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个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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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研究显示，只要常暖贴，楼主就会有安全感和幸福感进而就会多更贴～

医生靠在医院的窗户边上看着天边红色飞霞并向那个方向吞云吐雾，好像在他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能随着烟雾一起飞到天边去，眼睛一瞄看到了从地下室走出来的夏野，他笑起来对从主楼边亭子旁走过来的夏野打招呼。
“喂，结城。怎么下午一直在偷懒吗？”
夏野很快抬头，看到趴在窗户边嘴边还燃着一个红点的医生。
天色近晚，红霞只照得亮很远很远的天际，在他们身边落下的光辉只是将青山都染暗，医生的剪影落在医院昏黑的某处，只有那个猩红闪动的圆点将医生移动的轮廓从漆黑中标识出来。
如果正常人看到的场景，那肯定是这个没错了，夏野却仿佛重新进入了自己被活埋时冒出来的神秘视角，医生的身体以不同于周围钢铁、水泥的某种物质表现出来，不是光暗的区别，也分别不出事哪一种感官在作祟。
夏野茫然抬头，看清是医生痞气的笑脸，又茫然地低头捏了捏眉心。
“怎么了，没吃饭吗？很累的样子。”医生又问。
夏野无可无不可地摇摇头，走进医院。
医生将烟拿在手里，吐出一口烟雾，眉心拧起了一个小疙瘩，想了想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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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开玩笑。”医生笑起来。
夏野脸色灰暗，十分有虐心八点档里演员的传神。
医生熄灭烟头又点上一支：“说说什么情况。”
“那个尸鬼叫……佐伯半藏……”夏野好像也不太确定，想想原先叫什么也不重要，于是就模糊了过去。“昨天晚上在堆尸的地方发现的，自己说是吸尸体的血活到现在的。”
医生倒抽一口凉气。连烟都没顾上吸进肺里，站起身拖着一瘸一拐的左腿就要飞奔过去。“我们去看看。”

佐伯半吉是被吓个半死，要不是因为他已经死了肯定直接吓死。医生对尸鬼的威慑力可见一斑，他也终于见识到了夏野根本不能比的医生是哪一种类型的恶鬼转世。
他肯定听到了化验室，顿时解剖、活体实验、惨无人道等等词汇充实了他的大脑和舌头。
医生毫无怜悯，他命令守门的两个人将这个新到手的样本绑在铁架床上，他一眼就看到了大张着嘴还想咬人的尸鬼，一巴掌甩过去打得那尸鬼满眼金星，满脑子浆糊，医生钳制住尸鬼的下颌，眼泪鼻涕已经淌了一脸却没有丝毫的润滑作用，医生将手术照灯打向尸鬼的脸，看清楚上下四颗的獠牙。
他不客气地问夏野：“为什么不处理了。”
夏野自知理亏，想辩解却提不起力气，只是垂眼不看医生。
“找钳子来，你们把他的牙齿拔掉。”医生肃然说。
佐伯半吉这次是真怕得不行，听到要拔牙，又是狠命挣扎，皮带被折腾得竟然松开些许。医生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将尸鬼的反抗打掉的并不是一巴掌里面的力道，而是一股狠厉，就是光听声音也能听到医生的肉掌是如何之疼的决绝。
尸鬼光流眼泪了。
夏野推开动作婆婆妈妈的两个守门的，跟过来的两个人里就有本桥健太郎。夏野看他神色兴奋，但动手时候就缺乏果断，这样下去可见尸鬼每个痛快，人类说不定还要受伤。
夏野接过钳子，没三下两下就让尸鬼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
看着眼泪汪汪的尸鬼，夏野一点同情心都提不起来，只觉得麻木异常。好像一切都没有了当初的投入与意义。
尸鬼被拔掉了牙齿，医生总算不再紧张异常。

他随便在桌子上找到放在纸杯里不知道是谁喝剩下的水，泼在尸鬼脸上。呜呜的哭声又响起来。
医生表情凝重，开始审问。而旁边的两个人则时不时瞄一眼夏野，似乎没了兴奋很想离开的样子，手还有点发抖。
“我问你的问题，你老实回答，你这些天靠吃什么活下来的……”
夏野看着窗外的星星，心跟随着刚才起起落落的惨叫，一起飞往沉浸在喜悦和放松也异常宁静黑暗的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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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鬼喝尸鬼的血，这是不可能的。
医生的第一反应是这家伙说谎。就是他站在眼前尸鬼的立场也会这么觉得：比起承认吸食人类的血液而被自己这个人类一方的代言人责难，谎称自己吸食的是尸鬼的血就能理所当然地将罪过转移。这对于曾经是人类的尸鬼而言，是非常容易做出的选择。
医生的眼色十分危险，不过十分钟之前别人从他身上感受到的信任和平和已经绝缘，现在的他丝毫不比曾经率领村人诛杀尸鬼——最灭绝人性的时候温和一分。这几天村人看到的那个医生似乎只是幻影，现在视网膜上深深刻下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影子，有些映像确实可以深深深入到其他人的灵魂里去，如同火焰，如同洪水，烧灼和淹没，想起来就伴随着一股危险的疼痛。
医生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也顾不上。
此刻医生难以决断，相信尸鬼说谎的理由如此正当，可偏偏就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异样。

