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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人生如戏》by流觞曲水歌一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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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1楼2015-10-14 1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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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2楼2015-10-14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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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09: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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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15-10-14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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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章
        拉萨,藏传佛教圣地,全年气候晴朗,降雨稀少,素有‘日光城’的美誉,传言中离天堂最近的地方。
        雪域高原,千载以来,无数美丽动人的故事在这片广袤的大地上流传,传成了历史,传成了记忆,代代继承,成为了一个民族永不褪色的珍宝。
        在颇有些颠簸的路面上,老旧的面包车上上下下地抖动,空气憋闷而污浊,还隐隐带着烟味。
        夏沫莲难受地扇着手,同时也很庆幸她早帮许轻凡占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不然还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夏沫莲也是父母娇生惯养大的,吃穿住行,哪一样不是顶尖。
        可是这前往西藏的一路,为了躲避堪称铺天盖地的搜查,他们二人可真谓狼狈不堪。
        她第一次尝试了用干面包和矿泉水算作一餐,第一次只是在早上匆匆用水抹把脸就出门,第一次去挤人流满满的公交车站。。。。。。种种种种,不可枚举。
        但即使她曾经为难,曾经抱怨,却绝不曾后悔。
        因为,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喜欢着的人一起旅行啊。
        也许简陋,也许荒唐,但依旧能让她自睡梦里便笑出声来。
        “菜鸟夏。。。。”
        许轻凡拽了拽夏沫莲的袖子,将她从神思恍惚中拉了回来。
        夏沫莲轻车熟路地从巨大的旅行包里掏出了一个保温杯。
        瓶身微斜,她将还泛着雾气的水倒入了瓶帽中,在口沿抿了抿,试试温度。
        “还有点烫,小心点喝。”
        她一边将水递给他,一边嘱咐。
        “嗯。”
        许轻凡手上捧着瓶帽,懒洋洋地靠在车窗边沿。
        高原的风干燥而肃厉,许轻凡只是将车窗拉开了小小的缝隙。
        他的表情在升腾的雾气里氤氲,阳光是西藏的盛产,温柔地为他披上金纱,他的脸庞,霜雪般洁白,在逆光中烨然生辉。
        为了掩人耳目,许轻凡身上穿的是再平凡不过,灰暗而臃肿的羽绒服,但许是世上生来便有气质这种事物,即使环境不堪,即使服装简朴,即使从云霄堕入凡尘,也有人能够生生地撑起那般贵气,恍若君临。
        夏沫莲忍不住抚上自己因为奔波熬夜而粗糙起皮的皮肤,再次情不自禁地自卑。
        这一路上,她已经不知自卑了多少次。
        从日常住行,到与人交流,再到购置所需的物品,她印象中自大骄傲的少爷,却能洗尽铅华,敛尽锋芒,如鱼得水,有条不紊地将一切都打理得清清楚楚。
        而她,却只能张口结舌,笨拙而不知所措地在一旁观望,什么忙都搭不上手。
        她就是一个累赘。
        夏沫莲不止一次这样想。
        她在深夜里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也许她没有经验,没有能力,真的和许轻凡嘲笑她的话一般‘脑子笨’,但她也绝不甘愿只做一个巴巴看着的,无用的米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15-10-14 2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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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15-10-14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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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夏沫莲
            人类总以为凌驾于万物之上,却不知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所引以为豪的,不过是孱弱而滑稽的笑柄,譬如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譬如这广袤无垠的世界。
