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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抑着更加急迫的冲动把手指推进对方身体里,过程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碍,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的无名指上还带着一枚戒指,犹豫之后他仍然没有停止动作,很快就到了更多颤抖和挣扎,待指节完全没入的时候,些许的血丝顺着指缝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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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寻疾清楚宁风致是辅助系的,这意味着他的身体未必能承受很多疼痛。
他掐住因为寒冷而微微凸起的乳д尖,稍微用力就引起一阵痛苦的瑟缩,那个男人身上沉淀的理智让他不至于表露出更为失态的举动,或他许能忍受一部分痛苦,但这不影响他疼痛时的表情赏心悦目。
而凑巧千寻疾喜欢看这个。
来自宁风致饱受折磨的呻吟,以及——喘息。
喘息。
不明不白,模模糊糊的喘息。
夹杂着无法克制的示弱和居于人下任人鱼肉的悲哀感以及那么隐隐的下流和色欲,低沉又柔软沙哑又性感。
宁风致没有注意到千寻疾手上握着什么,直到被那东西抵住身体后才想抬头去看,千寻疾劈手把他死死摁住,他只能感觉到异物一点点推进身体时撕裂般的痛楚以及冰冷的绝望。
“别看了宁宗主,这种东西……”他已经无法分辨这声音是从何处传来,“你自己用身体感受就足够了。”
千寻疾打开了不知是何处的开关,微弱的电流声里不明物体震动着旋转着,宁风致的声线失去了控制,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些什么,只能看到欺压在身上的魔鬼因为他神志不清的哭喊求饶而露出狰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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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甲陷入柔软的床垫里找不到着力点,小腿在千寻疾的动作间痛苦地战栗。感官已经濒临极限。
他像个殉道者般经受本不属于他的刑罚,即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也不敢承担即刻叫停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