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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对某飞行员的誓约——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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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KUYOMI那网站上还是在电子版出的第一时间更新了,于是今天就弄到了电子版,下面是第6卷的截图:
http://pan.baidu.com/s/1eQ9ZM8q


350楼2014-08-29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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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电,倒过来是真电,正过来是村雨。犬村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14-08-29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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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4:18:54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对克莉亚做法本末倒置的说法持保留意见,当然后面的分析也是。我还是那么说,在很可能还有三卷的情况下,没发生的事情可能比已经发生的还要多。作为在*恋歌*中拔掉了所有散伙FLAG的CP,我希望犬村能够让所有人看到他们GE的可能,虽然他可能不准备这么做。


      355楼2014-08-30 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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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已经知道莱纳和塞农的结局了(猜测)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7楼2014-08-30 1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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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读过从塞农那里呈上的介绍信,在拉米亚离宫担当外交职责的伍西拉伯爵夫人对蜂鸟,也就是莱纳·贝克投去了丝毫不带感情的视线。
          “要说妮娜大人贴身警卫的话,已经有资格最老的近卫兵了。”
          莱纳嘻嘻哈哈地笑着,用准备好的答案回复。
          “这只是因为,我们大将非常谨慎啊。到十二月的圣诞庆典,如果不能让妮娜大人平安无事的,他可是会困扰的啊。我会用我自己的方法来保护妮娜大人,近卫兵的各位不必太在意也OK啦。”
          “你不会施加危害的保证是?”
          “如果担心我身份的话,就请您像美绪确认吧。我和那家伙从还在Air Hunt的时候开始就在一起了,可是彼此知道对方的脾性的。再说,将妮娜大人带到普雷阿迪斯的可是我们大将啊,如果就能这么当上王的话那可是要叫万万岁了,那样的话即使被拒绝了,他都是想要进行保护的呀。于是被派遣的那个人就是我了,非常简单吧。”
          莱纳一边嘻嘻哈哈的,一边说明着事情的经纬。
          为了在拉米亚离宫进行日常生活,可以料想到比起用蜂鸟的身份,还是莱纳的存在形式更容易与美绪进行思想沟通,更方便一些。而蜂鸟则在意识的深处借莱纳的眼睛,观察着全体。
          “……正如我刚刚像你说的那样,你成为护卫的这个事实,恐怕近卫兵们会发出不满的声音,我会隐瞒的。请你以美绪熟识的园丁这样的身份去通传。”
          “好嘞好嘞!”
          “至于美绪的训练,则在深更半夜避开人耳目的地方进行吧。虽说我对她最终究竟需要不需要战斗技术有点疑问,但既然是塞农氏的意思的话……”
          “姑且美绪也算是担任妮娜大人护卫的职务,能战斗当然是比较好的。那家伙也进行了一年左右的战斗训练,比起寻常的士兵队还要强呢。嘛,再稍稍训练一下应该都能徒手杀牛了呢。”
          对蜂鸟嘻嘻哈哈的态度用冷淡的视线回应着,伍西拉将接纳莱纳请求的文件放到了“许可”那一类。之后妮娜再一签字,莱纳就正式成为了入住拉米亚离宫的园丁。
          对伍西拉道了谢,离开了接待室,莱纳走向了拉米亚离宫的中庭。
          已经是黄昏了。他仰望着暗红色的天空,伸了个懒腰。他已经身穿着园丁的作业服,腰带上插着剪枝用的剪刀和镰刀,准备万全。
          “那么……接下来就该感动的再会了吗……”
          自言自语着,莱纳拖着晃晃悠悠的脚步在离宫内溜达着。对从身边经过的佣人和园丁简单地打了招呼,询问着美绪所在的地方。
          他被告知的场所是礼拜堂。在那片用地的尽头有一个三角屋顶的建筑,在青铜大门上面刻印着圣·阿尔蒂斯坦的图案。
          打开了重重的大门(译者注:这个“重”念zhong4,而不是念chong2,也就是说并不表示有好几扇大门),走进了里面。
          从小窗中进入的光线,使得堂内沉浸在一片琥珀色之中。
          在最里面祭坛,彩色玻璃带着像是过滤了一样的颜色,在空无一人的堂内,美绪她一个人在擦着青铜圣器。
          从莱纳的位置看来,美绪只有侧脸曝露于淡淡的光域,看起来就像是放在这里忘记带走的人偶,或者是磨损的画一样。
          “你做的事还真是土气啊。”
          他这么搭着话,美绪的脸转向了这边。
          “虽然想着,会在什么地方见面吧,还真是意外得早呢。”
          他继续打着趣。美绪没有动,仅仅是稍稍张开了嘴角。
          “这正是无法逃离的命运啊,对我们来说。虽然不要意思,但还是放弃吧。”
          莱纳嘻嘻哈哈地笑着,走到祭坛跟前。穿过了两个石灰飘动的光域,在美绪面前停下了脚步。
          美绪的表情一瞬间露出了惊愕,马上又恢复了平静。
          “你还活着呀。”


          360楼2014-08-31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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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能理解这一点。遍布美绪周围的冻结的东西,渐渐溶解了礼拜堂中褪去色彩的光之中。
            察觉到那气氛马上就要变得让他难以应付,莱纳便刻意继续吐出轻薄的话语。
            “怎么了呀喂,你那张脸,感动至极都要哭出来了吗?可以靠着我的胸一直哭到天亮哟?”
