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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帝师》by来自远方(无授权,古风,目测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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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楼2015-08-07 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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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楼2015-08-07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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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6: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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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了噜~炒鸡大坑……纠了个结~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楼2015-08-07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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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暖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楼2015-08-07 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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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好坑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楼2015-08-07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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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几天再看,机智的我(≥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楼2015-08-07 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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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抱抱配图32楼2015-08-07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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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没了?
                 ✎﹏₯㎕﹍﹍
                “你怎么了?”
                 “失眠,睡不着。”
                “没事,你就是压力太大,睡一觉就好了。”   “……尼玛!”
                   --来自我是大逗比客户端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5-08-07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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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6: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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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楼2015-08-0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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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会有错。”书童道,“进京之前,我得爹娘吩咐,特地记过,那是闫家大郎,亦是今科考生。”
                    杨瓒不语,扫过半隐在王炳身后的闫家大郎,眉头微皱。
                    说起闫家和杨家,实属结亲不成反为仇的典例。
                    成化年间,杨家同闫家交好,发迹之后,依祖辈约定,杨氏族长嫁女入闫氏,以辈分来算,恰是杨瓒的伯祖母。
                    涿鹿县大姓结亲,本为一桩美谈,县中典史亲来道贺,两家同摆出三日流水席,喜闹非凡。
                    谁料想,回门之日,杨氏女是哭着回家,只求不要再回闫家,宁愿上山做姑子去。
                    杨氏族长大怒,见女婿未一同前来,更是怒上加怒。逼问随嫁的仆妇家人,方才得知,新婚之日,闫家子大醉不醒,留新媳独宿。此尚可揭过,其后宅竟藏有身怀六甲的妇人!新婚隔日便登堂入室,当着新妇的面出言相讥!
                    富养之女,怎堪如此羞辱!
                    杨氏找上闫氏,必要讨一个说法。
                    闫氏族长先是大惊,查证属实,连忙赔罪,更令闫家子跪在祠堂,欲接回杨氏女。怎料同闫家子苟且的女子冲入,一头撞在门柱,险些一尸两命。
                    杨氏不肯罢休,闫氏骗婚本就无理,万般无奈,只能答应放妻。
                    此事本该就此了结,哪想到,放妻半月,同闫氏子-私-通-的女子难产而死。闫氏子夜间大醉,失足落水,染上风寒,也是一命呜呼,族中一脉就此断绝。
                    杨家女则嫁至外县,虽夫婿年过而立,又曾丧妻,鳏夫数年,却知冷知暖,过得顺遂。
                    因“骗婚”一事传出,闫家的名声大落,结亲的人家都要再三考量。哪怕聘礼丰厚,嫁妆不菲,族中子弟也难结成一门好亲。
                    一人带累全族,不能冲死人发火,只能将矛头对准杨家。
                    自此,两族仇怨渐深。
                    春夏争水,秋冬争地。弘治初年,遇朝廷分派丁徭,闫家借机狠狠坑了杨家一回,使得两家结怨更深。
                    杨家纵有万般委屈,也无法上告。
                    一来,此事做得周密,根本抓不住把柄。二来,闫氏分支有子荣登二甲,得座师赏识,结为翁婿。闫氏族人有了依靠,已是今非昔比。
                    闫家的仆妇都敢指着杨家啐一口,得意道:“有胆子便去告!民告官,先上板子,再流放千里,看你杨家有多少爷们去边境挨鞑子的刀剑!”
                    如此恶毒之言,字字戳在杨家人心头。
                    杨家子偏偏不争气,全族供养,却始终养不出一个“读书人”。休说进士举人,连秀才都没有!
