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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文】天作之合(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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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129楼2014-12-16 22: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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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萌的三人组!道长反正不会和安大夫在一起干脆许配给我的花花吧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1楼2014-12-17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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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20:2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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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努力日更中,不过方向似乎与大家期待的有差距
      (二十五)盟友
      含章道长为什么会在这里?答案跟仇烈差不多。但过程有差,仇烈是通过分析判断选定这里的,而他……据他本人讲是算卦算出来的(囧倒)。我们可以想象得到这个答案时,众人的脸色有多精彩。
      仇堂主是压根儿不信,考虑对方是浩气盟的他将之归结为托词,这也是绝大多数恶人的看法。安大夫则不置一词,标准“子不语怪力乱神”的儒家作风。含章道长显然不在意旁人是否相信,说过去也就过去了。
      在彻底歼灭花元乡的狼牙兵后,纯阳宫的道士一面留下人善后,一面领着仇烈等人来到他选定的驻地。大概看了看,仇军爷必须承认这地方选得不错,地势、地形、风向、日照、防兽、避险、近水都考虑倒了,顺口问了声谁选的。
      含章道长不温不火答了句不才,算的。然后仇烈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尼玛,这画风严重不对。他是以军事眼光提问,这只羊是以神棍方式回答。哪天他若问,道长,咱们这次去打哪里?这只羊保不准会掐着手指跟他说,军爷,贫道算过了,咱们这次去打XXX。
      老天,他们是在抵挡叛军,不是在街头算命。他刚才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同意跟这头浩气蠢羊结盟?且不说谁主谁从,光是看待事物的方式、方法,就让他感觉“前途无亮”。
      然,朝令夕改绝非天策的作风,仇烈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的命令手下安营扎寨,而后领人一头扎进主帐了解情况。较之正规的军营主帐,此地的主帐与普通帐篷没什么区别,帐中来介绍情况的浩气要员甚至只有含章道长一人。
      “我本是授命率武王城若干人前往天策府支援的,但见过‘告江湖义士书’我们的意见产生了分歧。”猛然想起含章道长说过的话,安随遇立刻明白这个营地中为何有兵有帅却无将了,那些作为中间力量的将恐怕都跑去天策府支援了。
      认真想想,含章道长正式加入浩气盟的时间比他被恶人谷俘虏的时间还短,那么麾下有人不服他也很正常,以他的个性想必也不会主动说服谁留下。可当下局面与他们结盟,这是打算让出主导权了?
      似乎感受到了他疑惑的目光,正介绍附近几个村落、州县情况的含章道长有意无意朝这边瞥了一眼,然后继续介绍情况。
      安随遇猜得不错,含章道长确实打算将主导权让给仇烈。原因不仅是他手下无将,也是他缺钱少粮,又深知自己的性格不合适为帅,再加上他认为没有哪个武林人比天策更了解军事。所以,来了位军爷他乐得让贤。
      之前仇烈忧虑的谁主谁从,到含章道长这里不出一个时辰就解决了,痛快得让人感觉在做梦。
