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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魔女之家 艾莲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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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结束话题,离开原地。
「哎唷,等等我啦。」
黑猫跃出玫瑰丛,追赶在后。
我再度来到石板通路上。
漫步于石板上,于父亲的牢房前停住步伐。
前次粉碎地不留痕迹的吸烟器具已恢复原状,如今正被父亲握在手里。
微弱的甜香味飘到牢房外侧。他背靠在最里面的墙,安静地抽着烟。目睹此景,我不禁悲从中来。
总觉得能听见隔壁牢房传来女人的笑声。
但我未再前往那间牢房。
抿着唇,快步跨在石板路上。
我有必要看重我的回忆吗?
我曾有过充满慈爱的回忆吗?
——想不起来。
对双亲的思念。留在书房的少年。每当我试图详细忆起过往的心境时,就会头痛。阅读日记能帮助我回想,但是一翻到下一页,就忘了前一页的内容。
「想不起来,不就代表那不重要吗?」
不知觉间,黑猫贴到我脚边,如是说。
「不必想那么多。你是魔女。专心想着吞食人类、实现你的梦想就行了。」
是了。
此言有理。
我点头附议恶魔的低语,接着抬高脸。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5-03-02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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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艾莲。住在森林里的魔女。我要治好我的病、拥有值得人爱的身体。
    但是这么说着,坦白地微笑起来的我,到底是谁呢?
    书房的角落里。
    名为『Ellen』的书籍,在淡淡的光晕里,开始刻划文字。
    魔女问。
    「呐,还要多少?」
    「只差一点了。」
    恶魔回答。
    4
    在那一天之前,我未再踏出家门。
    理所当然地,也不曾主动解除魔女之家的魔法。
    因为那样将使我无法在家里自由行动。
    因为我不想见到自己真实的样貌。
    因为我无法想像,亲眼看到自己病入膏肓的身体,内心将有多受伤。
    即便恶魔给予的药能抑制病情,也不能完全停止其进展。原本的身体肯定丑化到不堪入目的程度。我怕到不敢确认身体的状态。光是想起红而溃烂的皮肤便足以令我落泪。
    然而,为什么那一天会掉到房子外面去呢?
    大概是我一时松懈了吧。
    那是一个有白雾包围森林的早晨。
    一名男子,带着一把长剑,来到家里。
    我将男子招呼到房里。不知道那剑有何特别之处,我被男子砍了一刀,随后身体便飞到窗外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5-03-02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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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7:4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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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一到外面,屋子的魔法便将解除。
      落地为止的那一瞬间里,感觉时间的流动变得极为缓慢。飞散的玻璃碎仿佛静止于半空。好像听见黑猫喊着「哎~唷」的声音。
      庭院的玫瑰轻柔地接住我的身体,但我顺势滚到地上,使不上力爬起身。
      原本附在我身上、这个家的魔力消失了。
      身上的衣物一举剥落,彷佛自己被扔到雪地上的感受。
      男子追着我,从同一扇窗户往下跳。
      见到我在地面爬行,有些不知所措。他持续保持警戒,举着剑指向我,不过脸上写满诧异之情。
      我自己也很惊讶。泛红龟裂的皮肤扩散到全身,裙摆下的双脚腐败,肉块剥落,甚至能瞥见白色的骨头。一阵恶寒冲到背上,同时觉得喉咙干渴。
      骗人的吧?我长这个样子?
