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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鼠猫现代】千重别 BY 无望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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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
展昭没想到,白玉堂的家宴会有这么多人参加。不仅结拜的四个哥哥都来了,还有丁家三兄妹,席上坐着另外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是展昭从来没有见过的。陷空集团的四位见到展昭自是十分亲热,尤其是蒋平,人前人后总不忘逗逗这个爱脸红的小猫。丁氏兄弟则兵分两路,一个围着公主一样的江毓怡大献殷勤,另一个则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套着近乎。丁月华对他们很是不屑一顾,此时的她,对这个叫展昭的帅哥更感兴趣。
不久,白浩携太太出现,并给众人一一介绍,展昭此时才知道,那个安静秀气的女孩子叫路珠儿,从台湾来,是一名琉璃设计师。两年前,白夫人江宁在拍卖会上看中了她的作品,并一心向她学习琉璃的制法,不久,这个女孩子就住进了白家,专门陪伴白夫人。
看到展昭,江宁对他极为喜爱,对比着自己的儿子,白夫人不断地说,
“不错!玉堂啊,跟展昭比起来,才知道什么叫做差距。这展记者,真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玉堂啊,你要是有小展一般的稳重踏实,妈咪就放心了。”白玉堂听着,开心地笑了。
丁家老二,丁兆惠看着他有点儿奇怪地问道,
“嘿,真是新年有新气象啊!要不然就是展记者你气场太强大,这白老五不是你的对手。你不知道,往常,要是谁说他白五爷不如谁,呵呵,你看着吧,第二天,他白玉堂就能整出点儿事儿来给人家难堪,要不然就是极为不屑地一顿贬低。到你这儿,你看,他白老五连个屁……”
他还没说完,就被丁兆兰用手捂住了嘴,
“老二,你太没分寸了!”
其他人都笑了,尤其蒋四爷乐得最贼!此时的展昭脸都红的堪比飞霞了,白玉堂瞅着他又是一阵轻笑。
白浩看着这帮快乐的年轻人也微笑着。饭后,下人们将饭菜全部撤下,端上了茶和咖啡,白玉堂特别让人在展昭面前摆上了一杯养胃茶,小声说,
“不许喝咖啡,把这个喝了,对你的胃有好处。”


71楼2014-06-20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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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百度作战辛苦了~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78楼2014-06-20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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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5:0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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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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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发第三部啦。这么看文真是过瘾哪,不过跟随静静文里的猫儿和五爷度过每一天每一年,也是很幸福的哈。


      79楼2014-06-21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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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耳边轻轻地叫着,
        “昭,昭,醒醒,你做梦了!昭!”
        展昭猛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李元昊一脸担心地看着他。感到脸上全是冷汗,他伸出手抹掉了,难看地笑着说,
        “对不起,我睡着了。呃,”他又将整个小臂抵在了腹部,弓了弓身子。
        “怎么了,不舒服?你做梦了?”李元昊一脸悲哀的看着他,脑海中全是刚刚展昭脸上痛苦的表情,“你梦见他了?你刚才一直叫着他的名字?”
        展昭尴尬的又笑了一下,
        “没什么,你的车里太暖和了,容易让人……”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借口实在太差劲了,有点儿说不下去了。
        然后,他瞅了瞅窗外,有些惊讶地问道,
        “元昊,这不是饭店,我们在哪里?”
        李元昊把车熄灭了,拔出钥匙,才转过头回答他,
        “昭,这是我家。你今晚就先睡在这里吧,我明天一早再送你去饭店。”他抬起手,轻拍了拍展昭的肩膀,“昭,我知道,你一直…嗯…忘不了他。但是,无论怎样,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别拒绝我的关心,好不好?你看你自己,你不知道你的脸色有多差。昭,我很担心你,所以,今晚暂时留在我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走,行吗?”
        刚才的一场噩梦使本就疲乏的展昭此刻更加疲惫不堪了,现在,看到李元昊真诚的目光,听到他哀求的声音,终于,展昭点了点头。
        太累了,身体累,心也累,展昭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82楼2014-06-21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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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柳青就回国了。一周后,痊愈的展昭也回到了S市。伤心欲绝的包欣已经离开了,展昭决定也回趟加拿大。家里,干爹和干妈都刻意不提他和白玉堂的事情,只是知道他要走,都很难过。包兴知道他前一阵因为被人绑架而受伤,以为他回加拿大只是去疗养。公孙先生和李元昊也都很有默契似的,没有问他到底在瑞士见到了白玉堂没有。展昭在走前的一星期将他的那套小公寓卖了,所有的房款都交给了干妈。包夫人说什么也不要,但是又拧不过倔强的展昭,只说替他暂时存着,等将来他回来了,再还给他。再回来?站在机场里的展昭苦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只知道他要开始他的祭祀了!只是这次的祭品是活着的他,要祭奠的是他和白玉堂天地不容却刻骨铭心的爱情!一道白光在空中缓缓升起,载着失魂落魄的展昭离开了。
          虽然展昭没有带回来任何消息,但是一向反应快速的媒体却多多少少给了大家一些答案。出事儿的几天后,就有一些大胆的媒体披露了在冲霄花园的那场火灾,并爆料出白玉堂在火灾现场受了重伤,被紧急送往了瑞士抢救,但生死未卜。江宁集团,陷空集团,新成立的昭明集团对此都未作出任何回应。在展昭离开中国后不久,白浩就召开了记者招待会,表示因为前段时间那场意外的火灾,而致使家里的一名老仆人葬身火海,儿子白玉堂为此很是难过,所以只身去了瑞士疗养,也因此,白玉堂被解除了其总裁的职务,江宁集团的一切权利又交回到了白浩手中。


          87楼2014-06-21 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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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苦辛苦,我来慰问了!送个拥抱加热吻!


            来自Android客户端89楼2014-06-21 1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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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来到贵宾室的白浩请蒋平落座后,马上就将一个棘手的问题抛了过来,
              “老四,你常跟玉堂一起,应该知道他…和展昭的事儿吧?”
              蒋平被问的一愣,脑子突然间就乱了。
              一分钟,一切恢复了平静,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着,思考着。既然这么问了,这“白阎王”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但是……
              蒋平点了点头,却什么也没说。这种时候,“多说多错”,还是以静制动为上策。
              白浩也点了点头,在屋里踱了几步,看了看沙发上没有精神,且一言不发的夫人,他停下了脚步,看着蒋平说,
              “玉堂他……”
              蒋平的心被揪了起来,眼睛也紧紧地盯着白浩,嘴唇慢慢张开,蹦出了几个字,
              “伯父,玉堂他……”
              “他不太好,医生说他的伤势很重,虽然抢救手术很成功,但是玉堂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所以,我们希望你可以留在这里陪着他。”
              蒋平想了想,觉得有些不明白。按理说,丁氏兄弟比他蒋平更得白浩的器重和信任,为什么不让他们过来照顾五弟?能留下来陪着玉堂,他当然求之不得,毕竟亲自照顾五弟,自己和大哥他们才能真正放下心来,但是,这种请求完全不符合白浩以往的性格。还有,展昭呢?他怎么一直没有出来?白浩看起来是肯定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事儿,那他打算怎么对付展昭呢?