      或许有人会问,含章道长这么独断没问题吗?真的没问题,因为“将”早跑光了。且,含章道长现下的人马是由部分原浩气兵丁与附近村落新招募的壮丁组成的,主要目的是抗击狼牙军保护附近村落。
      简言之,只要能打跑狼牙军保卫家乡,谁当主帅无所谓。
      这还真是什么人带什么兵。回想起谷中内斗,仇烈心生感慨。而交出主导权的含章道长仍是一张云淡风轻的面瘫脸,不过当安大夫请他喝茶以谢出手相救之恩时,他周身环绕的冰雪气息明显回暖许多。
      官配呀官配。看着花羊二人乐呵呵离开,仇烈和凤舞站在风里一起咬牙(这时候他俩倒统一战线了)。
      其实,官配总有官配的理由,比如天策有枪有马,藏剑身法灵活,二人配合默契可说无往不利;比如万花银针碧水、点墨江山,纯阳长剑太极、落雪无痕,二人并肩一黑一白相映成趣。
      可惜此时的仇烈不懂欣赏。初入情网又碍于时局不得表白的东都狼,虽极力避免私人情绪影响正事,但人或多或少会受情绪影响,尤其你未因此尝过苦头的时候。而这个弱点在数月后被现实残酷的暴露出来,并血淋淋摆到他面前,那是一次偷袭……
      话说,自打在民权县(再注:穿越用法,此县民国设立,唐代没有)附近扎下营盘,仇烈和含章道长众人就投入了抗击叛军保护附近村落的战斗中。
      时,他们的敌人是安禄山手下将领张通晤。不过,作为一支主要由江湖人士组成的游击队,他们没什么本钱与燕军正面冲突。仔细分析过敌我差距后,众人认为最好的情况是——他们先与官方联络,然后官军与燕军交战,他们作为别动队去刺杀燕军将帅。
      然,由于安禄山反军声势浩大,东都洛阳又已失陷。和平日子过太久的诸多太守、县令早就吓得手足无措,没望风投降已算有骨气,指望他们组织力量反抗不如指望安禄山自行退兵。是以,至宋、曹二州落入敌手,仇烈他们也没找到可信赖的官方。
      对着地形图,仇烈的眉头越拧越紧。须知,宋州扼守交通要道,其西三百里即是被称为四战之地的汴州。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宋汴二州,镇压齐鲁,控引江淮,乃水路要冲,运路咽喉,王室屏障。一旦失守,江南富庶地区难保。可眼下,宋州已被燕军吞下大半了。
      拳掌相击,仇烈再不甘再不爽也无济于事。他手下这支队伍护几个村子还成,对上大军无疑以卵投石,除非……摩挲着下巴,他思量着其他可能。兵法云: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既无正兵制敌,他就只能以奇取胜。
      “义兄,探马传来消息……”未等他深想,叶复乐已掀开帐帘闯进帐中,表情神态十分愉快,看来是有好消息。待到仇烈耳边,他果然带来一个好消息。原来,投降燕军的谯郡(今安徽亳县)太守杨万石近日要给燕军送钱粮,他们所走的路线离他们不远。
      “此事当真?”
      “嗯,我已经确定过了。”
      “再探。”
      尽管己方粮钱隐有不足之忧,但仇烈还是很慎重。了解他的行事作风,叶复乐也没多言,连派三拔人马刺探此事。结果俱是如此。故,仇烈顺理成章的心动了。对于行动派来说,心动等于行动。
      “本次行动是这样的,目标杨万石给予燕军的钱粮,主要目的充实我方粮草,打击叛军士气。参与人员有我、含章道长和纤云。营地这边交给复乐主持,安全上凤舞负责,安大夫和秋姑娘的职责不变。以上,有异议吗?”左右看看,见无人应声,仇烈点点头,“好,含章道长和纤云留下,其他人去忙你们的。”
      与每次行动前并无不同,仇烈拿出初定的计划,说明行动目标、目的,然后征求大家意见。有异议,适当修改计划;无异议,参与人员留下商讨具体战术、细则等。
      真的没问题吗?回到自己的帐中,安随遇开始对着账本发呆。自扎下营盘以来,他们抗击叛军的主要方式是维护附近村落的安全,主动出击劫持粮草的事他们还没干过。这样看来,仇烈的决定是不是有些仓促了?再者,人员委派上,含章道长和叶复乐换个位置比较好吧?
      老实讲,仇烈也知道含章道长和自家义弟换个位置比较好,可他还是让小黄鸡留守了。原因既简单又不简单,他们是第一次去劫粮草,他无法保证安全自然不会让宝贝义弟冒险。而营地这边也确实需要一个他信得过的人来主持诸事,叶复乐显然是不二人选。
      相较之下,含章道长就不必说了,光他浩气盟的身份就足够人别扭。尽管恶人谷与浩气盟已达成“停战共同对抗叛军”的协议,可之前的恩怨不是一笔勾销,而是暂时搁置。身处阵营多年,仇烈很清楚等战乱平息,恶人与浩气还会继续开战,就像当年南诏叛乱时一样。因此,他下意识留了一手。
      而这些,中立阵营的安随遇自然想不到。一身南皇套的某羊想到了也不会多言。背负长剑,怀抱拂尘,纯阳宫的道士站在营地最高点仰望夜空,满天星子落入他眼底,亮晶晶的,仿佛命运遗留下的线索。
      “道长又在观天吗?”
