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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鼠猫现代】千重别 BY 无望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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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故人(1)
房间内的电话铃很快地就响了起来,是饭店的大堂经理,说是有两位姓苏的先生受邀来见白总裁。
云飞看了看展昭,后者点了点头。于是说到,
“请他们上来吧!”
白玉堂也端着牛奶进来,看着展昭喝了,又听见云飞说到苏文轩的叔叔和另一个人来了,白玉堂有些微微惊讶。他不知道是什么使一向果断精明的展昭短时间内突然改变了决定,还有正上楼来的那两个人,是……两个人?为什么是两个人?
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相信展昭!展昭是个很奇怪的人,他真正的应了那句古话“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不熟悉展昭的人常常会被他儒雅清俊的外表迷惑,他时时流露出的温润让任何人都无法把他当作对手或敌人,而只有他白玉堂最清楚,展昭处理突发事件时的果断,强悍,每每都使不可解决的棘手问题峰回路转。在商场上,这样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也是防不胜防的。今天,他不知道什么搅乱了展昭的思路,使他强行改变了计划。
正在胡乱地想着,有人敲门。云翔跑去开门,门前的人先开口了,
“你好!我们是苏文轩的家人,受邀来见展先生和白先生的。”
云翔礼貌地将他们请进屋。
展昭迅速地站起身迎向他们,白玉堂保护般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双方握过手后,一屋子的人终于落座了。白玉堂自二人进屋就一直在思考。他在想着,努力地回忆着。刚刚进屋的二人,稍年轻一些的应该是苏文轩的叔叔,他的照片白玉堂在调查报告中见到了。和照片里相同,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引起白玉堂注意的,是跟在他后面进来的那个男人。他见过他,肯定见过!在哪里?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了,久到好像是上辈子了。他的头发全都白了,脸上深深的皱纹好像在讲述着过往那些岁月的艰辛,一张普通人的脸,平凡的让人描述不出特点。后背因为上了年纪,有些微微佝偻着,而他的一双眼睛自打一进屋就直直地盯着展昭看,这使白玉堂感到紧张,不是独占欲的紧张,而是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本能的紧张。
展昭也感觉到了那灼灼的目光,有些急切,有些渴慕,还有一点点狠毒的恶意一闪即逝。他有些奇怪!他深信自己过目不忘的能力,因而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个老男人。他为什么恨自己?怎么还会有些许的爱慕?他的眼睛里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矛盾的复杂感情?
展昭平静了一下内心,不动声色地开始了话题。
“不好意思如此冒昧的请…二位过来!想必作为文轩的家人,苏先生和这位…呃…不知道怎么称呼您?”
“我也姓苏!”不客气地强调。
展昭了然地点了点头,无视那令人尴尬的冰冷,
“两位苏先生应该已经知道了文轩正在和白云瑞交往的事情。我听云瑞说,作为家人你们也给了他们很大的支持。”
展昭刚说完,又感到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在他身上狠狠地转了几圈,渐渐地又消失了,平静了。仿佛陷入沉思中的白玉堂并没有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怨恨,那双美丽的桃花眼又眯了起来。
“很抱歉,虽然我们一直希望可以更加谨慎,理智地关注他们的交往,但是昨天因为我们的家庭聚餐,而使得情况向我们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着,我想从文轩那里你们也了解了一些大概情况。”他看到了年轻一些的男人满脸不悦地想说些什么,却没有给他机会,
“我想现在不是追究责任或者责备埋怨的时候,”展昭完全找回了他多年不用的气势,那令人不能反驳的温柔的强势,“所以我们希望,我们两家人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起商量一下对策,以期以最好的方式解决目前的问题,当然前提是各方都不会受到伤害。”
“展先生,您高抬我们了。我们是普通人,发生这种事我们哪有资格决定什么?!我们并不是文轩的父母至亲,所以当初他的决定,我们只是尊重他的选择。如今出了这种事,我们当然也不想这些丑闻流言毁了文轩,毕竟他还年轻,又没有个有钱有势的家族可以依靠,所以……”中年男子显然话里有话。
展昭在仔细地听着,大脑中飞速地分析着每一词的含义,衡量着每一种结局的可能性。
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早上的照片,使他这个搞新闻的人很快就判断出这是一个人为的设计好的陷阱,也是云瑞躲也躲不过去的劫!照片上的两个人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是整件事的主角,而另一个连配角都算不上。他早上告诉云瑞的没错,在照片上可以看出两个人在拥吻,但是以苏文轩的身高和体态,再加上厚厚的外衣,几乎很难判断出正在接吻的是两个男人。这本是很容易就发现的,但那个不名身份的人正是利用了人们猎奇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成功地使这件事往他期望的方向发展了。
“请问展先生,您是这位白二少爷的什么人呢?”一直没再开腔的那个老男人突然发问了,屋子里顿时冷的和外面同一温度了。
这一声“白二少爷”立时在白玉堂的脑子中炸响惊雷一片。
白二少爷!