              见他犹豫,白浩紧接着说,
              “卢方那里我会去解释的。还有,听说陷空集团最近有两笔生意需要大量资金投入,我想江宁集团可以做你们的投资合伙人。”
              蒋平心头的疑虑更重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居然拿陷空集团来威胁我?”
              蜡黄的脸上却绽开了笑容,
              “伯父,你太见外了,照顾玉堂是我们做兄弟的责任。现在,陷空集团在资金上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但不是以玉堂的……”
              白浩挥了挥手,颇有气势地打断了蒋平的话,
              “好!既然这样,我就当你答应我了。下午,第一笔资金就会到帐。”
              “伯父,我不是……”
              “没关系!老四,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关于玉堂和展昭的事情,我希望从今以后没有人会再提起,可以吗?”
              白浩的声音很冷淡,也很有压迫性。蒋平觉得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他脖子后面强迫他点头。
              “如果玉堂醒了,问起展昭的话,你不用理他。你也知道,玉堂这孩子被我们宠坏了,又好奇心重。我知道,现在你们年轻人的圈子里很流行养个男宠什么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我想,他只是好玩儿,等过了这个新鲜劲儿,他就丢了不要了。我们为人父母的,却要防患于未然。再退一步讲,如果玉堂自己执迷不悟的话,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管,任事情往更恶劣的形势发展下去的。毕竟,玉堂是未来江宁集团的主人,我们不能让他被一个男宠给毁了。”


              93楼2014-06-21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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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寻
                蒋平有些听不下去了。先不说白浩以钱压人的这种嘴脸是他蒋四爷所不屑的,单是他说那展小猫是个男宠这一条,他就不能苟同。早在发现白玉堂和展昭相爱之初,蒋平就有此一担心。这白浩素有“白阎王”之称,三十年前就在江湖上以心狠手辣著称了。后来虽然做起了正经生意,但也坚持‘见鬼杀鬼,遇佛杀佛’的做人原则。如果白玉堂是他亲生儿子还好说,毕竟血脉相连的亲父子,再怎么翻脸也不会真有解不开的疙瘩,隔了夜的仇。但是,白浩偏偏是白玉堂的继父,虽然在三个孩子中,他最疼白玉堂,甚至超过了亲生女儿江毓怡,但毕竟不如亲生子一般。如果白玉堂的所作所为真的触及了白浩的底线,或者直接威胁到了他的利益,他难免不会做出‘虎毒食子’之事。以白玉堂的性子,再加上他对那展小猫的感情,只怕到时候真是天雷地火的一场硬仗了!
                只是眼下,箭在弦上,该如何取舍,这可真让素有‘智多星’之称的蒋四爷犯了难。点头同意,实非内心所愿,也深深违背了他做人的原则。摇头拒绝,不知道白浩下一步又会有什么出人意表的举动。
                正犹豫间,白浩微笑了一下,走到沙发前扶起夫人江宁,转头对蒋平说,
                “老四,你先稍等片刻,你伯母不舒服,我先送她回房间休息!”
                蒋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看着白氏夫妇双双离开了房间。大约十分钟后,蒋平的手机忽然响起,低头一看,竟然是国内打来的,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老四,是大哥!”
                “大哥!”
                “老五那边情况不好,是吧?”卢方的声音有些颤抖。
                “恩,不太好。大哥,你别着急,也没那么糟!”
                “我知道,我没事儿。倒是你大嫂快要急疯了,老三也吵得我头直疼,他非要赶过去看看老五,我收到了你的留言后就一直拦着他,让他等消息。你也知道他那脾气,根本等不得!恩,…恩,展…展昭怎么样了?”
                卢方后面的话问得有些吞吞吐吐的,蒋平知道卢方肯定知道了什么,再说他有闵秀秀那么聪明一个老婆,现在事情闹这么大,他们前前后后一推测,也能猜出个大概。
                “展昭刚刚进去看了玉堂,这会儿应该还陪着他呢!我这半天也没看见他。他自己伤的也不轻,飞机上就一直输着液,但还是有点儿低烧,我一会儿见…”
                “老四,大哥问你句话,你可得实话实说!”卢方打断了蒋平的话。
                蒋平隐隐猜出了他要问什么,
                “恩,怎么了?”
                “咱们老五和那展昭真是同…,嗯,好上了?”生性保守,又老实持重的卢方说不出那个惊世骇俗的词。
                蒋平了解自己的哥哥,也知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两个人的事儿早早晚晚会让大家都知道。但是,如果连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能给予理解和支持的话,那这两个人未来的路岂不是更要苦不堪言了?
                蒋平“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老四,你怕是早就知道他们两个的事儿了吧?”
                “也不算早,我去年在西雅图的时候,老五告诉我的。”
                “那你就同意了?”
                “恩,我不反对!”
                “老四,不是大哥责怪你,你怎么这么糊涂呢?!玉堂年纪小,又贪玩,难免做出些出格的事儿来,咱们做哥哥的就得劝着点儿他,管着点儿他,你看看他们俩,做的这是什么事儿啊!就算是赶时髦,也不是这么个赶法!”
                “大哥,你误会了!老五他是贪玩,但他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咱们自己兄弟,我知道他这次是认了真的。你说他和那展昭爱的那么深,为了那只猫,老五连命都能豁得出去,你让我怎么反对?!再说了,玉堂虽然年纪小,但他不是做事儿没谱儿的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老四,你啊,糊涂!总之,我和老二,老三是绝不会同意的,也不能由着他们这么错下去!刚刚玉堂他父亲来了电话,说是要你帮忙照顾老五一段时间,我同意了。公司这边的事情还有些要交接的,你今天下午有班机回来吗?你先回来一趟,然后再过去!”
                “大哥,大嫂知道这件事儿吗?”
                “恩,我没跟她说。她一个妇道人家,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儿没必要跟她商量。”
                “大哥,老五和展昭的事儿咱们见了面再说,现在先顾着老五的身体是要紧事儿!还有,玉堂他爸爸说有笔资金可以资助咱们,帮陷空缓解一下财务负担,想来你也是同意了吧?”
                听出了蒋平话里的不屑,卢方有点儿着急,
                “老四,你听我说!这是两码事儿,现在陷空是急着用钱,但绝不会因此我就能卖了自己的兄弟。老五的事儿无论有没有白氏的资助,我都不能同意!”
                蒋平也有些自责刚刚的语气不对,自己的哥哥他还是了解的。卢方虽然性子有些懦弱,但毕竟还是有血气,有担当的汉子,不可能做出这么见利忘义的事情,于是忙解释说,
                “大哥,你别急,我没那意思。我这就订机票回去,咱们见了面再说!”