                    直到杨氏出了杨瓒,天赋聪颖,不满十岁便中童生,院试、县试、乡试、会试,一路走来,带给全族莫大期望。


                    37楼2015-08-0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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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番春闱,涿鹿闫家也有子弟赶考,均名落孙山,无一例外。唯有京师闫家有子高中,且位列前十,大有夺取一甲之势。
                      杨氏有多盼望杨瓒金榜登科,闫氏就有多想将他踩在脚底。
                      不过两息,杨瓒已参透内中关窍。
                      有利益牵涉,便不惮将事往坏处想。杨小举人醉死,难言没有闫家人的手脚。
                      贡院放榜,“杨瓒”名列其上,闫氏想压下他,只能在殿试前动作。要么坏了名声,要么……让他参加不了殿试。
                      事情并不难,只要一顿拳脚,足够他躺上几月。更狠毒些,将事情做绝,废了他的右手,毁了他的容貌,再无晋身可能。
                      想到这里,杨瓒重新扫过王炳等人。
                      这些落榜的举子满腹怨愤,极易挑动。策划此事之人,心思算得上缜密。只是没有想到,世间还有一种别号,称为“猪队友”。
                      自作聪明的闫家大郎便是个中翘楚。
                      无需旁人点播,只要王炳等不是笨到极点,便应知道事情不对。
                      闫大郎恶言出口,得罪的可不只是杨瓒四人,今科的贡士都在其列。传到两位主考耳中,更不会轻易轻饶了他们。
                      弘治年间东厂无权,锦衣卫也是个厚道人在掌管,但诏狱仍是存在,进去住几天,身上不受伤,精神也会受到摧残。
                      王炳等人终意识到不对,酒气退去,脸色开始变白。
                      闫大郎还要再说,却被程文三人的气势压得不敢动弹,哆嗦两下,额头开始冒汗。
                      客栈掌柜情知不妙,紧紧拉住孙子,低声道:“快老实些,不老实,回头让你爹抽你!”
                      楼上楼下均是一片寂静,落针可闻,与先时的热闹大为迥异。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人声,数名澜衫举子入内,为首者四顾张望,奇道:“这是怎么了?”
                      待了解前因后果,当即皱眉,看向王炳等的目光很是不善。正要出言,忽听身边人道:“这几位仁兄应是酒醉,口出无状,当不得真。”
                      说话的举子一身玉色儒衫,腰束锦带,气质超然。再看相貌,端得鬓若刀裁,面如敷粉。虽眼带桃花,偏生一双浓眉,减淡-风-流-文弱之相,增添几许英气。
                      此人出现,闫大郎当即双眼发亮,看得杨瓒心头一跳。


                      38楼2015-08-07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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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捧杀,历来是杀人不见血,片叶不沾身的最佳手段。
                        闫璟欺杨瓒年少,不识官-场险恶,欲行此道。杨瓒扮猪吃老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见招拆招,如数奉还。
                        “小弟不过中人之姿,烛火之光,诸位同期方为星辰皓月,满腹经纶,殚见洽闻。闫兄才具之佳,学识之丰,更为我中翘楚。朝廷以才取士,闫兄堪为今科魁首。”
                        杨瓒一边说,一边留意客栈内举子的神情。果然,听到“今科魁首”四个字,不少人变了脸色。其中之一,便是同闫璟一并前来,当先出口询问的举子。
                        如他没有记错,此人姓谢,乃是会试第四,恰好列在闫璟之前。其父更是太子太保礼部尚书兼武英殿大学士谢迁!
                        比起他,闫璟的身份当真不够看。
                        “杨贤弟……”
                        闫璟心知不妙,欲打断杨瓒。后者哪肯给他这个机会。
                        被人扇了左脸,还要把右脸送上去?
                        回踹一脚才是正道!
                        低调不错,出头的椽子先烂也没错,但遇到挑-衅-欺-辱,一味隐忍躲闪,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更会落下懦弱的名声。
                        有了这样的名声,殿试过后,无论入翰林六部听政,还是外放为官,都是不小的拖累。
                        内阁领政,六部权责分明,一个万事不敢言、只会唯唯应诺的应声虫,实不为上峰乐见。外放为官,县衙中的胥吏个个都是地头蛇,想要-弹-服,必要雷霆手段。
                        试问,一个“懦弱人”该如何施展抱负,大展拳脚?
