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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帝师》by来自远方(无授权,古风,目测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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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3楼2015-08-31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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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学了就更的更少了QAQ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4楼2015-09-01 1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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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10-13 12: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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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我回归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5楼2015-09-0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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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伴伴,豆糕怎么还没送到?”
        “陛下,奴婢再去催催。”
        谷大用躬身退下,杨瓒小心问道:“陛下早膳用得不多?”
        朱厚照摆手,道:“朕饭量见长,御膳房送上的都是定量,自然不足。”
        定量不足?
        杨瓒有幸“陪-用”过几次御膳,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即便不是珍馐佳肴,米饭的分量绝对足够。
        看看身条仍在-抽-长,渐有竹竿趋势的少年天子,杨瓒的神情有几分复杂。
        能说出“定量不足”这句话,难以想象,朱厚照的饭量已大到什么地步。如果自己也有这等胃口,是否能趁着年轻再长一长?
        不求达到顾千户的海拔,至少不要差距太大,无论坐着还是站着,都需“仰视”。
        长久下来,不得颈椎病,也会压力山大。
        “杨先生?”
        “臣无事。”杨瓒道,“陛下,臣才疏学浅,不过泛泛之人,实在当不得‘先生’二字。”
        这件事,杨瓒不是第一次说。奈何朱厚照答应得不错,再见依旧不改。几次之后,干脆连答应一声都免了。
        “杨先生过于自谦。”朱厚照道,“以学士之礼待先生,乃是父皇之命。杨先生一力推脱,是想朕做不孝之人?”
        “臣不敢。”
        “何况,李先生亦言杨先生有才。朕几番得先生教诲,敬称一声实不为过。”
        “陛下所言,可是李阁老?”
        “对。”
        朱厚照点头,半点不觉自己将李东阳卖了。
        杨瓒摸摸后颈,似乎有些明白,几番后背发凉究竟因何而起。
        两人说话时,门前响起脚步声,谷大用提着食盒走进殿内。
        盒盖掀开,甜香气息飘散。
        闻到熟悉得味道,朱厚照顿时双眼发亮。待瓷盘摆上,不用筷子,直接上手。
        糕点很是精致,用模子制成各种花形,晶莹剔透,隐约可见裹在内中的馅料。
        “杨先生也用些。”
        眨眼间,朱厚照面前已空出两个碟子。
        杨瓒不喜甜食,但天子赏赐,不好不用。举筷挟起一块梅花形的豆糕,做好喝下半盏茶的准备。未料到,貌似甜腻的糕皮馅料,入口即化,唇齿间只余淡淡的清香和一丝甘味。
        当初在诏狱,杨瓒用过不少宫内的糕点,都及不上这份。
        又挟起一块,杨瓒心中思量,难道是御膳房新换了点心师傅?
        同样的时间,杨瓒吃下两块,朱厚照解决两盘。
        看着撤下的碟子,杨瓒终于明白,为何谷大用提来的食盒会大得出奇。
        小半个时辰,八碟豆糕下肚,朱厚照总算心满意足。
        不知不觉间,杨瓒也吃下两碟。端起茶盏,颇觉不可思议。看来,和好胃口的人共餐会增大饭量,并非虚言。
        稍歇片刻,中官提走食盒,重新换上热茶。
        杨瓒站起身,开始今日的讲习。
        谢状元苦读《孙子兵法》,开口谋攻,闭口用间,闻名翰林院。顾榜眼捧着《六韬》和《吴子》,日日钻研,手不释卷。朱厚照欲问兵法,二人足以,实在没有杨瓒发挥的余地。
        经史子集,大学春秋,古今史鉴,自有刘学士和张学士讲读,杨瓒若是开口,无异于班门弄斧。
        几番思量,杨瓒独辟蹊径,打算和朱厚照讲农政商道,讲北疆-风貌,讲海外方物。
        哪怕只是皮毛,朱厚照也听得津津有味,兴致浓厚。自出生就未离开过皇城,京城外一切,于他都十分新奇。


        370楼2015-09-01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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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5 56标签楼]
          我觉得自己一忙起来就拖延症得治!!!!!!