                挂断了电话,蒋平心里不禁冷哼了一声,
                “哼!果然不愧是白浩,这招‘釜底抽薪’也亏他想的出来。他怕老五和展昭的事儿被别人知道,但为了把我这个唯一支持的人扣在这里,居然将事情全盘告诉了大哥他们。是啊,白浩这老狐狸,以他看人的准确性,他定是极为了解大哥的为人。他笃定了大哥,二哥他们会反对这件事,而且也会对整件事守口如瓶,不会让外人知道半分的。好,咱们且先看看,我就不信这老天爷真能不长眼,看着这有情人遭罪!”
                蒋平随后就见到了已恢复了满面笑容的白浩,说是要立刻回国,两天后就会赶回来照顾白玉堂。白浩一脸得意地说了些言不由衷的话就离开了。柳青按照白浩的吩咐送蒋平去了机场。临上飞机前,蒋平将那天在现场找到的那把小刀连同原来的盒子一起拿出来,让他转交给一直没有再见面的展昭,
                “这是老五的心爱之物,交给他也是一样的。你告诉他我有急事儿先回去了,就不等他了!”
                柳青的脸色有些难看,张开嘴欲言又止,然后轻声说道,
                “知道了,四爷!”
                两天后,蒋平被告知仍在昏迷中的白玉堂被送到了巴黎郊外一所私人疗养院里休养,于是,在展昭飞回中国的前一天,蒋平被白氏私人飞机送往了巴黎!
                后来的三个月,白玉堂一直昏昏沉沉的不见清醒,有时候醒来一小会儿,张张嘴却说不出话。蒋平知道他嘴里一直叫着“猫儿”,于是在他耳边轻声说,
                “老五,放心吧,展昭没事儿了。他现在很好,你也快点儿好起来,那展小猫等着你呢!”
                终于,当巴黎的春天悄悄溜走,夏天袅袅而来的时候,白玉堂醒了。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夏日的早晨,蒋平像往日一样给白玉堂擦了脸,刮了胡子。他知道这白老五有洁癖,不愿陌生人碰触,因此所有近身的照顾,蒋平都亲历亲为。三个月来,他见白玉堂原本健康的脸色现在苍白如雪,人也因卧床太久而有些消瘦,心下常常酸楚成一片。他始终不知道展昭去了哪里,大哥他们那里不能问,于是派一些心腹手下去调查,得知展昭在他飞来巴黎的第二天,也回到了中国,但一周后,就离开了家,飞回了加拿大,再后来就连他的家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了。
                蒋平烦闷地想着,手里的活儿却一样也没落下,当一切都按部就班地弄好后,他像往常一样,坐在了白玉堂的病床前,和他说说话,
                “我说老五,不是四哥批评你,你看这窗户外边的阳光,多灿烂啊,你也该醒醒了!一转眼都三个月了,夏天都来了,你怎么还睡呢?!哎,哥哥知道,你该报的仇也报的差不多了,这么多年了,你也累了,想休息休息了,我理解。可是,…但是,”蒋平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搓了搓满是胡茬的脸,又叹了一口气,
                “你那只猫儿可怎么办啊?”
                “他…他怎么了?”一个暗哑的声音忽忽悠悠地飘过来。
                蒋平吓得打了个激灵,然后就欣喜地发现床上的白玉堂竟然睁开了眼睛,蒋平激动地几步走到床前,握住了白玉堂的手,颤抖着声音问道,
                “老五,你醒了,老五!”
                白玉堂慢慢地点了点头,动了动被握住的手指,轻声问道,
                “四哥,猫儿呢?”
                立时,蒋平刚刚的激动与喜悦被这个棘手的问题冲散了,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左顾右盼了半天,端起了床头桌上的杯子搪塞道,
                “老五,你先别急着问,先喝口水,你看你躺了这么久了,这嗓子都哑了,四哥给你……”
                “四哥!”白玉堂急着叫了一声,紧接着就想撑着身体坐起来,没有半秒钟,他就又摔回到了床上,引来了一阵咳嗽。蒋平吓得赶快按住他还在挣扎的身体,嚷道,
                “老五,老五,白玉堂,你干嘛?!玉堂,你快躺好,别耍脾气!你躺好,我就告诉你展昭的情况!”
                果然,白玉堂立刻安静了下来。蒋平接着叫来了医生和护士,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医生高兴地通知他,白玉堂完全度过了危险期,接下来的就是一些复原工作了。蒋平谢过医生后,回到了床前,看着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看的白玉堂,深吸了一口,说道,
                “老五,一会儿我就要打电话给伯父伯母,通知他们你已经醒过来了,过了这么久,他们也担足了心,尤其是你妈妈。在这之前,我只能简单地把展昭的情况告诉你,但是,你要保证不许激动,不许使性子,记着,别管怎么着,四哥都会帮你的。能做到吗?”
                白玉堂仿佛连点头的力气都失去了,只是轻轻地闭了闭眼睛,算是答应了。于是,蒋平将他出事后所有的事情简单扼要的说了一遍。意外地,白玉堂很听话的平静地听完了。蒋平看着完全没有反应的白玉堂,摇了摇头,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刚要开门,白玉堂虚弱地声音又想起了,
                “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三天后
                接到电话后很是高兴的白浩夫妇立刻赶了过来,江宁抱着差点儿失去的儿子更是泣不成声。白玉堂恢复的不错,蒋平看了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白玉堂一向身体结实,极少生病,就算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也绝不轻易吃药打针,用白五爷的话说,就是要用意志力战胜病毒,为此常常弄的大嫂闵秀秀哭笑不得。但是这次不同,打从前天醒过来,白玉堂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吃药检查顿顿不落,从来就没这么听话过。他知道,白玉堂心里着急,他想赶紧恢复健康,好去找他的猫儿去。但是,身体复原了,他能过得了他老子那关吗?
                不出所料,白夫人的眼泪还没干,白玉堂就先绷不住了,
                “爹地,我有事儿要问你!展……”
                “等会儿,”白浩刚刚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听到了那个展字,他一挥手就打断了白玉堂的话,转头看向也觉得颇为尴尬的蒋平,若无其事地说道,
                “老四啊,刚刚医生过来说让去办理出院手续,你伯母年纪大了,你陪着她去啊?”
                蒋平正想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呢,谁承想却被白玉堂拦了下来,
                “爹地,你不用支走妈咪和四哥了,我想和你谈的内容,四哥很清楚,妈咪也有权知道的,大家还是开诚布公地说吧!而且,这件事儿是我一辈子的事儿,我也想得到妈咪的祝福!”