白二少爷您走好!
姓苏,他姓苏,那个在模糊中的答案好像就要呼之欲出了。
终于,多年前的一幕幕像电影般的在他眼前重现了,并反覆播放着……
“我是他的抚养人。他从小跟着我长大,所以,云瑞很尊重我的合理的意见和建议。”展昭解释地婉转,却真实。
白云瑞适时地点了点头。
“抚养人?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只想和他的父亲,他的亲生父亲谈。”那个阴冷的声音有些恶狠狠地说。
“好!很好!”直起身的白玉堂一声暴喝,
“你想和我谈?好啊,你等这一天恐怕都等的望眼欲穿了吧?苏管家!!”


26楼2014-06-19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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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手术
    一阵刺耳的救护车的声音打破了圣诞节的祥和,在宁静的多伦多大街上呼啸而过,惊得松树针儿上的雪花也惶然落下。
    车上的展昭带着氧气罩,静静地躺在担架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连时常微蹙的眉头此时也被病痛抚平了。也是一脸苍白的白玉堂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展昭的一只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着,放在脸颊上柔柔地蹭着。他记得年轻时,两个人闹别扭,展昭也是这样静静地躺着,不理他。他也是这般吻着,蹭着,直到那个薄脸皮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就会谅解地笑笑,无可奈何地任厚脸皮的自己将他重新搂回怀里,然后和好如初。
    然而现在,同样的吻,同样的温柔,却怎么也唤不回那个人温暖的笑容了。他的手越来越凉,也凉透了白玉堂快要碎了的心。终于,眼泪怎么也止不住的留下来,一颗颗,像断了线的珠子,
    “猫儿!”
    一个心酸的声音从白玉堂不断颤抖的唇里吐出,
    “昭!昭!猫儿!……”白玉堂低低地,喃喃地叫着那个他深爱人的名字,“昭!你别吓我!求求你,别吓我!”
    白玉堂,天不怕地不怕的白五爷,这回怕了,真的怕了,这种将要失去爱人的恐惧将他的心狠狠地揪成了团。他知道刚刚在饭店里发生的那一幕将会是他永远的梦魇,那红色的血会永远纠缠着他,折磨着他。
    十分钟前的Eaten Centre饭店
    “猫儿!”
    “Daddy!”
    一片片的血红色吓坏了这两个男人。
    苏管家也被这鲜红的血吓了一跳,很快,回过神来的他突然发出厉声狂笑,“哈哈哈”,边笑边指着展昭说,
    “展昭,你别想死!你以为死就能逃开报应了?!我就是要你活着看着你和白玉堂的下场,看着你们怎么遗臭万年,永世不得翻身!!”
    “彭!”他的脸被暴怒地白云瑞重重地击了一拳。白云瑞还要再打,被抱着展昭的白玉堂一声喝道,
    “云瑞,先别理那个疯子!打911!叫云飞他们进来!救你Daddy要紧!”
    白云瑞一下醒过神来,不甘心地松开了揪着苏管家脖领子的手,跑出去打电话叫人。进的屋来的云飞和云翔也被脸色惨白如死,一身鲜血的展昭吓坏了。白玉堂一边将展昭嘴边的血迹擦干净,一边对着云飞指着苏管家三人说,
    “你知道怎么处理他们吧?等着我回来!”
