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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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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义杀了人,为什么没有偿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他怒视着我。
“你用什么证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现在我们只是在猜测!”我说。
看他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我继续说:“请你相信我,如果真的是他干的,我一定把他给揪出来,证据总会找到的。”
琳看着他,接着我的话说:“而且即使我们找不到证据,你爱人也总会告诉我们的,她也不是正在这么做吗?”
他放弃了抵抗,我看到泪水从他的脸上流了出来,缓缓地回到沙发上说:“菲儿,你为什么不肯直接在我的面前出现来告诉我这一切,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看着这个男人,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初见时的冷静与理智,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终于爆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泪,但也是最后一次。
许多年后我仍然在思考这个问题,在处理这件事上我犯了个大错误,如果我能跳出这件事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理性的去思考这一切的话,这个故事或许就不会拥有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了。我太投入了,一个人在过于投入的时候就会丧失一些理性思考的能力,这正是造成这样结局的最直接原因。
他不再说话,看着照片中方菲生前俏丽的面容,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嚎啕大哭。


1551楼2015-03-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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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灵魂的指引】
    朱逸臣仍然蜷缩着躺在沙发上,但我相信这个时候他的内心一定很不平静,他在等待一个结果。
    我和琳决定晚上留在这里。经历了今天这件事,方菲的“亡灵”带给我们的信息或许会有新的变化。
    凌晨两点,开始打雷了。雷雨云和这栋房子的距离看起来还是比较大的,闪电过后,往往需要好一会才能听见隆隆的雷声。
    琳翻注视着朱逸臣和方菲的婚纱照,我知道她的心情并不放松。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你不害怕吗?”我问。
    “我倒是很期待,”琳冲我笑了笑说,“如果她真的是在天有灵的话,在今天我们找到了一些疑点后,应该会有新的信息要传达给我们。”
    “我很难想象你小时候是怎样的一个女孩,”我说,“是和那些野小子打成一片的假小子吗?”
    琳回敬道:“我觉得你也很奇怪,难道你打小时候就是这样一脸严肃吗,那谁还敢和你一起玩。”
    这并不是我的天性,我只能这样想。
    互相嘲讽并不能缓解紧张的气氛,在谈话中我们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略显古老的电子钟上。随着脉冲器的信号,指针发出了有节奏的擦擦声,即使外面总是响着炸雷但这擦擦声却仍然显得那么明晰,很刺耳。而且这声音的节奏似乎也比平时慢了很多,分针显得异常懒惰,怎么也指不到“三十分”的那个位置。


    1552楼2015-03-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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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2: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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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指针终于指到半点的时候,除了隆隆的雷声,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鲜血的腥味,也没有恐怖的女尸。
      凌晨两点五十分,仍然没有异常。
      “你确定她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琳歪着脑袋看着我。
      “朱逸臣是这么说的。”我说。
      雷雨云已经离我们很近了,这一次闪电和雷声同时到来,是一声炸雷,整栋房子似乎都被震得摇晃起来。然而我却觉得很古怪,雷声似乎不仅仅来自窗外,那声音同时还来自房门外。
      我的心脏跳动得厉害,又是一声炸雷,这一次我分辨清楚了,在雷声的同时,门外的确有声音响起来,很沉闷,这不是雷声。
      我慢步走到门前,小心的把耳朵贴近门板。
      琳觉得我的表现很古怪,我示意她不要出声,静候下一次雷声的到来。
      然而这一次却隔了很久,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道凌厉的闪电在窗外劈空而下,在那一瞬间窗外被照得雪亮。树木的怪影从窗外投射进来,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恶魔。琳本能地捂住了耳朵,“噼啪!”,这声音震耳欲聋。
      门被某种东西在外面猛烈地撞动了一下,门板狠狠地砸在了我侧着的脸上。这个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只是这一撞,门板已经严重变形,冷风从门外的缝隙中吹过来,那是彻骨的寒冷。
      琳脸色苍白,很显然,在闪电的一瞬间,她透过门缝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