      熟悉的声音响起,含章道长不由回头,安随遇温和的笑脸立刻映入眼帘,“是,我知你们不信。”没等人言语,他迈步走了过来,然后看着某花的眼相当郑重地道,“无论你信不信,明天务必小心。”
      第一次感受到对方的身高超过自己,安随遇有些愕然,他知道这不是身高的问题,这代表他感受到了对方给予他的压力,“明天……”
      “我不知道,”显然猜到他要问什么,含章道长声音清冷地打断了他,“天象只告诉我,要小心。回去睡吧。”语毕,头也不回地走了。夜风轻掀他的道袍,拂尘在空中微扬,剑柄反射着月光,恍惚间令人有种他会飞升而去的错觉。
      明天会发生什么呢?收回目光,安随遇也仰起头,夜空中星子依旧安静的闪烁着,好像在说,你明天就知道了。


      IP属地:北京132楼2014-12-18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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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配就是用来拆的,军爷不要大意地上吧!话说道长好萌嫁我!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3楼2014-12-19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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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加油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4楼2014-12-20 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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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舞就死了【日更太幸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6楼2014-12-20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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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你们这样我压力很大,背景是安史之乱,哪可能不死人? @AltorChrome @玉色横塘 @独醉你轮廓_ @银涩夙


              IP属地:北京137楼2014-12-20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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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军娘走的时候心抽了下,战死可以理解,毕竟历史背景在那里。话说新出现的果然是陆小喵?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38楼2014-12-20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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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20: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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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iPhone客户端139楼2014-12-22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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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з」∠)_