            他张开双臂,做出了就要抱住美绪的姿势,美绪仅仅用眼珠朝上瞪着莱纳,简短地道,
            “……我才不会哭呢,笨蛋……”
            然而在话语中混杂着眼泪。大概是同伴们还都相信着美绪这一点,让她发自内心得高兴吧。
            ——这家伙还一直对“埃利亚多尔之七人”非常留恋啊……
            ——尤其是,对清显……
            莱纳的胸口,再次剧烈地疼痛起来。
            美绪擦了一下眼角,脸背过莱纳,站起身来,向彩色玻璃的对面望去。
            她仿佛像是要甩掉感伤一样,伸了伸懒腰。
            “……大家,都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仍然背对着莱纳,仅仅抛出了这样的问题。
            “姑且所有人还都五体健全,大家都好好地走在出世的道路上呢。尤其是清显和伊莉雅非常值得期待,可是未来击坠王候补呢。”
            “……这样……也是啊……嗯……大家还都顺利着呢……”
            一边远远地眺望着,美绪零零碎碎地吐露出感想。
            “嘛,只要活着的话,说不定又会在哪里相见。不要太消沉了呀。”
            他随便地这么说道,经过了稍稍的沉默,美绪头也没回,只是点点头。
            “……再也,不会见面了哟。再也见不到了。”
            带着仿佛生锈金属一样的声音,美绪甩出了这些话。
            “这都不好说啊,别那么阴沉沉的了。我这一阵子也会呆在这里,你如果总带着那么忧郁的表情的话,连我也会变得阴沉沉的。轻轻松松地上吧,别那么多忧虑。”
            嘻嘻哈哈地笑着,莱纳打着趣。从刚刚开始,胸中一直怀抱的痛苦开始膨胀,一个不小心就感觉会从口腔中溢出来。
            ——被过去所束缚也没办法呀。
            ——话说,为什么不看向这边呀。
            ——看着我呀。
            他拼命抑制着马上就要对着一直背对自己的美绪甩出这番话语的自己。
            ——再也,见不到清显了呀。
            ——清显他也会在两三年后忘掉你啊。
            ——不要总是迷恋着那个家伙啊。
            莱纳心中接连不断地生出了那样的话语。那完全不像是S级工作员(译者注:照样,注音帕特里欧提斯)的、十分天真的感情上的动摇。往常本应该喷出骂声的蜂鸟不知道为何沉入了意识的深处,毫无反应,哼都不哼一声。
            察觉到自己的焦躁,莱纳深深地吸入了一口气,让思维冷静了下来。看样子是哪里不对了。他便简短地传达了事情。
            “于是,根据塞农大将的要求,说是要让我教你暗杀术。半夜,偷偷地训练吧。”
            莱纳仅仅看着莱纳的侧脸,也没有反抗,点了点头。由于自己的家人被人当作了盾牌,美绪无法违抗塞农的要求。
            “完全可以想到会有刺客来到妮娜的身边,因此再多些杀人的技术也没什么损失啦,而且还能防身……那么,就这样吧,今后请多关照啦。”
            “……嗯……请多关照。”
            “寂寞的时候就说哟,我会安慰你的。”
            他故意浮现出低俗的笑容,带着非常不雅的语调说着,美绪的嘴弯成了へ字形。
            “……你还是老样子啊……蜂鸟,不会出来吗?”
            “啊,不知为什么刚刚就没有回应了,大概睡了吧。”
            “……他还会睡觉啊……无所谓,如果可能的话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安心吧,老爷他也很讨厌你啊。当听到‘拉米亚离宫勤务’的一瞬间便把工作完完全全交给了我。嘛,可是如果你训练偷工减料的话,他说不定就会再出来的呀。”
            对着美绪那露出厌恶表情而有些扭曲的脸送去一笑,莱纳走出了礼拜堂。用手拎着扫除工具的美绪也跟了过来,仰望着已经变暗的天空。
            常夜的篝火那忽明忽暗的橙色光线照在美绪身上。(译者注:这里和后文中的“篝火”并不是像第四卷中沃尔迪克航空队开派对时的篝火,而仅仅指那种用竹笼什么的罩着的灯火)
            “……莱纳。”
            “嗯?”
            嘴里咕哝了一下,好像想要说什么,脸颊染红了,美绪再次低下了头,目光游走着。
            莱纳笑道。
            “怎么了嘛?”
            “……”
            “不要话说一半嘛。无论抱怨也好挖苦也好我都会听哟,因为很有趣嘛。”
            “不是的……那个。”
            美绪再次战战兢兢地,抬起了视线。
            “……谢谢你……你来这里我很高兴。”
            “……”
            “……我知道……你,不是个坏人……所以……嗯。今后也请多关照了。”
            美绪结结巴巴地编织着话语。莱纳为了不让自己心跳的紊乱被察觉,总算是保持着平常的氛围,道,
            “啊——怎么了呀,那么郑重其事的。我是个好人这不是当然的嘛,谁看了我都说好呢。”
            他这么打趣回应,美绪的嘴角稍稍舒缓了一些。那好像是想要勉强做出笑容但是没有成功的一种笨拙表情。
            “……明明是个间谍。”
            美绪的话语深处,稍稍带着些温存。莱纳嘻嘻哈哈地笑着,
            “你不也是么。”
            “……嗯,是啊,我,是个间谍。”
            “对啦对啦,同样是背叛者,让我们一起消沉、痛苦然后互相舔着对方的伤口活着吧!”