      1553楼2015-03-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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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那女人就在外面!”琳惊叫着。
        我那受到猛烈撞击的左脸还没等离开那扇门,又一次撞击到来了。这一次门的裂隙更大了。
        琳的反应比我要快,她跳下床直奔那台录音机。
        仅仅在这一秒钟的时间内,我承受了第三次撞击。这一次虽然我已经用双手撑住了门,但这么做似乎无济于事,门板已经断裂了,露出里面尖锐的骨骼。
        邓丽君悠扬的歌声从扬声器里面传出来,第四次撞击没有如期而至。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从门缝中,我看到了门外确实有个东西,一个血淋林的东西,似乎是女人的脚。
        我期待着邓丽君的魔力能像那天晚上一样强大,这一切诡异的现象会立刻消失。
        然而撞击虽然没有继续,但那双血淋林的脚却依然站在门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办?”琳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虽然这并不是我希望做出的动作,但这一刻确实无能为力。
        朱逸臣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赶上楼来,邓丽君的歌声也并没有“吓”走门外的那个东西,相反的,从扬声器里面传出来的乐曲却越来越慢,邓丽君原本甜美的嗓音却越来越粗。


        1554楼2015-03-2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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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识到磁带的转速越来越慢,由于转速过慢,扬声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最终竟然变成了能让人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的男声,嘶哑而老态龙钟。终于,歌声彻底停了下来。
          第四次撞击终于到来了,这一次门被彻底撞开了,我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到了墙上。
          在着地之前,借着闪电的强光,我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东西。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惨白的脸。女人的脸上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恐表情,黑眼球缩成一个小圆点,小得几乎看不见。白眼球占据了眼睛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空间。而那个孩子,我看不见他的眼睛,看见的只是两个黑洞洞眼窝。我看不清她们身上的衣服,因为上面全都是血。血腥味再次扑鼻而来,琳站在我和她们之间,呆若木鸡。
          “你是方菲吗?”我试图与她沟通,因为我曾经和静茹沟通过,而且很深。
          她没有回答我,两个眼角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眼眉的尾部吊起来,眼睛也随之咪成了一条缝,五官随之扭曲起来,像是被人用钳子拧过一样挤在一起。像是在笑,这是一种古怪的笑容。
          这一次的闪电更加强烈,整个卧室亮如白昼,而门口的两个“人”却不见了。
          朱逸臣终于从楼下赶了上来,看着碎裂的木门,一脸的惊讶。
          “怎么了?”他急切地看着我。
          “我想我刚才看到你的妻子和孩子了。”我说。


          1555楼2015-03-2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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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现在还在这里吗?”
            琳伏在窗口,一道闪电划过,她突然大叫道:“她们在楼下!”
            朱逸臣没有任何迟疑竟然直奔着楼下跑去,我则拉着琳跟了下去。“母子”二人就站在这栋房子的门口,用空洞的眼窝看着我们。大雨哗哗地下着,但所有的雨滴都穿过她们的身体落在地上,的确,她们只是幻象,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很显然朱逸臣并不能观察到她们的存在。顺着我的视线,他在门口处摸索着,很多次我看到他的手在她的脸颊上划过,但他并不能感到她的存在。
            “菲儿,你就在这,对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你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
            闪电再次划过夜空,只是在这一瞬间,“母子”二人竟然瞬间消失,然后在更远的地方出现,依然这样看着我。我和琳再次跑了过去,而她们似乎有意识地避着我们,每当我足够接近她的时候,就又会瞬间移动到更远的地方。
            我突然认识到,这正是通向李守义家的那条小路。
            朱逸臣也意识到了,他紧跟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李守义的家门居然敞开着,“母子”二人进入房间里之后,朱逸臣毫不犹豫第一个追了进去,我和琳尾随而至,看起来李守义并不在家,而“她们”却是消失不见了。
            “母子”二人就站在这栋房子的门口,用空洞的眼窝看着我们。大雨哗哗地下着,但所有的雨滴都穿过她们的身体落在地上,的确,她们只是幻象,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很显然朱逸臣并不能观察到她们的存在。顺着我的视线,他在门口处摸索着,很多次我看到他的手在她的脸颊上划过,但他并不能感到她的存在。