夏野也怀疑过，这家伙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到现在他已经把这个问题彻底抛给医生去烦忧，担忧就占据了医生的眼睛，医生的眼珠转左转右，深深的眼圈随着眼珠的动作突起，眼圈周围的皮肤干燥，皱起时粗糙得苍老。这样的医生仿佛想着足以困扰大贤者或者诺贝尔获奖者的疑问，围绕在他脑中的其实是一个不可想象的设想，那就是如果这个尸鬼是在说谎，他没有吸食尸鬼尸体的血，而是吸食了人类的血液，那么现在的村子真的是自己认为的平安吗？
医生害怕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着他控制不了的是事情，用明面上的表象，掩盖着不可挽回的局势流向。这样一想，倒宁愿是尸鬼真的是吸食尸鬼的尸体的血液。
医生深深呼一口气，从柜子里翻出崭新的注射器和试管等器材，在众多恐惧凝视的目光里抽出尸鬼身上的一管血。颈部动脉一管，心脏一管，可怜兮兮的尸鬼根本不敢看戳进自己心口的针尖，死死闭着眼睛一副苦瓜脸的表情。
“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医生摇晃着两个试管对两个全程陪同的年轻人说。“还有，把它带走。关起来。看牢了。”
年轻人唯唯诺诺地应了。将瘫软在床上的尸鬼拖死狗一样地拖走了。
夏野看着他们离开，背对着医生。
医生看着试管眼神凝重，又透着点蠢蠢欲动的兴奋。他真是好不容易才将试管收起，对夏野吩咐道：“村子里的尸鬼肯定不止一只，同时我需要死掉的尸鬼的血液样本。你知道接下去要做什么了。”

夏野点点头。在尸鬼不止一只的见解上，他和医生没有冲突。白天找不到也就算了，晚上正是捕猎的好时候，想起来，自己不也是在晚上玩完的嘛。
只是，在还不知道佐伯半吉是不是在说谎，他说辞中的可以充饥的尸鬼的血液，真的存在吗？
夏野不禁怀疑。然而现在的他实在觉得没有探究的欲望，这种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对了。”夏野对医生说：“我一个人对付一群尸鬼说不定就被搞定了，我需要一个帮手。”
医生正满脑子的猜想，被夏野横差一杠只觉得好好一张草稿纸被人不由分说泼了一桶油漆，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虽然想到夏野说这话的某些意图随即想到了某个金发的脸，不过着实不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不需要操心不可能的事情。就像当初毫不犹豫给了夏野可以联络外界的工具，在他心里也有一块稚嫩到幼稚并且即使受了教训也总也变不硬的地方，尤其是现在还被学者的科研欲望压制住了一般用途的想象，他一边烦躁一边放松，随口就说出夏野希望的话：“随便你，快点给我弄样本来”。一副让夏野赶紧滚出他的实验室的样子。
夏野挑挑眉，心里想，有时候，背叛这种行为实在不能怪背叛的一方。给了别人太多机会，最后又要怪对方没有毅力地跳入自己设置的陷阱，换在另一个人身上，换了另一个立场，看对方傻傻地给了自己背叛的机会，背叛这件事也真是容易。
如果医生知道他想做什么，不知道会不会现在就上来用注射器戳死他。
夏野扬扬嘴角，怪怪地一笑。那真是怪怪的一笑，在夏野的脸上无比的别扭，可惜医生看都没看到。

