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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鼠猫现代】千重别 BY 无望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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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王对王(1)
展昭正在集中精力地想要看清赵宇身后出现的人是谁的时候,突然感到自己身旁有一股强大的气场越靠越近,甚至连水寄萍都回头张望,而后,一个低沉地声音发出惊喜的低喊,
“萍萍,你怎么回国了?真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你!”
“涂善?你怎么也在这儿?”水寄萍也是一脸的惊讶,外加一点点的厌恶和鄙视。
展昭突然间放松了身体,顷刻间收起了自己的戒备,然后换上一张迷死人的笑脸,转头看向身旁的人。
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六岁的男人正盯着水寄萍热烈地看着,而在展昭突然转过身的瞬间,笑容消失了,用一种散发着浓浓妒恨气息的口气问道,
“萍萍,这位是?”
水寄萍终于觉得自己跟着展昭来,是太明智的选择了,她一脸骄傲又甜蜜地说道,
“这是我未婚夫,展昭!昭哥,这个是我从前认识的一个。。。人,叫涂善。”
展昭在水寄萍那声“昭哥”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快掉地上了,但是看到了涂善眼里明显的恨意的时候,他只能配合水寄萍,伸出了右手,
“你好,涂部长,久仰大名,我是展昭。”
伸过来的手,握住他的,强劲有力,展昭可以感到他在不断加力,想到在这个特殊的场合,不能惹来任何的麻烦,而且涂善贵为部长级人物,还是不惹事为妙,他微微皱了下眉,却没有用力抵挡,右肩膀上没有完全复原的伤口也被牵制的隐隐作痛。
忽然,涂善哈哈一笑,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不见了,他放开了展昭的手,说道,
“展先生真是一表人才啊,能够获得萍萍的青睐,定是有过人之处,改天我们相约切磋一下啊?”
“涂部长您过奖了!展某一介布衣,哪有什么资本与部长大人切磋,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水寄萍对涂善的出现极为不满,刚要出言‘教训’他,就听见台上的声音说道,
“好,那宴会正式开始,请各位移步至国色天香大厅用餐。”说完,人群开始移动。
展昭非常绅士地弯起胳膊,水寄萍立刻将自己的手挂在了他的臂弯里,然后展昭客气地冲涂善点点头,
“那涂部长,我们先过去了,过会儿的酒会上我们再聊!”
涂善点头,然后目送他们离开,展昭能够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在自己的背后好像要烧出一个洞来。
展昭随着水寄萍往宴会厅走,问道,
“涂善是你的朋友?”
“哎呀,展昭,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做我的男朋友,那你也不用急着把我推到那样的人身边吧?我小的时候,妈咪和继父很忙,我就寄养在了赵家一段时间,结果他刚好也在,就认识喽!”
“哦?你寄养在赵家?赵恒家?”
“嗯,反正就是这家住两天,那家住两天。平日我们都住校,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被接回家。你也知道,赵家是个大家族,他们家所有的小孩子差不多都在松石皇朝学校念书,不要说赵家了,就是庞家的几个孩子,对了好像还有丁家的孩子们也在的。嗯?那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白玉堂啊!”
“他从小被他哥哥送到了欧洲,几乎就没怎么接受过中国的教育!那也就是说,你跟赵祯和赵宇他们都很熟?”
“不熟!我讨厌他们!赵祯还好,有点儿小聪明,赵宇嘛,看起来平平常常,人畜无害的,但是一肚子的坏水。涂善小时候就是他们一堆纨绔子弟的跟班儿,我总觉得他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他倒是经常向我献殷勤,但是每次都被我婉转的拒绝了。”
婉转,展昭想着水寄萍用的这个词,心里想着,这位大小姐可能连这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婉转。但是,涂善看起来不像是个长情的人,可能人都是这样的,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得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两个人说着,被领位生带到了写有他们名字的圆桌前坐好,接着就见人们陆陆续续地进来。意外地,展昭没有看到白玉堂,也没有见到赵爵。展昭在水寄萍耳边低语,眼睛却将四周的人很快地看了一遍,
“赵爵是个什么样的人?”
水寄萍想了想,
“哦,那个人啊,印象深刻,虽然只见过两面。一次是赵宇闯祸,好像是跟丁家的什么孩子吵嘴,然后他把人家打了。你想啊,都是这个国家显贵们的二代们,who怕who啊!所以,据说校长亲自出面,请来了赵爵,远远见过一面,就永久难忘啊!”
“怎么?”展昭很少多事,但是这个赵爵和他,或者说是和他的父亲渊源颇深,所以有点儿小好奇。
“帅的啊,惊天地泣鬼神的!但是很奇怪,他从来不笑,脸就像块千年的冰雕,隔着老远都觉得冷。记得有个高年级的女生,好像还斗胆去问了赵宇,然后回来说,据说连赵宇也没见他爸笑过!”
水寄萍夹了一块最喜欢的玉笋片搁进了嘴里,
“展昭,你怎么都不吃东西?你那么瘦,根本就不用担心身材,倒是该担心你的身体才是,你的胃可是不能饿着。”
“谢谢关心,但我真的从来也没有担心过身材的问题。”展昭象征性的夹了一些蔬菜放在碗里。
“还有,”水寄萍终于把一块肉咽下了肚,她喘了口气,跟展昭耳语道,
“展昭,你要小心了,自打刚刚我们坐下,我那两个挂名的表姐就在一直盯着你看。你没看到坐在这桌的其他女生都吃的很矜持吗?”
展昭不解地挑挑眉,
“为什么?”
水寄萍咬着后槽牙说道,
“因为你啊!为什么!因为你这张足以让人看着就被迷死了的脸!她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一点儿都没注意到!”
展昭郁闷地摇摇头,说道,
“我看你就挺正常的,吃的比谁都多!”
“那是因为我对你彻底死心了!!你懂什么是哀莫大于心死吗?我追不到你,还不化悲痛为食欲。唉,刚才忘记问你了,哪个是你的白玉堂?”
展昭的脸色稍稍有点儿黯然,但一闪即逝,
“他没出现!”
“没出现是什么意思?你告诉他我要和你一起来,所以他就不出现了?那你最好警告他,他儿子的命还在我掌控中,让他对我最好尊重些!”说着,摊开了手掌,然后攥成拳,比划了一下。
展昭微皱下眉,低声说,
“寄萍,孩子的事儿,我没有跟他说,而且我们两个之间现在出了点儿问题,我不想。。。”
水寄萍一愣,然后看到他脸上有淡淡的忧愁,心下一紧,
“对不起,展昭,我下次不开这个玩笑了,我不知道你们。。。展昭,你肯定特爱他,是不是?”
展昭看看她,笑了一下,
“不说这个了,快吃吧,别人的甜点都要吃完啦,只有你还在这儿风卷残云。”
水寄萍现在其实也没有了吃的心思,她看着展昭都没怎么动过筷子,知道他是个心事颇重的人,所以她握住了展昭的手,诚恳地说,
“展昭,我喜欢你,你一定要幸福!”
