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将田雅的尸体带回警局做进一步的核查,田雅没有什么亲人,一个儿子年纪又太小,局里只好派了人专门安顿好孩子,然后通知田雅远在山东的父母。
韩锋回到警局便饭也顾不得吃地开始忙起来,他先是将尸体解部,将田雅胃里的东西拿到化验室提取。然后又将仔细观察了田雅的身体,确定死亡时间为下午19点左右,其下体处有撕裂性的伤痕,看起来有性侵的可能。但由于身体在水中浸泡的时间有些久,所以已经不能提取精液来化验。只能将这点发现写进验尸报告中。
当韩锋把一切整理好时,在傍晚时分,周畅不出他所料地来找他了。
“怎么样,有结果了?”
看到周畅一进门就这样风风火火,韩锋觉得自己刚才的紧迫是对的。“就知道你会急着来找我,你自己看看吧,这是我的检查报告。”
周畅接过检查报告,果然,死亡时间与自己发现的时间相差不多。可是……田雅怎么会被性侵?“还有毒药呢?你不是说她似乎中了毒吗?”
“那要等化验的结果,最迟也要明天早上能知道了。”
周畅皱着眉头靠在椅子上,一筹莫展。
两人正沉默着,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是书记员江辛沛。
“就知道你还窝在这里发奋图强,也不知道吃饭,给你买来了。”辛沛柔柔的声音响起。
这话自然不是对周畅说的,而是对她对面的韩锋。
“谢谢了!”韩锋笑了笑。
“不用了,我们的办公室离的近,你这样勤奋,总是显得我不够努力。我当然要及时分散你的注意力了。好了,你们接着谈吧,我不打扰你们了。”辛沛静静地离开了办公室。
周畅望着辛沛离去的方向许久,笑了笑,“辛沛对你……真的很好。”
“我知道。”韩锋没有接着说下去。
“其实我真的看不懂你。”周畅耸了耸肩,“这么多年了,你在等什么呢?像辛沛这样的好女人不是每天都有的!”
“这个,我也知道。”韩锋还是那样淡如止水地笑。
“那你还等什么?难道要辛沛一个女孩子先开口?”
“周畅,我与辛沛大概是没什么可能的。”韩锋老实地说。
“为什么?辛沛不好吗?”周畅不解。
“那好,周畅,我来问你。”韩锋托起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当然不会啊!”周畅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我不好吗?”
“这……这是什么问题啊……”周畅皱起了眉头,“你明明知道……我有慕容坚啊……”
韩锋忍俊不禁,“这不就得了。”
“……我还是没明白……”周畅有点迷糊了。
“没明白就算了,你不需要明白这些。”韩锋摊了摊手,“你只需要明白两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
“案子和慕容坚。”
“什么意思啊你。”周畅忍不住抬腿踢了他一下。
“我是认真的,你读得懂慕容坚吗?”
“我……”周畅刚想说当然,又想起那天那通没有拨通的电话和慕容坚的谎言。
我读得懂他吗?
“周畅,相信我,慕容坚不是一个那么好懂的男人。试着多了解他,对你对他都好。”
周畅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