夏野回到地下室，现在地下室里一片安静，也没有人讨论明天的祭典，也没有说话。夏野进来的时候，看他的人都很少。更多尸鬼的目光在缓缓翻腾的佐伯半吉身上，呆滞的目光如同被锅灰覆盖的炉火，闷在灰烬里跳跃着最后必将熄灭的希望。
夏野什么话都没说，拉起小彻就出去。
小彻自然是不知道夏野的意思，别的尸鬼也惊讶不安地看着他们两人。可即使是握着钥匙的看守不会违抗夏野的意识。看起来森严的等级，坚决的对立，其实大多数人都是盲流中的一员，跟着挥舞大旗的那个存在走，并且实际上连举旗的人到底什么样要往哪里走也不看。哪怕前面就是刚绕出来的深渊，一脚踩进去也没觉得自己在往回落。
思考有那么难吗？其实也不是，只不过思考的结果通常都不是人们所希望的，以至于渐渐的思考本身就列入了遗弃的选项。
当确定尝试已经没有乐趣，人生只不过往下走，其实走到哪里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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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野握着小彻的手腕，触手的皮肤冰冷而光滑，像某些无机制的东西，比如玉石，如果不是小彻还随着自己的步伐规律地运动，那么夏野会觉得自己握住的是一个东西，而不是一个人。

如果甩开夏野的手，如果能够抱着头什么都不看回到尸体合该在的地方，从此失去成为特殊的原因而泯灭于尸体，也是一种轻松。
夏野直直地盯着小彻，他的眼里有什么小彻说不清楚。但是他突然就定住了，好像从夏野眼中射出的不是目光，而是月光，定在脑袋上，能让人冷静下来的玩意。
有很多事都是注定，不过注定最大的原因还是当你陷入了那个环境，一百次选择的机会对应着同一个选择，一百次后悔的机会变成一百次放弃挣扎，看着那双眼睛，一瞬间不管一瞬间实际是多长，还是觉得粉身碎骨也别无所求。
不过，能够别无所求对小彻来说正是求之不得。
生活即使到了这个份上还在重复，能丢的不能丢的全都丢掉了，该累积的在无限累积，深渊的下面还有更深沉的深渊，更加黑暗，黑暗到让人沉迷，黑暗到能让世界翻转。
小彻反手抓住夏野的手腕，夏野笑了起来。月光下的笑容有着朦胧的意味，并不真实，没有真实，也刚刚好。
现在的真实不管对夏野还是对小彻都太沉重，想要在颠覆的世界里飞起来，先丢弃已经被砸成肉饼的身体。
不疯魔不成活。一旦成魔疯活，不是也很好吗。

所以理所当然地觉得，如果能够得到自由，小彻也就满足了。
如果是这样，小彻也挺容易满足的。然而在自己身上满足就没那么容易。
“怎么样，这个村子变了多少。”夏野轻轻地问，清脆的声音融入黑夜柔和的田野里，虫鸣突然响了起来。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连虫鸣都是沙哑的，可现在，说不出的氛围在这长长的夏末秋初的夜里，重新将两个人包围了，曾经他们走在空无一人的田陇上，也这样并肩走着，也许什么话都不说，随意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然后交谈，笑闹，小彻会笑嘻嘻地凑过来抱住夏野的肩膀，夏野则一肘子过去，其实并没有想要将唯一会靠他这么近的人推开。记忆里充满鼻腔的味道，和现在田野的味道有些微的区别，现在想来，那应该是小彻身上的味道，在不经意间存入记忆，现在重新记起。
所有的感觉仿佛都在提醒夏野，其实什么都没变，也不用想回到原来那个时候。
小彻还是那个小彻。
小彻不说话。他没有惊慌，却也不说话。
夏野抬起眼看看他，在自己心里寻找曾经杀死自己的小彻的样子以印证所谓真实的存在，却无奈的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小彻。和他在一起消退的反而是真实。也许是顺应自己真实的渴望，无视了医生和村子，所有应该去注意的一切，夏野只觉得和这家伙走在一起说不出的愉快，简直连步子都随着虫鸣的节奏跳跃，就算只是机械而无聊地走来走去，也远比去抓尸鬼、采集尸鬼尸体的血液样本要舒服得多。

小彻终于开口：“是啊，没有变。”他的脚步跟随着夏野的脚步，他的语气附和着夏野的语气。他整个人没有害怕，也几乎淡得看不出来他的情绪。
夏野又抬眼看看他，神情里似乎在责备他的冷淡。
小彻勉强提起些力气，展开一个笑容，无法掩盖的是深深的悲哀。
被这样一笑的夏野突然就产生了真实感。他瞬间推翻了没有理论基础的“愉悦论”，所有的幻觉都是自己无所事事中产生的臆想，他和小彻之间算来算去只有算不上深刻的友谊与杀害和被杀的关系，想要让小彻得到幸福是因为自己愿意如此。只是因为自己愿意。
“你也是从外面搬进来的吧。当初是为什么决定要到这么个鬼地方来？”
小彻有些意外夏野的问题，片刻后回答：“因为父亲的工作调动。好像是他经友人介绍，听说外场这里的医院正好却一个总务的人手。他过来和尾崎院长见了一面，正好原来的工作打算辞掉，就带着我们一起搬到这里。”
“你多大的时候搬过来的。”夏野想象着小彻小时候的样子，无奈对没兴趣的小孩子着实实想象力贫乏，只模模糊糊有些圆头圆脑三头身的漫画人物的概念，还多是幼稚的漫画人物的剪影，无论如何不能跟概念里应该很……不知道怎么形容的小彻搭起来。
无法想象。夏野自顾自默默地摇了摇头。