展昭抽出了手,疼爱地拍了拍她的脸,顺便用餐布给她擦了擦嘴,点头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争取的!”


145楼2014-06-26 1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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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完


    149楼2014-06-26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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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5: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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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觉太长了,百度也请你喝茶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14-06-26 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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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怎么舍得你难过
        李元昊在书房里忙着,刚刚跟丁月华从韩国度假回来,一堆的文件要处理,没办法只好带回家来。看看表,九点多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到外面吃点儿什么填肚子,旁边的手机响了,陌生的号码,接听,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
        “你是李元昊吗?”
        李元昊皱着眉,没有答话,他在想着这个声音很陌生,不能冒然回答。那个声音等不及了,又问了一遍,
        “你是李元昊吗?怎么不说话?展昭,你怎么样了?”
        李元昊听到了她叫展昭的名字,马上问道,
        “你是谁?展昭怎么了?”
        “你先别管我是谁?丁月华在你家吗?”
        “月华?她不在我家!怎么了,你让展昭接电话!”李元昊被这个女人搞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
        “他现在接不了电话,他受伤了,我们能不能去你那儿?”
        李元昊一听就急了,
        “他怎么伤了?严重不严重?白玉堂呢?”
        那个女人凶悍地回答道,
        “等我回答完你的问题,展昭的血就快流干了!展昭,你坚持一下,睁开眼睛!李元昊,我们马上就到,你最好准备些纱布和外伤药!”
        “你知道。。。”李元昊还没问完,就听见里面传来了忙音。他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什么都顾不得了,跑到楼上,翻箱倒柜的找出医药箱,翻翻里面,有一些消炎药,纱布,缝合的针线也俱全。
        果然,楼下很快就响起了门铃声,他惊慌失措地往下跑,打开门,就看见一个满身狼狈,脸上尽是泪痕的女孩子,正扶着一个垂着头,单薄的人站在外面,看见李元昊开门,那个人终于慢慢抬起了头,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轻轻地说道,
        “元昊,好久不见了!”
        “小昭!”
        李元昊还没说完,展昭就虚脱似的终于软倒了下去,李元昊一把抱起他,转身就进了屋,快步往楼上跑。水寄萍紧张地跟在后面,关上门,上楼进了卧室,就听见李元昊说,
        “抽屉里有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我去拿药箱,打热水!”
        展昭躺在宽大的床上,紧拧着眉头,看起来很痛苦。脸上一点儿血色没有,苍白的有点儿吓人。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脖子上也是冷汗涔涔。
        水寄萍点头,把罩在展昭身上的自己的外套拿下来,看到衣服内侧全是血,她又哭了,颤抖着手,趴在展昭耳边说道,
        “展昭,你别有事,别死!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逞强的!展昭,你醒醒,你知道吗,你的孩子们在等着你呢!展昭,展昭。。。”
        她边哭,边把展昭的外衣剪开,露出了那道仍然流着血的伤口,只见在他左腹部肋骨下方,有个很深的口子。衣服被剪开,有了些许凉意,展昭的眼皮抖了抖,费力转醒,他模模糊糊听见水寄萍的哭声,却觉得眼前一片片的黑暗,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好用微弱的声音叫她,
        “寄萍!”
        水寄萍惊喜地抬头,
        “展昭,你醒了!太好了!”
        李元昊也刚好打了热水,提着药箱子进屋,看到展昭醒了,赶紧过来,
        “小昭,我给你包扎伤口,你忍忍!”
        “有。。。酒。。。吗?”
        展昭艰难地开口,每说一个字,那个伤口就像是被从两边拉扯着,疼得他双手攥住了两边的床单,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他不想让水寄萍过分担心和自责。
        李元昊吃了一惊,关切地问道,
        “昭,你的胃行吗?”
        “给。。。我!”展昭想抬头,但是只略微抬起,他就认命地又躺了回去,右手忍不住地想去捂住伤口,让它不要再疼了。
        “你别动!别动!我马上去拿!”李元昊赶紧下楼,抓起一瓶whisky就往楼上跑,然后打开瓶盖,送到展昭嘴边。
        展昭强忍着疼,喝了几大口酒,他把酒瓶推开,终是忍不住地呻吟了一下,
        “啊!”
        李元昊听的心都揪了起来,赶紧将热毛巾拧干,将他伤口周围的血迹擦干净,然后丢给水寄萍,他很快拿出针线,用酒精消毒,对展昭轻轻说道,
        “小昭,得给你的伤口消毒,忍着!”
        展昭点头,李元昊递给他一块小毛巾,展昭接过来咬在嘴里。李元昊开始消毒,展昭疼的浑身一个激灵,水寄萍不敢看了,赶忙端着已经被染红了的热水出去了,很快找到了卫生间,蹲在地上痛哭失声。
        “嗯。。。嗯。。。啊。。。”
        钢针穿进肉里,李元昊手抖,心更是抖得厉害,展昭疼的实在不行,觉得牙齿都要咬碎了,痛感还是排山倒海向他袭来,将他的清明一点点带走。
        “昭,忍忍,马上就好了!”李元昊从没见过展昭受过这么重的伤,眼泪都心疼地掉了下来,哽咽地自语道,
        “昭,你别有事啊!”
        展昭听到了,刚刚水寄萍也求他别出事,是啊,他不能死,他死了,白玉堂该怎么办啊,谁还能救白玉堂?!生死不离,可是现在这样,他真的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玉堂,我很疼,很累!玉堂。。。玉堂。。。
        “玉。。堂,玉。。堂”
        展昭还在喃喃地叫着那个名字,那个魂牵梦绕的人的名字!
        “给我换个冰袋!”
        李元昊跪在床边上,不停的给他用酒精棉擦手和前胸,冰袋换了好几回,但是他的高热怎么也降不下来。水寄萍用沾了水的棉签在展昭干裂的嘴唇上擦了擦,然后抹了一把眼泪,她读出了展昭一直叫着的那个名字。她擦了一把脸,然后到了楼下,掏出展昭的手机,拨通了白玉堂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现在不能接电话,你过后再打吧!”
        然后就是挂断的忙音。
        水寄萍愣在当场,抬头看着二楼的方向,心中无限哀伤。
        同一时间 一家私人医院
        一位女医生走进了诊室里,把一部手机放在了旁边的小桌上,正在昏睡着的病人一点儿没有苏醒的趋势,医生摇了摇头,
        “年纪轻轻的不好好珍惜自己,真是造孽!”
        病床上躺着的人,睡得极不安稳,仿佛梦里有什么牵绊着他。
        黑暗渐渐散去,人影清晰了起来,一张极为清俊的脸,带着爱意的大眼睛看着他,笑容温柔,白玉堂喊出声,
        “猫儿,猫儿,宝贝!”
        果然,展昭又笑了,问他,
        “玉堂,你别急,你怎么了?生病了?”