      庭院里的玫瑰们像要守护我似地散在我身上。但是一旦失去了魔力,此等守护也没有意义了。只能在地面爬行的我,在男子眼里,想必只是个皮肤溃烂的丑陋少女吧。
      带病状态的身体会勾起我过往回忆。
      视我于无物的父亲,试图抛下我的母亲。还有逃离我的人们。剥落的皮肤,佐证没人爱我的事实。啊啊。我不想看。就算是此等男人,也不想让他见识到我这副尊容。长得像红色树枝的手像要挖掘似地紧揪住地面。热气爬上眼角。
      在男子的注视之下,全身染红的少女开始哭泣。
      并非想落泪博取同情。我很清楚,眼前这名男子不是会被这点事扰乱心思的货色。我纯粹因悲伤而哭泣。认为眼前的男人很残忍,纯粹地,哭着。
      男子深信自己即将获得胜利,挥下长剑。
      刀刃反射阳光而使我眩目,因而眯起眼。
      为什么要阻挠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坏?为什么要让我想起痛苦的回忆?我已经全身是病了。我尝尽苦楚。你们怎么不能乖乖当我的食物呢。
      ——你们怎么不为我献上生命呢。
      男子挥下长剑,我的脑袋应声离开躯体。眼球咕溜反转。啊啊。真是的。这么作一点意义也没有呀。
      记不太得那之后的事情。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5-03-02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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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马


        IP属地:湖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24楼2015-03-02 1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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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房里的床铺。
          房间墙面染上淡淡的橘色,日落时分特有的澄澈空气穿过开启的窗户、流泄而入。
          确认脖子并没有接缝,但也不认为稍早的事仅为一场梦。
          呃……我刚刚作什么去了?
          记得我好像是被男子给砍了脑袋。但没有恶魔帮我接上脖子的记忆。
          既然我躺在这儿,表示应是魔女之家的魔法再次启动,我才能回到这个房间里。
          「真是不得了呀。」
          听见黑猫悠哉说道。
          试图起身,身体却因痛楚而揪紧。
          痛楚?为什么?头也痛得像要裂开。不仅如此。毯子底下的双脚刺痛发热。
          在这个家的魔法保护之下,应该不会感觉到肉体的疼痛才是。
          总之先向恶魔要求药物。冒着热气的红茶立刻盛在茶杯里、出现在眼前。
          一口气喝光红茶,调整呼吸。然而内心仍难以平静。感觉非常不舒服。
          揉着太阳穴一带,正想试着回想稍早发生之状况时,黑猫抢先说道。
          「那个男人回去罗。」
          「回去了?」
          「还以为自己成功杀掉你呢。你不记得了?」
          视线往上移,试着思考。
          对了。我把他赶走了。使用某种魔法。但是我用了什么魔法呢?想不起来。才刚用过的魔法,竟然马上就忘了。可不是健忘就可以解释的。
          「等他回去报告战果,之后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人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5-03-02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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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不就是你造成的吗?」
            「我不记得了嘛。」
            黑猫低声轻笑。
            「真不明白你怎么可以在无意识之下行动。」
            就算你这么说,但我真的是想不起来呀。我不知道自己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只要能把他赶走,怎么作都行。
            我好累。为了等待痛感退去,躺在床上,用毯子包住身子。
            只是,好奇怪。
            不管我怎么等,痛楚都没有消失。依旧全身发热,头也还在痛。心境宛如生病的皮肤再度曝露于空气中、人又再次倒在屋外。
            好奇怪。怎么会?应该不是因为头被切掉的关系吧?因为魔女的身体本来就是不论伤得多重都能恢复原貌。
            转成仰躺的姿势,望着天花板的纹路。
            视野变得模糊,原本美丽的花纹,变得更像蠕动的蛇。真有趣。然而随之涌现的不是笑声,而是呕吐感。
            彷佛舌头被从喉咙深处拉出来般的不舒服,我忍不住撑起身。弓着背,用力咳了几下。满是汗水的手揪住床单。
            ——汗水?我瞄向自己的手心。
            处于魔法姿态的我,怎么会需要流汗呢?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的身体快撑不住了吗?