            他仰望着星空,打着趣耸着肩膀,美绪终于笨拙地笑了。
            ——果然这家伙,还是笑着的时候比较好啊。
            他不禁这么想。
            如果这么下去的话,他那越来越激烈的悸动说不定会被看破,莱纳便望向周围。


            362楼2014-09-01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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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吧……二号塔在哪里?说是让我在那里起居。”
              “……跟着我吧,我给你领路。”
              美绪点着了角灯,在莱纳前面走着。穿过篝火照亮的离宫内,在黑暗之中浮现出几座圆塔。正当想着究竟是那其中的哪座的时候,从黑暗中一个卫兵走上前来。
              他穿着士兵装,看样子是夜间巡逻的近卫兵吧。他拿着能有倍于身高的枪,庄重地来到了这里。
              “啊,伊格纳。”
              美绪打着招呼。士兵停下了脚步,对着莱纳抬起了脸。
              “……是谁?”
              突然间粗暴地问道。回答的人是美绪。
              “你没有听伍西拉女士说吗?是我熟识的新园丁……”
              话音还未落,士兵的毛发倒立,迸发出了怒号。
              “快闪开,美绪!!”
              下一个瞬间,枪尖已经在莱纳眉间前一寸了。
              ——交换。
              “好哟。”
              身体一个后仰躲开了枪尖,蜂鸟从莱纳内侧起身,坐上了意识之座。
              “伊格纳?!”
              美绪的悲鸣撕裂,蜂鸟遭受着伊格纳修那枪的连击。那不由分说的打击让空气摩擦声都响起了。
              然而蜂鸟就像小球一样活用着身体躲开了所有的突刺,并且从腰带中拔出了镰刀。
              钢刃一闪一闪地反弹着篝火。
              弯下身子,摆好战斗架势,蜂鸟凄绝地笑着。
              “你还真是粗鲁啊。”
              伊格纳修毫不疏忽,重新摆好枪的架势。
              “我闻出了刺客的气味。”
              “你这条死狗。”
              “你身上尸臭过强,杀了多少人啊?”
              “你就是第二十八个人了。”
              话音刚落,蜂鸟就用着超越人类的膂力蹬着地,躲开他的枪,扑向伊格纳修的怀中。
              他瞄准着对方的喉咙,将镰刀横切过去。
              刀刃被枪柄挡住了。
              喷开的火花撕裂着,伊格纳修一个扫堂腿扫向蜂鸟的右脚。
              “呃。”
              蜂鸟弯着膝盖跳起,躲开了。
              当他脚要触地的瞬间,枪箍又抵在他眼前。
              “嚯!”
              他拼命地动着脑袋躲开突刺。那是如果被直击的话大概立即会死,十分危险的动作。
              被人弄得一个寒颤。仅仅是这样他就火冒三丈。
              “我杀了你。”
              他将镰刀举在面前,低声如是宣告着。明明只不过是个卫兵,竟敢跟一个帕特里欧提斯干架,必须让他尝尝后悔的滋味。
              “试试看啊。”
              伊格纳修那银色的头发也飘扬在夜风中,枪在旁边重新摆好,简短地回应道。
              一阵风卷起了沙尘,篝火的粉末在二人之间爆裂开来。
              正当蜂鸟要用力踏地的一瞬——
              “快住手。”
              少女的声音割破了寂静。
              美绪吓了一跳。
              “妮娜大人……?”
              察觉到是主人的声音那一瞬间,蜂鸟将镰刀放在地上,跪了下来。
              白色的罩衣和深蓝色的裙子。日常装束的妮娜·维恩特那静静的目光落在蜂鸟低下的头上。
              伊格纳修迅速移动至妮娜身前,仍然毫不疏忽,将枪尖对准蜂鸟。
              “伊格纳,没关系的。他是塞农氏派遣来的同伴。”
              “……”
              “为了保护我,便变装成了园丁,并不是可疑的人。”
              被这么晓以道理,伊格纳修终于将枪尖对着夜空,自身回到妮娜身前。
              妮娜用平静的口吻,对蜂鸟说着。
              “我不会对士兵们传达你的身份的。我对于伊格纳修的处理方法表示道歉。”
              蜂鸟依旧低着头回应道。
              “我们只是在一起玩耍。”
              对着那不逊的措辞,伊格纳修看起来很不满意地瞪着蜂鸟。
              “以后,请与近卫兵协力,努力完成自己的职务。”(译者注:从这句话的客气程度,可以看出仍然是克莉亚说的。)
              “是。”
              “……美绪小姐,差不多到时候了。”
              “啊,是的。到时间了呢,我跟您去。”
              被这么催促着,美绪跟着妮娜向着圆塔渐行渐远。
              伊格纳修一只眼睛瞪着蜂鸟,
              “……如果让我看到你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就把你打出去。”
              甩出这番话,便反身离开了。蜂鸟对着他的后背,以挑衅回应。
              “你行吗?”