        白玉堂摇头,
        “我没事,你呢?你伤的重不重?猫儿,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你那刀应该扎在我身上的。猫儿,”白玉堂说着就要伸手去搂心爱的人,发现抓了个空,惊异地看着前方,却看见水寄萍搂着浑身是血的展昭,正在哭泣。
        展昭突然倒在地上,白玉堂更急了,呼吸都开始不顺畅,他想走过去抱展昭,却发现脚步沉重,一步都动不了。
        “水寄萍,你快救救展昭,快救他!”
        水寄萍摇头,
        “我救不了他!是你,都是你害死他!你让他生不如死,都是你!”
        展昭虚弱的呻吟声传入了耳朵,
        “玉堂,我很疼,很累,我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渐渐地,没了声音,周围一片死寂,白玉堂很害怕,他嚷道,
        “不要,猫儿,不要,你等我,求求你!我不要你难过,我怎么舍得让你你难过啊!”
        没有回答,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憋闷的快要爆炸了,不得已张开嘴,想吸入更多的空气,但是办不到,就觉得空气越来越少,自己的身体也轻飘飘的。
        黑暗越来越浓重,看不见展昭,也没有前路。。。。。。
        很快,他醒了过来,看到的是胡烈写满担忧的脸,有些惊讶,却浑身无力,问道,
        “阿烈,这是哪儿?你怎么了?”


        153楼2014-06-27 08: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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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站起身来,说道,
          “察哈这条线一旦开通,以后大陆市场就完全依赖这条线了,是吗?”
          赵爵摇头,
          “让你开通这条线,只是一个姿态,让其他董事看到白家的诚意。我相信,如果察哈跟你们合作的话,泰国方面很快也会重新打开局面,到时候,大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动了。”
          “还有,赵宇为什么对我爸的药厂下手,为什么会有联合行动?我爸之所以找展昭的麻烦,是因为他以为这是包拯做的!”
          “哼,我那是救了你爸一命!否则,等包黑子真的开始动手的时候,你爸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么说我们还得感谢你了?!”白玉堂走到门口,想开门,
          “我们就谈到这儿吧,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
          赵爵也走到了门口,却把门关上了,
          “白玉堂,你真的决定放弃展昭?”
          白玉堂没有说话,他看着赵爵,一会儿,他说道,
          “你真的放开过展成宇吗?”
          两个人都再度沉默,然后门被打开了,白玉堂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就向客厅走去,赵爵还在刚才的问题中不能自拔,只是无言地跟着他。
          走到客厅里,白浩正坐在沙发里和赵宇,涂善聊天,见白玉堂带着赵爵走进来,赶忙站起来,指指自己身边,
          “爵爷先坐在这里休息一下,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赵爵终于恢复了平静,笑着说,
          “你们在谈什么,这么热闹!”
          涂善指了指客厅背景墙处的一个镶龙的紫青相间的琉璃花瓶,说道,
          “我们正在说那个花瓶很大气,摆在客厅里挺气派的!”
          赵爵闻言看过去,只见一个仿古的脱蜡琉璃蟠龙花瓶立在墙内的多宝格中。那条龙栩栩如生,淡紫色衬得整个瓶体高贵华丽,色彩也是流云漓彩、美伦美焕,在灯光下,从另一个角度看过去,显得格外的晶莹剔透、光彩夺目。
          赵爵也点点头,略有惊讶道,
          “果然是好东西,阿浩你从哪儿弄来的?我没在拍卖会的单子上看到过!”
          白浩哈哈一笑,说道,
          “这是我养女自己设计,自己做的,我当初也是看着格外喜欢,所以她就送到了家里。嗯,她现在在厨房帮忙呢,一会儿可以跟她聊聊,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女。”
          赵爵看着那个花瓶,不再说话,眼睛盯着那条龙,看的格外仔细。
          白浩轻咳了一声,说道,
          “爵爷要是喜欢,我就把这个花瓶送您了!”
          赵爵笑着摇摇手,
          “君子岂能夺人之美!”
          “唉,这么说,您就太见外了。玉堂刚刚接手厂子里的事儿,还需要爵爷你多多包涵,多多提点呢!别说区区一个花瓶了,爵爷喜欢的东西,只需要告诉我们一声。。。”
          “咣当”
          白浩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连接餐厅和客厅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打碎瓷器的声音,白浩皱着眉,起身走过去看,只见路珠儿正抖着手捡起瓷器碎片。他看到是路珠儿,马上怒气全消,说道,
          “珠儿,你别管那个了,过来,让你见见大人物!”
          他招了招手,珠儿抬起头,脸色煞白,看见他示意自己过去,有些为难。白浩以为她在为摔碎了瓷盘子而害怕,立刻笑着说,
          “没事儿,不就是一个盘子吗!来,到客厅来!”
          他笑着回到了客厅,冲着赵爵说道,
          “爵爷,这位姑娘就是我夫人收的那位养女,很有才华的琉璃设计师。珠儿,过来,见见爵爷和他的公子,赵公子,以及涂善,涂部长。”
          珠儿低着头,小声地叫着,
          “爵爷好,赵公子好,涂部长好!”
          白玉堂在一旁看着,觉得眼前这个有点儿低三下四的姑娘,哪里是刚刚在自己车上侃侃而谈的路珠儿,看不清她的脸色,但是听得出来,声音里明显的带着颤抖。她在害怕,怕什么?或者说是,怕谁?
          赵爵特别放柔了语调,说道,
          “路姑娘这个花瓶既别致又大气,很具有艺术和观赏价值啊!不知道姑娘是怎么做的?”
          路珠儿还是没敢正面看他,略低着头说道,
          “是采用一种古朴的脱蜡铸造技术,然后纯手工加工的,我找了几个工人帮我,经过十几道工艺的精磨,再用高温1000℃以上的火炉,将水晶琉璃母石熔化后而自然凝聚成的。这个我大概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同时做了十个,只有这一个是成功的。”
          “噢?那也就是说这个是独一无二的了?”
          路珠儿点头,白浩脸上都是光彩。
          赵爵伸手摸了摸那个瓶子,手指按住那条龙的眼睛,说道,
          “这条龙的眼睛做的很逼真,像活的一样。听路姑娘你说,我还真是心动了,阿浩,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啊,爵爷跟我还客气什么!玉堂,一会儿把书房里的那个盒子拿过来,把这个瓶子放在里面装好,然后叫人放在车里,明天你亲自送过去。”
          “唉,干嘛那么繁琐,还要麻烦玉堂一趟,一会儿让阿宇先放在车里就好了。”
          “好!我看餐厅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爵爷,里面请吧!”
          几个人纷纷往餐厅里面走,白玉堂刻意走在了后面,经过路珠儿身边,看到她身体直抖,问道,
          “珠儿,你还好吧?”
          珠儿终于抬起了头,却是满眼泪水,她强笑了一下,
          “没事,我没事!”
          白玉堂不解珠儿突然的难过和眼里流露出的恐惧,关心道,
          “你要是不愿意和陌生人一起吃饭,就去小餐厅吃饭吧,我回头跟妈咪说一声。”
          路珠儿感激地看着他,然后点点头,又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花瓶,惶恐地小声问道,
          “那个花瓶能不送别人吗?我是特意。。。特意送给夫人的。”
          白玉堂知道了她难过的原因,心里想着,真是个小女孩,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
          “没关系,妈咪不会计较的,你有空再给她烧制一个就好了。我回头。。。”
          “二少爷,老爷叫你赶紧过去。”炎叔过来叫他,他给了路珠儿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转身走了。珠儿此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落下,嘴里喃喃地说道,
          “锦堂,怎么办?怎么办?”