    说完,一把将展昭横抱起来,向屋外走去。
    多伦多玛嘉烈公主医院
    风驰电掣的救护车一路狂奔,终于到达了由江宁集团赞助的玛嘉烈公主医院。早已接到通知的医护人员已经为展昭做好了急救的全部准备,见到救护车开到,消化科的医护人员在主治医生迈克尔.奥沙利文的带领下马上投入到紧张的救治工作中。
    手术室外。
    白玉堂坐在椅子上,白色套头衫上有一片片黑色的早已干涸的血迹,像一朵朵黑色的曼陀罗花,幽灵般的妖艳着。他盯着面前的白色墙壁,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轻轻的却不可抑制的哭泣声不断传来,是闻讯而来的丁月华的哭声。她此刻虚弱地靠在儿子李宁林的肩上,眼泪像是失去了控制,滴滴答答地不停落下。女儿宁馨则不断地抚着她的后背,说着些安慰的话语。而李元昊则红着眼睛,站在敞开着的窗户旁吹着凛冽的风。他的右手手指紧紧地扒着窗框,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深色的木头上而不自知。公孙先生老泪纵横的由云翔陪着,而云翔此刻只能无声地扶着他坐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白云翔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在难以醒来的噩梦中,还是在让人难以置信的现实中。平安夜就在昨天!昨天,他那俊逸文雅的Daddy还特意给他准备了他期待已久的礼物——一辆捷豹XF-R的钥匙,作为他进入陷空集团实习,谈下第一单生意的奖励。今天,就在刚刚,他却满身鲜血,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此刻更是在那冰冷冷的抢救室里生死不明。他不信!狠狠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疼,疼的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再也控制不住了,终于嚎啕大哭起来。一直盯着手术室门上那盏亮着得红灯的云飞被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忙跑过去,狠狠抓住云翔的头发,一把把他搂进自己的怀里,用哽咽的声音说道,
    “臭小子,你哭什么?!Daddy他…他…他不会有事儿的。”说着,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将他拽着离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无情走着,没有留恋,没有同情,只剩下残忍的快意,将等候人的心片片凌迟,鲜血淋漓。
    手术室的大门开开合合,期间,护士急急忙忙地取了两次血袋。白玉堂仍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但是每当手术室的门打开的时候,都能明显地看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时间的流逝和内心的焦灼在考验着每一个人的神经,一切都静悄悄的,只有轻轻的抽泣声在沉闷的走廊里游走。
    突然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所有人几乎窒息着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医生。
    展昭的主治医生迈克尔.奥沙利文摘下口罩,一脸严肃地看了看众人,然后走向已经站起身来的白玉堂,沉重地说,
    “白先生,我很抱歉!”
    白玉堂的心紧了紧,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旁的椅背。
    “展先生的胃溃疡恶化直接导致了最严重的并发症——胃穿孔,而且他应该是在6小时内出现了多次的出血。”
    该死!白玉堂猛然想到了早晨在路上,展昭让他在酒店前停车,然后独自去卫生间的一幕。该死!他真是该死!那时候,他光顾着考虑怎么处理照片的事情,想着怎么和展昭讲事情的经过,而忽略了展昭当时明显的不舒服。是啊,要不是难受的厉害,他怎么可能突然让自己停车,要不是胃疼的难忍,他怎么会失态地急跑进卫生间。可恶!为什么要自己忍着,为什么要让事情发展到这样无法挽回的地步!!
    “无法挽回”这个想法吓到了他,白玉堂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
    “他会怎么样?”
    “很抱歉,我们要对他的胃进行1/3的切除手术。但是由于他有贫血的症状,血压也相当不稳定,我们不排除可能会出现一定的生命危险。”
    “全力救他!”白玉堂斩钉截铁地说。
    说完,接过了走过来的小护士手里的病危通知,在家属一栏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医生善意地拍了拍他的肩,
    “我们会尽全力的!”
