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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长篇 展昭同人 剑•琴心 by Tere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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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目前估计的暂停3个月
一方面:原先写的第三篇章太过糟糕,修改可能达到70%以上,估计得重写。
二方面:最近也没思路,没情绪,没灵感,不如歇一歇。
三方面:3月初开了部门会议以后,上半年我还得写工作上的很多流程以及程序性的文件,现在已经4月中旬了,6月底前我得交出去,我连一个字都还没写 T-T。
北辽篇还剩最后一章,不知道啥时会有思路了……


IP属地:上海139楼2015-04-1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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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绛河清浅,皓月婵娟。
    此地四面环山,空幽而宁静,云缨乌发松绾,抱膝坐在小溪边上,仰望天星,熹微星光落在眉宇间,淡然幽寂。
    身侧一人一袭青衫湛蓝若水,唇角略擒着笑意在她身畔坐下,展昭微微笑道:“明日便要走了,你可是舍不得了?”
    “怎么会。”云缨摇了摇头,轻轻叹道:“如今,秦哥哥有千影照顾着我再放心不过了,而我,亦是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不知从何方飞来的流萤蹁跹而来,绕着她轻盈起舞。
    一只流萤缓缓落在她肩头,一瞬后又翩翩飞走。
    云缨轻轻一笑,伸出手来戏扑流萤。
    夜色若水,萤火轻舞,蹁跹流光色。
    悄无声息的幽寂中,流溢着女子柔美的动作,隐隐暗香浮动,幽幽迷醉人心。
    展昭静静地凝望着她,神情温柔、真挚。
    “云缨,回去后,我们成亲可好?”
    云缨正淡笑着瞧着远处点点流萤,一时未在意展昭说了什么,待及细想不由得霍然一怔,侧头望去,他眼中清波荡漾,湛湛温柔似水,直将她身影深深映入他眼底。
    面前婉甜的笑容在侧首的瞬间微微收敛,云缨眸色渐渐暗下,眸中是难言的情愁。
    一双温润如许的双眸,一缕深静无声的笑容,一句情真意切的话语。
    她薄唇轻抿,阖上眼帘,静静地听着溪水潺流而过的声音,隐约间似有几声鸟鸣,伴着树叶缓缓垂落在地上。
    良久无人做声,唯有水声潺潺,流水之中落花飘落,无波亦无澜。
    云缨缓缓起身,幽静的眸光投向了远处,淡声道:“展昭,这件事,以后你莫要再提起。”
    “云缨……”展昭握住她的手,声音柔和,仿佛一声叹息。
    “我累了,先回去了。”
    她神情淡淡,脚步一点未顿地向屋内走去。
    流萤闪烁,展昭依旧坐在溪边,仰首淡看夜空,眸底一隅温柔隐隐惆怅。
    璀璨星光在广漠的夜色中拉出一道天河,无边无垠。
    秦穆已换下吉服,着一身玉色锦袍坐在屋外小亭中,石桌上摆着一壶酒,对月浅酌。听到脚步声,未回头,直接说:“喝两杯吧。”