            之后连续几天,我只能窝在床上,镇日呻吟。
            无法确定恶魔的药究竟有没有效。为什么不来检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真的需要的时候,乌鸦恶魔偏是迟迟不出现。
            我确实忆起。
            又红又溃烂的皮肤,唤回亲眼目睹自己真实样貌的记忆。每次想到当时的事便心底发寒。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5-03-02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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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可能有些失心疯。由于被迫面对已逃避许久的现实,灵魂受到伤害,进而导致病情恶比。
              魔女的身体不论受到怎样的伤均能恢复原貌。
              ——然而所谓的伤,真正严重的是在内心。
              藉由这个念头,感觉似乎莫名地瞥见了真相一角。我的双眼还记得一些些。
              一个和缓阳光照射的午后。
              我在床上流了满身的汗。长长的浏海散在如陶瓷般白亮的额头上。不论我看起来何等健康,内在实则根本就是一块烂得乱七八糟的肉块。
              「呐,」
              我的嘴在我意识到之前便迳自动了起来。没有确认黑猫的所在位置,直接提问。
              「你说魔女不会死,是骗人的吧?」
              没有回应。但我认为沉默就是他的回应。黑猫其实有在听。他正在倾听我的话语。
              我呓语般地继续说道。
              「我好像看到自己即将消失。那个时候,似乎有什么部分被带走了……若是继续维持那个心境,我就完蛋了。当时我是这么想的。这种事竟然得延续到永远,应该只是一场骗局吧?」
              「这个嘛。」
              听见黑猫的说话声。不知觉间,影子已盖到我脸上。他坐在枕头旁,俯视着我。
              「该说是你内心期望它是骗局吧?」
              期望什么?不如死掉算了?能不再承受痛苦就愿意舍弃生命?
              开什么玩笑。
              本想轻蔑地笑,却只能诡异吐气。
              「若你真的不想死,就不会死。」
              黑猫老爱用这种暧昧说法。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5-03-02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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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看向黑猫。
                ——魔女的死亡。只要魔女想死就能达成吗?
                经历数百年也没能理会的事实。说不定我现在正要开殷秘密的小门。而且黑猫也允许我这么作。
                「我死得了吗?」
                「可以呀。但是有条件。」
                黑猫如是说,接着不赶从哪冒出来一个小瓶子,滚落我眼前。
                「绝望。这就是魔女死亡的条件。」
                我凝视着放出淡黄光晕的小巧玻璃瓶。
                「这是什么?」
                「对你来说的绝望。」
                我盯着小瓶子,缓缓直起身。倒在床上的小瓶,瓶身雕琢着可爱图样。
                这种东西就能致我于死地?
                我带着怀疑的眼神,接着,有些怯懦地,执起小瓶。
                对于内容物,多少有些预感。
                初次见到的小瓶。然而它的颜色及雕饰都让我想起某个人。
                将小瓶凑近鼻头。
                察觉到微弱气味的同时:心底的预感化为确信。
                我诧异地看向黑猫。双眼圆睁。
                不禁感到愤怒。
                愤怒?对象是什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8楼2015-03-02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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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7: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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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此等小瓶便足以取我性命的事实而愤怒?为了彷佛早已看透一切的黑猫而愤怒?
                  我轻而缓地吐出一口气。为了压制我亢奋的心绪。
                  好久没有作出此等动物性的举止。总觉得最近的我,举止越来越像人类。这是否亦为我衰弱的证据呢。
                  我不想说。不希望预感成为现实。
                  但是——我将视线移回小瓶。
                  小瓶里装的是母亲的甜美香气。
                  以制作点心维生的母亲,身上常有的气味。从母亲剪得短短的指甲飘出来的气味。当我待在母亲胸口时嗅闻到、令我深感安心的气味。诱惑着父亲的,那个女人的气味。
                  杀害我的关键就是我母亲吗?笑死人了。意思是说,母亲打算抛弃我的事,我一直没能释怀吗?我才不承认。
                  母亲已在我心里彻底死去。我的记忆里早没有母亲平静微笑的样子。题名为母亲的那幅画早已被我撕坏,并用血代替油彩、将画布泼得失去原形。
                  所以我不认为我会因为这东西而死。
                  但也不认为黑猫会说谎。
                  我手心不停冒汗。
                  接着,你猜猜我作了什么?我把手放上瓶盖,把它转开一点点。是因为汗水而一时手滑?还是想测试自己是否真的会因这东西而死?我自己也不清楚。一切均发生于无意识之下。盖子开了一条缝。
                  就在下一秒。
                  甜美的香气几乎要跨进鼻腔的瞬间。