    手术室的大门又重新关上,红灯再次亮了起来。灯是那样的红,像极了展昭吐出来的那口血,刺着等待着的每一个人的心。


    30楼2014-06-19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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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2:3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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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 完


      34楼2014-06-19 1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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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辛苦


        来自iPhone客户端35楼2014-06-19 15:06
        收起回复
          勤快的搬运工!啦啦啦啦啦……亲一个表示感谢!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楼2014-06-19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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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勤快啊,赞一个。


            来自手机贴吧38楼2014-06-19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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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搬文啦,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这几天单位有些小忙。争取一天一部的搬。


              39楼2014-06-20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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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谁能跳过无形界线
                规则法理充斥世界千万年
                谁能赐我无穷劝勉
                将我路线一生志向改变
                从来无后悔现实我改编
                休说苍天注定
                坚决跨过目前命运那许亏欠
                沿途如有你伴在我身边
                苍天戏法纵使骗人总肤浅
                沿途如有你以真心相见
                迎面暴雨纵使不幸免
                亦笑着置身长路看风云变
                —梅艳芳,许志安《笑看风云变》


                40楼2014-06-20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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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2:3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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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楔子 风云变
                  清晨的沉沉雾霭还没有完全散去,淡淡的月光还固执的留下不肯离去。远处,一片灌木丛中不时有人影的晃动,汽车的马达声也越来越近。终于看到了近十辆的巨型集装箱卡车驶进这个看起来有些荒芜的庄园。被昭昭雾气包围着的灌木与杂草疯狂地向空中叫嚣着,没有半分要停下来的趋势,而被树木环绕着的那堆貌似废墟似的瓦砾则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只能带给人更多的压抑和愤懑。
                  人们很难想像,这堆灰扑扑的瓦砾一年前是怎样的繁华奢侈。一年前在这里举办的轰动海内外的豪华婚礼至今仍为爱八卦的人们所津津乐道。然而仅仅一年的时间,一切都仿佛梦醒般地烟消云散了。绝色高雅的江氏集团继承人白玉堂的新婚妻子在一次出海中突然失踪,至今下落不明。豪极一时的白氏私产昭明庄园突遇火灾,被焚毁殆尽。白玉堂痛不欲生,几乎有三个月的时间没有在媒体前露过面。一时间,绯闻流言风生水起,但是白二少爷白玉堂对妻子的深深爱恋却让众人为他掬了一把同情的眼泪,众多散发着母性光辉的名门贵妇们对他更是亲睐有加。
                  于是,白家主人江宁集团总裁白浩决定重建昭明庄园,并于中秋佳节之时重开被遗忘已久的著名的白氏慈善晚宴。整个世界疯狂了,女人们忙着置办晚宴当天的珠宝,礼服,男人们则在想尽办法弄到白氏的邀请函以期可以顺利进场,从此铺就自己在政治,金融两界的平步青云之路。


                  41楼2014-06-20 1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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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悔?(1)
                    李元昊的房间就如同他的人一样,混杂着多种血统,融合着多种性格。每一个和李元昊打过交道的人对他都有不同的评价,有赞其精明能干的,有骂其虚伪狡诈的,有爱其英俊多金的,也有恨其玩世不恭的,总之,李元昊就像只变色龙一样,在一个新的环境中很快地调整,很快地适应,然后迅速地成为最强者,成为这一领域的霸主。对于外界的评论,他不肯定,也不否认,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也不关心。他只知道,真正的他只有一个人了解,那个除了已经过世的母亲,对他最重要的人,这就足够了!
                    李元昊也同样了解那个人。他知道在那温润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坚持倔强,清楚在那清瘦的身体里蕴藏着怎样强大的爆发力。他的温文儒雅,他的寡言少语,是他的隐忍,也是他征服别人最有力的武器。他就是这样,用他那清澈明亮的眼睛,睿智地看向你,不用多久你就会沉醉其中,弃甲投降了。所以,这样的他,不是弱者,不容小觑。李元昊只想做他最好的倾听者,最耐心的陪同者,最亲近的朋友,兄弟……
                    但是他李元昊真的甘心情愿吗?他知道,在自己心中,他不只是知心好友,亲厚兄弟,也许还有更多的感情。但是,他不想告诉他,因为他觉得这样就很好,在他高兴的时候分享他的喜悦,在他失落的时候给他鼓励,在他痛苦的时候分担那份苦楚,就像昨晚在教堂里一样……
                    『因此上帝任凭他们放纵可羞耻的情欲。他们的女人把顺性的用处,变为逆性的用处。男人也是如此,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欲火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
                    (罗马书一章26-27节)
                    5年了,他以为他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还给过去了,然而……
                    展昭在礼拜堂中面对十字架默默地跪了下来,双手交叉握在一起,内心的痛苦从向神敞开的心扉中缓缓地流出,
                    “慈爱的天父,万能的救主!我跪在你舍身的十字架前向你诚心的忏悔。神你赦免了不义的我们一切的过犯,与基督一同复活,并赐予我们永生的生命。但是主啊,软弱的我却跌入了撒旦的陷阱中不可自拔。求你赐予我更多的力量将这不义,贪婪,□的心抛弃,求你洁净我,引导我!……”
                    见他站起身来,李元昊慢慢地走过来,温柔地问道,
                    “昭,好点儿了吗?”
