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夏跃春来到阿次病房,自阿次住院后,夏跃春就没与他打照面,阿次也摸清了夏跃春的规律,他每次找自己,一定是碰到了非常棘手的事。阿次放下报纸,压低声音:“夏院长,有什么行动?”<?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夏跃春忧心冲冲:“行动还好说,老家那边没有资金了,想把霞飞路的房产抵押出去,贷款三百万,你看我才找你爸爸批了医院的贷款,不好再出面,我想来想去,这次就由你出面吧。”
阿次紧锁眉头,沉默半晌,一想到要与父亲的私人助理陈浩山打交道,他的心就悬起来,此人表面对他恭顺,却城府极深,相当精明,万一他评估房产时发现点什么,地下党机关就会暴露,不可不防。阿次开口:“夏院长,贷款不妥,霞飞路的房产价值没有三百万,再说贷款到期后拿什么还?”
夏跃春扶扶眼镜,叹了口气:“现在想不了那么多,先想办法让资金到位再说,我知道很困难,你就多跟你爸爸讲讲好话。”
阿次眉头紧锁:“这不是讲好话的问题,房产抵押贷款,杨氏银行操作是非常用慎重的,得评估房产的价值,为避免风险,还要调查房产的资质,这万一查到点什么,就不安全了。”
夏跃春频频点头,还是阿次心思缜密,考虑的周全,他说道:“看来这条路走不通,我再想别的办法,安全第一。”
阿次想了想:“不用,我找爸爸直接要三百万过来,简单又安全。”
夏跃春不相信地看着阿次,虽然他知道阿次是杨家的独子,杨羽桦很溺爱他,可是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给他三百万啊,夏跃春顾虑:“这么大笔数额,他能给吗?理由是什么?”
阿次道:“这个夏院长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想好了,我爸快来了,您先走吧。”
一会儿功夫,杨羽桦果然从公司拎着公文包来看他了,一进门就问:“儿子,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