                        杨瓒摆正姿态,做足铺垫,先恭维再捧杀,比起闫璟,实是高了一个段数。
                        后者出身官宦之家,所见所闻均高于他。杨瓒所仰赖的,唯有察言观色的本领,以及原身的年龄。
                        若他不是未及弱冠,闫璟必不会如此掉以轻心,给他钻空子、以牙还牙的机会。
                        “今上为不世出的英主,内阁三学士乃天下共知的贤臣。闫兄金榜登科,大才当得以施展。富以家学渊源,高升可待。日后必登阁拜相,富贵寿考。”
                        杨大学士确得帝心,握有实权,然在弘治朝,尚未达到官生最高点。
                        相比之下,内阁三学士才是位极人臣,当朝大佬。首辅刘健更被弘治帝尊称为“刘先生”。这样的荣宠,寻常京官都不敢望其项背。
                        提及家学渊源,将闫璟比作阁臣,才是真正的捧杀。其父尚在都察院,儿子便自比阁臣,这是何等的狂妄?
                        杨瓒此举,无异于立起一根细木杆,将其撑到高处,其后不断加码,只等木杆断裂,必会摔得结实。
                        不在今时今日,也在早晚。
                        闫璟神情凝住,完全被自己的手段困住。


                        40楼2015-08-07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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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上所坐之人,乃是锦衣卫指挥使牟斌。
                          因其为人刚正不阿,处事公断,少动刑狱,得太监怀恩推举,由千户升任锦衣卫佥事。后得弘治帝赏识,更跃升为锦衣卫指挥使。
                          在其执掌北镇抚司期间,屈打成招少有发生,冤假错案更是寥寥无几。
                          早年间,他曾顶着外戚的压力,为时任户部郎中的李梦阳洗冤,得文臣赞誉。由此,身为天子鹰犬,口碑竟是难得的“清-明”。
                          此番奉天子之命,遣缇骑随巡按御史往北,查宁夏守备疏懒防御、贼来怯站之事。不想事情未了,竟还引出另一段公案。
                          牟斌脸颊紧绷,眉间拧出一个川字,火光映在脸上,忽明忽暗,锦衣上的走兽亦有几分狰狞。
                          “顾卿。”
                          “是。”
                          “你所言之事,巡查御史可知?”
                          “回指挥使,当地守将与镇守太监沆瀣一气,罗织党羽,欺上瞒下。属下不敢大意,只将上报之人带入京城,以嗣问询。”
                          锦衣卫查探情报,自有明暗两种渠道。
                          得知此事,他并未告知同行御史。
                          一则时间紧迫,二来,当地都御使并未具情上奏,他实不敢冒险。万一御史台有所牵连,泄-露-消息,恐事请难为。
                          禀报时,顾卿立在堂下,微抬起头,身姿挺拔,声音略显低沉,却不似其人一般冰冷。
                          牟斌没有马上做出决断,带着薄茧的手指敲在桌上,一下接着一下。
                          堂下校尉屏息凝气,动也不敢动。
                          指挥使正直不假,然正因其处事公断、不假私情,才更令下属敬畏。
                          牟斌执掌南北镇抚司期间,积威之深远超前任。
                          纵是奉命监督锦衣卫的东厂,也不敢轻易和他叫板。至于东厂厂公,基本和摆设没两样。稍有越界,无需锦衣卫上报,弘治帝身边的大伴第一时间就会收拾了他。
                          火光摇动,不时传出噼啪声响。
                          沉默持续良久,牟斌终于开口问道:“人现在在哪里?”
                          “安置在南镇抚司。”
                          “南镇抚司?”
                          “是。”顾卿抱拳,唇角微勾,“此事牵涉州府上下,镇守太监、边军守将均不得免。在事情查明之前,唯有南镇抚司尚能留他。”


                          44楼2015-08-07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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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瑾躬身,恭送张皇后。待红裙宫人行远,才转身返回内殿。
                            室内未点香,只有苦涩的药味飘散。
                            本该躺在龙床上的天子,此刻却靠坐而起,腿上架着一方矮桌,两个内官伺候笔墨,正快速写着什么。
                            弘治帝年不及四旬,已是两鬓斑白,骨瘦如柴。眼眶凹陷,眼底青黑,正如久病之人。然脸色却是奇怪的红润,手指也极度的有力。
                            看着中官碰着的玉盒,宁瑾知晓,天子又服了丹药。
                            “陛下,万请保重龙体。”
                            “老伴之心,朕知晓。”弘治帝没有停笔,口中叹息道,“时不待人啊。”
                            宁瑾眼眶一红,再说不出话来。
                            “皇后走了?”
