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桓正好顺坡下驴:“噢…是啊,正是来讨教这个重大问题。这信可怎么写呢?上次她狂写了去麻栗坡的感想,满纸都是抒情、缅怀、深刻的思索!唉,我总不能也写去咱们后山上看前辈吧?对了,她想知道你的love story,我替你披露呗?这样总算有点话题…”
“授权你披露!这是人家提供给你的联络机会,要好好把握!”吴哲耳提面命:“我为了兄弟你免费提供…本来还想扬名立万之时出售给《人物》(People)赚上一笔然后买个阿帕奇黑鹰什么的呢…”
“且!你那点故事能换回一片螺旋翼就不错了!现在的人都喜欢生猛的故事…”他利落地躲开了吴哲的爆栗子。
刚好邹远也回来了,齐桓又发现了一项资源:“邹远快把你的情况详细交代一下!”
情报收集工作完成后,齐桓绞尽了肚里储藏的文学墨水,花了几乎整个周末下午的时间,写下了一封情真意切、“文采斐然”、巍然壮观的信,然后恭请锄头前来过目并指导—邹远自封为随从,颠颠地跟进—美其名曰“观摩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