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姐姐连珠炮似的发问,荣初有些招架不住,他走过去,揉着杨慕莲的胸口,平复他的情绪:“姐姐,您理智一点,你现在与他非亲非故,你凭什么去照顾他?“<?xml:namespace prefix="o" ns="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office"></?xml:namespace>
杨慕莲道:“那我去亲口告诉他,我是他亲姐姐,你是他亲大哥。”
荣初摇头:“姐,这行不通,你想想,你要与他相认,他能认你这个姐姐吗?就算你告诉他真相,可我们手上目前没有有说服力的证据,空口无凭,你让他如何相信?”
杨慕莲承认荣初说的有道理,可是一想到阿次认贼作父,长于仇家,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她的心生扯得痛:“你弟弟太可怜了,如果父母还活着,说什么也不会让你弟弟去军统当特务。”
荣初不以为然:“姐姐,您就别替他瞎操心了,他一点都不可怜,过得比我好多了,一大堆人围着他转,看个病保镖跟着,老妈子伺候着,身边美女陪着,杨羽桦一口一个儿子叫着。”
杨慕莲哭着:“他身边看着热闹,可一个亲人都没有,一个真正关心他,爱护他的亲人都没有,都怪我,当年没保护好他。”
杨慕莲哭了一会儿,情绪稳定了一些,问荣初:“他的病严不严重,他先天不足,小时候动不动就闹病,爸爸妈妈最担心他身体了。”
荣初宽慰杨慕莲:“姐,你放心吧,他枪伤感染打几天针就好了,那天他找我看病,还精气神十足地跟我闹,哪像先天不足的样子,他体质好得很。”
杨慕莲失神喃喃道:“阿初,你说你弟弟做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在侦缉处上班?”
见姐姐对一直未谋面的弟弟表现出超出寻常的关心,荣初负气道:“脑子笨呗,读书不长记性,就舞枪弄棒,干上这杀人放火的工作。”
杨慕莲白了荣初一眼:“瞎说,你是杨家的长子,又生得聪明伶俐,爸爸很看重你,你一岁多的时候,爸爸就把你抱在腿上坐着,教你认字,你弟弟叫我抱着他听,指着那些字念,他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有数,一点也不笨。”
荣初听姐姐讲他们兄弟俩小时候的事,觉得很有趣,嘴上却不饶:“既然他脑子不笨,那就是读书静不下心,太好动,才在军统当特务,四处游荡,逞强斗狠的。”
杨慕莲不依:“你弟弟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他小时候不生病的时候,很乖很安静的。”
荣初一撇嘴:“就他,还乖,你去看看他那个倔样,能活活把人气死。”


指尖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