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天真了。”医生毫不留情地训斥道:“这个世界没有好到你想要不伤害其他人,其他人就会放过你。经过尸鬼的事情,你还是没有长大。”
被毫不留情地教训的夏野默不作声。
“现在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做就好。直到你能够把我也放倒,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我只是觉得,并不需要做到那种程度。”夏野不看医生。
“所以说,”医生将旋转座椅转过来,正面对夏野准备长谈。
“我知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夏野简单地放弃了对抗。咬人除了让他身体和精神上的一时的洁癖发作,不会让他多出一个需要长期合作的敌人。要是被尾崎医生惦记上,他以后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还有小彻的小命也在他手上呢。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想清楚,这样的情况怎么做才能算对呢。
当自己是完全无辜的受害者,当然能任性地选择自己的报复,可一旦比自己更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当自己想要去保护谁,问题出现在,自己真的有保护他人的力量吗?
这时候,听从别人的建议似乎是必须的学习。
“那我需要干什么?”夏野坦率地问。
面对突然态度转折变得坦率的夏野,医生准备到第二句还是第三局的说教没有用武之地,只能郁郁地吞进肚子里,强硬地转换了话题。“就照我说的,去咬他们,每个人咬一口,集体催眠,给他们植入可信的记忆,明天上午送他们离开,不要让任何一个怀疑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可是我不知道要植入什么样的记忆。”夏野一副诚实的面孔。
“我知道,所以接下来我会告诉你故事的发展。”医生平静地说。夏野安静地听着医生讲述一个听上去无比合理的故事。
但是他不得不纠正医生的某些故事内容。
“那些树被我锯倒了。”夏野肯定道。
“啊?”医生叼着烟,嘴巴张得并不大,发出的声音是模糊的音节。
“就是说,我是沿着你们砍出来的防火带锯树的,所以不会有退到当时火势的一公里后再开辟一个防火带,没有两个防火带的痕迹。只有一个防火带,我把着火的树木都砍到了。”
“你冲进火里了吗?”医生怀疑地问。
“嗯,因为那样比较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