                  我看见死神举着巨型镰刀,刀尖朝着我,准确抵在我颈上。这不是比喻,而是我真实所见。漆黑又锐利的刀刃,真的就在我脖子旁边。只要轻轻一抽,我的脖子就会俐落地断开。这画面一点也不难想像。
                  彷佛全身血液凝结,我连忙盖回盖子。用力盖上,并且还不满意,继续往下压,接着将它扔出去。小瓶撞上墙壁,滚地发出声响。小瓶造型华丽却很坚固,没有一丝损坏,发出喀啦喀啦的清脆声响滚动。小瓶翻滚时,瓶身的雕饰反射光线的样子很美,只是我的心情跌到谷底。
                  扎扎实实的死亡预感。相较之下,被男子砍头时的感受,根本像是一场游戏。那将是一切的终结。亦代表我的消逝。小瓶无情地让我体会这个事实。
                  我不想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5-03-0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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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一开始摸3楼狗头我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让我摸,我就马上去摸,第一我要摸一下,因为我不愿意摸完了以后再加一些特技上去,比如3楼狗头“duang”一下,很亮、很滑,这样楼下的群众出来一定会骂我,根本没有这样的狗头,就证明3楼那个是假的。后来我也轻轻摸着证实3楼确实是好狗头,我摸了大概一个月左右,感觉还不错,后来我在摸的时候也要求他们不要加特技,因为我要让楼下的群众看到,我摸完3楼狗头之后是这个样子,你们摸完之后也会是这个样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0楼2015-03-0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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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实现我的愿望呀。我还没找到人爱我。也还没为谁付出过爱——
                      看来一度逼近死亡,便会加深对于生存的执着。
                      当身体几乎要高声尖叫之时,黑猫无关紧要的语调抢先发声。
                      「真是的,也不必用扔的吧。」
                      黑猫碎嘴抱怨着,为了捡回小瓶而走下床。他将小瓶咬在嘴里,重新放在我手边。
                      我全身脱力,倒上床铺。
                      我以哭泣取代尖叫。
                      与其说我哭泣,实则为眼泪自己不断冒出来。
                      泪珠流过脸颊、滴下,沾湿了枕头。不久后,这些水份穿过床铺,触上地板,扩展到整倔家。
                      这个家察觉我在哭,便温柔地揽住我的背,感觉像待在摇篮里。这个家依旧是站在我这边的。没与我站在同一阵线的,只有眼前的这一坨。也就是黑猫。
                      哭泣令我的心逐步冷静下来。
                      黑猫俯视着我。
                      淡黄色小瓶在他脚边闪耀光芒。
                      「要死吗?」
                      黑猫问。语气极为稀松平常,好像在问「要吃饭吗?」之类的。
                      「我才不要哩。」
                      我笑道。
                      双眼因眼泪而湿润,看起来说不定像是喜极而泣。
                      任何时候均可选择死亡。这一点令我内心放松许多。
                      原来恶魔也是有具备良心的一面。因为世上有太多人无法决定自己的死亡。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5-03-02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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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是将来会成为18级水帝的人,楼主请放尊重点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32楼2015-03-02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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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论我是死是活,感觉对黑猫来说都没有差别。
                          你看,眼下他可还在窃笑着呢。
                          流着口水俯视我。
                          对了。这家伙可是恶魔呀。我的灵魂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份食物罢了。
                          事到如今,我才突然醒觉。
                          我紧紧握住小瓶,离开床铺。
                          受伤的身体颇为沉重,但是心情很轻松。
                          离开房间,走下几段楼梯。往下走。继续往下走。最后来到通往药品仓库的路。
                          之前设在走廊上的毒水转为透明。
                          脚踩过水深约只到脚踝的小河,踩出哗啦哗啦的水声。不冷,也不热。与身体同样温度的水。想必是我刚刚流的眼泪把毒素排掉了。我莫名地想。
                          打开厚重的门,进入药品仓库。
                          多了一个架子。大概是为了收藏这个小瓶吧。
                          我将小瓶推到柜子最深处,关上柜门。望着自己映照在玻璃上的脸。右肩上坐着佯装不知情的黑猫。
                          斜眼望向黑猫。
                          ——绝望竟是魔女死亡的关键。
                          为什么之前从未跟我提过。是认为告诉我会使我沮丧吗?还是因为我没问,所以才没提起?应该不会吧。应该也不是考虑到我们一起经历长久时光、信赖关系加深的缘故吧?