          156楼2014-06-27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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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
            席诺科将军一阵放声狂笑,仿若眼泪都要被笑了出来,骤然间,笑声止住,整个屋子里鸦雀无声,只听得几个持枪黑衣人粗重的喘气声。所有人都紧张起来,手心里出了汗,面上还要不露声色。其实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只不过没人愿意去捅破那层窗户纸。更令他们紧张的是,那个大家都迫切想知道的答案就近在眼前了。
            一个可以赚取数以亿计美金的毒品配方。
            一个可以交换东南亚最大武装力量的人。
            只要这两个条件,整个东南亚最大的毒品发源地就会向你敞开。所有的人,在船上的,在几千公里之外的,甚至就是警方,都红了眼睛,看着撒旦扔下的这个诱人的果子落在谁家。
            “罗什舒亚尔先生,我很尊重您的家族在欧洲的荣誉,但是,”阴郁的声音更加低沉黯哑,让人听着浑身都不舒服,胖男人却微笑着礼节性地点头回礼,然后做了一个愿闻其详的姿势。席诺科将军继续说道,
            “但是,这并不代表您可以在这里耸人听闻。嘿嘿,如果您不愿意合作的话,那么恐怕尊夫人的药就不能及时吃到了。”
            “呵呵,”胖男人也笑了,但是脸上却没有笑容,连眼睛都是冷的。白玉堂在一旁专注地看着他,心里在想着,多少个夜晚,这双黝黑漂亮的大眼睛,充满了温柔爱意地看着自己,又有多少次,那双眼睛里只有他白玉堂一个人的身影,再也容不得他人。但是,现在的这双眼睛里却尽是冰冷!
            怪里怪气地中文幽幽飘出,
            “我是不是危言耸听,各位比我更清楚,大家想想就知道了。我来做个比喻,假如这位。。。”他看向白玉堂,诚挚地微笑着问道,
            “请问您怎么称呼?”
            白玉堂愣了一下,然后像突然间从梦中惊醒了一般,讪笑一下回答道,
            “白玉堂!”
            胖男人满意地点头,接着说,
            “好,假如将军阁下认为这位白玉堂先生手里拿着那个配方,那无论真假,我们都会在白先生身上费些周折,但最重要的是,我们会丢了时间。在座都是生意人,都清楚时间是多么的宝贵。时间完全可以允许将军阁下,单刀直入地找到那个并没有真正参与找麻烦游戏的人,也就是那个真正拿着配方的人。大家看看,以将军的实力,要求别人交出东西还是很容易的吧!对不起,白先生,我之所以这样比喻,我想是因为大家登上这艘船的目的,都是最近听闻了一个传说,而且我们不约而同地都相信了那个传说。听闻白先生很多年前的一份生日礼物是令兄在世时送的一把刀子,而这把充满兄弟情义的刀子,正是那令人热血沸腾的配方的栖息地。”
            白玉堂听他说完,脸色顿时变得煞白,那张帅气俊美的脸已经冷的不能再冷,他看着圆桌周围所有的人,突然笑了,问道,
            “别管那什么配方是不是在五爷这儿,你们都可以放马过来试试!”
            “Non,Non,Non,”胖男人忙摆手,解释说,
            “白先生您不要生气,我想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刚才说的十分明白了,有人希望我们大家都相信这个传说,然后按照他自己安排好的剧本将这出戏演下去,但是谁承想,中间更戏剧话地被席诺科将军改写了剧本。”
            这时,大家都用眼角扫荡着周围的情况,又不愿先有所动静,只有白玉堂对他报以不屑的冷笑。没有人说话,大概都在想着既然不知道这个胖男人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索性就听他说下去好了。
            “大家都在等着我故事的结局,是吗?Oui,那好,那我就大胆地替大家。。。”
            “哒哒哒哒”
            突然,他的话被一阵刺耳的枪声打断,众人皆是一惊,站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迅速拉开了枪栓,席诺科马上指着自己的亲信说道,
            “到外面看看怎么回事儿?这些废物!”
            他说话间隙,白玉堂迅速看了那个胖男人一眼,刚好撞上了那人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眼神,一种熟悉的淡淡的忧愁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一纵即逝,让白玉堂的心里有小小的难过。
            枪声愈响愈烈,诺大的会议室里却愈来愈静益,每个人都像是在等着什么,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出去的人没有回来,席诺科终于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随手拔出了别在后腰间的一把黑色手枪,然后对着那些紧张万分的黑衣人说道,
            “把他们给我看好了,有了他们咱们才能活着。”
            忽然,门被大力地撞开,席诺科的枪立刻对准了进屋的人,看到是身上脸上全是鲜血的手下,急问道,
            “出了什么事?”
            “有人跑了!”
            “为什么?怎么会?不是每个房间都搜查过了吗?”
            手下摇了摇头,沮丧地用手指着一众人等,说道,
            “有人跑了,估计是他们的手下。原本想。。。”
            “嘭”
            一声闷响。
            所有的光源在瞬间都熄灭了,霎时间,枪声在屋内响起,接着是有人倒地呻吟的声音。黑暗中,白玉堂拿着从身后倒地的黑衣人手里缴获来的枪,借着微弱的枪火发出的光亮迅速地寻找着那个胖男人的身影,同时边找防身掩体,边向门口移动。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
            没有人说话,可以隐约听见各种移动的声音,微弱且小心翼翼。没有人敢冒险开枪,以防泄露了自己的位置。白玉堂也不敢冒然移动,因为在黑暗中,他的白色西服显得极为扎眼。
            该死的!白玉堂心里咒骂了一句,忽然,有人向门口处开枪,只听得“啊”的一声,一个黑色的身影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有火力打向刚才的发射点,但同时也暴露了自己。
            混战再次开始!
            片刻间,火花四射,打在天花板上的子弹发出一串串闷响,带着死亡气息的呻吟声更是此起彼伏。白玉堂十分焦急,几次探出头来想找那个身影。
            “咣当”
            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颗烟雾弹被扔了进来,立刻,一股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
            “咳咳咳”有人坚持不住,咳出了声音,立刻招致了一连串的子弹。
            白玉堂胸口被烟雾牵制的一阵闷痛,他知道自己的肺部承受不了太久,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但是,那个让他挂心的人不知道在哪儿,他不放心也舍不得走。
            “玉堂!”极为微弱但是熟悉的声音,在白玉堂耳边仿似惊雷,他立刻感觉到有人蹲在身后,没有回头,只是向后伸出了自己的手,一只微凉的手立刻抓住了他的,两人趁着双方换弹夹的空档几个闪身来到门口,刚要出去,前面一个受了伤的黑衣人迎面一枪向他们射过来,顺手往屋里扔了一颗小型炸弹。
            “轰隆!”
