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短的拘留日里,我爸妈几乎每天来。
妈妈和菲真的很像,就一直哭啊……
我突然发现女人的内心真的很脆弱,就算像菲那样说什么会很坚强,其实也不过是骗人的,难怪她们要求永恒的承诺。
“阿仔啊……”妈妈很担心地看向我:“其实我一点都不担心你的工作,反而我担心你的感情。”
“感情?”我笑。
“你跟菲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杂志上登你们分手?”
“我……不知道~”
“她来看过我啊,告我不要难过,她讲她来看过你。”
我愣愣,高兴坏了,问:“那你怎么问的她?”
“我怎么好意思问!”
我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她听后,很久都不说话。
突然她和我说:“阿仔,有的时候,真像会让人烦的,那不是好事情,所以我知道,我们有时候为了避免这些麻烦,就会避开一点点……但是,就是有那么巧的事……我就是不想你像你爸爸年轻时那么风流……你为什么要让人有误会的机会呢?有一些人,不会对你很重要的,人的一生,只能对紧紧的几个人好,你不用那么在乎每一个人的感受,因为他们对你都不重要。”
我从未和妈妈这样谈过。
很多人,只不过是一个过客罢了,你会遇见很多人,见很多美丽的风景走遍很多个地方,但是你只会爱一个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也正是这个意思。
警察示意我们时间到了。
“阿仔,我跟阿菲说了,叫她不要来看你了。”
我心里一下子冷了下来,我想见她,比任何时候都想,我想对她好,我想带她爬雪山,早上吻醒她,晚上说‘我爱你’,我想让她高兴,因为我爱她。
就是这样简单。
“你知道,先不要那么……姿态低一点,等你出来,先去加拿大一段时间,再说好吧。”
我点点头。
也是无奈。
我们都被生活逼着走。
监狱里的人,没有像电视里看到的那么恐怖。
“你在给谁写信。”
我抬起头,那好像是个乐观的人,年纪和我一般的样子。
“女朋友?”他问。
我笑了笑,说:“未婚妻,未婚妻……”
至于和柏芝,我遵照内心真实的意愿写了一封信给她。
我想她会懂。
很快地,我就出来了,坐上了去加拿大大的飞机,没有见菲,我坐在飞机上,把玩手上的黑色戒指,此时的冬天已经非常冷,我想恐怕要一个人过春节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