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朝派人到天竺取经开始,佛教就由此传输到了中国,到东晋末年,广泛流行的佛教终于被梁武帝定为国教。北朝则自石勒父子信奉佛图澄,已大流行,中经魏太武帝短暂灭佛,至文成帝营造云冈石窟,佛作为国教的地位不再动摇。唐朝形成佛教的鼎盛时期。

佛教,经卷浩繁,相对《圣经》和《可兰经》而言,佛教的经卷多而且比较难懂,不仅仅因为是由梵文写的,其博大精深,让人耗尽毕生也难以全部弄懂。但是她的基本常识如“向善”,“因果报应论”,“生命轮回论”等易于农耕为主的人们接受。

在中国,佛教是中国汉朝皇帝请来的,当然顺利成章地就成为了宗教信仰的主导。而向善、因果报应、生命轮回等常识对于当时的人们来说,解开了他们对宇宙观的迷团。比中国古老的多神宗教更科学,更系统更宏大。佛教替代了本土的宗教。况且,佛教并不讲究人生来平等,甚至认为人生来就是不平等的,这是和他的前因有关。这对于统治者和百姓来说,皆大欢喜,各得其所。特别是其向善的学说,对于促进社会稳定有积极的作用。

此外,佛教对任何人都无条件地敞开大门,上至皇帝、达官显贵、下至百姓、乞丐、甚至罪恶满盈的人,只要“放下屠刀”,从此向善,都可逐渐“修成正果”,或积荫后代。佛教并不因为富人钱多或官大就得到庇护多,而穷人并不因为穷就得到庇护少。这种平等和宽容的态度,也使佛教易于为百姓接受,易于与其他宗教和平共处。

在古色古香的白马寺山门内大院东西两侧茂密的柏树丛中,各有一座坟冢,这就是有名的“二僧墓”。东边墓前石碑上刻有“汉启道圆通摩腾大师墓”,西边墓前石碑上刻有“汉开教总持竺法大师墓”。这两座墓冢的主人便是拜请来汉传经授法的高僧——迦什摩腾和竺法兰。石碑上的封号是宋徽宗赵佶追封的。在清凉台上还有二位高僧的塑像。它们寄托着中国佛门弟子对二位高僧的敬慕之情。
白马寺一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