    “秦兄,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怎独坐在此?”展昭拾阶而上,坐在另一边。
    “千影正陪着她师傅,我便出来坐坐。”秦穆淡淡说着,已将展昭面前酒杯斟满。
    展昭含笑一饮,放下酒杯,只见秦穆握着酒杯,目光幽幽,越过他的肩头看向了远处,似在回忆着什么。
    不多久便听他悠悠地开口:“耶律宗齐暗地里一直培植着暗卫为己所用,每隔一段时日便会有人将一些孤儿带回,被带回的孤儿每人给他们一把匕首几个馒头隔日便被仍到山里头,呆上十来日仍能活着回来的人,便留为己用。
    孩童手里的馒头只够二三日的吃食,而山里也时常有猛兽出没,为了活下去,无论用何手段,若能挺过十日,便会被带下山。
    那时候的云缨在山里已挨过五日,却因为脚踝上有伤,一时不慎滚落山坡,使得自己伤上加伤。而我初见她时,便是被那嘤嘤的哭声引了过去。”
    展昭静静地听着,将面前酒杯斟满,默然饮尽。
    “在山里的恐惧使她戒心很强,那小小的身子、倔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不让我靠近。直到我抓了只野兔,烤了给她吃,她才慢慢接受了我。那时她只有五岁,真难想象这样小的女孩子在山里是怎么挨过来的。”
    秦穆说起云缨时,无声的淡笑着,眼眸里总是多了份柔情。
    “之后的几日我与她一起在山里,她足上有伤不便多动,我便打些野味野果给她吃,她也渐渐地开怀了起来。从她口中得知她家中遭逢变故被人掳到了这里,我告诉她若想活下去,唯一的出路便是成为暗卫。”
    展昭又饮了一杯,问道:“你那时已经是了?”
    秦穆应道:“我几年前便已经是了,那日正巧去山里练剑,让我遇见了她。”
    “她很坚强,训练地再苦再累,即使自己受了伤,我再也未见她哭过。凡事我也都会照顾她一些,就这样,我们一同受训,一同生活。”
    “云缨渐渐长大,姿容也越发出众,却也因为这样,引得旁人的觊觎。几年前的一个夜里,原来的首领借着任务之名,引她到他处意图不轨。哼,这样禽兽不如的人当然是死不足惜。”
    秦穆握着酒杯,冷笑着。
    展昭问道:“之后你便取代了首领之职?”
    秦穆淡声道:“不错,唯有这样,我才能护得了她。”
    展昭又问道:“那她从未离开过这里?”
    秦穆道:“暗卫守则之一,若无命令,不得擅自离境,违令者,杀无赦。”
    展昭问:“那两年前她去京城又是?……”
    秦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滞,仰面饮尽杯中酒,又一杯一杯地灌着。
    不知灌了几杯后,他突然说道:“她从未去过京城,只是想去瞧瞧京城是何模样……只是想去瞧一瞧……”
    他不该答应她,不该让她去……他不该……
    秦穆苦笑一声,又猛灌了几杯。
    银练无声,清风无形。
    月光冷寂,清辉落影悄然覆上他心头,带着一缕无法言说的情愁。
    二人默默喝着酒,反衬得四周寂静无声。
    秦穆忽的开口道:“展昭,好好照顾她。”
    他的声音如往常般清冷淡漠,然此刻在展昭心中倏然划过,带着些许的意外。
    展昭举起酒杯,含笑答道:“一定。”
    酒杯轻触,响起清洌的声音,把盏对饮,清酒入喉,如同一道炙热的暖流直润肺腑。
    一杯酒,一世诺。