                    展昭无力地摇摇头,轻声说,
                    “Howard,抱歉,害你提前离场。没有耽误你的事儿吧?”
                    “NO. NEVER SAY SORRY TO ME,OK? 昭,你知道的,我讨厌那样的场合,我也不喜欢那些人,我还要感谢你将我‘解救’出来呢!”李元昊像小时候一样,拉着他的手向外走。
                    “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要不然那个公孙先生又要把我念死了。我真不明白,你又不是女孩子,他干嘛把你看得这么紧?”
                    “就是因为我不是女孩子,他才更担心。”展昭灰暗的心情有了些好转,
                    “You know,我要做的这个职业需要去深入了解一些东西,他怕我刚回国,不知轻重,一是给自己惹祸上身,二是给干爹找麻烦。”
                    两人说话间上了车。
                    “今天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顺利地获得他的‘批准’。他看着我长大,恐怕比我干爹还疼我。据说,他年轻的时候和我妈妈一起念书,后来跟我爸妈都成了好朋友。”
                    李元昊了解的笑了笑,略有所悟地说,
                    “恩。我说他怎么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子女。八成是在展伯母那里情根深种又欲爱不能,所以才在伯母过世后,对你如此疼爱有加吧?哎,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展昭不客气地捶了他一拳,假怒道,
                    “别瞎说八道了你!公孙先生结过婚,只是好像因为生病,他的妻子很早就过世了,而且他后来也并未再娶!再说了,什么叫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你爱上谁了?还是被人家甩了?”
                    李元昊心里暗暗叫苦,索性把心一横,半真半假地说,
                    “我恐怕是爱上了一个人,但却是爱他在心口难开啊!”
                    “哦?这个她这么难搞定?Howard,这不像你的个性啊?!你一向是那种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的人啊!怎么?这次转性了,还没开始就放弃了?”
                    李元昊被他讲的哭笑不得,
                    “创造困难也要上?我有那么‘如饥似渴’吗?怎么,你鼓励我追求他?”
                    “当然。上帝所喜悦的爱当然会受到认可和祝福,”展昭若有所思地说。
                    “那要是不被上帝所接纳的呢?”李元昊突然踩了脚刹车,停下来严肃地问他。
                    “那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了!”展昭没有理会他的激动,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
                    “下地狱?一起下地狱去吗?”
                    李元昊也没再说话,重新发动了引擎,向回家的路驶去。
                    已经起了床的李元昊甩了甩头,顺手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打开了挂在墙上的超薄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着早间插播新闻。
                    “……‘早间快车’记者李晓的特别报道,”电视里的画面切换到了昨天举办宴会的昭明庄园,正要去卫生间洗漱的李元昊被吸引了过去。
                    “各位观众,早上好!在我身后的这座美丽建筑,是著名的重建后的白氏总裁私宅昭明庄园。昨天这里举办了江宁集团著名的中秋慈善晚宴。出席宴会的嘉宾可谓‘众星云集’。不仅有军政界要人,各大企业掌门人也都莅临出席。不仅如此,这里还成了各名门淑女,社交名媛,大牌明星争奇斗艳的‘竞技场’。而一向作风保守的昊丰集团中国区总裁李元昊携一神秘男士到场,更引起会场外记者们的一片哗然,据在场记者描述,这名神秘男子相貌酷似不久前失踪的白氏继承人白玉堂的新婚妻子。最富戏剧性与神秘性的是在宴会结束前,江宁集团继承人,白氏二公子白玉堂突发急症,昏迷不醒,被紧急送院抢救。”
                    电视里出现了急救车闪着红灯骤停在门口的画面,急救人员,白府保安,新闻记者,还有一些退场的嘉宾,人影不断晃动,现场一片混乱。
                    “您现在看到的画面是……”
                    李元昊马上抄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展昭的手机。
                    “叮,叮”
                    “Hello?”展昭的声音含混不清。
                    “昭,快开电视。白府昨天晚上出事了!”