              伊格纳修仅仅回过侧脸,一度用充满杀气的视线对着蜂鸟,但没有再说什么便消失在黄昏之中。
              ——还算是能让人享受啊。
              留下了那无言的感想,蜂鸟将意识之座让给了莱纳。
              “我还想尽可能地安安稳稳地生活的说……”
              对着无谓与近卫兵干架的蜂鸟抱怨着,莱纳叹了口气,走向了今后就是自己住所的二号塔去。
              第十七章 完


              363楼2014-09-01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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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像这样露骨地将实力放在天平上衡量,还是很少有的经验。
                毋庸置疑,那是平常的凡人连站都站不上去的舞台。那正是所有能力超过常人三个等级四个等级如我才能抵达的试炼。
                ——这一局,有将我所有的能力倾注其中的价值。
                瞪着眼前的模拟地形盘,确认着很多棋子所表示的自军战斗力,巴尔塔扎尔·格林上尉坚定着必胜的决心。
                现在正在进行的,并不是像一直与作战司令部的同事们那样进行的普通的兵棋演习。
                对战者现在正在别的屋子也瞪视着同样的棋盘,正在选定着进攻地点。通过彼此分开在不同的房间,对手的兵力规模与进攻路线都变得不可见,便能够更加逼近实际战场的条件。
                还有,本次的对战者,与以往的对手身份相差悬殊。
                现在隔着门和走廊在对面会议室中的是,圣·沃尔特多岛海舰队首席参谋,维克多·卡恩准将。
                帝纪一三四九年,十月,Santose岛Sheragreed——
                在设置于旧市政厅的Sheragreed作战司令部中,在派遣至Santose岛的参谋将校饶有兴致的观察下,一周前刚刚特别晋升为二级成为上尉的巴尔塔扎尔迎来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那是一个重大机遇的同时,又是一落千丈直至深渊的陷阱。
                ——如果输了的话,大概会成为那些愚蠢的家伙们最好的食饵吧……
                对于海空军史上没有前例、异常迅速地晋升为上尉的巴尔塔扎尔,人们嫉妒的视线变得愈发严重。原本同在作战司令部的那些人,根本不可能对一个新人如此顺风顺水地发迹感到有趣。从现场的氛围就可以看出,大家都期待着巴尔塔扎尔的失败。
                ——一旦被看到破绽,伤口便会迅速裂开扩大,有可能成为致命伤。
                ——我不可能在这种地方止足不前。
                ——不要当这是演习,当成实战吧。
                ——我现在就是要对几万将士的生命负责任的参谋总长……!
                如是驱使着自己的内心,巴尔塔扎尔全神贯注在连索布尔岛的地形海拔差距都精致地再现出来的模型上。
                索布尔岛是Haiderabad联合共同体伊兹里翁的某个岛屿。
                巴尔塔扎尔为防御一方——Haiderabad军(联合军)的参谋总长,自由地分派己方兵力,等候着维克多准将所指挥的圣·沃尔特军(帝国军)的进攻。虽然说这是预定在十一月针对伊兹里翁攻略战进行的模拟,但帝国军中枢要判断迄今如破竹之势取得各种业绩的巴尔塔扎尔的实力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一层意思更强。
                对手维克多准将是让联合军海上战斗力完全崩盘的那次“钢铁之雷”作战的立案者。与秋津联邦联手东西夹击乌拉诺斯飞空要塞,使得决定了Haiderabad战役趋势的帝国军史上最大规模的进攻作战成功进行的,实际的帝国军头脑。如此大人物竟然特意与一介新任上尉来对弈,足见巴尔塔扎尔的功绩有多么拔擢。
                他作为让埃利亚多尔敌中翔破成功进行的年轻机长而受到极力称赞……并非仅仅如此。巴尔塔扎尔从仅仅是一些数字的开绽中就预见了作战本部谁也没有看过的乌拉诺斯最大的侵略作战“尤迪加作战”,甚至连来袭的日期时间以及规模都准确地看破了……这件事虽然也很重大,但接下来还有特大功勋。
                上个月,突然间,掌握着Santose岛居民宣抚之钥匙的“遗失的公主伊丽莎白”给圣·沃尔特帝送上亲笔书信,提到了巴尔塔扎尔个人的名字,通告说“如果是格林少尉的要求的话,希尔瓦尼亚王家绝对不惜对圣·沃尔特帝国协力”。
                并不只是发现了生死未卜的伊丽莎白。虽然不知是怎么做到的,但看来伊丽莎白对巴尔塔扎尔完全信任,如果巴尔塔扎尔要求的话,她就有协助帝国军的意志。握有多岛海战争关键的Santose岛只要允诺全面协助帝国军的话,未来就再明朗不过了。对于以Haiderabad联合军和秋津联邦军两方正面为敌的帝国军来说,让Santose岛坚若磐石成为自己的垫脚石那是必要条件,而巴尔塔扎尔将此变成了可能。
                如此巨大的功绩,接连不断地来得过头了。
                究竟是不是天才。
                连帝国军作战司令本部都没有办法无视巴尔塔扎尔了。现在的这个,就是为了试探巴尔塔扎尔的“天才”所设之局。
                ——能证明自己的天才的话,就能被作战本部中枢录用。
                ——仅仅是秀才是不够的,那种东西满大街都是。
                ——必须是无人能比肩、独一无二的天才。
                话虽然这么说,可条件并不简单。
                攻击一方——维克多准将所率领的帝国军的胜利条件是占领首都伊兹里翁。
                而防御一方——巴尔塔扎尔所率领的联合军的胜利条件是歼灭登陆部队。
                这从防御一方来看是相当不利的条件。
                登陆作战这种东西,对于可以决定时间、地点和手段的攻击一侧更加有利。而且这次对战连战斗力规模都在模拟现实,维克多准将的战斗力看上去有巴尔塔扎尔的三倍到五倍之多。为了以很少的战斗力阻止敌方大军的登陆,必须准确看穿敌军的进攻路线,有效配置己方兵力。
                ——对于防御一方有着可以活用地形的优势。
                ——希望能够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一点,那么……
                巴尔塔扎尔瞪视着索布尔岛的地形盘,揣摩着在对面房间应该正在决定进攻路线的维克多准将的思维。
                ——可以想到,要想登陆然后进攻首都伊兹里翁,有两条路线。
                ——从北方海域接近,从流留湾登陆瞄准伊兹里翁的这条最短路线。
                ——或者从南方海域接近,从Chiang Mai湾登陆的这条迂回路线。(译者注:话说这Chiang Mai是泰国的一个省。)
