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udamus te, benedicimus te, adoramus te, glorificamus te(我们赞美您,我们祝福您,我们敬仰您,荣耀归于您)。”
音乐徐徐展开,浓烈的宗教气息在室中弥漫,再加上桌上星火闪烁的长烛,恍惚间好似置身于与世隔绝的教堂,圣洁而安详。
然而清澈明亮的少年声音却打破了这样的氛围,将人生生从天国拉回人间。
“巴赫的巅峰之作,B小调弥撒曲。”
许轻凡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其中装载着的,却是不详的血红。
“Domine Deus, Rex caelestis, Deus Pater omnipotens. Domine Fili unigenite, Jesu Christe, Domine Deus, Agnus Dei, Filius Patris(上帝我主,天上的君王,全能的圣父,主耶稣基督,唯一的圣子,上帝我主,主的羔羊,圣父之子)。”
歌手还在不断的响奏这,明明该是虔诚而宁静曲调,却被烛光摇曳中,那个拥有蛊惑人心的美貌的少年破坏殆尽。
“多么可笑啊,天真的愚昧,懵懂的信仰。”
许轻凡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许是喝得太急的缘故,有几滴殷红沿着嘴角滑落,宛如雪地上展开的一朵红梅,凄美地叫人心碎,只能怔楞着,看着它顺着脖颈的曲线,埋没进胸口。
夏沫莲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得愈发地快,几乎被休息室里莫名但强烈的压迫感逼得窒息。
这个少年,就像是背主的该隐,是世间一切诱惑的化身,能够让人心甘情愿地走向堕落。
“你。。。。”
夏沫莲结结巴巴地开口。
许轻凡却丝毫没有理睬她。
他站起身,张开双手,犹如拥抱着情人般跟随着吟唱,转动着优雅的舞步。
“狗/屎的神。”
他在弥撒的最高/潮时闭上眼睛,如是说道。
同时手上一松,高脚杯摔落,似血的液体倾倒,融进了同样艳红的地毯中。
圣洁、不详,虔诚、渎神,冷静、癫狂,救世的仁慈、灭世的愤恨。。。。。
种种种种对比异常冲突的存在就这样直观地扑面而来,强烈的刺激让夏沫莲煞白了脸。
许轻凡在曲终后睁开双眼,一步步走向夏沫莲。
像是面对着怪物般,夏沫莲无措地后退着,一直退到了墙角。
“你,你不要过来。。。”
她的声音里满含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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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一个身着传统燕尾服,面容严肃相貌端正的年轻人忽然推开了门。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