            沙漠的夜晚与白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虽然对于没有防备的人而言,它们同样都能带来死亡——死于酷暑,或是死于严寒。
            夏沫莲朝着掌心不断地呵气,白雾升腾。
            年长的老者带着慈祥的微笑,将被烈火烧灼得暖烘烘的骆驼奶交付给她。
            夏沫莲讪讪地接过。
            时光将华美的外衣剥夺,沉淀而来的,却是更加宝贵而璀璨的智慧。
            “我们柏柏尔人,自古以来便生存在这个你们认为是人间地狱的地方。”老人开口说的便是流畅的英语,倒让夏沫莲吃惊不小。
            年长者挤挤眼睛,像一个孩子般逗趣——时光让他的容颜流逝,却没有让他的心灵老去。
            “不要这么吃惊——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有一句古话,叫‘活到老,学到老’,”他有些艰涩地说出一句怪腔怪调的汉语,让夏沫莲忍不住噗哧一笑。
            “这就对了,为什么要让忧愁堆积在眉间呢?”他拍拍沾了灰尘的上衣,像是拥抱热恋的情人一般,张开了双手。
            “你看这片旷野,她是多么的美丽——”
            月光静静地流淌,如同炼乳,白日里凶狠的砂砾仿佛被安抚了一般,染上了温柔的色彩,通透而晶莹。
            夏沫莲屏住了呼吸。
            “她是我们柏柏人的母亲,是我们的女神,她赋予我们土地,赋予我们食物,赋予我们水源,千年之前她养育了我们的祖先,智慧从那个时候代代流传,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亘古不变。”
            一个虎头虎脑的年轻人凑了过来,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老人笑骂一句,不由分说地就拍着他的屁股将他推走了。
            不远处聚在一起的一帮壮年小伙发出起哄般的呼声。
            老人转过头,举起水袋灌了口酒。
            “你们这些来探险的人,这么多年我也不知见了多少,在你们眼里,这是个可怕的地方,而你们,是要征服这片土地的英雄,是吗?”
            “太阳升起的时候这里满是闪耀的黄金,月亮升起的时候牛奶河在沙丘上流淌,星星点点的绿洲是母神的恩赐,那里有甜甜的泉水和美丽的树木草地,在这片土地上,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自己将遇上什么。”
            沙漠的美丽,是因为沙漠的某处应藏着一口井。①
            夏沫莲静静听着老人苍老古朴的话语,犹如历经风霜的编钟,沉稳而厚重。
            这是一个与沙漠共存的民族的智慧。
            夏沫莲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颈上的小玻璃瓶。
            她的动作并没有逃过老人的双眼。
            “那是重要的人送给你的么?”
            夏沫莲蓦地睁大了眼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0楼2015-10-1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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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可不会读心术——只不过,我们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这么久,已经数不清救了多少人。一位在沙漠里昏迷的旅人,手心里攥着的,不是什么救命的物品,而是一个小瓶子,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吗?”
              夏沫莲的心头顿时一片酸涩。
              那是她收到过的,唯一一份让她喜极而泣的礼物。
              他送给她的玫瑰花。
              她绝不愿意那束花就和他的主人一般,那般匆匆地就离她而去。
              不辞辛苦地将它们一瓣瓣,制成了香粉,然后带着它们,踏上了旅程。
              “他走了。”
              夏沫莲很是平静地说道。
              漫长漫长的时光里,她决定背负他的理想,代替他走完未完成的路。
              从喜马拉雅到乞力马扎罗,从可可西里到雅鲁藏布大峡谷,她曾经行走在茶马古道上,感受过历史遗留的芬芳;也曾在暴雨下的热带雨林,度过终生难忘的一夜。
              她行走着,挣扎着,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她渐渐地有了名气,作为一个崭露头角的女探险家。
              却也清楚地知道,她永远不会有那个人口中的‘埃尔德’一样,成为缔造一个探险史时代的人。
              更有可能的是,她在旅途中倒下,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机会。
              她不怕,只是不甘心。
              过了那么多年,她好像还是当初那个一事无成的菜鸟夏。
              明明是头号粉丝的,怎么就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呢?
              “是很重要,比生命都要重要的人吗?”
              沉默了很久的老人忽然说道。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在你的回忆里,我只看见了悲伤?”