                    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不知什么重物掉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李元昊担心地问,
                    “昭,你没事儿吧?”
                    “嗯,没事儿。我昨天回来头很疼,睡不好,就吃了片儿安眠药。现在药劲儿可能还没过,腿上有点儿没劲。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太清楚。你先看着新闻,我要马上去公司,江宁的继承人出事儿,股市可能会有变化。哦,昭,你昨天见到了白玉堂?”
                    “恩。怎么了,怎么这么问?”
                    “没什么,我中午会去你家找你,见面再详谈!”
                    挂上电话的展昭努力清醒着自己的大脑,瞪着电视画面的眼睛也一眨不眨。
                    “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儿?”当时在现场的一位记者拦住了一位要离开的黑衣男士问道。
                    “好像刚刚有人昏倒了,具体情况不清楚,对不起。”黑衣男子匆匆离开。
                    又一个人被拦住,还是同样的问题。这是个紧锁眉头的中年人,他不看镜头,用手遮着脸,
                    “有人生病了,好像是……,对不起,我不清楚。”说着,闪进了一边停下的车里。
                    终于,从一个类似司机的人口中得知,白氏二公子白玉堂突发疾病,昏迷不醒,已经被送往医院急救了。展昭的心在狠狠地揪着疼,他的腿更不听使唤了,赶紧坐回床上,继续看。
                    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医院,镜头离得很远,但仍能看清楚白浩夫妇脸上的焦急,江毓怡在同样也是满脸泪痕的丁月华的搀扶下紧跟在护士身后往急救楼里走去。大门被关上了,记者们进不去,有些门路的老记者们已经开始动用各种关系,向相关医生致电寻线索了。电视里主持人的身影又出现,
                    “据有关人士分析,这两天深市,沪市两家股票市场会有一定程度的浮动。这一事件,使人们不禁回想起五年前的夏天,同样也是23岁的白氏大公子白锦堂在回家途中突遇车祸去世的事件。当时还在国外读书的白二公子白玉堂被急召回国参加了其兄的葬礼。今天,仿佛旧事重演,令人不禁唏嘘……”
                    展昭关上了电视,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激动,焦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的手仍然抖得厉害,他低头想了两分钟,算了下时间,白玉堂应该在他们刚刚离开没多久就发病了。
                    为什么?他怎么了?他得了重病,所以不认识我了?
                    展昭此时完全冷静了下来,回想到昨天的白玉堂,他有些疑惑。
                    昨天的白玉堂比五年前更高,却也更消瘦了。原本飘逸帅气的中长发,修剪成了更显成熟阳刚的短发。他仍旧只穿白色衣服,但是现在想想,他的脸上不再像18岁时那样,有着逼人的青春朝气,有着被宠溺出来的张扬不羁,有着单纯的快乐幸福。在花园里,他能感觉到的只有陌生的冰冷,以及隐藏在孤傲后的痛苦。
                    五年前的车祸,白锦堂离世,葬礼……
                    在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他那天没有来机场的原因吗?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真的不记得我了吗?真的不记得了吗?


                    47楼2014-06-20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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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辛苦,百度太抽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4-06-20 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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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初露锋芒(2)
                        为期三天的会议终于圆满的落下了帷幕,然而热闹仍没有退却,人们满怀期待地等着看第四天早上举行的五国首脑联合记者招待会。这次招待会的审查很严格,每个国家只准许两到三家媒体入场,而从中国来的媒体就有近三十家,其中还包括国家电视台及第一金融时报这样的政府媒体。
                        展昭在想着如何才能进入会场,一筹莫展的他坐在咖啡厅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咖啡,等着主编在国内动用所有的人脉想办法。一直马不停蹄的小张终于毫无悬念的病倒了,临去医院前,他看了看同样是通宵达旦熬夜赶稿子,却仍然神采飞扬的展昭,不禁唏嘘道,
                        “展昭啊,你真是适合做记者这行。别的不说,就你这体力,精力,还有出稿的速度。哎,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啊!”
                        展昭无奈地摇头笑着说,
                        “行了,你省省体力吧!关于记者招待会的事,主编还在想办法。你呢,好好养病吧。主编说了,会议过后我们有一星期修整的假期,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已经可以提前休假了!当然,是在医院里!”