                94楼2014-06-21 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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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4:5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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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闻言看过去,果然见文强拖着自己的自行车,一脸气鼓鼓的正从家里摔门出来。白玉堂看着他向自己这边骑车过来,忙闷着油门小心地跟着。不一会儿,文强就觉出了不对劲儿,但不知道对方的用意,他边骑车边观察着,所以当黑色的ML350突然停在了他身边的时候,他也就势跳下了自行车,照着来人就是一拳。白玉堂堪堪躲过这一拳,文强的下一拳迅速又至,白玉堂不得不使出擒拿手,交叉地按住他的两条胳膊,将人定在了车门上,小声急喊道,
                  “文强,是我,白玉堂!”他松了手,又急问道,“展昭呢?展昭在你家呢吗?”
                  文强这才在昏暗中认出了白玉堂,有些茫然地回答道,
                  “三哥?我们也在四处找他呢!”突然,他睁大了眼睛,一脸错愕地嚷道,
                  “白玉堂?!白玉堂,你不是死了吗?”
                  白玉堂和蒋平一瞬间都愣住了,就在这时,完全气懵了的文强猛地一拳击向了白玉堂的肚子,白玉堂疼的立刻弓起了身子,接着他的膝盖瞬时又顶在了白玉堂的胸口上,这时才反应过来的蒋平立刻拦下了文强准备打向白玉堂后背的拳头,略带怒意地喊道,
                  “文强,你给我住手!他,他才从鬼门关回来,现在可禁不住你打!再说了,就算是白玉堂罪该万死,也得让他死的明白。展昭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文强这才罢手,喘着粗气,瞪着捂着胸口,面色惨白的白玉堂,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谁,谁…谁告诉你,我…我死了?”肺部一阵抽痛,白玉堂不得不蹲下来,把头埋在两膝间,用拳头使劲顶着胸口,等着这阵疼痛过去。蒋平也忙蹲下,轻声唤道,
                  “老五,老五,好点了吗?”
                  站在一旁的文强看傻了眼,有些无措地问蒋平,
                  “白玉堂他怎么了?我刚才没使多大劲儿啊?”
                  蒋平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哥呢?把他也叫出来,咱们好好谈谈!”


                  97楼2014-06-21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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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月后 日本
                    蒋平越来越觉得不安,连续找了三个多月,展昭就好像在人间完全蒸发了一样,毫无消息不说,竟然连一点线索也没有。除了一次在文莱机场,白玉堂发疯了似的,非说自己看见了展昭,搞得整个机场大乱,连警方都惊动了,却发现根本没有展昭这个人名出现在任何一架航班上。当夜,白玉堂就发起了高烧,蒋平担心他的身体,又怕白浩派人来抓他们回去,还好,两天后白玉堂就退烧了,白浩的人也没有出现。
                    蒋平劝着白玉堂先休息,但白玉堂整个人就好像魔怔了一样,他常常会在大街上,机场里,忽然跟蒋平说,他看到了展昭,等真的追过去,才发现只是个和展昭身形相似的人。特别是中秋节的那天晚上,白玉堂激动地说他听见展昭在叫他,他听见展昭的声音说爱他。蒋平看着白玉堂激动的脸,有点儿害怕了,他担心白玉堂根本撑不下去了,他的神经脆弱的就在崩溃的边缘。
                    尽管如此,白玉堂还是尽心尽力的管理着公司的大小事宜,尤其是昭明集团的业务,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于此相对应的,是白玉堂骤然下降的体重,和永远苍白的脸色。在完谈了和阿帕酒店的合作之后,白玉堂就和蒋平在银座的一家咖啡厅里坐下。
                    “四哥,我想,展昭是不是已经不在了?”白玉堂平静地问着。
                    蒋平心里“砰砰”直跳。
                    “老五,为什么这么说?”
                    “四哥,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也觉得展昭不在了?”白玉堂的声音有点抖。
                    “玉堂,你不能这么想,没有证……”
                    “可是,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我没有勇气再找了,我怕真的找到了证据,就连一点儿希望都没有了。四哥……”白玉堂眼圈红了,拿在手里的咖啡抖得溅到桌子上都是。
                    忽然,蒋平的手机响了,是卢方。
                    “老四,玉堂和你一起吗?”
                    “大哥?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
                    “白家出事了,玉堂他妈妈被送进了医院,我不知道怎么跟老五讲,你跟他说,赶快回来。”
                    “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回去!”
                    白玉堂不解的看着他,
                    “四哥,出什么事了?”
                    “玉堂,你妈妈她……”
                    “就这样,我们第二天就回到了s市,白玉堂的妈妈也是担心他,高血压进了医院,还差点下了病危通知书。白玉堂和他爸爸倒是借着这次的事情,在他妈妈病床前和解了。我偷偷瞒着老五去找了心理医生和精神科医生,他们都说老五可能是因为长期精神高度紧张,又时常高烧,所以他可能出现了病理性幻觉。后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病了,但是他什么都没说,药也不吃,我问他怎么不治,他说出现幻觉也挺好,总比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强。所以,那天在饭店见到你,他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出现了,哎……”
                    在蒋平抽完了第三根烟的时候,展昭终于知道了他和白玉堂分开这一年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该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呢?恨吗?恨白玉堂的父母竟狠心以白玉堂的生死来拆散他们!怨吗?怨白玉堂的几个哥哥因为他们惊世骇俗的感情却知情不告!展昭觉得都不是,他现在心里唯有感谢上帝,让他和白玉堂都还活着。无论过去受了多少伤害,多少委屈,无论现在有多少困难摆在眼前,都没关系,至少他们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和未来。展昭真的是怕了,怕了那种天人永隔的情景。蒋平挥了挥眼前还没有散开的烟,站起身打开了窗,新鲜的空气飘了进来,带走了呛人的烟味,也送走了些许尴尬的气氛。
                    “小猫,无论你是怎么打算的,最好还是等五弟醒了,跟他说一声再走。你知道,你要是再这么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的话,他白玉堂恐怕也就真没命看第二天的太阳了。”蒋平走过展昭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明天中午过来看你们!”
                    送走了蒋平,展昭把客厅收拾干净后,推开了卧室的门,发现整间屋和他去年离开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走到床边,白玉堂仍在沉沉地睡着,不知在梦着什么,两道剑眉一直紧锁着。看着白玉堂瘦削苍白的脸颊,展昭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要被扯碎了一样的疼着。难道他们的感情无论多么真挚,多么深厚,都是不被接受,不被祝福的吗?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玉堂,你别再来找我了,我觉得太累了,我坚持不下去了,也不想再坚持了。我想,我们还是回到最初吧,让一切就此结束吧!”一脸哀容的展昭说完,转身就走,白玉堂急切地拽住了他,
                    “展昭,你给我站住!你说什么?就此结束?怎么结束?!我白玉堂从来没想过有和你展昭结束的一天!永远不可能!猫儿,我们不是说好了生死不离的吗?”
