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是什么关系?”佐伯半吉从一个角落里挪出来,观察了有大半个小时,那两个雕像连1mm的相对位置都没有移动过。从渴望被人忽视到再也无法忍受谁都不管的状态,他手脚并用挪动出来问旁边一个眼熟然而并不认识的“同伴”。
“他们啊,”尸鬼有着一张说是马脸马都不睬他的脸,标志性的尖长下巴,尖细的声音似乎在强调着自己的不同地挑高了语调,因为有了新的观众所以高傲得格外卖力。看着就刻薄的嘴不负众望吐出了刻薄的字句,不光刻薄,而且切入点也无比八卦:“他们亲过呢。”
“亲?”佐伯睁大了眼睛。
“kiss,懂?你这落伍的家伙,来了这里要听前辈的话,你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我吗?”兴奋的声音很不开心地叫道。
别的尸鬼用异样地眼光看村迫正雄。这几天,所有尸鬼有志一同地忽视了他,原本他还能粘着小彻,但是因为小彻大多时候和夏野靠得很近,非常近,这家伙就完全落单了。然而这家伙就是个奇葩,从外表到内在,奇葩到没救了。所以这时候别尸也就是各种意味地看新加入的孩子,隐隐期待着他对村迫正雄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但不管这些目光是多看不起、讨厌、有趣,也没人不往这两只跟前凑。
“前辈。”佐伯两眼汪汪,终于找到人罩,回归了组织的怀抱。这一反应多少出乎了所有尸的意料。
村迫正雄也迷之感动起来和激动的佐伯抱在一起。革命的友谊在这一秒产生了,不管其基础是多歪七扭八,只是大家心里都下了个定义,这个佐伯恐怕也不是多正经的角色。
“你在外面过得怎么样?”正雄很感兴趣地问。
“别提了,那就是灾难。要是有其他东西吃,我绝对不会去咬尸体的啦。”
“那尸体的血好喝吗?”正雄吞咽着口水。
佐伯一脸嫌弃:“也就饿不死吧。”
“那其他人呢,他们在做什么。”
“他们每天都把尸体堆在一起,然后就在旁边堆了个炉子焚尸……”
“不准说那个词,跳过,跳过。”正雄尖叫起来。
“就是烧尸体,我藏在尸体最里面最底下,又怕被尸体压死,所以就挖了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想找机会逃跑的。”
“那你为什么不跑。往外面跑呀。”
“怎么跑呀,山下面到处是拿着木椿等着把我钉死的人,往山里去什么吃的都没有了。”
“那你可以吃动物啊,白天就用树叶和土把自己埋起来,晚上出去猎食,翻山越岭,就能逃出去了。”正雄说得两眼放光,好像自己正他上这条通往光辉的道路。佐伯一脸苦样:“我怕晚上有人巡逻。”
“这个也怕,那个也怕,你一辈子也别想逃出去。”正雄恨铁不成钢一般说。
佐伯无奈地搔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