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指向十点,阿次穿着笔挺的军装,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味,来到李沁红办公室报到,刘云普也在,见阿次手上还贴着胶布,胶布上隐隐渗出血,手背发青,有好几处针眼,他关心问道:“阿次,你好些没有?”阿次冲刘云普点了个头,对李沁红歉然道:“对不起,组座,我来晚了,您快给我布置工作吧。”<?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李沁红赞赏地拍了下阿次的肩:“好样的,干我们这行就得做到轻伤不下火线。”
她从文件柜里拿出厚厚一堆资料:“这是我们这个月的工作记录,你汇总整理一下,把工作总结今天上午写出来,下午我审核后交给处座,还有那个日谍的死亡报告出来了,你看一下,看看还能否发现有用的线索。”
阿次接过资料:“是!”
李沁红又强调:“动作要快!”
阿次回到副官办公室,埋头疏理好资料,开始动笔写工作总结,这个月的行动五花八门,有对付共产的,有抓捕日谍的,还有协助警察局破获爆炸案的,真要概括起来,写得条理分明,真不是件容易事,怪不得李沁红非要等着他来写,阿次从中理出头绪,分五个方面做总结,写好后,他修修改改了几遍才满意,誉写到一半时,他又觉得写得杂乱无章,重新改过后,又誉抄了遍。一来二去,中午到了下班时间,别人都去吃饭休息了,他还埋头苦干,他心里感叹输液太耽误时间了,如果早晨八点钟来上班,组座布置的工作早就完成了,不行,得跟张医生再说一下,明天就不要再输液了,改口服药,这样他就可以按时上班了。刘云普中午回家休息后,下午来上班,看阿次还是埋着抄写,惊叫:“阿次,你还没弄完?中饭吃了吗?”
刘云普这一问,阿次才感到腹中空空,可还有一大堆事没做,哪里顾得上,他回了句:“别打扰我,我马上要把材料给组坐送去。”
写完工作总结,阿次收起钢笔,长长舒了口气,喝了点水,又拿起死亡报告看,法医的死亡报告看不出什么线索,眼见为实,他戴上白色手套,下楼来到后院,那里横躺着日谍的尸体,阿次蹲在地上,不停地翻动着,翻来覆去仔细查看,空气中弥漫着尸体的恶臭味,阿次强忍着恶心,仍靠近尸体全身上下观察了好几遍,想从中发现有用的线索,可是他再一次失望了,口里涌起一阵腥味,本来用了大剂量的消炎药后,就一阵阵反胃,加之异味的刺激,阿次忍不住跑到垃圾桶,一阵呕吐,将早晨吃的一点东西全吐光了,心里才好受些,他漱了下口,又俯在死尸处查看,李沁红也走过来,闻到那股异味,不由皱起了眉头,她强忍着想上去看个究竟,阿次抬手阻止她:“组座,别靠近,我一个人看就行了。”阿次又扒开死者的毛发,查看了一番,站起身,脱下手套。
李沁红问道:“发现新线索没有?有人给他在水里下了砒霜,他中毒而死,这是青龙帮害人惯用的手段,由此可见,这个人与青龙帮有密切联系,我们下一步要重点排查青龙帮。”
阿次摇头:“属下认为我们应该把排查重点放在黑龙会上,我怀疑他是黑龙会的人。”
李沁红否定:“可黑龙会害人惯用青化钾,这不像他们作案的手段。”
阿次坚持:“这恐怕是黑龙会故意制造的假像,栽赃青龙帮,我刚才查看此人头皮有几处鼓起的包块,黑龙会对违返帮规的成员,有种刑罚,就是将人头发揪起来吊着,我看此人头上鼓起的包,就是受了这种刑罚。”
李沁红点头:“你分析得很有道理,那下一步,我们还是重点排查黑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