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叹了口气,我加快了脚步,我一点都不想在这里停留太久,我要先找到胖子,他一定知道小哥去了哪里!
就在这个时候跟在我身后的张海杏却突然伸手搭上我的肩膀,我皱着眉毛转头看她,她淡淡地笑了笑就伸出右手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
无疑这样的举动非常奇怪,可究竟哪里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我只能眯着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拍了拍我的衣服又伸出另一只手在我的脸上擦了一下。
我一愣,她这样做简直太怪异了,这是一个非常亲密的动作,是只存在于情人之间的小互动。
“你干什么?”
“这还要问?你脸上脏了。”张海杏说完拇指和食指就又在我的脸上摩擦了起来,而且她只摩擦那一个位置,我瞬间就怒了。
“那是个疤,不是什么脏东西。”
张海杏眼珠一动看了我一眼就笑了出来,同时收回摩擦我脸上那道疤痕的手,“哦,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行了走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装什么装?”
我挥开张海杏的手径直往前走去,走到罗敷的铺子时发现她居然关着店门!那胖子会不会是在家里?
我想了想,闷油瓶既然让张海杏跟着我就肯定有他的道理,而张海杏又说她在我身边我会比较安全,那我现在这样应该可以自由行动。
我停了一下还是决定回去看看,不管发生什么事,只是一晚上的时间,我不信我就掌控不了局面了。
我朝着回家的上坡路走了大概五分钟,一路上完全没出过状况,张海杏依然紧随在后,基于对闷油瓶的信任,我并没有管她。
爱咋地咋地吧,要杀我还是要害我尽管来就是了,反正我的最终目的也不是自保。
走到篱笆外面的时候我首先看见的是二楼上两扇紧闭的窗户,搁着绵密的篱笆我看不清院子里的情形,只隐约看见了一个巨大的铁笼子。
这是在搞什么?
院子的小木门没有上锁,这表示家里还有人,我推开木门走了进去,木板做的门发出“吱吖”的声音,这声音不大却足够引起他们的注意。
首先走出来的是胖子,他从厨房里跑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但是意料之外的,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居然立马没了好脸色,直接冲着我就吼道,“你大爷的张海客!有完没完啊?!”
这下轮到我懵逼了,合着这是把老子认成了张海客?胖子你真是越来越牛逼了,张海客那逼格跟老子有得比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好不好?
我正要发怒,但是还没走过去就被张海杏抓住了胳膊,只见小花和黑眼镜从二楼上走了下来,明明就是罪魁祸首的黑眼镜居然还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我心里顿时就火冒三丈了。
小花见我也是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惊讶与错愕,但这些情绪仅在他的眼睛里停留了一秒钟不到,他一下就恢复了平静朝我走了过来。
他认出我了。
我正想朝小花走去,胖子却拿把刀横在我的面前,我瞥了他一眼十分无语,他那模样就好像老子真的是张海客一样,然而这样的画面我竟然还觉得有些搞笑,我也是醉了,从前都是猪扮我,现在居然成了我扮猪。
“死胖子,你丫的白内障啦?”
胖子听我说话一下就愣住了,我和张海客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的声音没办法完全一样,因为我的喉咙曾经受过很严重的伤,这是无论如何也模仿不来的。
“吴邪?!”
胖子一声惊叫差点没把我唯一健全的耳膜给震破,我瞪着眼睛怒道,“我操你二大爷!”
“胖爷二大爷是小哥你要操吗?要操的话就赶紧转身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