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格外粗砾而受措,宁风致紧咬着下唇,似乎在阻止某句呼之欲出的话语。
雪清河俯身倾听,听到了这一整晚他唯一的收获。
他呼喊的是一个名字。
那是理智崩塌前的蛛丝,是宁风致所渴求的最后的援助。
那,显而易见的,不是他的名字。
他暴怒的掐住宁风致的咽喉,指尖刺破皮肤陷入血肉之中,蜿蜒的血迹流淌着,雪清河知道只要他想,就可以将这个男人永远的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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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最终松开手的那一刻,宁风致的嘴唇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瞳孔无法聚焦,脸上的汗液血液混成一片。他像一张紧绷的弓,随时都有可能折断。但那些坚强的意志还存在着,没有分崩离析的可能。
宁风致毕竟是凡人,尽管把他供进神坛着有之,但凡是有血肉之躯的,都,都有某个天堑一样的极限,过了极限就是崩溃。
只要他能找到那个极限,那时只要他想问,只要他想知道,那他都能知道。
他想。
然而一直到最后,他仍然无能为力,什么也没有得到,他以一个彻底的失败者的姿态站在阴影里,沈默的看着宁风致。
看他渐渐停止喘息,身体蜷缩着深陷在柔软的织物里,不知是陷入昏迷还是梦魇。
月光渐渐微弱,东方的地平线上隐约着绚烂着朝霞的颜色。
又是新的一天,又是漫长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