                    IP属地:重庆来自Android客户端140楼2014-12-23 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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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写都不太满意的一章,暂时这样好了
                      (二十七)明夷之殇
                      大本营惨遭敌袭,仇烈他们就一点不知情吗?叶复乐没派人送信吗?当然不是,但时间上……
                      原来,杨万石给燕军上供的粮队并未准时到达他们的埋伏地,而是延迟到午后。按天策府的标准,任何行动无故超时便要取消,包括敌人。但仇烈没这么做的理由也很充分,他派人打探过了,杨万石的粮队为路上一座垮塌的小桥误了时辰。因此,直到下午他们才蹲到粮队。
                      这之后就不必说了,虽然也遇到一些抵抗,可这次行动依旧能用探囊取物形容。押着粮车,顺利得手的一群人抓紧时间返回营地。不过,由于粮车的关系,他们再快也快不到哪儿去。为免叶复乐他们担心,仇烈派了人回去报信。然后,报信的与送信的在途中相遇了。
                      得知营地遭袭,仇烈命几个人看顾粮车,之后狠命挥鞭往回赶,只恨不能背长双翼飞回去。奈何,路程摆在那里,他们能不能赶上,又能赶上多少就不好说了。
                      彼方,叶复乐也在领人拼命赶路。尽管凤舞拖住了一些时间,但考虑撤退的队伍中有非战斗人员,就别指望他们的马和马术有多过硬了。实际上,月上枝头时,叶复乐和安随遇的心都不由凉了一半。
                      今晚的月色格外得好,天际无云,夜幕漆黑,月光如水洒落下来,视野一片亮堂。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安随遇大概会约个人一起赏月。当下,就只能盼望道路两旁的树木长势旺些掩住他们的行迹,别让他们当了弓骑兵的活靶子。
                      然,当你越不希望某件事发生时,某件事发生的可能越高。箭矢破空飞来的声音宛如一道道催命符,跑在最前面的叶安二人很快听到了身后传来的中箭声、哀号声和坠马声。
                      该死!心中咬牙,叶复乐的速度不由受了影响。逃跑真的不符合藏剑弟子的个性,任由同伴倒又不能去救下更不符合藏剑弟子的个性。偏偏一军首领绝不能先于别人倒下,否则战斗就结束了。仿佛在提醒他这一点,他的马速刚放慢些,数支飞箭便毫不犹豫地追过来,幸亏背后重剑才没被射个透心凉,但右肩到底挨了一箭。
                      噗——
                      箭矢没入肩头的声音并不大,但对坐在他身前安随遇而言,听个清楚也不难。别过脸,某花看着那支明晃晃的箭,看着血渗出来染红了藏剑弟子杏黄色的门派服。伸出手,他两指用力替小黄鸡折断了箭身。
                      这样不成,他们会全军覆没的。尽管未真正参与过任何战斗、攻防,可安随遇看得出来敌人这般穷追不舍显然意在斩草除根,光跑是甩不掉他们的。稍作思量,他转头道:“缰绳给我,你肩上有伤会影响御马。”
                      犹豫了一下,自觉肩伤确实影响到御马,叶复乐默默将缰绳交给了安大夫,然后正要捉紧他腰身时,忽听他颇有托孤意味地道:“替我照顾好染秋和凤舞。”
                      什么?什么?大脑一刹停顿,等反应过来,他已在半空中了,下面是一条水流适中的河。原来行至道路拐角处时,安随遇猛地扯了下马头,并借机拐了他一肘子,顺利将他从马上甩飞出去。
                      扑通一声,小黄鸡落了水。不等后面人质问,安随遇已扬声厉喝:“不想死的跳下去!”
                      安大夫总是温和的,众人何时见过他扬声厉喝?再加上他们真的不想死。于是扑通扑通,后面人跟开锅煮饺子似的争先恐后跳进了河里,不会水的这时候也会了,但考虑时令别想这河水有多温柔。实际上,若不是地域有差,他们连跳河的机会都没有,至少第一个下去的小黄鸡不摔死也得摔残在冰面上。
                      然,跳河就能甩掉追兵吗?说不准,安随遇也没打算亲身尝试。所以,他留了下来,猜中他心思的夜雨、汀雷也留了下来。
                      “安大夫……”
                      “来了。”
                      打断汀雷未出口的话,安随遇下马提气、翻转衣袖、旋步纵身拨打飞翎。万花谷属内功门派,花间与离经的差别在于内力的运用,花间形于外,以气劲伤人,内力越厚伤人越重;离经偏于内,化气成针潜入人体内,引导、激活,乃至充盈他人体内阴阳二气,增强人体自愈能力。
                      然,无论花间还是离经,将内力灌于衣袖打落箭矢都不算问题。甚至在当活动标靶的题目上,离经因其强大的自愈力还略胜花间一筹。是以,怎么都打不掉成了追来的弓骑兵们最头疼的问题。