                如果能正确地预测会从南北哪边前来,以有限的战斗力在那里埋伏的话,就可能实现有效的歼灭。


                364楼2014-09-02 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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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4 14:1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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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从北边进攻的话,就必须通过狭窄的海域。
                  流留湾有些像猪笼草似的呈现出U字形,细长地凹陷着。虽然登陆之后附近就有三个飞机场,在伊兹里翁也通干线道路,但作为可能登陆地点的沙滩在湾最深的位置,舰队在到达这里之前无法避免要遭到从耸立的悬崖而来的猛射。那地势作为实施登陆作战是难度非常高的。
                  ——从南边进攻的话,虽然距离首都很远,但舰队的障碍较少……
                  Chiang Mai湾呈C字形,凹陷很浅。可能登陆的沙滩很宽广,舰队一定可以很充裕地实施作战。
                  ——通常来讲,是南边。然而……
                  巴尔塔扎尔他继续摸索着维克多准将的思维。
                  ——并不是登陆就结束了,还必须从那里向首都进攻。
                  从Chiang Mai湾到伊兹里翁,取陆路大约有四百五十公里。沿途有舰炮射击鞭长莫及的山岳地带,道路有狭窄又细又没有经过修理。再考虑到如果在进击途中遭遇猩猩的话,这边的风险也很大。
                  ——两方面都有可能。
                  可以想到,还有可能会将舰队分成两股,从Chiang Mai湾与流留湾同时施加强袭。那种做法则是看破了巴尔塔扎尔会将守备队集中在两处中的某一处而从防守薄弱的一面安全登陆。
                  ——准将,将何去何从呢?
                  即使他瞪视着那地形盘,也得不出答案。
                  现在,在巴尔塔扎尔所在的资料室,有作战本部参谋将校三名、记录员一名以及负责联络的职员一名。巴尔塔扎尔向其中一名参谋传达了行动。
                  “我要实施潜水艇索敌。”
                  “联合军,潜水艇索敌。”
                  参谋点了点头,让联络人员出了房间,向对面的会议室传达了索敌的意思。
                  在会议室中除了维克多准将以外,还有航空参谋两名和舰队参谋一名,接到联络以后扔了骰子,将索敌的结果告知巴尔塔扎尔。
                  “索敌结果,发现一艘潜水艇。”
                  联络人员返回后,将发现的潜水艇棋子置于地形盘的海上。
                  潜水艇在连接Santose岛Sheragreed和Chiang Mai湾的路径上。
                  巴尔塔扎尔点了点头,进行着类推。
                  ——潜水艇在这个位置上出现的话,Chiang Mai湾就可疑了。
                  潜水艇是用来侦查的。将潜水艇派遣至企图登陆的海域,观望敌方舰队的动向和陆地的情形,如果可能的话将运输船击沉,起到将守备队孤立在海的一侧的任务。
                  ——果然是南边的路线吗……
                  巴尔塔扎尔继续进行着索敌。
                  “我想要进行飞机索敌。请将通信谍报,以及敌方俘虏的审讯结果告知。”
                  当他行动向参谋传达后,联络人员便出了房间,从对面会议室收到了行动的结果,口头向巴尔塔扎尔传达了。虽然索敌和攻击结果判定是看骰子投出的点数,但在骰子判定困难的情况,在会议室的航空参谋彭德尔顿便成为游戏仲裁,决定可能出现的结果,然后向选手传达。
                  收到联络人员送来的索敌与通信谍报以及审讯结果,果然Chiang Mai湾附近集中着可疑的动静。
                  ——出得真够厉害啊。

                  所有的情报,都预兆着从南方路线前来的进攻。而对北方路线不管怎样进行索敌都没有任何结果。
                  ——这反而很可疑。
                  巴尔塔扎尔插着胳膊沉思着。
                  不经意间,过去,他响起了他上司安迪上校所说的话语。
                  “你如果能学学人类感情的微妙之处的话,就无所畏惧了。”
                  那个时候对于为什么要学习那种东西,根本不明所以。
                  然而现在——他能理解了。他做出从牢狱中放出清显和神乐的决定,其结果就是自己活得了希尔瓦尼亚王家完全的信赖。那次的经验仍然在自己心中栩栩如生。
                  ——人可不是只有理性,也会根据感情行动。
                  ——不……不如说靠感情行动的人更多。
                  ——而感情最根本的是“不安”。经“不安”这道滤嘴过滤后,多数的人都依此行动。
                  ——这一点在战场上也同理。
                  ——并不只是思考。连着对手的感情……不安也一起解读。
                  巴尔塔扎尔瞪视着门对面的维克多准将,继续着推理。
                  ——这是演习,是同伴之间来决定规则的游戏。
                  ——而那结果就是,会影响从今往后在参谋本部的立足之地。
                  假使维克多准将失败的话,参谋们就颜面扫地了。因此即使是万一,也不能输,为此就必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想要判断我能力的是作战司令部的司令官们,而并不是在这里的这帮人。
                  ——在这些参谋眼中,我的存在是大得没有极限的障碍。
                  那么万全可以想到,他们会事先勾结,而策划着让我输掉。
                  ——正因为这个游戏所招致的结果是“不安”,应该想要提高获胜几率……
                  如是跟进自己的想法,便可以想到,游戏仲裁者从来都没有从对面的房间过来这一点则尤为可疑了。根据演习前的说明,游戏仲裁者应该分作战阶段而在两个房间进行移动以确保公平。
                  巴尔塔扎尔向联络人员慢慢询问道。
                  “彭德尔顿上校与维克多准将,有没有进行对话呢?”
