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坚奔回警局,艾景之正好迎上他,“阿坚,回来了?怎么样,有线索吗?”
“我先没功夫跟你说,曾亮呢?”
“他在办公室啊。”
慕容坚二话没说奔向大办公室,将曾亮拉起来就向外面去。“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喂,干什么啊!”曾亮来不及反抗就被慕容坚拉走了。
办公室里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米少菲茫然地问。
“该不会是慕容坚想找曾亮一对一单挑吧,谁输了谁不可以追求周畅!”唐眉眉推了推自己的眼镜。
“不是吧。”杨合摇头笑笑,“如果慕容坚真是找曾亮出去单挑的话,就曾亮那小身板,我担心他能不能活着回来!”
几个人默契地笑笑。
慕容坚将曾亮拉进一处没人的走廊,神秘兮兮地问,“曾亮,我有一个严肃的问题问你,你老实说啊。”
“什、什么事?”曾亮被他弄得有些紧张。
“就是吧……一个女孩,她会在什么情况下对别人的碰触异常敏感?”
“什么碰触?”曾亮不明白。
“就是……”慕容坚斟酌着措辞,“就比如说,我就摸了她一下……”
“什么?”曾亮失控地大叫,“你摸谁了?你怎么能这样呢!你这对不起畅畅……”
“你小点声!”慕容坚看了看四周,幸好没人,“我是说吧,我不是故意要摸她!我就把手放在她的衣领上,可是她……”
“什么?”曾亮再次大叫,“你还扯人家衣服!你太过分了吧,你怎么能……”
“我操!你还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了!”慕容坚抓狂。
看到慕容坚发飙了,曾亮只好闭嘴。
“我是说韩聪……”慕容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曾亮讲了一遍。
曾亮静下心来想想,“这确实很可疑,韩聪的反应确实不正常啊。”
“还有一件事,我在她刚刚洗过澡的浴室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什么现象?”
“你也知道,宾馆的卫生间里都会配备好洗漱用品,而且都是完整的。可是我发现,当韩聪洗完澡后,沐浴液的瓶子空了,那块香皂居然也所剩无几了。而且她洗了将近两个小时,你说……这奇怪不?”
曾亮沉思了半晌,慕容坚知道他是有思路了,没有打扰他。
“也许,她是真的有心理疾病!”曾亮说。
“什么病?”
“心理洁癖!”
“心理洁癖?”慕容坚有点不明白。
“对,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精神洁癖。不过,在心理学的角度,说成是心理洁癖更准确一些。”曾亮解释着。
“也就是说,你怀疑韩聪就是这种情况?”
“对,她讨厌陌生人的碰触。又总是担心自己洗澡洗不干净,这些表现都应该可以初步断定,她具有心理洁癖。”
“那么,心理洁癖是怎样形成的呢?”慕容坚皱起眉头。
“这个原因有很多,大多数情况下是遗传。但是韩聪是不可能了。”
慕容坚想到刘美怡,又想到韩守成,点了点头。“那还有什么原因?”
“还有可能是后天生活的环境,或者严重的心理创伤,比如重大事件的刺激。”
“重大事件?”慕容坚想了想,颓然地靠在墙上。
“坚哥,你怎么了?”
“我现在,几乎可以断定,韩聪知道韩守成对刘美怡做的事。而且……恐怕她是亲眼看见的……”慕容坚痛苦地揉了揉眉头。
“是啊……”
想到她被碰触后的强大反应,慕容坚忐忑地问:“你说她会不会……会不会……”
曾亮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这个……有可能……不过我不希望是这真的。”
慕容坚痛楚地闭了闭眼,“韩守成……这个王八蛋!那天在审讯室我怎么就没好好揍他一顿呢!”
“坚哥,你还是要冷静啊。其实,我觉得这个案子畅畅比你更适合。“
慕容坚没有接话,反问他,“心理洁癖该怎么治疗?”
“呃……这个你要知道,心理疾病想要根治很难,大多数情况下只是缓解。而且要在当事人配合的情况下,最重要的是,每个人的境遇不同,不能一概而论。还是要先了解她的喜好、经历,才可以对症下药。”
慕容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曾亮又说,“有句话,坚哥你别怪我多嘴。”
“嗯?”
“目前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给韩聪治疗心理疾病,而是调查案情。”
慕容坚默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