                    见展昭还是要走,白玉堂急了。突然间,紧握在手里的那份冰凉感消失了,展昭不见了。白玉堂要疯了,四处寻找,他无助地喊着,
                    “猫儿,猫儿!展昭,你回来,回来!”


                    99楼2014-06-21 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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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里幽暗的灯光,浴室里流水的声音,刚刚心满意足吃完猫的白玉堂抿了一口酒杯里琥珀色的RUM,发现除了cock的味道,半点儿黑罗姆酒的甘甜都没有,
                      “这个小心眼儿的臭猫!”
                      正想着,浴室的门打开了,裹着浴巾的展昭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
                      “你在那儿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白玉堂立刻瞠目结舌,
                      “猫儿,快过来,让我看看。看看我宝贝了这么些年的猫儿,到底是什么妖怪变得?你居然人在浴室里,还能听见我心里在说什么。”说完,他立刻起身,扑向那具自己根本就没有抵抗力的身体。“还是说,你在里面边洗澡,边想着你家五爷。”
                      展昭立刻闪开,顺手抄起身边的睡衣,立刻套在身上,嘴上微笑着,
                      “白玉堂,别这么不要脸!哎,你刚才果然腹诽我来的?”
                      白玉堂站好,指了指那杯酒,又接过他手里的浴巾,熟练地给他擦着头发,
                      “那杯哪儿是rum coke啊,整个就是一杯可乐!”
                      展昭立刻驳回,
                      “你要是不喜欢,干脆就别喝了!你那个肺……”
                      “哎,哎,哎,打住!我已经坚决戒烟了,再把酒也戒了,你干脆把我送到巴黎那大众妈妈院里去得了!”
                      展昭笑着说,
                      “干嘛?你想到那儿去祸害修女们?”
                      白玉堂把浴巾扔在沙发里,抱住展昭说,
                      “那哪儿行啊,我还是留在家里祸害你吧!”说着,就要把人往床上带。
                      展昭挣扎着,
                      “白玉堂,你还来?你有完没完?!我刚洗完澡,”推开白玉堂,钻进被子里,
                      “玉堂,别闹了,我有事儿问你。”
                      白玉堂知道他一晚上心里都有事儿,果然也在被子里坐好,脸上却还是嬉皮笑脸的怪样子,
                      “对你,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文字语言说不清楚,还可以用肢体语言进一步解释。”
                      “玉堂,当初为什么带我来安克雷奇?”
                      “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里冬天长,有极光,跟魁北克很像。”白玉堂看着展昭黑黝黝的眼睛,随意地回答,
                      “而且交通发达,石油资源丰富,我也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项目可以做。”
                      “玉堂,别敷衍我!”展昭有点儿恼怒。
                      白玉堂见他有点儿急了,忙用胳膊揽着他,反问道,
                      “猫儿,那你觉得我为什么来这儿呢?”
                      “天使之眼!”
                      “猫儿,为什么?”
                      白玉堂着实吃了一惊。回家的路上,展昭已经告诉他了,今天因为同事过生日,所以把他强拉到酒吧里一起庆祝,这才会在那里碰上白玉堂,而白玉堂则赤裸裸地表达出了他的嫉妒,继而回家后以实际行动“报复”了展昭。现在,听见展昭提到了“天使之眼”,白玉堂有点儿措手不及,很快,他冷静下来,侧头看着展昭,声音有点冷冰冰地,
                      “你怎么会想到‘天使之眼’,我看起来很像在酒吧里混的吗?”
                      “玉堂,先别生气,”展昭握住白玉堂的手,
                      “我觉得你爱我,但是却不信我!”
                      “哦?何以见得?”
                      “你和白大哥都是一种人,占有欲强,保护欲也强。你爱我,就想把我关进你的保护圈里,所有事情你都一力承担!那我呢?你想过我吗?我说你不信我,是因为你不相信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我也有保护你的能力和权力!”
                      白玉堂苦笑了一下,
                      “猫儿,难道你忘了我的背景了吗?你帮我,怎么帮?!我让你知道所有道上的事儿,让你跟我一样,将来永远要陷在这里,永世不得翻身!”
                      “不是的,玉堂,在这点上你和白大哥不一样,到现在,你的双手是干净的。”
                      “干净的?现在吗?是啊,今天是,那明天呢?如果我够狠,我怎么可能让你离开我那么久,我怎么可能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够狠,反而牵累到你!但是,猫儿,如果做了坏事就要下地狱,就要受到惩罚的话,我一个人就够了,我不要你沾上半点脏东西!”白玉堂把手边的酒杯拿起来,一口干了。
                      一嘴的苦涩!
                      展昭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似的,
                      “那好,玉堂,我相信你说的都是心里话,我知道我说不动你,但好歹我还有权利决定我自己的将来,我爱你,我就如你所愿,干干净净的过一辈子!”
                      说完,他从床上迅速起来,开始穿衣服。白玉堂始料不及展昭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然后也急着起身,
                      “展昭,你干嘛?你什么意思?”
                      说话间,展昭已经出了卧室,走向客厅,拿起大衣就要穿上。
                      白玉堂就只穿着睡裤,光着上身,也追到客厅,一把拉住已经打开门的展昭,
                      “猫儿,你要走?你真舍得离开我?”夹着雪渣儿的冷风呼呼地往屋里灌。白玉堂不觉得打了个冷战,展昭牙关紧咬,
                      “玉堂,放手吧!你放心,我会保重自己,我暂时不会回中国,找到了落脚的地方,我会立刻通知你的!你放手做自己想做的,我不能帮你,也绝不会做你的累赘!”说着,抬腿就要走!
                      白玉堂被他气得心疼,头也疼,大吼一声,
                      “展昭,你敢走一个试试?!!”说完,一把将展昭拽回屋里,“乓”的一下把门撞上。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生气,白玉堂一直在发抖,他搂过展昭,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你这只死猫,臭猫!”
                      展昭也搂住了他,
                      “玉堂,别为难自己,让我帮你!我们生死不离的,不是吗?你觉得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要下地狱,我还有别的地方可去吗?”
                      “傻猫!你这只傻猫!可……可是我爱你!”两个人吻在一起,不热烈,却长久。
                      “猫儿,我…我…咳咳”白玉堂忽然推开了展昭,捂着自己的胸口,止不住地开始咳。
                      展昭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白玉堂上衣都没穿,赶忙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他的身上,埋怨着,
                      “死老鼠,你好歹穿上上衣啊!玉堂,你怎么样了,我去给你倒杯水,你快进屋去。”展昭着急,连跑两步冲进厨房。转眼,就端着杯热水出来,递到还捂着胸口坐在床上的白玉堂嘴边,白玉堂喝了两口,不忿道,
                      “你倒给我时间穿衣服啊,你抬脚说走就走,等我穿好了衣裳,我上哪儿逮你去啊?哎,不对啊猫儿,你护照都没拿,你哪儿也去不了啊?展昭,你这狡猾的死猫,你蒙我!!!”