                        小张“嗷”的一声惨叫,
                        “不公道啊,我的夏威夷MM啊!为什么生病的总是我?!”
                        果然,到了医院后,小张的体温由38°5蹿升至40°,后来思及原因,他认为是思念夏威夷MM过甚,而导致了体温骤然升高。当然,每每谈及此事,都会得到展昭一记不客气的飞刀眼。
                        展昭也很累,但是心里有事的他不敢放松神经,每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他都会想尽各种办法让自己强撑到事情结束,然后再狠狠的休息。现在,他真的很渴望参加这次记者会,因为他总觉得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在窥探着整个亚洲经济市场,不知善恶,但是作为记者的本能和良知,让他很想利用这个机会给大家敲个警钟。
                        他着恼的用食指不停地敲着桌子。
                        “怎么才能进会场呢?!”他绞尽脑汁。
                        忽然,他感到了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转过头去,果然,一个50多岁,衣着简朴的老头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见他看向了自己,举起了手里的咖啡杯,冲展昭点了点头。展昭也笑了,礼貌地说了声‘hello’。
                        “你是日本人?”老先生慈祥地问道。
                        展昭笑着摇了摇头。
                        “韩国人?”又问。
                        展昭再摇头。
                        “中国人?”
                        展昭点了点头。
                        老人客气地问道,
                        “我可以过去坐吗?”
                        烦躁的展昭心想,反正也得在这儿等消息,不如聊聊天吧!能坐在这里喝咖啡的不是国外的同行,就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不如打探打探消息。于是,他整理了一下桌面,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看到他的桌面上全是这次大会的材料,老人笑了笑问道,
                        “你是记者?”
                        展昭点点头,说道,
                        “我是中国来的记者。明天有联合记者会,但是不见得能够入场!正在烦恼中。”
                        “你的英语很好啊,不像从中国来的!但是你长得很东方,精致秀气,很像个学者!”老人直言不讳的夸奖,让展昭有点儿脸红。老人和蔼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脸,继续说,
                        “你真不适合做记者!现在的记者,可以不顾道德,不顾职业操守,信口开河,却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可耻!”
                        展昭听着,想着,这些都是事实,他点了点头,说,
                        “也不能一概而论,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在利益的驱使下,丧失自我去迎合利益的。很多人还在坚持着自己的理想,坚守着自己的净土。”
                        “哈哈哈,你真是个天使,孩子!你知道吗,我刚刚看着你,就觉得你干净的像个天使,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知道吗,我的眼光一向很准。你有难题吗?需要帮忙吗?是明天的入场问题吗?”
                        展昭忧郁地点了点头,无奈地笑了笑。老人颇为自信地说,
                        “看,今天的社会就是这样的。你只有是强者,才能更强,而弱者,只能呆在那里等待强者给他生存的机会。而一旦时机需要,弱者就是第一个要被牺牲的,因为无论如何,保命对强者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这就好像森林里的动物,弱肉强食。”
                        展昭仔细地盯着他看,缓缓地说道,
                        “是啊,这就是‘森林法则’的理论。”
                        展昭看进老人深邃智慧的眼睛里,不自觉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现在,信息发达,金融市场在全球一体化的进程越来越快,几乎所有的国际资本参与者都能够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大笔资金的跨国界流动,这样是非常危险的,金融市场本身就极不稳定性,那些国际投机资本稍有动作,后果就不堪设想。现在的亚洲各国,却对这样的危险既没警惕也缺乏监管经验。”
                        老人的眼睛里闪着赞许的光芒,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信封,他笑容可掬地递给展昭,说,
                        “年轻人,你很好,很对我的脾气。我很愿意帮你,打开看看。”
                        展昭疑惑地打开,惊讶地发现里面居然是记者招待会的邀请函,而且没有署名,展昭不解地抬起头,看着这个怪异的老人。
                        “我可以帮你的忙,你也不需要感谢我,因为你不去,我本来也不想去的,所以你不用为此而觉得愧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在圣诞节前可不可以来找我,我想和你聊聊天。”
                        展昭还是很困惑,老人抬手看了看表说,
                        “很晚了,我要回去了。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吧,我会找你的!”