            “玉堂,小心!”
            那个肥胖的身影从后面冲过来挡住了白玉堂,子弹射入,“噗”的一声。
            两个人瞬间又被强大的冲击波推出老远。
            白玉堂脑子里立刻“嗡”的一下,心沉入了底。
            不要!
            猫儿!


            166楼2014-06-27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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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收回勉强到难看的笑容,说道,“你们和猫儿接触也有段时间了,就像阿元最开始推测的那样,猫儿应该接受过类似谍报人员或特殊部队方面的各种训练,所以想骗他真心不容易。他性子内敛,心又细,要不是从打最开始他就没打算对我隐瞒他的身份,我相信阿元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看穿他。呵呵,”
              白玉堂干笑了两下,眼圈却有点儿红了,
              “这只傻猫真是爱惨了我。他自己的身份不能丢,这份感情又割舍不了,我的一举一动都能牵扯到他。他是我最大的弱点,我又何尝不是他的呢?!所以,那年在瑞士我爹地才能那么容易骗了他,因为他当时心乱了!”
              庞统走过来,安慰似得拍拍白玉堂,
              “那我们现在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吧!看来,这次的航行都是察哈安排好的,我怀疑连席诺科劫船劫人都是他纵容或者授意的。而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找到那个所谓的赫连鹏。剩下的那些人则有可能本来就是他要灭口的人,只不过席诺科做了他的替罪羊。”
              胡烈一脸的恍然大悟,沈仲元也不住地点头,然后补充道,
              “五哥,我当时在你房间里听到了枪声,紧接着就听见了门外有脚步声以及很大的说话声,我扒在窗户外躲了起来,还在寻思着处理这几个人要花一番功夫,没想到他们进来后只是
              草草地四处搜了搜,我一直在纳闷这些人怎么这么不专业呢!”
              白玉堂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说道,
              “不错,所以在小客厅里猫儿才故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拖延时间,想来是他也知道了整个计划。好,既然这样,我们就好好睡个觉,估计明天就会有人给我们讲整个故事了!”
              第二天凌晨五点钟
              “当当当”
              小心翼翼地敲门声打断了白玉堂的回忆,他没有回应,于是敲门声再响起,熟悉的节奏,熟悉的力度,白玉堂心里一阵激动,但是仍然没有动。门外的人安静了一小会儿,终于,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来到白玉堂的床边,俯下身子看着他,用略有凉意的手放在了白玉堂的额头上,然后才放心般的吐出一口气。
              白玉堂一个翻身,抓住来人的手,一用力,那人立刻被拽倒在了床上,挣扎几下,却被白玉堂用身体压的死死的,于是索性不动了。白玉堂得寸进尺地在对方的脖子上乱啃,真像个老鼠一般,嘴里喃喃地叫着,
              “猫儿,猫儿,你怎么才回来?”
              “玉堂,玉堂,别闹,放开我。”果然是展昭的声音。
              “不行,你让我担心了一个晚上,你得补偿回来。”白玉堂无赖地说着,手上更是没闲着,利索地扒开身下人的衣服,展昭没想到白玉堂在别人地盘上也能这么肆无忌惮地精虫上脑,略有恼怒地低吼道,
              “白玉堂,你给我住手!你干。。。唔。。。什。。。唔。。。”
              话没说完,就被白玉堂霸道的吻堵住了嘴。就在两个人快要憋死的时候,白玉堂终于放开了他,大口喘着粗气说道,
              “你可算把你那身猪八戒的皮脱了,我可说我的猫儿身材这么好,装上个肚子,岂不是。。。哎呦!”白玉堂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坐到了地上,上衣被脱光了的展昭怒不可遏地坐在床上看着他,骂道,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已经站起来的白玉堂终于将那副登徒子的嘴脸换上了白五爷本来的冰山脸,重新坐在了正在穿衣裳的展昭的身边,用手阻止了他穿衣服的动作,温柔地说道,
              “先别穿呢,猫儿,让我看看!”
              展昭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别扭着说,
              “有什么好看的!”
              白玉堂看到展昭后背上有一大块青紫色,用手指轻轻地抚了上去,问道,
              “昨天那颗子弹打的?疼不疼?”
              展昭摇头,
              “没事,有防弹衣挡着呢!”
              白玉堂从他身后抱住他,然后在那片青淤上用嘴唇仔细地吻着,一寸一寸,温柔动情,然后就是那小麦色的后劲,一路下来,火热的唇留在了展昭腹部嫩红色的伤疤上,带着能烫死人的热度,白玉堂虔诚地吻了又吻。当展昭的整个身体像煮熟的虾子似的时候,两个人就再也控制不住早已沸腾叫嚣的热情,一阵热切又不过分的翻云覆雨后,白玉堂满意地搂着展昭,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问道,
              “猫儿,你肚子上的伤彻底好了吗?最近胃病犯了吗?”
              “嗯,还好。”展昭慵懒地答了一声,然后转身面向白玉堂,问道,
              “玉堂,你怎么都没问路珠儿的事儿?”
              “我信你!”白玉堂想都没想,就脱口说出了他的理由。
              展昭看着自己深爱的这个人,由衷地笑了,
              “是你的人打电话到局里,提醒王朝去那家古董店去?你的网很大啊,都已经到了局里专案组那里了!”


              169楼2014-06-27 0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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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儿说道这儿,又停住了。展昭却知道,下面她要说的,就会是血淋淋的‘秘密’了!
                果然,珠儿看了展昭一眼,冲着白玉堂说道,
                “五哥,我知道你们已经找到了嵌在了那把小刀里的半块芯片。”
                白玉堂点点头,然后看着她问道,
                “另外的半块芯片在你那里?”
                珠儿点头,
                “是的。我17岁那年,有一天锦堂回来了,但是我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不高兴。他的事情
                ,除非他自己说,我从来都不主动问。晚上,他突然很严肃地跪下来,拿出了一枚戒指
                ,问我愿意不愿意嫁给他。我从在岛上的时候就知道这辈子我只会跟着锦堂,无论他娶
                不娶我。我知道他有太多的责任,对家人的,对兄弟的,对公司的,所以我从没奢望过
                那一张纸的证明。只要他心里有我就好了,或者说,只要锦堂幸福高兴,我怎么都可以
                。但是,他跪在我面前,那么认真地问我愿意不愿意嫁给他,我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然后不停地哭。锦堂把戒指戴在我手上,他很严肃地跟我说,‘珠儿,为了安全,我不
                能像普通人那样,摆酒席,向所有人证明我们结婚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你知
                道我的心意就好。’我点头,他继续说,‘珠儿,你也知道,我们家不是一般家庭,所
                以我最信任的人,除了玉堂,就是你了!那么下面,我要说的所有的话,你要记在心里
                ,不要问我为什么,不要试图阻止我,我知道你终于会理解我,支持我。’他当时一脸
                的严肃,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我有很坏的预感,我知道他要做的事情肯定有
                很大的危险。”
                屋里突然很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地认真听着,他们知道,一个精心的计划,那个惊
                天的秘密就要公布于众了。


                173楼2014-06-27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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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4:5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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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堂边说着话,边从兜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让我看,我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和根
                  本已经没有了任何印象的阿爸姆妈,但是对我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印象倒是特别深刻
                  。他问我,还记得他们吗?我摇头,实话实说。锦堂抱着我说没关系,你还有我呢。我
                  问他怎么找到这张照片的,他说机缘巧合,有个人得罪了他,但是却说可以卖给他一个
                  大秘密,以换取活命的机会。一直以来,没有人知道察哈是谁,他仿佛突然空降在坤帮
                  中,没有家人朋友,聪明能干肯吃苦,但也心狠手辣,他好像没有任何牵挂,所以也就
                  没有任何弱点。察哈如果不说不说,几乎没有人知道他原来叫什么,是干什么的。但是
                  这个人知道,因为正是这个人的父母收养了我,那张照片是哥哥在送我走的时候,放在
                  我行李里的唯一的一张全家合影。”
                  珠儿说到这儿忽然顿住了,沈仲元问她,
                  “你当时怀疑老大会利用你和察哈的关系?”