                      106楼2014-06-22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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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白玉堂把展昭轻放在床上,向左侧躺卧着。他迅速拉上窗帘,打开幽暗的床头灯,慢慢褪下展昭沾了血的外衣和内衫。白玉堂的手有些微抖,那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迹像滚烫的沸水,烫着他的手,灼着他的心。这是第二次展昭在他面前毫无声息的倒下去,第二次看到鲜红的血液从他身体里流出来,与他惨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撕扯着白玉堂的心。用热水擦干净展昭的身子,又给他换上干净的衣服,白玉堂还是觉得不满意,他仍觉得有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充斥在周围的空气中,狠戳着他的神经,让飞机上那飞溅着热血的一幕不停地在眼前重复着。他低头发现自己的白衣服上也沾着一些血迹,他快速地脱下衣服,愤恨地扔进卫生间的洗衣筐里,他第一次觉得红色是那样的刺眼,刺得他不仅眼痛,心更痛。
                        由于麻药的药效还没过,展昭一直都无知无觉,只是微蹙着的眉让人知道他在疼着。白玉堂给他盖上薄被,在他身旁躺下,看着那苍白近透明的脸,白玉堂怜爱的吻了上去,展昭被他的胡茬子扎着,不舒服的动了动头,脸上似有一些委屈。白玉堂看着,心里的疼和酸楚让他的眼眶微热,他的猫儿,时而笑如春风,时而机警应变,时而谦谦有礼,也有时倔强顽强,但是此刻,展昭脸上所流露出的表情却是委屈而无助,白玉堂知道,只有在这种无知无觉的情况下,展昭才会放纵自己的脆弱。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静默中不停地闪着,白玉堂轻轻地离开床,拿起来看了一眼,几步走出房间,接听电话,
                        “四哥,我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蒋平一阵激动,
                        “老五,回来就好!大哥大嫂他们都挺惦记你们的。这个电话我每天都打一遍,没想到今天居然打通了。你们那边都顺利吧?展昭好吗?老五,老五?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蒋平见白玉堂半天没有答话,心里有些不安。
                        “四哥,说来话长。你今晚有空吗?有些事跟你商量。”
                        “好,你们在哪里?”
                        “我一会儿让人接你,我们见面再谈!另外,暂时别跟大哥他们说我回来了,暂时!”
                        “老五,我懂!好,我们见面谈!”
                        放下电话,就看见沈仲元从楼下上来,
                        “五哥,展…昭哥怎么样了?”
                        “药劲没过,他还没醒。另外,还有点儿发烧,一会儿等他醒了,弄点儿东西给他,算了,你别管了,我自己去做吧!”说着,白玉堂就要下楼,忽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他转身跟愣在原地的沈仲元说,
                        “阿元,我知道让你完全信任展昭,还需要时间,但是,别时间太长!”
                        沈仲元深深地看着眼前双眼通红,胡子拉碴,却风采不减的白玉堂,点了点头。
                        入夜十分,展昭终于从昏睡中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满脸憔悴的白玉堂半眯着眼坐在他身边不知在想着什么。他慢慢抬起左手,想去摸摸白玉堂的脸,
                        “玉堂,”虚弱的声音在空气中飘着,“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白玉堂见他醒来,很是高兴,笑的疲惫,但是真切,
                        “猫儿,你醒了?!”而后,眉头皱了皱,
                        “你这臭猫儿,还说我呢,你看看你自己!你知道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你诚心想把我吓死,是不是?”握住了展昭举着的左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蹭着,
                        “飞机上那个医生说,你的右胳膊差点保不住了,伤口裂开了,他都不知道怎么缝合!你失血很多,血压低的不能再低,我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的那几个小时!”
                        展昭轻轻一笑,却笑得难看,用手温柔地抚着白玉堂的脸,
                        “我没事儿,玉堂,我答应你的,生死不离,我舍不得你死,所以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
                        “猫儿,别再有下次了,好不好?”白玉堂认真地看着展昭,等着回答。
                        展昭再点了点头,忽然皱眉道,
                        “玉堂,有饭吗?我很饿,想喝你煮的粥!”
                        白玉堂粲然一笑,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展昭的脑门,
                        “臭猫,等着五爷去给你端来。
                        半小时后
                        看着展昭吃完最后一口,白玉堂知道他有很多事情要问,就一边把药递给展昭,一边说,
                        “一会儿四哥就会到了,我让阿元准备好了会议室,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一会儿都会知道的,不过,我有个条件,”看着展昭喝完水,又把毛巾递过来,让他擦嘴。
                        “四哥也来了?你刚刚说什么条件?等等,玉堂,这是哪里?”
                        白玉堂看着满脸疑惑的展昭,蹙着眉毛,一双大眼睛里带着些雾蒙蒙的迷茫,像足了一只迷糊的小猫,立刻又乐了,给他添了一件衣服披在肩上,说道,
                        “这是我哥很早以前的一幢别墅,但是在阿元名下,所以没有人知道这里是‘天使之眼’最初的总部。一会儿,你主要是听,少说话,因为费力气,还有,你要是累了,不许强撑着,要告诉我,要不然,”他又弹了展昭一个脑夲儿,
                        “你以后什么也别想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别怪我,跟你藏着掖着的。”
                        说完,他扶着展昭下地,搂住了他,亲了一口,
                        “猫儿,你对自己好一点,就是对我白玉堂好了,行吗?”
                        展昭笑着点头。
                        会议室
                        跟安克雷奇的会议室没有太大的区别,只是面积上略小的会议室里坐着白玉堂,展昭,庞统,沈仲元,胡烈,福伯,钟山,以及后来赶到的蒋平以及丁氏兄弟。白玉堂将蒋平一一介绍给大家,都是年轻人,一会儿就都混熟了。
                        坐在正中主席位上的白玉堂抬抬手,屋里立刻安静下来。他英俊无双的脸上此刻带着王者特有的光彩,
                        “各位,咱们都是哥儿们弟兄,没有那么多客套,浪费时间也没必要,大家刚刚回来,可能有点儿累,我们把事情大概说一下,有些线索还需要再跟。所以,两个小时,然后大家休息。阿元,开始吧!”


                        118楼2014-06-22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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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仲元一下子来了精神,
                          “嗯,我们推断展成宇有可能是卧底。不过,我昨天想了想,十年的卧底!那么是不是他在结识赵爵之初,就是有特殊目的的,还有,十年,他和赵爵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庞统玩儿着一只铅笔,在手里不停地转着,
                          “感情是真的,卧底的事实也是真的。赵爵不是普通人,他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从小在皇家里学的就是如何分辨人的感情,学的就是如何与别人虚与委蛇,我想这点也是锦堂一直让你学的。阿元,你觉得展昭对白玉堂的感情是真是假?”