              夏沫莲怔怔地抬起头。
              “你在悲伤他的离去,却忘记了让你记住他的理由。”
              老人伸手拭去了夏沫莲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布满时间刻下纹路的手掌干枯而温暖。
              “美好,温馨,欢笑,喜悦,这才是他留刻在你心中的记忆,这才是死者给予生者的珍宝,不是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1楼2015-10-14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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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傀儡师
                傀儡师,顾名思义,便是操控木偶,隐于幕后的人物。
                舞台上的悲欢离合,感天动地的深情,痛彻心扉的磨难,于其没有丝毫的瓜葛。
                他冷眼旁观,红尘俗世,喧嚣沸腾,你方唱罢我登场,演绎着源源不绝,怪诞不经的各色剧目。
                他游离其中,导演一切,以算机人心为乐趣,却从未曾想过切身体会。
                若说这世上真有什么是连他也要避之不及的,怕是只有感情一说。
                犹如阿喀琉斯之踵①,有着沾之即死的危险。
                ————————————————
                “Nes-sun dor-ma! nes- sun dor-ma!
                Tu pure,o Princi-pes-sa,,nella tua fred-da stan za-guar-di le stel-le che trema-no da —”②
                ( 不得入眠!不得入眠! 公主你也是一样,要在冰冷的闺房, 焦急地观望那因爱情和希望而闪烁的星光!)
                热情而温柔的男高音咏叹调从自唱片上不断旋转的留声机上传出,扩散至整个室内。
                傀儡师阖上双目,跟着音乐轻轻地打着节拍。
                顺着这段音乐,他的思绪飘飞了很远。
                那位拥有让星辰黯然失色美貌容颜,威严强大冷漠酷戾而森冷的图兰朵公主,仿佛正傲然伫立于万人之前,傲慢而自信地宣布。
                “我不属于任何男人。”
                她因为祖先不幸的遭遇而对男人抱有深沉而厚重的仇恨,从她诞生之初,复仇的血液便在她体内流淌。
                她聪明智慧,身为女子之身却能掌管整个国度,却也阻止不了内心里魔鬼的咆哮。
                得到她,便能得到一个富庶而强大的国家,为此各国的王子犹如狂蜂浪蝶般汹涌而至,却只能化为高高悬挂在宫殿之外的头颅,灵魂在异乡哭泣。
                直到贾科莫·普契尼③笔下命定的男人出现,以‘爱’的名义征服了这位强大而冷漠的公主。
                在唱词即将到达最高峰的时刻,傀儡师将留声机的别针取到了一旁。
                音乐戛然而止,留下的是带着些许尴尬的沉默。
                傀儡师不喜欢这个歌剧,或者说,他厌恶一切西方人笔下的东方世界。
                而这个故事里,无论男性还是女性,都不得他的欢心。
                他欣赏那位高高在上,俯瞰世间的图兰朵,却绝不承认那位后期那位因为如此荒诞而可笑的情节便破坏诺言,坠入爱河的女子会是她。
                应该说,当图兰朵选择了爱情,选择向男人屈服的时候,那一位高呼着‘我绝不属于任何一个男人’的图兰朵便已经碎裂,死去了,留下的只是笔者笔下,为了完成必须的完美剧情而产生的拙劣的‘替代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5-10-14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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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09: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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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那一位看似深情的王子——傀儡师的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
                  他爱上了图兰朵宣布行刑时候带着刀锋森寒的冷漠,最后却可笑地渴望用爱情将它化解。
                  如果他是真正地爱着图兰朵,就应该用自己的生命让图兰朵永远冰封自己的内心,再也没有融化的机会。
                  他既然爱上了这份冷漠,也自然该为它而死。
                  一位王子牺牲了忠心耿耿的侍女,换回一位公主一颗已经死去的心和一个国家。
                  ——————这就是傀儡师对这部‘爱情歌剧’的理解。
                  这个唱片本来已经在他的收藏室里默默落灰,却在他听闻那位小少爷的死讯时鬼使神差地将之翻了出来。
                  他原本以为是同类,同样地伪装,同样地高傲,同样地玩弄人心的那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去。
                  因为可笑的‘感情’。
                  如果图兰朵在初见卡拉夫的时候便知晓她将会被这个男人征服,她会不会毫不犹豫地提前将这个男人处死?
                  如果他早知自己的介入会让那个人就这样逝去,他在选择的最初会不会放弃?