                  联络人员一瞬间表情僵硬了。与巴尔塔扎尔同房间的参谋们都面面相觑。
                  “不、没有,那种事情……”
                  联络人员躲开了视线。巴尔塔扎尔将视线对准停笔的记录员,
                  “我要求记录刚刚的对话。”
                  记录员看了看参谋们,然后让笔游走在笔记上。巴尔塔扎尔接下来向参谋提出要求。
                  “不能让彭德尔顿上校来到这间屋子吗?”
                  参谋们的表情中夹杂着诧异的东西,然后稍稍皱了皱眉。
                  “根据预定,登陆作战开始之后,上校会来到这间屋子的。你难道对判定有所不满?”
                  “上校是根据什么过程来判定索敌结果的,这一点对我不透明。”
                  “你在战场上,还会对索敌过程抱有不满吗?”
                  参谋的语气中,明显对这个年轻的新进来的人含有敌意。
                  “对不起。”
                  简短地道歉后,将目光移到地形盘上。然而在他心中卷起一种对Sheragreed作战司令部参谋们的不信任的感觉。
                  刚刚,他向在这屋子里的人不断追问,就是要看他们的反应。他硬是提出超越权限的要求,以观察他们如何应对。其结果就是,全员的举动太过可疑了。
                  ——联络人员的态度明显就是在隐藏着什么的人的态度。
                  ——记录人员也是和参谋交换眼神之后,才重新开始记录。
                  ——参谋也是,如果心中无鬼的话,根本没有必要语气那么粗暴。
                  从以上这些进行演绎的话,就能导出接下来的答案。
                  ——这帮家伙,勾结起来的可能性很高啊。
                  ——从一开始,就是心怀让我输的鬼胎啊。
                  巴尔塔扎尔确认了那一点。


                  365楼2014-09-03 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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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任职以来一直是这样。功绩不断提升的同时,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目光愈发冷淡,就连报告的内容什么的都被篡改过。
                    ——虽说应该是圣·沃尔特拥有最高智慧的集合,但归根到底也是人啊。
                    ——即使年龄不断增长,占据了很高的地位,从感情来讲并不是自由的啊……
                    真是对人这种东西的罪孽深重感到束手无策啊。敌人并不只是维克多准将,现在在这里观看巴尔塔扎尔进行指挥的参谋三名、联络人员与记录员也应该说是敌人。
                    ——那么,我所能做的就是。
                    ——促使这些家伙的上官,此后对这次兵棋演习的公正性抱有怀疑。
                    ——为此,记录至关重要。
                    巴尔塔扎尔的目光回到了记录员身上。
                    “刚刚,参谋拒绝了我要求的那些交互,也请记录下来。”
                    他再次要求着。记录员慌慌张张地动着手。参谋的眉间的皱纹变得越来越深了,
                    “你究竟想做什么?”
                    “因为记录中不能有遗漏啊。”
                    “要记录的是你的调遣!根本没有必要记录与我的对话!”
                    “这是为了能在此后的研究中起作用。难得聚集那么多的头头脑脑,之后来验证演习过程应该会有价值吧。我在演习后,也想尽可能准确而详实地学习维克多准将的指挥呢。”(译者注:此处以及后面翻译成“验证”的那些地方,可以理解为“复盘”。)
                    他这么罗列着逻辑,参谋带着很不痛快的表情稍稍沉默了片刻,低声相告。
                    “即使你不说也会进行验证。如果你对公正性有所质疑的话那就是杞人忧天了。比起那一点,快点儿决定布阵吧。”
                    巴尔塔扎尔让目光回到地形盘,进入迎击地点的选定。
                    从刚刚的交互来看,他已经确信了攻击一方的进攻方向。
                    ——会从北方路径前来。
                    ——靠着悬殊的战斗力差距,从中腹强行压过来。
                    巴尔塔扎尔将地上战斗力向流留湾狭窄的沙滩集中。将火炮安设在断崖之上,将水雷艇预先放置在湾内,在三个机场大量分配了迎击用的局地战斗机。
                    ——掌握命运的是,驱逐舰。
                    Haiderabad联合军舰队虽然在Sheragreed海上战中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但驱逐舰部队仍然健在。如果能运用得当的话,将给予帝军沉重打击。巴尔塔扎尔虽然已经有了腹稿,但问题是联络人员可能会向维克多准将泄露这边部署。
                    巴尔塔扎尔对联络人员提出了要求。
                    “在完成分配之前,可以给维克多准将的分配照张相吗?”