          373楼2015-09-01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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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4楼2015-09-02 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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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爪爪(≥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5楼2015-09-02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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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爪爪(≥ω≤)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6楼2015-09-02 14:28
                回复
                  2026-10-13 12: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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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绢之下,硬生生被中官隔出另一片天地。
                  杨瓒拧干衣袍,一边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暗道:不怪天子多信任宦官。比起朝堂上的文武,的确是陪在天子身边的这些人更显忠心。
                  “韦伴伴。”
                  “奴婢在。”
                  “你观如何?”
                  “回陛下,奴婢瞧着,确是地龙返身,不像在皇城之内,更像是京城外动了。”
                  “果真?”
                  “陛下,奴婢只是猜测。”韦敏小心回道,“要是伺候先帝的宁大伴,八成能有个准话。”
                  朱厚照点点头,尽量站稳些,没有再问。
                  杨瓒擦干雨水,再次刷新对中官的认识。
                  震动持续的时间不长,很快,众人所在之地,再感觉不到半点震感。
                  张永等仍十分小心,不敢抬起肩舆,只能委屈朱厚照步行,从思善门走回乾清宫。
                  刚过乾清门,朱厚照忽然打了个喷嚏。
                  张永几个脸色大变。
                  “陛下!”
                  “朕无事。”朱厚照揉揉鼻子,“就是鼻子有些痒……阿嚏!”
                  话没说完,又是一连串的喷嚏。
                  在场中官都吓坏了,不敢再让朱厚照走路,干脆两人抱腿,两人撑背,余下在周围护着,抬起朱厚照就跑。
                  不只杨瓒,同行的禁军也有片刻傻眼。
                  这是什么情况?
                  不待想明,又见谷大用冒雨飞奔而过,袍角-塞-到腰间,冠帽歪在一侧,完全不顾形象。
                  “谷公公?”
                  “咱家去请御医!”
                  声音入耳,早不见谷大用的背影。
                  静默两秒,杨瓒咋舌。
                  这速度,这爆发力,放到后世,绝对百米飞人。
                  回到乾清宫,朱厚照立即被中官伺候着换衣脱靴。
                  “杨先生也……阿嚏!换上干……阿嚏!”
                  朱厚照坐在榻上,喷嚏一个接着一个,脸有些发红,精神尚好。
                  见状,杨瓒禁不住有些担心。
                  看样子,是真着凉了。
                  很快,外殿传来人声,不是御医,而是仁寿宫和清宁宫遣来女官,询问天子可安。
                  “天子……”
                  丘聚和高凤翔守在殿门前,湿透的圆领衫都没换,发梢和袖口都在滴水。
                  “陛下移驾时,恰好地动。”丘聚道,“太皇太后的话,韦敏已告诉咱家。请两位回去禀报,乾清宫这边刚遣人请御医,陛下此时不便移驾。”
                  “什么?”
                  两名女官吃了一惊。隔着殿门,听到内殿传出的喷嚏声,脸色都有些发白。
                  “御医可来了?”
                  “就这一两刻。”丘聚估算一下时间,看到有中官从内殿走出,手里捧着湿透的龙袍,道,“两位随咱家来。”
                  殿中,朱厚照围着被子,坐在榻上喝着姜汤,仍是喷嚏不断,脸色越来越红。