                  在导演了一幕又一幕的悲喜剧中,傀儡师曾晃然觉得自己犹如神祉,局中人的命运由他掌定。
                  但在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命运的威力到底如何。
                  不容置疑,不容更改。
                  一旦发生,一旦错过,便没有从来的机会。
                  他曾经不自量力而匪薄地妄图改变那个人的命运,却终归落了一场空。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傀儡师翻出了不久之前手机上收到的一段录音。
                  来自许轻凡。
                  。。。。
                  。。。。。。
                  。。。。。。。。。
                  在录音响起的时候便一直保持沉默的傀儡师在‘咝咝’的沙哑声传出后发出了疯子似的癫狂笑声,歇斯底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狼狈地将眼角处生理性涌出的泪水拭去。
                  亏他还自诩‘傀儡师’之名,却不曾想自己的一切动作竟然都被人悉数掌握,乃至不知不觉地控制。
                  掌控他人的命运又如何,真正叵测而诡异的,是将自己的生命也算计在内,完美无瑕地将故事推向高/潮。
                  身在局中,却是浑然不觉。
                  傀儡师将手中的高脚杯高高举起,血色的液体妖异而荡漾。
                  “敬所有遭逢不幸的可悲者,敬那位失去生命的阴谋家。”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4楼2015-10-14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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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许谨衍
                    人是一根系在禽兽和超人之间的绳子,也就是深渊上方的绳索。走过去危险,停在中途也危险,颤抖也危险,停留也危险。①
                    理智与癫狂,就维系在那一根,脆弱而岌岌可危的细绳上,如履薄冰。
                    而现在,那根细绳,断掉了。
                    许谨衍将自己锁在书房里很久了,自从于西藏回来后。
                    所有的窗户都紧紧闭合,所有的窗帘亦严丝合缝地垂下,明明犹是白昼,周围却似是不见天日的永夜,再没有一丝光明。
                    他,许谨衍,大权在握,无数人的生活事业取决于他的一念之间。
                    他曾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强大而凛冽,却在时光之前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他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竟然不是自己。
                    他连轻凡的最后一面,也没能见到。
                    不顾一切,日月兼程地赶到那个地方时,他目之所及的,便是一个失声痛哭的女人,和她怀中的,已经永远阖上双目,再也没有睁开机会的男子。
                    霎那之间,如坠冰窖。
                    许谨衍平生第一次,感受到透彻心扉的寒冷,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夏沫莲。
                    他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这样地憎恨一个人。
                    带走了他的弟弟,乃至夺去了他生命的女人。
                    他有一千一万种手段,让她生不如死,一辈子生活在地狱里。
                    可是轻凡最后给他发来的短信,告知他最终目的地的短信,依旧静静地留在短信箱内,作为他留在世界上的最后的痕迹。
                    ‘哥,不要为难菜鸟夏。’
                    既然你知道我是你的兄长,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为什么你还要逃离我?
                    许谨衍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阴冷地叫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
                    轻凡在生前焚烧的那一叠文件,在他赶到后已经烧得灰飞烟灭,没有还原的可能。
                    文件的内容,以及他为什么要将其焚烧的理由,随着那个人的逝去,业已变成了永世难解的谜。
                    许谨衍揪着自己领口的衣服,呼吸困难。
                    疼痛在四肢百骸里流淌,最终汇集在心口,尖锐而嚣张,将他的一切从容矜持碾成废墟。
                    “哥?”
