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畅看他一脸气急败坏,不怒反笑。慕容坚见她笑着不说话,更加生气了。“你说话啊!你鞋子还摆在外面,鞋底还有泥呢!今天早上刚刚下过一场雨,别告诉我是鞋子自己跑出去走了一趟!”
“不愧是慕容坚……”周畅合上了自己的书,“你把你的侦查技巧全用在我身上了。好吧,我本来没打算隐瞒。对啊,我出去过了。”
周畅话音刚落,慕容坚就做了一个让她大吃一惊的举动。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慕容坚早把她胸前的衣服撕开了!
“干嘛呀你!”周畅又急又臊,使劲捶了他一下,急忙扣自己的扣子。却只听见慕容坚自言自语地说,“还好,没有再起疹子……”
周畅一愣,抬起头来看着他,“原来你气急败坏地,就是再担心这个啊?”
“否则呢?”慕容坚没好气地说,“老婆,你太胡闹了!医生都说了你这次过敏来得非常严重,现在又没有痊愈,你跑出去干什么呀?如果你再发作一次,是想让我疯掉吗?”
周畅抿着嘴半天没有说话,慕容坚绝对不会想到,他今天的这一个冲动的动作,救了自己,也救了周畅,更救了他们的爱情。
“好了好了,这不是没事吗?看你急的……”周畅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点。“也没有你这个样子的,上来就扯人家衣服……”
慕容坚这才发现周畅发红的两颊,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鲁莽,也可能是两个人太久没有亲昵的缘故,周畅现在的样子,让他不自觉情动。
“老婆……”慕容坚上前搂她,想要吻她。
“少来……”周畅微嗔地推开他,“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又一副急色鬼模样,也就我能受得了你……”
“所以我也只爱你啊……”慕容坚赖皮地搂住她坐下来,“老婆,我错了,再不对你吼了,不生气了啊……”他轻声耳语,惹得她痒痒。
“我哪敢生气啊。”虽然心里舒服不少,但周畅还是希望把话说明白,“你想让我没有烦恼,就少在我面前遮遮掩掩,老实说,你这一天跑到哪里去了?”
“呃……”慕容坚吞吞吐吐。
“如果你还想告诉我在警局的话,你就省省吧,也别再和我说话。”
“老婆,你都知道了?”慕容坚心虚地问。
“是啊,我打电话给警局了,你给我记住,下次再骗我,就永远都见不到我!”周畅发狠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哎哟!我错了我错了!”慕容坚吃痛地叫道。
“你是找韩聪了吧?”
慕容坚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我是干什么的?就算不懂推理,我总懂你吧。”周畅白了他一眼,随即叹了口气,“是我想得不够周到,我早该想到……你对韩聪是没有抵抗力的。当初为什么要让头儿安排你来接这个案子呢,让杨合来,让曾亮来,谁来都行,为什么是你呢?”
慕容坚懂得她在说什么,他揽住周畅的肩,柔声说:“老婆,相信我,我对韩聪没有别的心思。”
“我如果不相信,还会坐在这里跟你啰嗦吗?”周畅没好气地说,“可是你知道吗?我很担心你,你不适合接这个案子。反正我也好了,明天你不要再跟这个案子了,让我来吧。”
“为什么?”慕容坚无法接受。
“因为你不够理智!”周畅直言不讳地说,“断案靠得是冷静、客观,现在这个案子让你无法冷静。”
“谁说我不够冷静了?”
“那好,你凭心而论,当你看到韩聪时,你可以冷静思考吗?你可以做出最理智的决定吗?如果可以,你今天还会拒接我的电话吗?”
慕容坚语塞。
“阿坚,我希望你明白,我没有任何不信任你的意思,你也知道自己的弱点在哪里。感情用事是你的软肋,更何况这个案子里有你的心穴!你根本没有办法冷静地处理这个案子!在韩聪面前是这样,在田雅儿子面前也是这样!”
“对,我承认!我无法在她们面前冷静!我无法在那些父母不负责任的孩子们面前冷静!可是我不能对这个案子袖手旁观……”慕容坚激动地站起身,“周畅,你懂我的……”
周畅站起身,双手捧着他的脸,“是……我懂,我懂……可是阿坚,你这样意气用事,是会误事的。我也可怜韩聪,可是我们要做是为她母亲查明真相,你不要适得其反啊。”
慕容坚沉默了许久,沉声问:“你是不是发觉到了什么?”
“终于知道问点正经话了。”周畅笑了,随即拿出那本日记,“你来看看。”为了节省时间,周畅直接把日记翻到最后两页。
慕容坚迅速地看完了后两页,又反复斟酌了一会儿,随即拿出纸笔来在纸上迅速地抄下五个字,周畅笑了笑,果然还是那五个字:看、特、上、家、开。
“这是什么意思?”慕容坚喃喃地说。
“破译密码,你应该比我在行。”
慕容坚皱起眉头,“密码的设计有很多种,比如英文字母的缩写,汉字拼音的缩写,也可能是五笔、数字……这要看设计密码的人的行为习惯……”
“我给你一条捷径吧。”周畅拿出了另一张纸,“这是藏在刘美怡日记夹层里的一张纸。”
慕容坚一一读过那几个日期,“这些日期……好像在哪儿见过……”
半晌,慕容坚恍然,“我想起来了!”说完,他快速地在电脑上输入几个字,当页面显示的日期与自己手中的吻合时,他呆住了。
“你破译密码比我在行,记忆力也比我好。如果今天下行你在的话……也许田雅不会出事。”周畅叹了口气。
电脑的页面上赫然显示着五个字:开膛手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