            1556楼2015-03-2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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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用的,”他说,“那畜牲是精神病,没有人能惩罚他,只能靠我自己。”
              “我想,如果是我的话,也会这么做的。”我说。
              “是,”他说,“我现在感到无比轻松,这十年来我一直在压抑我的情感,在欺骗我自己,深深地懊悔,每时每刻我不在想,如果我不那么晚回来,也就不会失去她了。”
              人总会在失去的时候才会想起对方的好,这真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我一直亏欠着她,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父亲。”他说,“但这一次我终于补偿了她,也终于救赎了我自己,我现在总算无牵无挂了。”
              朱逸臣面带轻松的微笑走上了警车,等待着他的一定是法律的严惩。看着警车离开的背影,我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疑惑,那就是:作为他的爱人,即使对杀人凶手李守义充满了仇恨,但真的如此希望丈夫替自己复仇吗?如果我作为他的妻子,在意识商存人间的情况下,让丈夫赶快从悲伤的阴影中走出来,忘掉自己,成为一个快活的人,这正是我要做的是,而不是指引着他去复仇。
              朱逸臣难逃法律严惩的结局,难道真的是她希望的吗?
              我的心头猛地一紧,朱逸臣家里的录音机和李守义家里的录音机实在是太想像了,简直就是同一台,或许,它真就是同一台录音机,同时出现在朱逸臣和李守义的家里!


              1560楼2015-03-24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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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撕开隔离带冲进朱逸臣所居住的那栋二层小楼的顶层,还是那个房间,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摆在写字台上的那个录音机不见了。
                心脏猛烈地跳动着,我感到浑身发软,颤抖着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自己跑向李守义的家里。
                而那台录音机,却实实在在地摆在李守义家里的桌子上!
                或许这台录音机从来没有在朱逸臣的家里出现过!
                曾经类似的记忆一股脑地涌上心头,我再一次推开了李守义的那张脏床。床的下面,地砖们安静地铺在地面上,从来没有任何被人撬动过的痕迹,如我所想,床下面根本就没有什么松动的地砖和方形的空洞!
                播放录音带的时候,朱逸臣在附近;撬开地砖的时候,朱逸臣在附近;取得相片和头发的时候,朱逸臣也在附近!!
                “是李守义,那个怪人。”
                “没有,但一定是他!”
                "她们母子不能白死,李守义一定要偿命!”
                “李守义杀了人,为什么没有偿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
                朱逸臣的每一句话和动作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我的身体猛的一颤,仿佛被五雷轰顶。
                “从来都没有什么鬼!”
                我嚎叫着冲出大门,不顾周围警察投向我的疑惑目光,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琳的办公室。


                1561楼2015-03-24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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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2: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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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52〗
                  【精神病人】 文/毒蜂
                  ---------------------------
                  吃药并没有让我的症状有丝毫的减轻,但副作用却让我感到难以坚持下去了。我那美貌的新婚妻子,似乎是想让我好受一点。她打开昏暗暧昧的床头灯,穿着黑丝内衣,轻轻地滑入了我的被窝。她娇嫩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着,她温热的呼吸带着甜味,她潮湿而又柔软的双唇在我敏感的地方吮吸,那柔软的秀发散发着阵阵清香,她的肉体曾让我多么着迷,但现在,我却全无心思享受。
                  我轻轻地推开她,告诉她我很难受。她“哦”了一声,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我侧转过身,背对着她。我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慢慢地变成了抽泣。
                  我转过身想安慰她,她却将我一把推开。我坐起来想用手擦去她的泪水。却惊恐地发现她苍白的脸布满了紫色斑点。我慢慢地翻过她的身体,她圆睁着大眼睛,额头上出现了一道裂纹。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那裂纹突然扩大开来,整块头皮连着粉碎的头盖骨整个脱落,脑浆像豆腐一般涌了出来。
                  我吓坏了,尖叫一声之后跳下了床。那尸体却坐了起来,用那双已经脱出眼眶的眼睛盯着我,问:“你怎么了?”
                  从关切的语气上,我知道自己又见到了幻觉。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恐惧。看着她犹如一具尸体的样子,以及满床的污秽,还有那令人窒息的尸臭。即使明知这是幻觉,也仍然觉得很恶心。
                  我连枕头都没拿,就去客厅外面的沙发上睡觉了。躺在沙发上,我彻夜未眠。我不明白为什么病魔会突然降在我的身上,我受过高等教育,尽管也吃过些苦,但我一直感觉自己生活的很幸福,而且我也没有家族病史,遗传的因素也是不可能的。