                      不强≠弱。看着从容挥落一地箭矢的安随遇,自愿留下来断后的夜雨和汀雷算真的了解了仇烈昔日所言。可惜,他们没命了解更多。说时迟那时快,乍然弹来的飞索缠上了夜雨的脖子,毫无反抗之力,他整个人被强拽过去。
                      “夜雨!”话音未落,寒光一闪,夜雨已被斜肩斩成两半,血眨眼殷红了地面,腔内脏器落到地上鲜澄而残忍,血腥更胜血腥。
                      看着滚到近前还在跳动的心脏,安随遇脑中嗡的一声,手脚冰凉。这些时日,他也算见过一些场面,但没有哪次这么触目惊心。别说他,便是跟随仇烈多年的汀雷也极少见到这种场面。不过他清楚,制造这种场面的人若非意在第一时间震慑敌人,那就是格外的嗜血、嗜杀、嗜虐,且这类人往往武艺高强。
                      似乎要印证他的判断,下一刻,他惊觉双手空空了,随着某花一声汀雷,剧痛抽搐了他的面容,大地朝他扑来。堪堪回头,他发现自己趴在地上,下半身却离他很远……
                      拦腰斩断,这便是映入安随遇眼中的景象。没时间作他念,某花迅速轻功跳上离他最近的一棵树,背对着主干。明教。尽管不是百分百确定,可他知道身法能诡异到这种程度的非明教莫属。若他推断无误,对方先用飞索拉过夜雨斩杀,接着暗尘弥散+流光囚影到汀雷身后缴械斩杀。
                      而就他以前和陆萨切磋的经验,贪魔体要遁地,幻光步的施展则要在视线范围……
                      喵——娇柔的猫声响起时,头戴兜帽的明教已站在树上挥刀砍来。身体微偏,安随遇一个太阴指后跳出去,甫一落地就给自己挂上亳针与握针,跟着蹑云往崖边跑,意欲跳河逃命。
                      可明教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飞索再度弹射而出,目标仍是颈项。感受到浓浓的杀意逼近,安随遇本能回头并抬手抓住了飞索。霎时,画面定格了。飞索两端的二人开始角力,一个执意把人拉过去,一个坚决不过去。
                      僵持间,安随遇的胳膊和手被缠上的飞索连扯带勒一点点、一点点弄得血肉模糊,疼痛侵袭着他、消耗着他、折磨着他,汗珠渗出额角随着轻抚他脸庞的月光滑落,晶莹剔透。
                      这时,像每个善战的暗行者一样,明教突然放了手,接着就是CD读完的流光囚影直接闪到安随遇后方,挥刀……险险被糊了一脸化血镖。唐惊鸿来了?没有,但他塞给安随遇的化血镖还在。
                      相较其他门派,唐门最大的优势是他们的武器装备很体贴、很亲民,哪怕你只有三脚猫的功夫,近距离丢个化血镖总不成问题吧?之后,持续的掉血BUFF会帮你解决绝大部分问题。
                      可惜,眼前这只猫不在绝大部分范围内。尽管险些来不及,但兜帽与举起的刀还是帮他挡下了九成九的化血镖,唯一一枚也仅仅划伤了他的脸。待他伸手摘下钉满化血镖的兜帽,三千银丝顺势滑下。顷刻,对上他那张脸的安随遇愣住了,连对方再度挥刀直下都没理会,只喃喃念出一个名字,“陆萨?”
                      像一个咒语,夺命的刀在喉前停了下来。眯细眼,金银双瞳的明教用与身手完全不匹配的磁性熏然的声音问道:“你认识陆萨?”
                      “不,”见他摇头,明教自觉被愚弄了,但下一秒安随遇吐出的另一个名字让他得到了答案,“你不是陆萨,你是陆明夷。”
                      唇角勾起一个看不出悲喜的弧度,陆明夷那张与陆萨一般无二的脸上邪气十足,“很久没人这么称呼我了。”
                      “罗、罗刹大人,时辰到了,咱们该撤退了。”此刻,一个小兵缩手缩脚地挨过来,打断了陆安二人。
                      “知道了。”简单应了声,陆明夷任由那个小兵逃命似的退下,他落到安随遇身上的目光露出几分迟疑,刀则不断轻触着安随遇的脖子,显然在考虑杀或留。最后,他像认命又像揶揄般的开口,“看在我那愚蠢兄长的情面上,就让你多活几日。”
                      语毕,他收起刀,一手捂住安随遇的嘴,一肘重重击中其腹部。本能地张口吐血,却被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捂住了。这是要他受内伤,安随遇心知肚明,但眼下不如人强反抗无用。
                      放开手,看看某花嘴角溢出的朱红,看看他因剧痛而难以自制皱起的眉毛,再看他血肉模糊的胳膊和手,陆明夷十分享受地笑了起来,“我喜欢聪明人。”说着,他抽出安随遇手中的笔,五指一紧嘎巴一声将之折断,随意丢到地上。而后,又将人提到半空中,撕拉撕拉几下扯掉了安随遇的外套,“作为一个大夫,你不需要这些危险品,我暂将你的外套留下了。”