    IP属地:上海141楼2015-04-17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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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5: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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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也不知思路和之前对不对,若实在太糟糕,我删了重改。
      北辽篇 完。


      IP属地:上海142楼2015-04-1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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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43楼2015-04-17 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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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银铃是不是不会随云缨回大宋了呀?


          来自手机贴吧144楼2015-04-19 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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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君临北地,挥手一朝别。


            IP属地:北京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5-04-19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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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缨回大宋,住开封府得了。哈哈!


              来自手机贴吧146楼2015-04-19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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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已初步改了7章了。
                坏消息是:后面4章木有思路啊。


                IP属地:上海147楼2015-04-22 1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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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5: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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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文。


                  148楼2015-04-27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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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第一轮修改已完毕
                    接下去一个半月-二个月真的要全心全意把工作上的东西做完,中间偶有灵感时再断断续续进行小修。
                    我想说我没有弃文。。。


                    IP属地:上海149楼2015-05-04 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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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亲估计大约啥时可以更文啊?漫长的等待啊!哭!


                      来自手机贴吧150楼2015-05-04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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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挺精彩的,加油!


                        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5-05-06 22:22
                        收起回复
                          前面改的差不多,更的慢些。


                          IP属地:上海152楼2015-05-1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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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栖篇 第一章 归去来
                            新月一痕,无垠清远。
                            一株亭亭如盖的槐树半遮庭院,暗香浮动,幽幽醉人。
                            包拯端坐在案前,抬头看向窗外,回廊处,一名女子素白衣裙袭于身,如月华银练,安静淡然,跟在展昭身后徐徐行来。
                            白衣胜雪随风流泻,青衫若水闲雅飘洒,远远看去,一双人儿好似自碧叶荷色间凌波而来,四周寂静无声,如一幕安静的画影。
                            包拯神思恍惚之际,两人已行至案前。
                            “民女云缨,见过包大人,见过公孙先生。”云缨清眸流转,对着案前之人盈盈一拜。
                            “云缨姑娘不必多礼。”包拯点头笑道,“请坐吧。”
                            “多谢包大人。”
                            见云缨坐定,包拯又道:“云缨姑娘,不知本府是否该称呼你凌姑娘?”
                            云缨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展昭,见展昭颔首示意,起身行了一礼:“包大人,云缨本姓凌,名暮雪,乃西定侯凌逸风之女。”
                            包拯点头道:“凌姑娘坐下回话吧。”
                            “凌姑娘对当年侯府之事可还记得些什么?”
                            云缨思忖片刻,徐徐道:“不瞒大人,暮雪那时年幼,对爹爹之事所知不多,只记得爹爹时常在外,娘说爹爹在外办很重要的事。直到那年府中来了许多官兵说爹爹通敌谋反,满门抄斩……”
                            “包大人,民女绝不相信爹爹是那样的人。”
                            “凌姑娘,当年侯府被抄家,你又是如何逃出去的?之后你又为何会身处辽国?”