                        迷茫中的展昭赶紧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老人满意地拿在手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年轻人,明天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喝了最后一口咖啡,离开了。
                        展昭握着那张淡黄色的请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59楼2014-06-20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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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被他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吓了一跳,心里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听李元昊说要过来,赶紧阻拦到,
                          “不用了,我没事儿,就是感冒有点儿发烧,你也知道,西雅图进入了雨季,有点儿冷了。现在我好多了。昨天,我们主编已经停了我的工作,我可能会回加拿大一趟,去看看我姑姑他们,过一周就回去了。再说了,我觉得自己没做错,为什么要躲躲藏藏的?!”
                          “嗯,我看了你的提问,我觉得很有预见性。但是你知道,国内一群不懂装懂的假行家,唯恐天下不乱。你刚好给了他们一个得到别人关注的机会,他们正卯足了劲声讨你呢!大家都分析说最近的东南亚股市,房市还会继续上涨,形式一片大好!当然,也有人支持你的观点,有一些经济学家也说你的推测极具可能性。所以这两天,大家吵的不亦乐乎!”
                          “嗯,谢谢你,元昊!你可不可以先打个电话给我二哥,告诉他我在这边很好,我现在有点儿累了,晚一点我再打给他们。”
                          “好的,那你休息吧,昭,好好保重自己。拜拜!”
                          “拜拜!”
                          电话还没有关掉,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板上。极度疲惫的展昭再也支撑不住了,躺倒下来。他的心里很乱,为了刚才李元昊说的国内情况,也为了刚刚李元昊电话里流露出的感情。
                          “猫儿,累了?好好睡一觉吧,起来就好了!”
                          白玉堂走过来将手机从地板上捡起来,不动声色地关了机。他帮展昭掖好被子,在他已经凉下来的额头上宠溺地亲了一下。
                          “玉堂,”展昭被沉沉的倦意笼罩着,“你也休息一下,别累坏了!”
                          “臭猫,五爷知道了,我哪儿也不去,就留在这儿陪你,睡吧!”
                          展昭无意识地笑了一下,就陷入了沉梦中。白玉堂也在他身旁躺下,看了眼他深爱的这个人,也幸福的合上了眼睛。
                          天擦黑的时候,白玉堂醒了过来,立刻伸出手摸上了枕边人的头,还是凉凉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他起身走进了卫生间,洗了澡,刮了胡子,立刻,英俊潇洒的白五爷又回来了。


                          62楼2014-06-20 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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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昭来到门口,没有看到白玉堂,他又回到停车场,果然,白玉堂正在车里郁闷地一个人坐着。展昭敲了敲车窗,白玉堂见是他,赶紧把车门打开,让他坐在自己旁边。还没等展昭开口,白玉堂先把他的双手抓过来捂在自己手中,嘴里问道,
                            “猫儿,外面冷不冷?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把车开到门口去接你。你刚好,别再冻着了!”
                            展昭只觉的自己心里的痛更甚了,他的眼睛都有些涩,多少年没有过的液体慢慢地冲出眼眶,顺着脸颊而下。
                            “玉堂,对不起。”
                            “猫儿,怎么了?我没事儿,我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冷静冷静,我怕,”白玉堂将展昭搂在怀里,贪婪地闻着那股幽幽的纯净的味道,
                            “猫儿,我有时候很怕,怕我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你知道吗,我宁愿自己死,也绝对不能容忍你受到半点儿伤害。那天,庞昱那么说你,我当时就想要了他的命。我白玉堂的心尖儿宝贝,怎么能让他那张臭嘴那么糟蹋。猫儿,我知道我的脾气很糟糕,我想我会试着改,你帮我,好不好?”
                            展昭在他怀里,感到那温暖要将自己融化了,好,有什么不好,只要白玉堂好,要他展昭怎么样都可以。他抬起头,看着白玉堂,
                            “以后别那么轻易就将生死挂在嘴边,好吗?生死不离,无论你生你死,都有我陪着,所以,好好珍惜你自己。另外,如果你想发脾气,就来找我,我们打一场,你不见得是我的对手。玉堂,也别再伤害你自己了,可以吗?”
                            白玉堂没有回答他,却吻上了他的脸,吻上了他脸上的那些泪痕。


                            65楼2014-06-20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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