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监听的曾亮不禁大吃一惊,转过头来看向慕容坚。慕容坚被他盯得不爽,没好气地说:“看我干嘛?当然不是我打的!”周畅的皮肤很敏感,稍微磕碰一下就会泛起淤青。
曾亮没有说话,继续认真地监听,心想,谅你也不敢。
田雅看到周畅身上的伤痕,不由得皱起眉头,眼里现出怜惜之情。“又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又是一个?”周畅敏感地捕捉到她的措辞。
田雅点点头,点了根烟,“想听故事么?”
周畅求之不得,欣然点头。
田雅靠在椅子上,看着前方,幽幽地说:“我有一个朋友,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们一直非常要好,大学毕业,她交了个男朋友,是个工人。一开始那一年,他们恩爱得像一对鸳鸯,用如胶似漆这样的成语一点不为过。可是后来……男人迷上了赌博,就变得异常暴躁,将家里的钱输得精光,赌输了还拿我的朋友撒气。”
“那岂不是和我一样?”周畅庆幸自己猜对了。
岂料,田雅冷笑一声,“一样?她如果只是和你一样就好了!”
周畅愣住了,“怎么?”
“她的悲剧在后面……他男人输这输那,输到最后没有别以再输的了,可是他还是无休止地赌着……一直到……他把她也输了进去……”田雅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周畅心里猛地一跳,“你是说……”
“没错!”田雅牙根紧要,“那个畜生卖了他的女人!他用自己老婆来还赌债!那天那几个男人闯进他们家……”
“别说了!”周畅感到浑身发冷,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那个没用的男人,就在另一个房间里瑟瑟发抖,那是我见过世界上最恶心的男人!”田雅一脸恨意。
“那……你的朋友呢?”周畅脸色苍白地问。
“那件事之后,她就变了……也许这里面有我的引导吧,我告诉她,别再那些男人玩你,你要学会去玩他们!所以……她就跟着我一起做了……”田雅苦笑一声,“有时候我真不知道,我当初的劝告,是不是害了她……”
“这话怎么说?”
周畅的追问让田雅有些警醒,“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周畅看了看她,掏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刑警队重案组派来调查案件的,你刚才说的话,我都记下来了。”
田雅脸色一变,“你……你居然骗我!”
“你骗过的人还少么?”周畅冷冷地说,“告诉我,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你给刘美怡指的路,是害了她?”
田雅咬了咬嘴唇,“既然都让你知道了……好吧,我说!我怀疑刘美怡就是韩守成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