                            “回包大人,当年民女是被府内一教卫拼死救出,之后的事也颇有一番波折。当年那教卫将我救出侯府时尚有不少官兵紧追其后,那教卫为了摆脱追捕的官兵,便将我藏在一处山坳处,我等了很久也不见他人回来,周围又没了动静,便跑出去瞧瞧,谁知一不留神滚落山坡,待我再醒来时已被关在一间暗室中,周围还有许多与我年纪相仿的孩童。”
                            “第二日,我们这些孩童每人分了把匕首几个馒头便被带进山里,关押我们的人说若在山里挨过十日便会有人来接我们。山里凶险,许多孩童或是被猛兽袭击,或是饿死,暮雪幸得爹娘在天之灵庇佑,侥幸活了下来。之后,幸存下来的孩童便被培植成了耶律宗齐的暗卫,替他效命。”
                            “原来如此……”包拯点头应道,看向一旁的公孙策。
                            公孙策了然地点了点头,走到云缨面前,将手中锦盒打开:“凌姑娘可认得此物?”
                            锦盒中,静静地端放着一个玉琴。
                            “认得。”云缨点头笑道,“这是爹爹留给我的念想之物,暮雪自幼便一直带在身边。”
                            “凌姑娘可知此琴另有玄机?”公孙策见云缨疑惑的望向他,遂伸手探入盒中,将玉琴底部玉片取下,现出琴中乌金块。
                            云缨怔然片刻,将玉琴与乌金块置于掌中细看,歉然地摇了摇头。
                            包拯追问道:“凌姑娘对琴中之物可有印象?”
                            云缨又看了一眼,摇头道:“包大人,暮雪不知这是何物。”
                            展昭柔声道:“云缨,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念想之物,你再好好想想。”
                            云缨低眉看着掌中玉琴轻叹一声:“包大人,实不相瞒,当年府中突生变故,爹爹匆忙间将此琴交托与我,只说是留给我的念想之物,我便一直带在身上,着实不知此琴之中另有他物。”
                            书房内有片刻的静默。
                            “不过,此物与爹爹给我的另一件东西在色泽上颇为相似。”
                            “哦?是何物?”
                            云缨伸手探入衣袖中,取下皓腕上的银镯。
                            展昭一见,问道:“你的兵刃?”
                            云缨点头道:“我记得五岁生辰那日,爹爹送了这只银镯给我,说是姑娘家带着好看。而我在之后习武中无意间发觉这只镯子里头还能引出一根银丝,银丝透亮、坚韧,不似普通丝线,我便用它作为兵刃。如今看来,这银镯应是由这金属锻造而来。”
                            包拯蹙眉片刻,轻轻一叹:“看来凌姑娘对当年之事确实所知甚少。”
                            公孙策道:“既然如此,凌姑娘岂敢断定令尊当年是被诬陷?”
                            云缨羽睫一扬,眸中似有精光微闪,正色道:“二年前,我曾到河间府与马腾联络,无意中被我瞧见当年府中的小妾尚在人间,她正是丁骁毅的舞姬紫海棠。”
                            三人凝神听着云缨诉说。
                            “我四岁半那年,府中突然多了一名妖艳的女子,娘说那是爹爹的妾室,我要唤她二娘。爹爹和娘感情甚好,我不信爹爹会娶其他女子进门,娘说那并非爹爹本意,而是圣意难为。我虽不情愿,但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虽然爹爹娶她过门,可我从未见过爹爹在她屋里留宿。”
                            “我原以为她也在那次变故中死了,直到二年前去河间府办事,竟被我发现她还活着,不但是丁骁毅的舞姬,还与马腾关系非比寻常。”
                            “马腾是耶律宗齐安插在河间的暗卫,又与紫海棠关系密切,我赶断定此女子绝不简单,于是暗中留意她。”
                            “我曾潜入她屋内逼问他,可惜那晚丁骁毅提前回府,问询无果。马腾出事之后,我又回到过河间,那时紫海棠已不在府内,幸儿她曾用过一种辽国境内特殊的香料,我循着这条线索发觉紫海棠与荣王府有关。”
                            包拯点头道:“紫海棠与荣王有关,这事本府已得到证实。那后来又如何?”
                            “我潜入荣王府时,在一处偏厅听得紫海棠的声音,屋内还有一位老者和一位年轻人,我暗伏在屋檐上细听,只可惜他们交谈不多,而没多久那紫海棠便自尽了。我一时大意,未能屏住气息被屋内之人察觉,只得离开王府。”
                            “那紫海棠死了?”包拯微一诧异,以目相询。
                            云缨点头道:“是,她那时已死了。”
                            “难怪之后遍寻不到与她有关的线索……”包拯喃喃自语,复又追问道:“那之后凌姑娘可还在荣王府探得些什么?”
                            “之后……”云缨眸色微微轻闪,静静道,“之后我受了重伤,被人救走,一直在别处疗伤,再未踏入过宋境。”
                            包拯看向一旁的展昭,心下了然,云缨所说的正是他昏迷几日的事情。而此事间众多的波折与误会展昭回来后已向他禀明,云缨原意不过是将展昭引开,却也阴错阳差地身重奇毒危及性命。如今虽与展昭一同归来,但是……
                            包拯浅笑道:“本府已问完了,凌姑娘尚有病痛在身,早些去歇息吧。”
                            “多谢大人,民女告退。”
                            见云缨行了礼,展昭起身陪着她回了后院小屋,嘱咐了她好好休息,复又回到书房。
                            包拯眉心微蹙,立在窗前,听见展昭进屋,又坐回案前,重重地叹了一声。
                            公孙策见状,开口问道:“大人可是在为西定侯府的事忧心?”
                            包拯低低一叹:“西定侯府的事,看来是本府高估了,莫说凌姑娘不知当年抄家所为何事,就连西定侯为先帝熔炼乌金一事她也毫不知情。此事证据虽是荣王呈给先帝,却是由先帝亲自下旨,而荣王陷害之说亦不过是推测,若无确凿证据,恐难为西定侯府平反。”
                            展昭道:“大人,荣王二年前便有意将云缨掳走,属下以为,或许是西定侯留给云缨的物件内有什么线索。”
                            公孙策摇头叹道:“展护卫之言大人也曾想过,学生亦对这玉琴钻研过,不过,并未寻得进一步线索。”
                            包拯叹道:“此事事隔十七年……能寻得证据已是渺茫,而凌姑娘她……”
                            八个月后云缨是否能得救尚是未知,而如今线索全无,包拯即便有心也是无能为力。
                            包拯沉思片刻又道:“展护卫,公孙先生,凌姑娘的身份暂且保密,仍旧以云缨姑娘称呼,以免他人起疑。”
                            “是,大人。”


                            IP属地:上海153楼2015-05-15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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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05:0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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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6楼2015-05-15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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