                          一头雾水。想推测黑猫的用意根本是徒劳无功。我很早便已察觉到此事。
                          我为他瞒了我这么久而感到生气,说。
                          「我讨厌你。」
                          「是喔?但是我喜欢你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5-03-02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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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整理着关于这个家的细节。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总是很亲切,偶尔像有自主意识似地守护着我。
                            我舔舔唇瓣后说。
                            「化身为魔法了,是吧?」
                            「没错。」
                            说完,黑猫心满意足地晃动尾巴。
                            似乎听到某处传来女孩子的天真笑声,不是我的声音。
                            那之后,我不再向黑猫提出,我还得待多久的问题。
                            5
                            森林里恢复和平。
                            这么形容似乎也有点怪。
                            一如黑猫的预测,砍下我首级的男子回去之后,来访森林的人数大幅减少。
                            不久之前,森林外面还是谣言喧嚣尘上的状态,如今则压根没人谈论我。
                            想必是魔女已被杀害的错误谣言已扩散出去。
                            现在没有人会为了杀我而特地进入森林。
                            森林里只剩以狩猎或采集维生的人,或是来森林玩耍的孩子们,偶尔再加个欲穿越森林或是迷路的人。
                            我一边打瞌睡,一边随意地处置这些人。至于为什么会打瞌睡,源自我最近老是睡不熟;由于病情恶化,开始出现耳鸣症状,几乎无法入睡。
                            虽然魔女之家的魔法加护依旧存在,我仍整天躺在床上。懒得回到床铺时,就直接趴在冰冷走廊上睡。
                            我就以此等状态,等着我的猎物来临。
                            乌鸦恶魔表示,我的病情很难再抑制下去。
                            大概是因为我的心受了伤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5楼2015-03-02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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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17:3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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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心境是否就像被医生宣告无药可医的患者呢?我并未特别沮丧。毕竟我很早就明白自己罹患的是治不好的病。
                              这样啊。我笑着回答乌鸦恶魔。
                              那一秒,乌鸦望着我的眼神不清楚是同情还是拿我没辄。乌鸦一如往常地口吐恶言,放下药便离去。我没有马上关窗,而是茫然眺望着乌鸦拍下的羽毛在房里飘荡的样子。
                              这个家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吃饱呢?
                              黑猫什么时候才会赋予我治病的魔法呢?
                              我连思考这些问题的心思都舍弃了。
                              只要我不放弃,总有一天会到达那个数字。
                              有人在我耳边喊叫着。眼睛深处像被针刺。双脚有如被野兽的利牙插入。脚指则像被老鼠曙咬。
                              真是的,别那么捣乱呀。吵死了。这是否也能称作痛呢?其实不是身体在痛,而是受伤的心擅自为我立下目标。
                              其实我好想大叫。也想哭泣挣扎。
                              但是没人能听见的喊叫有何意义?没有人见证的眼泪,又有什么意义?
                              视野模糊,眼前景象变成好几层。天花板好似在来回旋转着。
                              总觉得,只要伸出手,就会有人拉着我前往梦幻世界。但那只是错觉。我的手只能像断线人偶般落下。而我就此沉入痛苦的深海底。
                              整个人缩在棉被里,回想刚来到这里时所发生的事。
                              空气充满暖意,使人禁不住睡意的那一天。
                              森林里的气氛自那时起便没有改变。
                              然而时代却剧烈变迁。
                              人们所穿的服装越来越整洁。现在也没有那么多饿着肚子的小孩。以前的人架着弓箭前来打猎,现在的人则改拿长筒状的物体。
                              第一次见到时,我想,那种东西能算是武器吗?
                              接着目睹猎人瞄准鸟儿,发出一声巨响,鸟儿随之坠地。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5-03-02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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