                  珠儿摇头,
                  “我刚才就说了,锦堂于我没有利用不利用的概念,只要他需要,我牺牲什么都没有怨
                  言,因为所有的牺牲在他对我的情意面前,什么都不是。 锦堂做人处事,在外人看来是
                  老练圆滑,方方面面都考虑的极为周全,而实际上他是个非常简单直率的人,他的世界
                  或者说他的价值观是非黑即白的。对夫人和五哥好的就是白,反之则是黑。我曾经问过
                  他,他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辛苦,才能真正为自己活着,他开心地笑着说,‘傻丫头,
                  我这么活着一点儿都不辛苦,反而充满了幸福。我有你们,就有克服一切的勇气和动力
                  。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这些,我不知道自己还活着为什么!所以,阿元,锦堂如果肯利
                  用我,也不会是今天的结局。他爱他的家人,爱我,但是唯独牺牲了他自己。”
                  展昭站起来,胡烈忙腾出地方,让他站到了白玉堂的身边。只见展昭把手放在了白玉堂
                  的肩膀上,用力握了握,白玉堂知道展昭是想到了自己最初玉石俱焚的打算,故而用自
                  己的手拍了拍他的手,以安慰那只傻猫此刻担忧的心情。


                  174楼2014-06-27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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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儿擦了擦潸然流下的眼泪,接着说道,
                    “当时,察哈远没有今天这么大的实力和势力,他为了……为了爬上那个高位,娶了昆
                    泰的女儿,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他终于知道无论多少钱,多大的权利都买
                    不回和爱人生活在一起的幸福。”
                    庞统叹了口气,问道,
                    “你是指那个赫连鹏?他到底是谁?我们根本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
                    珠儿点点头,
                    “嗯,赫连鹏原名叫傅振华,”这时,她看了看展昭,接着说道,
                    “他20岁那年被我哥在香港的一家酒吧救了,我哥看他身手好,就留他在身边做马仔,
                    他很聪明,身手好,我哥教他什么都是一学就会,后来我哥特意从美国聘来一个药剂师
                    ,专门教他生物化学,他在配药方面的天赋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他对我哥特别忠心,
                    有几次要不是他,我哥他们就危险了。虽然帮里几个堂口的大佬不信任他,但是我哥却
                    时时刻刻都把他带在身边。他长得斯文帅气,就像你们看到的,他和展大哥很相像,所
                    以时间长了,就有泰国那边帮派的老大们托人管我哥‘借’人,一时间,他身价暴涨,
                    明里暗里都有人想得到他。这些都是锦堂那天讲给我听的。然后,锦堂突然问我,你知
                    道为什么察哈不肯放人吗?我当时想可能哥哥是个重义气的人。锦堂笑了,摇头说,‘
                    你还真是高估了你哥呢,在毒品王国里,再好的朋友兄弟都是明算账。讲义气?那是电
                    视剧里演的。泰国的大佬们看上赫连鹏,是为了他的那个好皮相。你哥如果把他送出去
                    ,自然是能得到不少好处,这些事在东南亚的圈子里太正常了。’我想了想,又猜测是
                    不是因为赫连鹏能配出更好的毒品配方,我哥才舍不得把这个财神爷放走。锦堂看了我
                    半天,突然哈哈大笑,然后拍着桌子说道,‘珠儿,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知道怎
                    么做了。但是,你猜的还是不对。我也不为难你了,察哈之所以迟迟不放人,是因为这
                    个赫连鹏根本就是他的枕边人。’”
                    珠儿说到这儿,其他几人因为早已猜测到了,也不觉奇怪,但是心中都觉得这个故事发
                    展的令人有种熟悉的感觉。互相看了看,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胡烈没沉住气,问
                    道,“那个赫连鹏,也就是那个傅振华,是干什么的?难道他也是警方的卧底?”
                    沈仲元立刻否定了这个推测,摇头说道,
                    “不可能,警方内部这些年来也在四处查找这个人和那个配方,而且据我所得到的情报
                    ,他们为此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最初那几年,有一些人声称赫连鹏曾在某地出现过,
                    警方也曾派人暗地里调查过。”
                    展昭听到这儿,不仅眉头微蹙,看着白玉堂,眼睛里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担忧和疑虑。
                    白玉堂自然明白展昭的心思,于是握住了他的手,小声说道,
                    “猫儿,别担心,我会撤回所有内线的。”


                    175楼2014-06-27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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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后来夫人和五哥,你们是怎么躲过那些高利贷的?”
                      白锦堂知道她的心意,吻了吻她,继续说,
                      “人的执念和怨念有的时候真的是一种可怕的力量。”
                      “怎么这么说?”珠儿不懂。
                      白锦堂又拿出了一张照片,指着上面一家五口中的男人说道,
                      “我当时以为是我生父自甘堕落,风流成性,才欠下巨债又做了对不起我妈咪的事情。
                      可是到了我16,7岁的时候,经历的事情多了,我的头脑渐渐清晰,无巧不成书的事情几
                      率太小,所有这些过往只要用心分析,就能看到人为的痕迹。如果不是我爹地暗中安排
                      下套,又找人故意勾引我生父,我父母的生活不会糟糕到那种地步。”
                      “你的意思是说,老爷设了陷阱让他哥哥身败名裂?怎么会这样?难道他是因妒成恨,
                      为了得到夫人而不择手段?”