                  1565楼2015-03-24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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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思乱想了一整夜,但第二天,生活还是要继续。我刮干净了胡子,穿上新买的衣服,好尽量让自己显得精神些。
                    外面一如既往的拥挤,由于车辆间距很小,我小心谨慎地轻踩油门。快到公司的时候,我看到了一辆眼熟的轿车,他打开车窗,我赫然见到一具白色而残缺的骷髅。他在向我挥手致意。正在我处于极度的恐惧中时,却听到那骷髅对我友好地打招呼:“张总早!”
                    原来是公司的秘书小刘。我松了口气。
                    今天是周一,到了公司,我叫刘秘书组织大伙儿开了一个全体会。见到会议室里面坐满了一具具穿西服打领带的骷髅,一本正经地讨论着新的企划案,我不禁微笑摇头,这可真是一出喜剧。我强压着自己的微笑,不禁想起人事经理向我吹嘘的,他那种能看人看到骨头里的洞察力。我想:这有什么难的?现在我是真的把人看到骨头里了。
                    会议结束后,我的刘秘书来办公室帮我整理文件。她弯腰低头,埋头于文件中时,我盯着她的骨头看。她的骨架匀称娇小,如果能看到她的脸,谁都会认可她是一个美人。我当初高薪请她来,也正是看重了这一点。没想到现在只能看到她的骨骼了。
                    突然我发现,在她的锁骨处,有一条细细的裂纹痕迹,像是骨折后又重新愈合上了。她似乎注意到了我正在观察她,她急忙用手遮住领口,站直了身体。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脸红,也不知道她做出了什么表情。我既不在乎,也不担心。因为我问心无愧,我除了骨头,什么也没看见。


                    1566楼2015-03-24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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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看我毫无悔意,她说:“要看回家看你老婆去!”
                      我却全没有搭理她,而是问:“你的锁骨断过?”
                      她像是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钟,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低下头,思索了一会儿,我问:“从外表看得出来吗?有皮外伤吗?”
                      她说:“你看不见吗?当然没有。是摔伤的,但是骨头断了,从外面看不出来的。那时候可疼死我了……”
                      她后面的话我没有听到,因为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我见到的其实并不是幻觉,而是我有了特异功能,我的眼睛变成了x光。
                      但是如果是x光,为什么我看不透衣服呢?如果我只是能看透衣服,该多好。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刘秘书已经坐在了桌子上。这次我看到了她的脸,而不再是她的骷髅。她红着脸对我说:“今天晚上我想找个人陪我喝酒,你有空吗?”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她那可爱的表情,我不好拒绝,就点了点头。她灵巧地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猫着腰指着领口对我说:“来,再让你看一眼,好让你想我一整天。”
                      我苦笑,药物的作用早已让我变成了无能,即使看见全裸的美人也无法让我动一点念头。现在我对女人已经是全无欲望,但我还是给了她一点面子,用眼睛瞄了一下。


                      1567楼2015-03-24 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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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过头看看那些老年人,不禁摇头叹息。我想:人生不过几十年,从一个孩子变成老人,中间要经历多少事情,经历的这些事情是无法确定的,因为这些孩子长大后会成为各种不同的人。但是不管这些孩子将来成为什么人,他们终究会变成老人,最后尘归尘,土归土。
                        想到我自己现在所面对的事情,我突然觉得,也许事情并没有什么可怕。想当初我自己一个人拿着借来的五十元钱创业的时候,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做生意亏了,被人追债过年不敢回家,很多时候我都要放弃了,但咬咬牙抱着最后一搏的想法去拼,结果就硬是挺了过来。任何困难都应该有解决的方法,只要没有像杰克那样死去,就总有一线希望。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才是不能克服的困难。
                        想到这里,心情好了很多,我又挪动了脚步。
                        渐渐地,我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这时,我举头望天,看到了几块方形的白云。我咧着嘴笑了笑,心想什么时候白云也变得这样幽默。或者,我想:这也是幻觉吧。
                        但是,那几个孩子也停了下来。他们指着天空,高兴地喊道:“冰糖!冰糖!”一个稍大点儿孩子则喊道:“方糖!冲咖啡的方糖!”而女孩子则喊:“是方块棉花糖。”
                        听到孩子们的话,我觉得自己看到的云似乎并不是幻觉。我又看向天空,天空的正中间,竟凭空出现了一条白线,由南向北将天空割裂成了两半。这白线就像是喷气机留下的白烟一般。但是我亲眼见到它凭空出现的,周围并没有任何飞机。
                        我用手机拍下了整个过程。这天是2011年11月8日,时间是下午两点半。看了时间,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小孩子。因为我所在的城市,小学生周二下午没有课。