                    资料室的空气一下子就冻结了。参谋语气强硬起来。
                    “你什么意思?”
                    “这在此后的验证能成为有意义的东西。”
                    “你是说,准将会在知道你的分派之后,改变自己军队的配置?”
                    那平稳的语气中,露出了愤怒。
                    巴尔塔扎尔做出温文尔雅的表情。
                    “怎么会,只是为了省去验证的工夫。当然,对我的分配进行摄影也没有关系,如果准将希望能精确地进行的话。”
                    他脸色丝毫不变,以论理回应。经过片刻的寂静,巴尔塔扎尔他自己开口对联络人员说道,
                    “照相就拜托你了。等拍照结束后,就可以开始战斗了。请迅速带彭德尔顿上校来到这边的房间。”
                    在参谋们僵硬的表情中,联络人员手拿着照相机,向对面的房间走去。
                    巴尔塔扎尔目送他过去后,手上拿着驱逐舰部队的棋子。这样一来,泄露的危险就变小了。
                    ——如果说联合军还有胜机的话。
                    他将那使出浑身解数的一手,下在了上面。
                    ——就在这里。
                    看着驱逐舰部队被放置的地方,在资料室的全体参谋纷纷倒咽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联络人员带着不能在不痛快的表情带着彭克尔顿上校回到了资料室。
                    “可以拍照了。”
                    “把照相机给我。”
                    巴尔塔扎尔接过照相机,确认了仅仅能照一张以后,对着自己的地形盘照了相。
                    “这样一来就有两张照片,不需要更多的照片了……上校,我的分配都确定了。此后就可以开始战斗了。”
                    彭克尔顿上校一眼瞥向巴尔塔扎尔的地形盘,表情苍白。
                    “……嗯,那么,战斗开始。”
                    确认了上校的嘴唇直打哆嗦,巴尔塔扎尔在腹中舔了下舌头。
                    正如巴尔塔扎尔解读的那样,一大早,沿北方路线前来进攻的圣·沃尔特帝国军机动舰队,首先通过航空攻击对悬崖的火炮施与打击。Haiderabad联合军用仅有的一点航空战斗力进行阻挡,但寡不敌众,在悬崖上的火炮几乎都被歼灭了。得意忘形的帝国军将以战舰为中心的打击舰队向狭窄的湾内突入,企图压制沙滩。
                    在这里预先分配好的联合军水雷艇部队猛扑上来。在那狭窄的海域,体型笨重的战舰正好是水雷艇绝佳的靶子。水雷艇部队的全灭所换来的是,成功使得两艘战舰严重毁坏,一艘重巡沉没。
                    然而战斗力差距实在太大。虽说巴尔塔扎尔的解读非常完美这点倒算是万幸,但将所有预测都蹂躏了一番的火力差距实在是太糟了。在傍晚时分,帝国军已经将流留湾确立为桥头堡,叫来了运输船开始让物资登陆了。巴尔塔扎尔一度让陆上部队收回,将防御线设在首都伊兹里翁跟前。
                    到夜里了。帝国军舰队离开了流留湾,对联合军剩余部队进行舰炮射击,直指伊兹里翁方面海域。在流留湾所有的物资登陆已经完成,安置了坚若磐石的进攻据点。
                    向着那里——在日落时分从Karanuctar要塞出港的联合军驱逐舰部队带着运输船突入进去。
                    这是谁都没有预想到的逆登陆。(译者注:翻译成“逆登陆”的地方原文「逆上陆」,是登陆作战的一种,在敌方设立的海岸堡上登陆,试图歼灭敌方的行为。战斗历史上,成功的前例比较少。)
                    在运输船里,挤满了从Karanuctar要塞分配的陆军士兵。
                    巴尔塔扎尔那使出浑身解数的一手,漂亮地打了帝国军一个措手不及。军队这种东西啊,由于是按照从正面应对能发挥出最大打击力而进行布阵的,如果被人从背后突入的话便毫无还手之力。而且,逆登陆的成功的同时,联合军的防御线也压了上去,对正在设置进攻据点而疏忽的帝国军猛扑了上去。
                    沙滩上的帝国军登陆部队,成了被人海陆夹击的姿态。
                    ——接下来就是骰子掷出的点数了。
                    伴随着祈祷所甩出的点数,向巴尔塔扎尔微笑了。


                    366楼2014-09-04 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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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我去当兵了,再见。大家再见。


                      来自Android客户端367楼2014-09-04 19:18
                      收起回复
                        来晚了一步。嗯,我原来有同学也当兵,确实需要相当保密的那种,你那个大概也是这样。虽然可能你看不到了,但卡尔君祝你顺利;有一天你想回来且能回来的时候随时欢迎。


                        368楼2014-09-05 01:42
                        收起回复
                          清显踏在踏板上的力量松开了。驾驶杆也摆成刚刚那样,继续做着纵向的回旋。
                          ——不能乱来,否则会搭上从属机的性命的……!
