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看这里。”
我皱着眉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行不大的字映入我的眼睛,我一下愣住,这是提字,还是用瘦金体写的,一共两排,每排十个字,是两句诗。
这副画是梨花送给我的,那这两句诗应该就是她写的,而她写这个很明显是用来形容我和闷油瓶的。
我盯着这两排字,心里有些感触,虽然背景是菊花,但这两句诗我是喜欢的。
“老板,以前的习俗里中秋节是会赏菊的,梨姑娘送这个给你也正常。”
“这需要你说吗?老子不知道?”我冷冷地瞪了王盟一眼,他又闭上嘴乖乖的啃起了馒头。
其实这副画画得还是挺好的,只要你丫的不说赏菊,配上这句诗就还有点意境,但是一听到赏菊两个字老子就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话说梨花这个大才女怎么会把这么好的两句诗配在一副充满黄色笑点的画上?她是因为没有想到这层还是正是因为想到了这层才画的菊花?
好吧,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冲着这两句诗,冲着这二十个字,老子也得把这副画给收下。
转头看了一眼闷油瓶,他正默默地吃着早饭,似乎对菊花二字一点无感。不过想想也是,他是闷王,能引起他兴趣的东西本身就有限。
我将两幅画卷裹好,突然就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响动,这声音非常古怪,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黑眼镜和小花搞出来的。看来黑花的春天已经到了,楼梯上都能搞起来,老子的房子是不是也应该加固了?
正想着要不要给小花换一扇青铜牌防盗门的时候那两人就走了进来,我盯着小花有些泛红的脸笑了起来,不知道他这到底是气的还是怎么的,但是以前我从来没有见过小花的脸上出现过窘迫的表情,现在突然看到竟觉得有点惊悚。
黑眼镜笑嘻嘻地坐到闷油瓶的旁边吃起了早饭,小花看了我一眼也坐了下来,但是他的表情却有些不自在。
这尼玛又在表演老子看不懂的剧情了,可以来点新鲜的吗?现场直播真人秀怎么样?
好吧,只要你俩能修成正果,没有福利老子也认了。
我正准备把那副海棠花递给小花,想了想好像不对,我应该递给黑眼镜。
小花正想伸手来接,我又转手直接塞给了黑眼镜,黑眼镜笑了笑,转头看向一脸莫名其妙的小花。
我收回视线继续吃早饭,你俩随意,但请别忘记这还是在饭桌上。
吃完早饭我看天气不错就扯了两根凳子和闷油瓶一起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黑眼镜和小花在客厅里“研究”着那副海棠画,只是我看不出小花那奇怪的表情下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王盟提着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篮子像个中年妇女一样非常准时的出去买菜了。
院子里像少了什么似的,安静得就像没有人的网球场,只有周围的树叶偶尔发出被风吹得“飒飒”的声音,果然这家里没了胖子就变得哪里都不对劲起来。
其实我也经常在想,如果我的生命里没有闷油瓶,那是不是就会像西湖醋鱼没有鱼,杭州柳岸不下雨。但如果我的生命里没了胖子,就绝对是西湖醋鱼没有醋,杭州柳岸下暴雨。
虽然这两者看似区别很大,但是给我的感觉都一样,我不能没有闷油瓶,也不能没有胖子。
正想着就见一坨肥硕的身影出现在了篱笆外,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我几乎在瞬间怔住。
虽然搁着绵密的篱笆我还看不清他的脸,但是我依然能够准确无误的认出这个人是谁。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可是不管他要做什么我相信都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胖子黑着脸走进了院子,来人不紧不慢的紧随其后。原本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的闷油瓶像能察觉到他的气息一样,在他跨进院子里的那一刻睁开了眼睛。
我皱着眉毛盯着这人似笑非笑的脸,打心底里冒出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几乎让我一下子汗毛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