                      白锦堂点头,而后又摇摇头,好像是刻意否定自己似得。珠儿更糊涂了,静静地看着他
                      ,等着解释。
                      白锦堂没让她多等就接着说道,
                      “我爹地自小和我妈咪青梅竹马,是我生父横刀夺爱。我爹地报复他,抢回自己心爱的
                      女人本也无可厚非,如果是我也是一样,只要能够得到你,所有事情都在所不惜。但是
                      ,让他恨意滔天,想尽办法要我生父永世不得超生的却是另外一个秘密,一个有关白家
                      为什么世代人丁稀少的秘密。”
                      路珠儿的神情有些紧张,连握在白锦堂手里的小手都有些颤抖,但是她很快就平静了下
                      来,听白锦堂继续说。
                      第十一章 情义两心知
                      “从我曾祖父的祖父开始,有一个算命的说,白家无论生多少个男孩,即使是平安顺利
                      的长大成人,到最后都会莫名横死几个,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来继承香火。刚开始,大家
                      还以为只是那些个半仙道士们信口雌黄,但是到了我曾祖父那一代却已经将这个类似诅
                      咒的东西传的神乎其神了,巧合的是无论几房太太所生的男孩子,总是小心翼翼地被抚
                      养长大,还要处处提防,甚至算计别人,不幸的是,到了我祖父那一代,真的都是香火
                      单传的,所以他对这个诅咒是深信不疑的,以至于在生了我爹地这第二个儿子后,他不
                      像别人家似得欢天喜地,反而是深感忧虑。于是他拿着两个儿子的生辰八字找人算命,
                      得出的结论是大儿子命格高贵,二儿子的命硬克人,再加上我爹地生来性格冷硬,除了
                      对自己喜欢的人,其他人全都不放在眼里。珠儿,现在你也可以猜的到了,我祖父自然
                      是不会太喜欢他,再加上连算命的都这么说,那他最后的选择就不难猜出来了!”
                      珠儿默然不语,她似有所悟,又似浑然不知其中含义,只是看着白锦堂。
                      “人算总是不如天算,我祖父将我爹地送往了去南洋的商船,任他自生自灭,没承想却
                      给了他一个翻身的机会。后来,在我妈咪和我生父成婚的前两天,他偷偷回来找过我妈
                      咪,发誓说定会回来接她。我妈咪当年只是以为他心有不甘,没想到八年后他真的兑现
                      了诺言,娶了我妈咪,当然,代价是白家从此易了主人。”


                      177楼2014-06-27 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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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堂,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些?跟你的计划有关系吗?”脑海里的那个可怕的想法好
                        像就要呼之欲出了,珠儿一把攥住了白锦堂的胳膊,紧张地看着他问。
                        白锦堂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换了个话题,
                        “珠儿,你喜欢孩子吗?”
                        珠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皱着小眉头看着白锦堂。
                        白锦堂笑了笑,把她再次搂在怀里,温柔地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珠儿,谢谢你!我以为我这一生都应该是灰色的,但是因为你的出现,一切都不一样
                        了。我向你保证,只要我有办法,我绝对会一生一世陪着你。”
                        “锦堂,你碰到了什么困难吗?可以告诉我吗,也许我可以帮你。”珠儿靠在自己热爱
                        的那温暖的胸膛里,轻声问。
                        “没有人可以帮我,这件事只能由我自己来解决。”白锦堂的声音里没有怨气,一如既
                        往的冷静。
                        半响,两个人拥抱在一起,可怕的宁静却像是生生要将两个人拆散。
                        “天使之城的所有人都要绝对服从五哥,忠于五哥,为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是吗?
                        ”珠儿的脸颊在温热的胸口蹭了蹭,一片湿润。
                        “是。”
                        “白家只能有一个继承人,是吗?”那片湿润越来越大,珠儿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楚。
                        “是。”
                        “你为了自己爱的人可以牺牲自己,是吗?”满面是泪的珠儿抬起头,看着终是动了情
                        的白锦堂,轻轻地问。
                        “珠儿,对不起。是我自私,想着离开的时候,能够留给你什么作为纪念,你愿意吗?
                        ”白锦堂英俊的脸上有不舍,有难过,但更多的是期待。
                        “傻瓜,”珠儿双手揽住白锦堂的脖子,然后在他刚毅的嘴唇上吻了吻,充满爱恋地说
                        道,
                        “锦堂,我应该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给了我完全不同的人生。所以,请你相信,
                        即使未来没有了你,只要有你给我的爱,我会一直坚强的活着,活着替你守护你爱的一
                        切!”
                        一滴眼泪落下来,白锦堂有些心惊,他已经有十几年不知道眼泪为何物了,但更多的是
                        欣喜,为了她的深情厚爱,为了她的理解支持,为了她的牺牲成全。
                        故事讲到这里,屋里所有人都安静不语,每个人都知道白锦堂当年的决定是什么。
                        还是展昭先打破了平静,他柔声地问一脸平静的路珠儿,
                        “珠儿,小仙儿醒了吗?”
                        珠儿笑了笑,点头说道,
                        “这会儿应该睡醒了,我去抱她过来,你们等会儿。”
                        珠儿说着出了门,其他人都看着展昭。
                        展昭却看着身边的白玉堂,
                        “珠儿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勇敢,聪明,且深明大义。白大哥看人的眼光真是精准!

                        白玉堂无言地点头,他从白浩那里了解过一些当年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也只能是所谓
                        的真相吧。
                        胡烈却是渐渐地不能平静了,问道,
                        “五哥,你信那个他妈的什么诅咒吗?”
                        白玉堂摇摇头,胡烈也摇头,
                        “我也不信,这太他妈荒谬了,老大怎么会相信这种东西?为什么?难道他怕自己斗不
                        过白浩吗?他那么厉害,大不了最后跟白浩拼了,还怕了他不成?!”
                        沈仲元在他后脑勺狠狠拍了一下,说道,
                        “行了你,难道老大不比你聪明?难道他想死吗?”
                        胡烈红着眼睛瞪着他,然后吼道,
                        “那为了什么啊?为什么?他有我们啊!”
                        胡烈蹲在地上开始呜呜地痛哭,沈仲元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拽起来,然后搂在自己的怀里
                        ,也在呜咽着。
                        庞统脸上一片凝重,眼睛看着白玉堂和展昭,然后又转眼看着胡烈二人,半天才开口说
                        道,
                        “阿烈,锦堂不是懦弱的人,如果但是有任何的办法,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那时候的你们只是跟玉堂岁数差不多的半大小子,白浩却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他身
                        后应该还有赵爵。退一步讲,即使锦堂和白浩反目,他要怎么跟自己的母亲和弟弟妹妹
                        解释。白浩老奸巨猾,他知道如何在锦堂的弱点上打击他,逼他就范。”


                        178楼2014-06-27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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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这出乎了展昭的意料。
                          “胡奇。”
                          “什么?”胡烈提高了嗓门,脸上是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的事儿?”白玉堂的声音里有些小小的紧张。
                          “昨天。”公孙策忽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墙上的屏幕里显出了冲霄大楼的全貌。
                          Zoom in!
                          30楼的走廊,两个人一前一后从电梯里出来,身影不是很清晰,但是三个人一下子就认出了正是阿娇和阿奇。
                          “看不清楚表情?”展昭仔细盯着屏幕看。
                          “你先去换药,一会儿一起分析。”白玉堂看到展昭用左手不断地揉着右肩膀,知道他伤口肯定是又疼了起来,忙督促他去重新包扎伤口。
                          公孙策向展昭指指另一个小门,后者立刻默不作声地跟着走了进去。
                          胡烈像是傻了一样,不停重播着刚才那个画面,然后很肯定又有些沮丧地说道,
                          “五哥,阿奇没有被控制。”
                          “怎么见得?”