                  380楼2015-09-02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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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瓒坐在下首,正讲北疆趣事,间或劝他多喝两口。
                    见殿中坐着个青袍文官,女官虽有几分奇怪,却牢记宫规,没有多看一眼。
                    “奴婢拜见陛下!”
                    “起来……阿嚏!”
                    话没说完,朱厚照又开始打喷嚏。
                    这时,外殿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未闻中官通报,殿门忽然被大力推开。
                    “照儿!”
                    穿着深青褙子,绿缘罗裙的张太后快步走进殿中。
                    不看他人,张太后径直冲到榻边,见到朱厚照的样子,顿时大怒,喝斥道:“你们是怎么伺候的?!”
                    中官和宫人俱不敢应声,齐齐跪倒在地。
                    张太后犹不解恨,指着张永,怒道:“哀家还以为你是个好的!先帝隆恩,许你伺候照儿,你就是这么伺候的?竟让天子淋雨受凉,安的是什么心?!”
                    见张太后是真怒,张永不禁额头冒汗,磕头道:“娘娘,奴婢该死!”
                    “此等-惫-懒-奸-猾-的奴婢,留之何用!给哀家拖下去!”
                    朱厚照皱眉,开口道:“母后,事发仓促,张伴伴何罪?朕不过淋了些雨,不是什么大事。当年太宗皇帝纵马草原,冒雨雪-夜--袭-北-元王帐,朕身为太宗皇帝血脉,岂会这般羸弱。”
                    无奈,张太后压根不听,仍叫着将张永拖下去。
                    “母后!”
                    亲娘在气头上,又是为了自己,朱厚照见说不通,只得令人先将张永带下去,安抚下张太后再说。
                    怎料,饶是顺了意,张太后仍不解气,在殿内扫视一周,目光倏地定在杨瓒身上。
                    后者顿感不妙。
                    太后进殿时,杨瓒便预感不好。奈何宫人堵在门口,偷溜根本是奢望。何况,天子太后之前,一声不出抬脚就走,严重点说,可是大不敬。
                    “你……”张太后蹙眉,因没见过杨瓒,并不晓得他是哪一个。
                    “臣翰林院侍读杨瓒,见过太后。”
                    “是你?!”
                    听到杨瓒的名字,猛然想起弘治帝大行前的种种,回忆起早前侯府递送的消息,张太后不禁产生联想,怒火更炽。
                    “就是你在先帝面前进谗,害了哀家的两个弟弟?!”
                    杨瓒傻眼。
                    这是哪跟哪?他何时向天子进谗了?
                    寿宁侯和建昌侯嚣张跋扈,多行不义,被天子所恶,同他有什么关系?
                    外臣同太后当面,已不合规矩。再和太后争辩,是嫌被弹劾的不够多,鼓舞六科给事中再接再厉,继续上言不成?
                    杨瓒不能开口,不代表朱厚照会保持沉默。
                    以为母后担心自己,本有几分心软。哪料想,几句话不到,又提起两个舅舅。
                    “母后,”朱厚照放下姜汤,沉声道,“寿宁侯和建昌侯守泰陵,是父皇之意,更是臣子孝心!母后三番两次提起,是对父皇旨意不满?”
                    “照儿!”
                    朱厚照的神情愈发严厉。
                    “若是无事,母后便回清宁宫吧。父皇有遗命,母后当在太皇太后和太妃跟前尽孝,无事便少出清宁宫。朕身体不适,不送母后了。”
                    “照儿,你……”
                    “高伴伴,送太后回清宁宫。向太皇太后和太妃回话,朕偶感不适,并无大碍。明日便到仁寿宫请安。”
                    “奴婢遵命。”
                    高凤翔躬身应诺,张太后气得脸色铁青。想继续同朱厚照说话,儿子压根不看她。只能狠狠的剜了杨瓒一眼,转身离开。
                    杨瓒顿感冤枉。
                    满殿之中,大概只有张太后不明白,天子为何会突然转变态度。不明白不说,更要迁怒他人。这个倒霉的,偏巧还是自己!
                    难不成,之前觉得脖子凉,非是内阁之故,实是应在这里?
                    张太后离开不久,太医院的院正和院判接连赶到。
                    地动之后,乾清宫便急召御医,消息自然瞒不住。见到一身狼狈的谷大用,太医院上下都是紧张到极点。
                    在见到朱厚照,诊脉之后,院正和院判才将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回去。
                    “陛下偶染微恙,并无大碍。”
                    喝两副药,少四处走动,最好捂出一身热汗,很快就能大好。
                    不过,在朱厚照面前自然不能这么说。一番引经据典,云山雾绕,不只朱厚照听得不明不白,杨瓒都些头晕。
                    院正不只开出药方,还留下膳食单子。
                    “油腻不可用,过甜不可用,每餐需适量。”
                    总之,病好之前,不可大鱼大肉,更不能敞开肚量,必须清粥小菜!
                    朱厚照一边打喷嚏,一边皱紧五官。
                    生病不怕,不过多喝几副苦药。
                    不让吃饱,还让不让人活?