                          沈仲元看了一眼白玉堂,点了点头,
                          “无论展昭身上有多少疑点,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爱五哥,而且…”沈仲元吸了口气,
                          “很深,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怎么讲?”庞统来了兴趣。
                          “如果他真的是个内鬼,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内鬼最怕动感情,无论是爱情还是友情,还是兄弟情。他只能夹在中间,两边得不到谅解。就像现在,如果他真的对五哥不利,我不管他爱不爱五哥,我们绝不能允许他伤害五哥,这是我们的责任,你也知道的,庞统。”庞统看着白玉堂,点了点头。白玉堂没说话,继续听着。
                          “而在另一方面,如果他们真的要对付五哥,无论是警察,还是别的…我觉得展昭除了警察,也不可能属于别的组织,因为他太有正义的气场。”沈仲元自己都笑了,这是什么理由。展昭看着,绝对不像警察,他太书生气,儒雅温和,看起来就是个学者范儿。但是,时间久了,就会发现他有一股由心而生的正气,不给人以压迫感,但是不容忽视的正气。庞统笑了,对白玉堂说,
                          “你别说,你那只小猫,真的是挺有正义感的,听说第一次和你认识,就帮你打架来的?他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就能拼命帮你打架,哈哈,他可真可爱!”
                          白玉堂看着庞统自顾自地笑着,没搭理他,冲沈仲元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好,我继续。警方如果针对五哥,我们虽然有一些生意在边缘地带,但是无关痛痒,很好脱手。但是老爷的药厂,还有从前老大做的一些事,五哥都脱不了干系。我觉得展昭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感情,背叛自己的职业,就是他那个正义,那最后,只能是展昭和五哥撕破脸的对峙。那结果,不是五哥你舍了老爷和白家,就是和展昭两败俱伤!”沈仲元说的轻松,白玉堂听得真切,是的,他承认,未来的结果会像利刃一样,扎的他体无完肤,伤的展昭痛不欲生。
                          “咱们说赵爵呢,别跑题。”白玉堂不想再谈他和展昭的事儿,他只想逃避这个问题,走一步算一步。
                          “好,赵爵和展成宇是真感情,他也发现了展成宇的身份,他有可能在最初的几年,像五哥你是的,能逃避就逃避,”沈仲元不怕死的说出了白玉堂的现状,“五哥,这是事实。对不起,我又跑题了,后来应该是丁淑菲也发现了问题,所以欲除展成宇而后快,被赵爵拦了下来,所以他们就和展成宇谈条件,如果展成宇放弃自己的任务,就放他一条生路,让他离开赵爵,过自己的生活。展成宇会答应吗?”
                          “不会,但是他投鼠忌器。”庞统接着说。
                          “为什么?”这次沈仲元不懂了。“他有什么把柄?”
                          “赵爵。我估计,展成宇最初被放在赵爵身边,主要是有人怕赵爵母子不甘心,所以找个人看着他们,看看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计划要讨回自己失去的。”
                          “那他们怎么肯定赵爵会喜欢上展成宇,这也太玄乎了,难道他从小就是同性恋?”
                          “这一点我不知道,但是跟他熟悉的人就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谁是熟悉他的人?啊,你是指赵恒,没错,亲兄弟是最亲近的。”沈仲元有点儿了然了,又觉得皇家里的人都很可怕。连亲兄弟都要防着,做人还有什么乐趣?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又能怎样,连做人最基本的原则都放弃了。
                          “我想展昭应该很像他爸爸,所以你也应该知道展成宇会是多有魅力的一个人了吧!”庞统分析着。
                          “那展成宇呢?他不会为了那个什么破责任感,就把自己给卖了吧?”沈仲元不太看得上那些所谓的正义和责任感,他觉得那都是骗人的,政府需要你,就标榜那是责任,不需要你,那就是你自作自受。
                          庞统摇头,
                          “我觉得他接受任务之初,可能根本就不知道赵爵是个什么样的人。以他的年纪来算的话,他当时也就是刚刚毕业,或者说还没正式从警校毕业的学生。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前途就被一些政客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牺牲了。”
                          三个人同时沉默了,因为他们想到了展昭,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126楼2014-06-22 1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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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眉加油~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7楼2014-06-23 2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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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04:5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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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浩点了下头,递上了一只雪茄,
                              “这是浩城上个月刚从古巴带回来的COHIBA的雪茄,味道不错,你试试!”
                              白玉堂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摇了摇头,
                              “我戒了!”
                              白浩收回了手,抬了抬眉毛,
                              “哦?戒了?玉堂,这一年来,你变了很多啊!”
                              “是,”白玉堂点点头,“有些改变总是好的,就像爹地的生意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可不是,但是话说回来,要不是你不在,我早就不想这么辛苦了。岁数大了,更珍惜在一起的时间,你妈咪很需要人陪着,我却苦于分身乏术。要是锦堂活着,我。。。”
                              “爹地,别谈大哥了,他已经不在了。”白玉堂开始烦躁,每次想静下心来和白浩好好谈谈,都会在谈到大哥和妈妈的时候,自己就沉不住气了。
                              “好,我们不谈锦堂!他使你改变了很多啊,玉堂!”
                              “谁?”
                              “还有谁?展昭!”
                              “爹地,你为什么针对他?就因为我爱他?”白玉堂问出了心里的疑虑。
                              “展昭是谁?他是做什么的?” 白浩语气变得犀利。
                              “记者,你知道的。”
                              “你确定?”
                              白玉堂点头,没说话。
                              “好,那你知道他爸爸是谁吗?”
                              白玉堂拧着眉头,不悦,
                              “爹地,展昭的事儿我自己会处理。”他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像是下了决心似的,
                              “爹地,你收手吧!”
                              白浩不动声色地看着一脸冰冷的白玉堂,
                              “什么意思?”
                              “你明白的,爹地。你的药厂,这场莫名其妙的传染病,还有你在泰国的工厂,实验室!爹地,你还要瞒我多久?!”白玉堂走到白浩面前,手撑住桌子,
                              “爹地,七年前和泰国的联合会议,你故意透露出你对毒品感兴趣的信息,使那些毒枭们认为只要大哥不坐在那个位置上,他们就有机会和江宁合作,好打开中国内陆市场的销售。苏连中虽然是白氏的元老,但是他的能力根本不足以撼动大哥的位置,也不可能有机会在大哥的车上做手脚。”
                              “你怀疑我害了锦堂?”白浩的双眉立了起来,一双鹰一般的眼睛狠戾的瞪着白玉堂,四周气压极低。
                              白玉堂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里有哀伤。雪茄烟被搁置在烟灰缸上,慢慢燃尽。一会儿,低气压也散去了,白浩颓然一笑,
                              “玉堂,我知道,这些年来,你有你的渠道,也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很好!但是,别轻易相信外人,也别做出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白浩站起来,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芝华士,打开,倒了一杯,一口喝下,接着说,
                              “玉堂,有些话我本来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你的,当然也包括小仪,我和你妈咪希望你们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哎,”白浩摇摇头,又到了一杯,准备再喝,白玉堂拦住了他,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什么事情是我们不能知道的?”