                      顿了顿,他像又想到什么,对上安随遇那双开始涣散的眼,笑得相当恶意,手也不老实起来,“告诉我,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危险品?不说又让我发现的话,我只好剥光你带回去。”
                      而安随遇的回答也相当有水平,两眼一闭昏过去了事。
                      挑挑眉,陆明夷停下了上下其手的动作,“无趣。”之后将人丢给迎上来的手下,“收队,回营。”
                      “遵命。”
                      随着陆明夷率队远去,山野很快平静下来。直到夜半时分,马蹄声再度打破沉默。面对死状凄惨的夜雨和汀雷,众人无不倒抽一口冷气,这、这……而仇烈则默默下了马,默默捡起血泊中被折断的紫玉歌。接着,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的、死死的攥紧。血自拳间落下,与地上的血泊融为一体。
                      风簌簌,月孤明,夜凄冷,一切尽在不言中。


                      IP属地:北京141楼2014-12-23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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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继续!最喜欢虐身了!(警察有变态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14-12-23 1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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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更新。
                          (二十八)成长的代价
                          如果说折断的紫玉歌多少还能给人留下一线希望的话,那么手拄断枪跪在残垣断壁中的凤舞给予人的就只有震撼了。
                          时,月正中天,夜幕漆黑。月光如母亲的手轻抚小军娘沾满征尘的脸颊,风微动,草木窸窣,像父亲的叹息——睡吧,我的女儿,有你的努力,明天的太阳一定会冉冉升起。
                          喉结动了动,面对逝去的同门,面对一片废墟的营地,面对横七竖八的尸体,仇烈知道他该说点什么,否则己方士气就再难提震起来了,可那些话现在却卡在他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身处阵营多年,仇烈也年轻过、急进过、草率过。亲见战友阵亡却救不得,被敌人抄了大本营等情况他都经历过,但没有哪次败得像这次一般惨烈、彻底,难以直视。
                          “堂主,副堂主回来了。”像一丝慰藉,仇烈急急转过目光——
                          分开的人群中,叶复乐狼狈不堪地走来,不复往日的豪爽,不见晨时的笑颜,重剑在握,轻剑在背,浑身精湿的藏剑弟子踏着一路水渍、一步一拐,不时还要拄着重剑喘上两口气。
                          换平日,即便仇烈不走过去,其他人也早迎上去了。但眼下不同,包括仇烈在内没有人动。叶复乐也没理会他们,只径自走向战死的凤舞,神情复杂得不能再复杂。好不容易来到跟前,他伸出手似乎想去摸小军娘的脸,但中途又放弃了。
                          转过身,仿佛再经火淬的藏剑弟子褪去一身青涩,看向仇烈等人,然后猛地将重剑插在地上,撩开衣摆单膝跪下,“堂主、各位兄弟,叶复乐有负你们嘱托,甘愿以死谢罪。”
                          “无论何故,大本营失守你确实难辞其咎,但你已尽力,我方今日又损失惨重,不宜再折战力,此过暂且记下,望你来日将功补过。起来吧。再者……”麻利儿处理完叶复乐的事,仇烈朝众人拱拱手,最后对上纯阳道子波澜不惊的眼,态度诚恳真切地道,“归根到底,此役之失主责在我,我愿请辞……”
                          “军爷,”拂尘一甩,含章道长避开他的揖礼,同时一番抢白,“你的心情贫道了解,但眼下局面更容不得你退让,如你所言,将功补过即可。”
                          未待仇烈表态,熟悉的女声乍然插入,“发生何事?为什么营地会……凤舞?!”一声惊呼,灯笼落地,染秋满脸不信地冲过来。在距小军娘几步远的地方,她停住步子,两手紧紧捂住嘴,睁大双眼不断地摇头,“不!这不是真的,不是!我只是在做梦,我在做梦!”