                    那是初见时,轻凡躲在端庄的妇人身后,小心翼翼而好奇地怯生生地对他这般呼唤。
                    犹如午后温暖的阳光下,细腻纤软的羽毛轻轻划过掌心,琐碎但叫人心动。
                    “哥。”
                    那时他们二人逐渐捻熟,还是孩子的轻凡牵着他的手,信任而亲切的叫唤。
                    干净,纯粹,没有猜忌,不含杂质。
                    “哥,哥。。。。”
                    那是父母的葬礼之上,脸上苍白,犹如受惊的小鹿般,不安地打量着周围面目冷漠,神色匆匆的大人,紧紧攥着他袖口的轻凡。
                    他将那双犹如冰块的手纳入掌心,坚定而不容置疑地说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5-10-14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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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可奈何的是,每日的上线时间已经快要截至,许轻凡再不服气,也没有机会再登机打脸。
                      他只是默默地记下这一茬,待到明日再来好好讨回来。
                      说来,在他的编排下,如果许谨衍和夏沫莲还能够再纠纠缠缠,虐恋情深,那可是真真的了不起。
                      所以这次的三星评价,虽然叫人不爽,但真要细究,他还是不怎么占理的。
                      许轻凡气哼哼地脱离了游戏。
                      ———————————————
                      光幕散尽,许轻凡径自从光柱中踏出身。
                      强光之下,眉目精致,气质高华的他更是烨然。
                      虽然下一刻他的举动很是破坏了形象——一直守在光柱外的人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少爷。”
                      浮熵的声音与他的外貌一般,温柔而服帖,但却让许轻凡顿时一凛。
                      他心里暗暗叫苦,四下张望,并没有看见沈辉的影子。
                      “哈、哈、哈。。。”
                      他不尴不尬地挤出假得不能再假的笑。
                      浮熵见着自家少爷窘迫的模样,倒是心头一软,也不愿再去多说些什么。
                      “少爷平时再怎么玩闹,浮熵也不会多去计较什么,任凭您高兴就好。但是——原谅浮熵逾矩——”浮熵微微低头,稍带着不安,态度却是强硬不容质疑的。
                      “万望少爷,不要再将身体视作玩笑——浮熵仅求这一事。”
                      许轻凡很是沉默了半晌。
                      直到一阵聒噪的声音源源不断地响起,打破了颇有些微妙的气氛。
                      “轻凡!兄弟有难你不能不帮啊!!救命啊!!快帮我把绳子解开!!!”
                      对于许轻凡来说,这道声线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他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几下。
                      “你把沈辉怎么了?”
                      他自然清楚幕后黑手是谁,以及这位看上去清清秀秀柔柔弱弱的人物破表的战斗力。
                      浮熵微笑,柔和而秀雅,像是古时妙手工笔下,细心勾画而来的,翩纤儿郎。
                      “未经允许,随意带走少爷的可疑对象,浮熵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沈辉可是和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浮熵又怎么可能不认得?
                      撞枪口上了。
                      许轻凡暗自为死党抹了一把鳄鱼的眼泪。
                      死道友不死贫道。
                      也亏是沈辉的存在拉走了浮熵绝大多数的仇恨,要不然现在不好过的人可是他了。
                      浮熵虽然绝对不会对他动粗,但是一天到晚受到‘失落’、‘痛楚’、‘怜惜’、‘哀伤’的眼神袭击,对于精神上的伤害可是远大于肉/体的。
                      伙伴,我会记得你的牺牲,并同时坚强地踏上旅程的。
                      许轻凡很是干脆利落地一挥手。
                      “走!回家!”
                      浮熵眉眼微弯,轻声应道。
                      “是。”
                      他们二人一主一仆,很是淡定地踩在明显是因为暴力袭击而倒下的房门上,顺顺溜溜地离开了。
                      徒留某位不幸人士的哀嚎响彻云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0楼2015-10-1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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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轻凡你这个大牲口!就这样丢下你的好兄弟你好意思吗?!你们家的管家有病啊!踹个门都和FBI似的!。。。。。喂喂喂你们还真走了?别介!先给我把绳子解开啊!这绳子怎么捆得这么紧啊!喂,有人吗?喂!真走了??混蛋!!!!”
                        —————————————————
                        A市的某栋豪宅之内,一位在不久前同样脱离了游戏的男子,安静而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上,有关《游戏人生》的角色排名。
                        ‘忘川’、‘轻凡公子’这两个角色名一骑绝尘,遥遥领先了身后不知多少。
                        男子就这样默默地,默默地坐着。
                        然后,暗搓搓地把头先的两个角色名截屏下来,郑重其事地收录到某个专门收藏夹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1楼2015-10-14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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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一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2楼2015-10-14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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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3楼2015-10-15 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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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9 08:5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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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15-10-15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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