                              白浩重新坐下,以手支头,慢慢说道,
                              “玉堂,其实。。。其实你的亲生父亲也姓白,而我。。。应该是你们的二叔。”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妈咪从来没有提起过?那大哥他知道吗?白玉堂又坐了下来,惊讶不已。
                              “因为他。。。是我亲哥哥!那一年,我们也就是五,六岁的年纪,阿宁的爸爸带着她来白家投奔老友,就是我父亲,于是她爸爸就做了我们的教书先生。我们仨个一起长大,但是,阿宁自小和我要好,我哥哥他。。。他嫉妒的要死,拼命讨好阿宁,还在父母和她爸爸面前装好人。”白浩回忆着,说到这儿,一脸的不屑。
                              亲兄弟俩,截然不同的性格,白玉堂可以想象的到。
                              白浩接着回忆,
                              “我们十岁那年,我父亲和她父亲在书房里谈了一宿,第二天早上才从书房里出来。后来,我父亲就。。。把我送到了下南洋的船上,我在那儿学会了怎么生存,怎么成为强者。”
                              白玉堂知道,白浩说的轻松,但是其中的艰辛坎坷绝对不足为外人道。
                              “二十岁那年,我偷偷回了一次家,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见见阿宁,看看她好不好。我想尽办法躲过别人见了她一面,才知道她第二个月就要结婚了,她要嫁的人。。。是我哥。那天,阿宁一直哭,她说她只爱我,她根本不想嫁给别人。那天,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白家有个很可笑但是却屡次被应验的秘密,”
                              白浩说到这儿,还是拿起了那杯酒,毫不犹豫地再次一饮而尽。
                              “是什么?”白玉堂很好奇,这是沈仲元他们也不可能探到的消息,就像庞统说的,每个看似令人艳羡的豪门,都有着最龌龊,最不可告人的秘密。
                              “哼,据说我们白家很久以来人丁都不够兴旺,几乎代代都是单传,而究其原因,不是因为生不出儿子,而是因为这是个被诅咒了很久的家族。有个算命的说,白家是单根儿的命,即使是有多子,也会命运多舛,唯留胜者为继。所以,当年我父亲请阿宁的父亲卜了一卦,看看我和我哥谁命理更旺。”
                              白玉堂已经猜到了结果,倒霉的白浩是被抛弃的那个。果然,令人冷到骨子里的声音继续说道,
                              “于是,我父亲把我送到了去南洋的船上,让我自生自灭。可谁想到,让我碰到了一个贵人,他把我领到帮里,还收我做了义子。五年后,我以白浩的名字创出了一番事业。于是,我决定回家去,不为别的,只为了阿宁,她是我的。没想到我回到了家,却发现白家早已没落,已是人去楼空了!哈哈哈,可笑我父亲有眼无珠,选了个败家子儿作为继承人。但是我那时候想的,就是赶紧找到阿宁,她一个女人肯定吃了很多苦。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到底让我在两个月后找到了你们母子三人。”
                              “我爸爸呢?我是指,我的生父?”
                              “他?早就在吃喝嫖赌中耗尽了财力和精力,最后死在了大街上。玉堂,我很庆幸,你和锦堂在个性上都不像我哥,反而像我更多,尤其是你!”
                              “后来呢?我哥知道这件事儿吗?”白玉堂心中忐忑不安,为了那个诅咒。
                              “后来?后来你妈咪终于跟我结了婚,又有了小仪。所以,玉堂,无论你们是不是我亲生的儿子,你们都和我有密切的血缘关系,我不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亲人。”
                              “我哥知道白家的。。。事儿吗?”白玉堂又问了一遍。
                              “知道!”白浩爽快承认,“锦堂听你妈咪说的,但是不让我们告诉你!”
                              “我妈咪也知道这件事?”
                              “是的,在我第一次回去找她的那次,是阿宁告诉了我她无意中听到的秘密。锦堂不愿你知道,就是怕你多想,所以你妈咪也一直没有提起过。但是,没想到后来锦堂还是出了事。”
                              白玉堂也拿起了酒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抿了一口,然后一口喝干。
                              他不信大哥会无缘无故的出事,但是此刻他却不想追究了。他只想妈咪平平安安,幸福地过以后的日子,小仪可以有一个幸福的家。这不正是大哥希望的吗?要不然,他的牺牲算什么?!
                              他把空杯子放下,吸了口气,说道,
                              “爹地,现在我知道了。所以,可不可以请你收手别干了!你和妈咪年龄也大了,你们该是享福的时候了!妈咪不是很喜欢欧洲吗,你们可以在欧洲住一段时间,如果小仪愿意,让她陪着你们!我会管理好江宁和药厂的。至于泰国那边,我想愿意和他们合作的公司多的是,我们尽快抽身出来就好了。在毒品上亏损的利润,我会想尽办法补回来。但是,爹地,我是绝对不会碰毒品的!”为了内心的良知,为了他和猫儿的未来,他是不可能去制毒贩毒的!
                              白浩看着白玉堂,半响,他点了点头,痛快地说道,
                              “好啊,可以,我可以退出江湖洗手不干了!一切交给你,我很放心!但是,有个条件!”
                              “嗯?”白玉堂听着。
                              “你要保证永远不和展昭在一起!”
                              白玉堂抬着眉毛,不解,
                              “为什么,爹地?为什么你这么在意展昭?就因为他是个男人?还是因为他是个记者?”
                              “哼,玉堂,他要是个简简单单的记者,我也不至于替你担这么大的心。我和你妈咪就剩你一个儿子,不想看到你有任何闪失。你知道不知道,你现在惹上了多大的麻烦?”
                              “怎么?”白玉堂脸上尽是疑惑,
                              “什么麻烦?有多大?”
                              “玉堂,我知道你找人调查了苏虹和展昭的关系,说明你也怀疑过展昭的身份,是不是?你不用急着否定,”白浩看到白玉堂想解释,挥了挥手,
                              “这样是对的。你们兄弟俩小的时候,我就跟你们说过,不要随便相信任何人。你也怀疑他们两个有血缘关系?”
                              白玉堂心里一惊,面上却平静无波,
                              “是,但是一直找不到证据。而且,展昭对苏虹也没有任何印象,即使是对父母,他的印象都很模糊。”
                              “他们确实是兄妹!而且,”白浩站了起来,走到保险箱前,打开,取出一份文件,上面附着几张照片,递给白玉堂,
                              “你先看看吧!”
                              白玉堂接过来,看着,脸色越来越凝重,渐渐地,变成了愤怒,
                              “啪”!他重重地把那份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白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森然地说,
                              “现在你明白了?!”


                              133楼2014-06-25 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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