                    381楼2015-09-02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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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院正之命,中官“拼命”送到乾清宫的膳食,自然不能用。
                      天子需休养,杨瓒没有留膳,同院正院判一起离宫。
                      因弘治帝药不对症,太医院接连换了两个院判,三四名御医。
                      杨瓒同锦衣卫一并查案,在朝中已不是秘密。
                      院正面上淡淡,和杨瓒并无话说。两名替补缺位的院判颇为亲切,一路之上,和杨瓒寒暄不断。出-宫-之后,不忘叮嘱杨瓒注意天凉,多用些热汤。
                      “多谢。”
                      杨瓒拱手同三人告辞,独自行往城东。
                      彼时,雨仍未停,夹杂的冰粒滚落一地,不小心踩到,定会摔得不轻。
                      擎着雨帽,看着满地的冰粒,杨瓒不禁有些发愁。
                      这可如何是好?
                      正心焦时,一辆马车从对面行来,车前挂着两盏琉璃灯,闪动橘色火光,格外的醒目。
                      “马长史?”
                      见到驾车之人,杨瓒颇有些吃惊。
                      “杨侍读快上车!”
                      冰雹稀稀落落,雨水打在身上依旧难受。未及多谢,杨瓒撑着羽帽,小跑到车厢后。
                      车厢门打开,看到里面坐着的人,惊讶道:“顾千户?”
                      意外的,顾卿未着千户服,而是穿着白泽补服,腰束玉带,金缘纱帽放在一旁,鸦青的长发只以玉簪挽起,几缕散落在肩上,端得是鬓若刀裁,目朗眉清。
                      “千户为何在此?”
                      话出口,杨瓒就晓得不对。然出言如泼水,想收回,已是来不及了。
                      “家父寿宴。”
                      顾卿侧头,眼尾晕上淡红,唇角带笑,不似往日端正严肃。单膝支起,修长的手指敲在膝头,竟有几分名士的狂态。
                      飘如游云,桃-浓-李-艳。
                      矛盾到极致,却又奇异的融合在一个人身上。
                      杨瓒坐进车厢,目光不自觉定住。直到耳边传来一声轻响,才倏然回神。
                      咳嗽一声,转过头,尴尬两秒,又不自觉的移动视线。
                      几次三番,对上顾卿弯曲的双眸,心头忽然一动,也忍不住笑了。
                      “杨侍读为何笑?”
                      “顾千户又是为何?”
                      “在下未笑。”
                      “那下官也没有。”
                      顾卿脸上的笑意更深,甚至融入眼底。
                      “在下不胜酒力。”
                      靠向车壁,顾卿微仰起下巴,闭上双眼。
                      “千户醉了?”
                      “并未。”
                      杨瓒正思量如何接话,车厢忽然一阵颠簸,本该在对面的顾卿,倏尔倾身,单手撑在杨瓒颈旁,呼吸擦过耳垂,睫毛轻颤,然后……滑-倒在杨瓒身侧。
                      足足五秒,杨瓒全身僵硬,一动不动,差点魂飞天外。
                      回神之后,看向枕在自己腿上,不知真睡假睡的顾千户,仍有些搞不清状况。
                      推开?还是不推开?
                      犹豫片刻,终于x心占据上风,理智被大力甩飞。
                      美人当前,便宜送上门,不占白不占。
                      杨瓒微动了动,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些,调整呼吸,熟悉的沉香沁入鼻端,不自觉的闭上双眼。
                      顾卿微侧头,掀起长睫,眸光轻闪,一抹微芒流逝眼底。
                      不知过了多久,哒哒的马蹄声消失。
                      马车停在长安伯府前,马长史跃下车辕,上前叩响门环。随行的护卫拉紧缰绳,翻身下马。
                      听到门轴的吱嘎声,杨瓒正想叫醒顾卿,未料腿上一轻,顾千户已自行起身,目光明亮,哪有半点酒醉的样子。
                      杨瓒眨眼,再眨眼。
                      意外的,没有耳根发热。
                      “千户睡得可好?”
                      “好。”顾卿弯腰,推开一扇车门,侧首笑道:“多谢杨侍读。”
                      话落,跃下马车,行动之间,袍角翻飞,腰间金-牌-玉-环-轻-撞,风-流-恣-意-尽显。
                      杨瓒沉默。
                      占便宜?
                      捏捏额角,抹两把脸,杨侍读不得不承认,和古人玩心眼,果真还是太嫩。
                      府门开启,马车径直驶入。
                      顾卿没有进府,接过校尉递上的缰绳,跃身上马。
                      见杨瓒面现疑惑,马长史上前道:“伯爷还要去北镇抚司。北边有消息,鞑靼退兵时出了些事。”
                      “鞑靼退兵了?”
                      杨瓒惊讶,此事并未闻于朝堂,连兵部都没得知消息。
                      “是万全右卫镇抚使密报。”马长史道。
                      “事情牵涉朵颜三卫和宣府大同的羁縻卫所,恐怕朝中也有干系。”
                      “镇守太监身边的番子死的死伤的伤,多不顶用。只得借锦衣卫的快马,先一步报送京城。免得京中有人得到消息,先一步毁灭证据。”
                      “牵涉朝中?”
                      杨瓒还想再问,马长史却摇摇头,不肯再说。
                      行过前厅和中厅,杨瓒本想直接回客厢,却被马长史拦住,将他引到后堂。
                      “方才来不及说,北镇抚司百户钱宁送来三人,言是杨侍读的族人,从涿鹿县前来,现正安置在后堂。”
                      族中来人?
                      谢过马长史,杨瓒独自行到廊下,深吸一口气,镇定心神,终推开半掩的房门。


                      382楼2015-09-02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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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标签楼】
                        我去选课去了……今天就不提醒了QwQ


                        383楼2015-09-02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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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84楼2015-09-03 08:24
                          收起回复
                            原来还没更完 我以为更完了才来看


                            IP属地:吉林来自Android客户端385楼2015-09-03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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