                            “回陛下,娘娘已回坤宁宫。”
                            “太子呢?”
                            “奴婢已遣人去了文华殿。太子早读已过,应……”
                            宁瑾话未说完,殿门外已传来中官禀报声,继而是匆匆的脚步声。
                            转眼间,一个身着大红盘龙服,头戴翼善冠,腰束玉带,脚蹬皮靴的少年已闯了进来。
                            “父皇!”
                            少年脸带焦急,顾不得其他,直冲到弘治帝身前。俊俏的面容与弘治帝早年极为相似,却没有半分苍白羸弱,只有健康丰盈。
                            少年正是当朝太子,年仅十四岁的朱厚照。
                            朱厚照行礼,弘治帝轻咳两声,道:“靠近些,朕有话同你说。”
                            无需天子吩咐,宁瑾等中官迅速退出内殿,关上殿门,立身守在门后。
                            “父皇身体要紧,有什么话可等以后再说。”
                            “没有以后了。”弘治帝微微摇头。
                            “父皇……”
                            “无碍,朕病了这么多年,早已是看开了。”


                            48楼2015-08-0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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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06:0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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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治帝终生未有嫔妃,只有皇后一妻。幼子早殇,朱厚照是他的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对朱厚照,他既是严父,更是慈父。
                              “朕写这些,你且牢牢记下。”
                              纸上所写均是朝臣的名字,有文臣也有武将,部分以墨线勾出,部分却点了红痕。
                              “以墨勾出者,皆为重臣,可用。以红点出者,殿试之后,将交由刑部大理寺严审。”
                              不等朱厚照出声,弘治帝重重点着几个名字,道:“记住这几人,不管刑部和大理寺说什么,都不得赦免。朕已交代牟斌,他会做好此事。”
                              弘治帝的口气,俨然是在交代后事。
                              朱厚照虽不喜读书,素有顽劣之名,然却天性纯孝,见父亲这般行事,禁不住眼圈发红,泪水滚落。
                              “父皇!”
                              “别哭。”
                              弘治帝轻轻拍着儿子的肩膀,表情有无奈,有不甘,更有痛惜。稚儿尚小,他却已病入膏肓。不求多,哪怕再给他十年,五年!耗尽心血教养,也可放心离去。
                              现如今……
                              深深叹息,弘治帝想起-太--祖-高皇帝曾对懿文太子言:杖有刺,吾代尔除之,方可握。
                              他可以不要英名,狠下心来仿效而行,却是时不待他,再不能为。
                              “父皇得天庇佑,定会龙体康泰!”
                              “傻话。”弘治帝笑了,不以尊称,只道,“为父交代这些,你可都记住了?”
                              “记住了。”
                              朱厚照抹掉眼泪,仍是眼眶通红。
                              弘治帝亦是鼻酸。
                              天命之数不可违,他也只能多撑一天是一天,尽量为儿子铺好路,选好辅佐良臣。至于牟斌所奏之事,当留给太子处置,以威慑群臣。
                              弘治帝撑着病体,在乾清宫内教导太子。
                              牟斌返回锦衣卫北镇抚司,先后遣出三队缇骑,两队往北,一队向南。
                              往北者,目的地是宣府大同。向南者。目的地则是南昌,宁王受封之地。
                              朝中风起,勤练策论的杨瓒并未来受到影响。仅是由李淳口中听闻,向张府和杨府递送拜帖和文章的贡士都未得一面,方微微皱眉。
                              “张学士将要致仕,投递名帖之人并不多。杨大学士却是一人不见,难免有些奇怪。”
                              李淳三人谈论时,杨瓒少有出言。偶尔出声,也多是谈论策论文章,如同闫璟对峙,锋芒大露之举,再未曾出现。
                              他不提,李淳等人却不会沉默。
                              他们已同闫璟交恶,自不希望闫璟在殿试中大放异彩,得天子青眼。
                              见三人确是提心,杨瓒不得不出声安慰。
                              “三位仁兄担忧之事,九成不会发生。”


                              49楼2015-08-07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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