齐桓忙里偷闲地看了一眼:“小心刺啊!你采的果子叫火棘,别名…”
“别名火把果、救军粮、角槟榔…我作为柴火妞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齐桓:“士别三日哈!”
柴火妞撇撇嘴:“上次不过是假装不认识覆盆子,以便满足某些人的虚荣心…有什么东西要洗吗?”才采了一小把果子就打算“金盆洗手”。
齐桓本来想要她别再添乱,但话到嘴边又改了:“那…顺便把这几个土豆洗干净,呆会儿明火烤兔子,灰堆里面烘几个洋芋…”
柴火妞情不自禁地吧嗒了一下嘴,咽着唾沫赶紧执行。然后回来守着齐桓—主要是他手里的兔子:“啥时候能好?”齐桓看她一眼没说话。兔子才刚洗剥干净抹了第一遍佐料。
柴火妞倒很明白:“我爸早就说过关于君子那话了!…我从小就这样,要为我杀鸡的时候我会又哭又闹,但是鸡还没熟我就会闹着要吃肉…”
一个小时后终于兔子香、土豆熟,齐桓还基本保持军人的整洁形象,而并没怎么干活儿的柴火妞已经搞出了一张三花脸。
齐桓看看咋唬着瞎帮忙的柴火妞,勉强绷出超然物外、六根清净的表情:“去洗洗脸和手,准备开饭。”
柴火妞用小黑手捋开垂落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继续吹火:“不用!吃完了一总再洗!这样划算!”
齐桓可算明白这“无事忙”的脸是怎样花起来的。
“那就开吃!不用吹了—火候足够。这只是普通的孜然烤兔,这只裹了薄荷叶和香茅草…”他把兔子取下来,放在芭蕉叶上用野战刀切开。
“无事忙”做了一件还算有价值的事:把溪水里的啤酒给拎了过来放在齐桓脚边。
然后立刻抓起一把没有用上的香茅草裹住一只兔爪,拽过一条香茅烤兔的后腿儿就开始啃,烫得不断呼呼吹气。“你怎么不吃啊?真香!”
齐桓用树枝扒拉出一个土豆,拍掉上面沾的草木灰,用野战刀划了两下,飞快地剥掉了最外面一层薄薄的皮。然后放在一张小芭蕉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