                        1572楼2015-03-24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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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回家的路上,我突然觉得公园太安静了,安静得不像话。似乎比以往少了一些东西。看到地上一团团的黑蚂蚁,我这才意识到:是知了!也就是蝉!
                          数不尽的蚂蚁围着知了的尸体,将其肢解。公园的树下,全是这样的蚂蚁群。而树上的知了却像自杀一般,仍不断地从树上飞下来,它们太多了,甚至很后来的多知了落在地上,蚂蚁都不再理睬。
                          而且,平时在树枝上鸣叫的鸟儿也不见了!
                          这天夜里,我所在的小区满是黑雾般的飞虫,蚊子竟然飞到了高层楼房里面。按说它们平时是飞不到这么高的地方的。最令人吃惊的是:它们竟然吃斋念佛,不再叮人饮血了!
                          深夜,小区里的流浪猫组织了一场大合唱,而小狗们则学着狼的声调狂吠了一整夜。
                          这些烦人的事情让我一夜无法入睡,在临近天亮的时候,我突然就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我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赶快去穿衣服,因为时间不等人,我必须赶紧采取行动!我起床的声音吵醒了妻子,她坐起来用恐惧的眼神望着我,好像我是一个疯子。
                          早晨,我驱车去上班。办公室的人见到我都不再说笑,可能是看出了我神态的异常。我通知秘书:把所有人,不论是主管,还是普通的办事员,业务员,都叫到大会议室里,下午一点,必须到场。


                          1573楼2015-03-24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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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片废墟之中,不少人跪在路上哭喊着:“快救人啊,快救救我孩子!”但路过的人神色匆匆,很少有人停下来。
                            我跑到了花园。花园里人山人海,周围得以及时逃脱的人,都聚集在这里。我高喊着妻子的名字,但没有人回答。我找遍了花园,却没有见到任何我认识的人。
                            我跑回家,大楼已经全部坍塌。我在尸体中搜寻着他们,但没有找到。
                            几天后,救援队从楼里挖出了他们的尸体。只有我的侄子因为躲在厕所里,幸存了下来。我问他,人们为什么没有去花园。他说,我的妻子在我走后,对他们说我最近精神不太正常,已经就医。医生判断是精神病。所以才会才把大伙儿折腾过来。
                            很快我找到了妻子的尸体,在她的头上,有一小块刷了绿漆的铁片。这个铁片是楼上一家的冰箱上脱落下来的。
                            我驾车驶向刘秘书家。我很想质问她为什么不集合公司的人。但是我只见到了她的尸体。
                            几天之后,无线通讯恢复了,我的手机接到了一封迟到的邮件。邮件上说:“张总,我想辞职。因为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自大,越来越自以为是了,你的每一项决定都让我无所适从,我喜欢你,也试着接近你,但你是那么的冷若冰霜,难以接近。所以我选择离开。我没有帮你通知他们去花园,因为我认为你的决定是不可理喻的,照此下去,你必然失去所有人的支持。所以我想给你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1578楼2015-03-24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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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1 12:1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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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地走向公司。公司斥巨资建设的大楼已经坍塌。
                              我所有的员工,已经被埋在了下面,无一幸免。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大楼的承建方,贪污了工程款的三分之一。
                              而承建方的几个主要负责人,他们本来刚好想在周二下午来我的公司,以便说服我,让我将下一个厂房的建设工作,交给他们。而我拒绝了。这个指令,秘书却坚决执行了。我仰天大笑,直到笑出了眼泪。
                              从这件事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任何幻觉。
                              但是我怀疑,之前我所经历过的一切,包括我的妻子,我的公司,我的一生,都统统是幻觉。
                              由于我坚信这个合理的怀疑,所以我被送到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今天下午,我就将接受电击治疗。
                              刚刚那个精神病专家过来对我的情绪进行了安抚,他用极其诚恳的语气对我说:“这种疗法对你的疾病,有极好的疗效,你放心,电流很安全,绝对电不死人。”
                              【THE END】


                              1579楼2015-03-24 14:57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