                          随着她已带哭腔的颤抖声,两行清泪落下。可她坚持否认着,不愿接受眼前的残酷,“讨厌,凤舞,你别吓我,这一点也不好笑,”扑上去,她牢牢抱住阵亡多时的小军娘,不断抚摸着她冰冷的脸,满面泪流地继续喃语,“别闹了,凤舞,把眼睛睁开,你看我在东边的村子买了你喜欢的酥糖,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抬起手腕,晃着那个方正的小纸包,染秋软了声音像哄小孩般诱惑着。无奈,她当然得不到任何回应,凤舞仍双眼紧闭、拄着断枪跪在已凝固的血泊中,颈项上那道黑色的伤口将她的生命永远定格在几个时辰前。
                          “受伤了,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我先帮你疗伤,然后咱们一起吃酥糖,说定了。”注意到了那条致命伤,染秋抹了抹脸,从腰后摸出万花弟子配发的手掌宽的针囊,并颤着手取出医用的缝针。在她拿起羊肠线穿针时,一只手伸过来阻止了她,“面对事实吧,凤舞……死了。”
                          扬起头,对上叶复乐充满痛惜与自责的眼,染秋梨花带雨的否定着,“不,你骗人,凤舞才没死呢。”再度抱住小军娘,她丢掉针线语无伦次地道,“凤舞,告诉这只不愿意长大、一天到晚就会跟着兄长跑的小鸡仔,你只是在跟大家开玩笑,快呀!快!”
                          闻言,叶复乐不自觉低了头,原来在凤舞和染秋心目中自己是这个样子吗?并未给他太多时间反思,秋小妹不愿面对现实的声音再度响起,“凤舞别睡了,醒醒、醒醒,你不是想嫁给师兄吗?我帮你好不好?只要你睁开眼睛,睁开……”话到一半,她骤然收声,转头抓住叶复乐的衣领,一双水眸盈满恐惧,“我师兄呢?我师兄在哪里?我师兄哪去了?”
                          一连三问,叶复乐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答不上来。他如何告诉情绪失控的染秋,安随遇为了救他将他甩进了河里?
                          见他欲言又止,染秋更加焦躁不安起来,一把推开叶复乐,她来到人前依次问道:“纤云姐姐,你知道我师兄去哪儿了吗?含章道长,你一定知道的对不对?仇堂主,我师兄……这是什么?”
                          眼尖地看到仇烈系在腰带上的折断的紫玉歌,染秋劈手抢了去,“这是……我师兄的笔?”膝头一软,她跪到地上,挥泪如雨,“求求你们告诉我,我师兄在哪里?他怎么了?”
                          此景此情,谁又忍心回答她呢?皱皱眉,仇烈正要出手将人打晕,已有人先他一步了。杏衣墨染,君子如风。伸手接住秋小妹倾倒的身体,叶复乐郑重其事地对众人道:“我答应过安大夫,会替他照顾好染秋和……”瞧瞧逝去的小军娘,他没有说下去,只打横抱起怀中人。
                          正这时,一团蛛丝突然袭来,强行将染秋掠去。
                          “谁?把人还我。”抄起重剑,叶复乐想都没想便追了过去,然后又被逼退回来。逼退他的不是什么人,而是一青一白两条巨蟒。五毒教中每人皆有两条守护灵蛇,这是江湖公认的,可此人的两条蛇……莫不是把灵蛇王召来了吧?
                          站在蛇后,抱着染秋的五毒弟子轻蔑地道:“还你?你够分量吗?”语间,他迈步走到小军娘面前,且叹一气,“凤丫头,阿凉大哥来晚了。不过,你放心去吧,秋小花和安大花我会照顾好的。”


                          IP属地:北京143楼2014-12-24 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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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激动毒哥哥终于出场了么?楼主加油平安夜快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44楼2014-12-24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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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2 20: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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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楼主要不要建议呢
                              大家都觉得小军娘死的太快了是吧,如果我写的话,在前面小军娘很火爆很帅气出场之后,中间可以加一点她和安随遇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小小的娇羞情态。比如满面通红的送个自己做的手帕啊香囊啊啥啥的给他,还要恶狠狠的强调我没多余的意思你拿着敢不要就仇杀。反正把军娘小女儿的一面写出来,把她对安随遇的等待和抱有希望写出来,最后再帅气的死去,表示虽然心中还有很多难以割舍的牵念,但我死而无憾。我觉得虐值会高很多。


                              来自iPhone客户端145楼2014-12-25 0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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