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一切皆是莫测的,互为因果。
“凯姐……这周二周三,也没有安排通告,我就待在北京成不?”魏晨低着头,手心也冒汗。
“待在这里干吗,给苏醒过生日?”
他愣在那里。
“你回川音考考试吧,孩子不学好,可别怪老师告家长。”
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去。
鞋跟碰触地面,声声刺耳。连着还未消去的犀利言语。
魏晨死死攥着手机,汗水冷冷地凝结在上面,无助得不得了。
相识以后,他的第一个生日,他怎可不陪着他。祝他幸福,带给他幸福?
夜很深。
深不见底。
恐惧莫名。
他甩开门跑出去。一直跑。没有了房间里的暖气,心跳在寒风中被迫加速。
凌晨两点半。
灯红酒绿逐渐迷逝之际。
他跑。身体动作得僵硬。像在梦中。梦中他一直狂奔,为了他的梦想。
现实也是。
爱即梦想。
按门铃的手在发抖。
他几近疯狂,只差一个怀抱。
“晨晨……?”
苏醒戴着黑框眼镜,手拿歌谱,屋内的角落闪着柔和的橙光。
如此温暖。
他站在那儿,和梦只差一步。
他喘着气,脸冻得通红。
他伸出手,拥进那人的身体。即使一切只是美好的幻觉,他也愿付出所有。
苏醒轻轻哼着他新谱出的调子。有催梦的作用。
在他眼里,魏晨一直都像个孩子。
只是他无暇顾及那个孩子为什么突然发疯般地寻到自己家里来,他紧握他冷冰冰的手,心疼得难受。
而那快浮现出第二个眼袋的边际,好像还染着泪痕。
他揽他到身上来。把手中的歌谱扔到沙发一角。
一个人独处,生活往往凌乱。
有湿濡的碰触映现在脖颈上端。苏醒闭上眼。甚至能感受到那舌尖小巧地逗弄他本就开始躁动的皮肤。
他把魏晨的头扳起来。
找到他一离开就思念的唇,狠狠吻下去。
热潮涌上。
尽是温柔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