                          “我弟弟,他的所有小动作我都很清楚。他没有被人控制的表现,走路姿势可以看出来。”
                          “如果有人刻意诱导他离开总部呢?”
                          胡烈皱着眉头,显然听懂了白玉堂的意思,他使劲摇了摇头,
                          “阿娇不会的。”
                          白玉堂叹了口气,
                          “阿烈,我明白。但是,三天前,阿元接到了钟山发过来的信息,却不是出自钟山本人的,是阿娇代发的。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三天前?”
                          “是,我想阿娇比我们想象的速度快,肯定有人在她身后遥控着一切。”
                          “你是说,阿娇是被深度催眠了?”
                          白玉堂摇头,
                          “我不知道,也许是,也许是她自己的意思。阿烈,你要知道,如果阿娇本身没有任何邪念的话,这么长时间的被人影响和控制,也是很难做到的。而且,就算是在美国的时候,她总有清醒的时候,她却从未向我们提起过。我相信以阿娇的智商和自我控制能力,被别人催眠的事情,她是有感觉的。”
                          “这么说,她情愿走向背叛的路。可是,为了什么?别管是对你,还是对老大,我相信她是真的爱啊!”
                          “我想可能是展昭的出现,让她终于做了选择。”
                          “她究竟有多恨昭哥?!就算没有五哥你,我们也是她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朋友啊!”
                          “不是说她有多恨展昭,而是她背后那个人到底多恨展昭!”
                          白玉堂站在银幕前,眼睛死死地盯住暂停不动了的画面,突然问道,
                          “阿烈,你说他是不是知道我们回来了?他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呢!”
                          胡烈茫然地摇摇头,然后简单地回答,
                          “我得救他们。”
                          白玉堂也点点头。
                          这时,小屋的门打开了,展昭脸色苍白地走出来,白玉堂看见他脚步有些不稳,急忙上前关切地问道,
                          “猫儿,怎么了?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啊?”
                          跟着展昭后面出来的公孙策脸色也很难看,白玉堂马上知道,可能出事儿了!
                          “先生,出什么事儿了?”
                          公孙策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展昭,抿了下嘴,终于说道,
                          “缅甸那边出事儿了!”


                          186楼2014-06-27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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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梦断冲霄之真相大白
                            在所有的未成年人犯罪案例中,因为痛恨父母而犯罪的高达46%,而大多数的憎恨理由就是“他们不关心我的心理感受”。
                            而眼前的赵宇和赵爵父子应该是最好的案例。
                            头晕目眩,四肢无力,展昭知道自己开始出现了失血过多的症状,同时也觉得自己正处在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阴暗潮湿的屋子好像在死神的全权笼罩之下散发着腐朽的味道,幽暗的灯光和晃眼的电视墙犹如地狱与人间的两方,相互不屑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冷,越来越冷,手脚好像都不听使唤了一样,胃里的揪痛也因为全身的疼痛而显得微不足道了。人影绰绰,展昭知道有人正在向自己靠近,他知道那些人是谁,因为他听到了赵宇和赵爵的对话。
                            好渴,展昭轻轻舔了下嘴唇,由内发出的燥热让他有些不适,他知道是那杯水开始生效了。赵宇竟然能够想出这么卑鄙的招数!但是究竟是什么使他竟然铤而走险的在控制了赵爵之后,还冒险去得罪白浩呢?展昭的内心飞快地想着这些问题,突然,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费力地举起左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终于在模糊中看到赵宇走向赵爵。
                            “爸,怎么样,配合一下吧?”赵宇此时完全松开了对赵爵的捆绑,他笑着看着赵爵阴沉的脸,接着说,
                            “还是您需要恢复一下,我让他们几个先替您助助兴,也让展警官适应适应?”
                            赵爵没理他,反而站了起来,身体稍稍有些晃动,他定了定神,一步一步走向展昭。
                            人到了眼前,赵爵抬起了右手,不知是因为身体虚弱,还是因为太激动,他的右手竟然在发抖。展昭的脸色很不好,白里泛着些浅青色,脸上汗出如浆,不时地顺着发梢往下滴答,右手臂撑着墙,但是蓝色西服的整个袖子都变成了暗黑色。左手里还攥着那把滴着血的叉子,一条腿撑着靠墙而立的身体,一条腿可能因为疼痛有些微微颤抖。展昭感觉到了赵爵的手在靠近自己,他的左手微微抬起,做了个防御的姿势,赵爵看见了,突然有些泄气,脱力似得放下了自己的手,凝视着展昭的脸上竟然全是悲苦。
                            站在远处的赵宇看着赵爵终于走向了展昭,心里说不出是痛快还是郁闷,看着默默对视的两个人,他不能容忍般地说道,
                            “爸,展警官还和二十几年前一样吧?”
                            二十年前,展警官,这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般,狠狠地划开了赵爵的心,刀割般的痛,铺天盖地的涌过来席卷了全身,呼吸都要停滞住了。看着眼前那张酷似自己爱人的脸,他张了张嘴,嘴唇抖动不已,却怎么也叫不出那个名字,那个足以让他的心痛死的名字。
                            “我是展昭,我爸爸二十年前就死了,赵爵,你最好清醒一点儿。”展昭难得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感情。
                            赵爵抖着的双手攥成了拳,紧紧地攥着,胸口处不断地起伏,他抿着嘴,闭上了眼睛,很快,当他再睁眼的时候,所有的激动,哀伤,苦痛都不见了,他,还是那个七情不动的赵爵。他转过身,看着赵宇,冷冽地声音说道,
                            “赵宇,去给他拿些止血药帮他简单包扎一下,这么脏兮兮的,影响我玩儿的心情。还有,把那张床挪到电视屏那里,既然要做,就要做给该看的人看。”
                            赵爵冷冷的眼睛扫向几个围在展昭身边的人,他们满脸淫色,带着跃跃欲试的猥琐的笑,感到了赵爵那锥子一样凌冽的目光,他们有些被被骇住了,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赵爵又看向赵宇,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冷笑了一下,说道,
                            “让他们滚出去!你坐在那儿,看着!你不是就想看着我怎么上了展昭,我怎么痛苦,然后看着展昭怎么恨我吗?我成全你!展昭,你记着,我确实想救你,但是你放心,我知道阿宇已经死了,我还没糊涂到连你和他都分不清楚呢。”
                            赵爵站在唯一光线充足的地方,不屑地看着所有的人,然后开始脱掉自己的西服外套,极为贴身的白色衬衫贴服在他的身上,银灰色笔挺的西装裤趁着他性感的腰线,脸上的颜色白里透着潮红,再加上他刀刻般的五官,一时间竟然让人看呆了。


                            195楼2014-06-27 1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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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4:5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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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眉真心辛苦,没你我估计这文都没人搬,大好人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97楼2014-06-27 11:5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