                          他第一次意识到还是这样的想法更强烈一些。
                          ——必须用确保能胜利的方法去获胜……
                          虽然痛苦,但没有办法。如果能就这样忍耐住回旋的话,总有一刻能钻到对手的后面。现在自己的机翼所承载的并不只是自己的命,他还背负着部下的生命在飞行。他将那样的劝诫刻印在自己体内。
                          他拧着脖子,以后仰的姿势仰头看着机体后方的敌方三机小队,忍耐着痛苦。虽然那重荷痛苦得无法忍耐,但一旦输给那痛苦放弃回旋的话,敌方就会绕道自己的身后取自己的性命。现在对手也一定在搭乘席中承受着同样的痛苦。虽然他对圣·沃尔特飞行员的优秀已经于胸了然,但绝对不能输。
                          ——让他们看看武士的尊严。
                          他努力硬撑着睁开眼睛,一股不服输的劲头被撩动了上来。那种痛楚,让我着驾驶杆的手都在震颤了。然而一旦在驾驶上缺乏细致的话,一定立马就会被敌人绕到背后吧。在这片空战场上,一瞬间的疏忽就马上会和本队三名队员的死亡相连。
                          忍耐,忍耐,超过了极限也要忍耐……
                          可以看到在机体后方的敌方队长机,像断了线一样轻飘飘地向清显的头顶上方逼近了。
                          他败给这种痛苦了。
                          一瞬间,清显便取得了对手的背后。敌方小队已经无法维持住队形,他们的从属机已经从纵向圆环中弹飞了出去。
                          在瞄准器中将可悲的小队长机收入,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村雨那二十毫米机枪,将贝奥伊戈尔变成了火球。看到翼内残留的炸弹就像窜天猴一样向空域四散而去,没有沉浸在击落的余韵之中,便向被弹飞的敌方从属机袭击而去。
                          不断承受着纵向回旋的飞行肉体经过消耗、已经轻飘飘的从属机,完全没有留意到清显的存在。
                          ——我的从属机呢?
                          稍稍向左右两边瞟了一眼,达姆巴佐利克和联介虽然比清显稍微慢一点,但仍然保持着三机小队的阵型。真是足够优秀啊。
                          ——真是可靠啊。
                          拜托两人保护自己背后的安全,清显接下来也击落了敌方从属两机。由于迄今一直一个人在飞行,那种有从属机保护背后的感谢之情渗入了他的身体。
                          ——多亏了从属机,才得以继续活着……
                          他自己察觉到了这一点。他通过扬声器对从属机们说着。
                          “还能行吗?”
                          应答立即就返回了。
                          “是!”“仍然还可以!!”
                          虽然感叹两个人声音都多少有些疲惫,但充实感也传达了过来。清显点点头,鸟瞰着空中战场,将矛头指向了直直向Mesusu岛冲去的地方轰炸舰队——
                          将敌方舰载机轰走,降落到地面上,向航空指挥所作完战果报告后,达姆巴佐利克和理解带着兴奋的面孔跑了过来。
                          “谢谢您,坂上少尉!!多亏了您,我今天击落了一架呢!”
                          清显对达姆巴佐利克的初次战果感到吃惊。完全没有注意到。
                          “诶,什么时候?完全没有看见啊。”
                          “少尉的飞机在这么飞的时候呢,我就这么跟了上去……”
                          达姆巴佐利克左右手互相握着,说明着击坠时候的状况。看样子在清显被前方敌人注意到瞄准的时候,达姆巴佐利克是最早留意到的并将其击坠了。
                          “达姆巴他这次的击落,我也看到了呢!虽然有些不甘,但真打得真漂亮呢!”
                          还没有击落敌人的联介正如他自己所说,稍稍有些不甘地补充着。清显不由得松弛了脸颊上的表情,
                          “这样啊,谢谢你了。我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呢。”
                          “这是作为从属机的义务!”
                          达姆巴佐利克一本正经地用脚踏了下地弄出响声,挺着胸膛向半空中仰去。看来并不是一个带有复杂感情而需要说谎性格的人呢,自己得救了应该确有此事。
                          “稍等等。”
                          清显跑向了附近的士官兵营,在自己桌子脚下拿了一大瓶清酒后又回来了。
                          “这是扇谷参谋长送给我的,但我不喝这个,所以,就给你们吧。”
                          看过商标,达姆巴佐利克的眼睛睁圆了,那是秋津人无人不知的高级酒。
                          “真、真的可以吗?!”
                          “这比起生命来说便宜多了哟,和大家一起喝吧。”
                          “谢谢您!!大家都会很高兴的!!”
                          达姆巴佐利克和联介不知多少次地道谢,小心翼翼地抱着清显的瓶子,回到了下士官兵营。对两人背后挥着手目送着,清显松了一口气。
                          太阳已经落到了水平线下面,西边的天空只剩下了紫色的残阳。
                          组成三机小队已经经历过六次空战了。每每生还一次,和从属机的羁绊就越深,越是战斗,合作就越是默契。
                          为了在这片残酷的天空中活下来,彼此的存在变得不可或缺了。
                          ——这样一来,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又增加了……
                          清显一边仰望着天顶,一边痛切地考虑着这一点。
                          随着时间,过去重要的人们的色彩就会褪去,而染上眼前这些人的颜色。
                          无论怎样拒绝着现在紧抱着过去不放,这种事不可否认地是压上眼前的现实所无法允许的。
                          那是理所当然的。正像满大街的歌谣中唱的那样,人活着呀,就是相遇与离别的不断循环。然而这样的理所应当实在是痛苦。
                          清显双手抻了抻自己的脸颊。然后收紧面孔,仰望着不断变暗的天空。
                          ——即使烦恼也无济于事,必须拼尽全力活在现在中。
                          ——因为那状况,是明天就有可能会死的……


                          371楼2014-09-06 1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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