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微微蹙着眉头(菜刀仔细观察,心说,瞧人这表情!拿捏得多有分寸!),似乎在思索着“世界和平将向何处去”的高深问题:“又请假?人一尘请3天假搞定多少事儿?吴哲总共6个小时假就从博爱夫(BF)升级为未婚夫,再看看你呢?”
齐桓抗辩:“我第一天假是去看老方然后就在替你跑腿,又接又送—而且你为什么那天一定要给我一整天假?现在我有理由怀疑你动机不纯!第二次是在为民除害。只有这次算是私事—还债!不批正好!马上往老林子一钻,谅谁也找不着!”
袁朗翻着一本书,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你以为这就算以退为进了?想过没有,真对敌人作战这能够有效吗?” 齐桓当然发现他对动机二三事绝口不提。
齐桓也暂时略过—需要集中优势兵力完成优先任务,开怀而乐:“那可难说!兵者诡道嘛!您给句痛快话!您打算是批呀是批呀还是批呀?!”
袁朗拍了他一掌:“嗯,还要挟上了这?!又是你又是您!我到底是什么?你会用人称代词不会?!给上级的参考意见就一项选择?太不称职了这参谋…快滚吧!”
齐桓摁住挨打的地方—果不其然假条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填好拍他身上了。
齐桓把假条举到眼前看看,很不满:“您干嘛批呀?这让我想逃债都没了正当理由!队长您也怕这柴火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