“七八岁吧，我当时正在上国小，不记得几年级了，为了要和原来的小伙伴分开还和爸爸妈妈吵架，小保和小葵那时候还在保育园，在旁边看我哭。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我有记忆的时候，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原来城市里面的日子，一直困在房子里面，我真不记得了。”
是啊，夏野在心里符合，有时候记忆就是偏心。
“七八岁的时候也不小了，上国小了吧。就是沟边町那所？”
“不是，是外场的国小。田茂爷爷那时候还不是校长，我就在那里认识的正雄他们。还有光泽先生，他一直是教务处的主任，和我的父亲相处很好。”
敏感地抓住了某个混蛋的名字，夏野不露痕迹地撇撇嘴表示不屑，顺便把这个片段从记忆里cut掉。
“然后打算一辈子呆在这里吗？”夏野说。“原本你也不打算升学吧。”
“是啊，我打算念完高中就去沟边町的航空公司上班。”小彻不无落寞。即使心沉如死水，但是涟漪仍然一圈一圈荡开。
“当空乘？”夏野眼睛亮了亮，仿佛已经出现了小彻金发带着墨镜，穿着乘务人员仿佛牛郎一般亮眼的制服，拖着箱子往来机场和酒店的场景。这个可以有。

小彻苦笑：“没有，这里连机场都没有怎么可能有空乘这种职务。是父亲给我介绍的，处理航空邮件的地方。”提到父亲，就免不了想到那个雨夜，最后见到父亲的时候，身为家人却在外人面前下跪，为了自己已经不再属于人类的生命。
悲哀到麻木，苦涩似乎是呼吸的证明。
夏野感受到了小彻的悲伤，这痕迹已经太明显，不用再多证明。他面无表情内心也无甚波澜地说：“你想去外面吗？继续当你的航空公司的职员。就算是尸鬼，只要不伤害人的性命，我想总是能生活下去的。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就是国道，或者干脆往山里，走一个晚上，离开外场，白天躲到山林或者没有人住的房屋里面，等到晚上再活动，继续走，走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小彻看着夏野认真的脸，一时竟然无法反映夏野到底说了什么。
小彻静了一会儿，一瞬间爆发出惊惧继而痛苦以及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夏野，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你是在试探我吗？”
夏野万万没想到小彻就会往那个方向想。他只是单纯地觉得，逃离这里，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小彻就能得到他想要的，至少不是现在这样。像现在怎样？

夏野略压了压内心的烦躁。现在到底怎样，这问题让人恶心，夏野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想彻底，干脆想都不想，只有一点异常明确，小彻需要改变。其他人无所谓，只有小彻再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那么，难道是小彻觉得自己一个人活不下去吗？不会的，夏野想过，如果自己是小彻，那么他有把握不伤害任何人地活下去，尸鬼的身体虽然白天累赘，但是说实话也得了不少好处。把自己埋在土里或者丢到河里，人类不一寸一寸把所有土地都翻出来找谁能发现。只要暂时逃出外场这个尸鬼的屠宰场，去到一个矛盾没有那么激烈，所有人都有得到幸福的机会的地方，那么幸福的生活简直就在眼前了。就连想象力贫乏的夏野都觉得有那么一道恶俗的金光，若是平常，夏野当然宁愿带着会生锈银色饰物也不要和恶俗的金灿灿的玩意沾边，但是现在那一抹恶俗金色确实比银色的耀眼，漂亮。
一如太阳与月亮。一者平凡，一者皎洁，可强大成了慈悲，慈悲到了无情，被施舍者只有彻底被遗弃，才知道谁是真正缺了不能活，而谁又是没了谁也无可无不可。
可卑微的人类总有生存的伎俩，至少试一试，有可能变得更好不是吗。外面有大千世界，这里只有牢笼和千篇一律没有希望的明天后天大后天。
“我觉得佐伯半吉的话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过，人类尸体的血液在没有凝固之前和活人的血也没有多少区别，如果能找到有太平间的医院，在医院里当个义工什么的，食物其实并不难找。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你需要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