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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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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都》
断截成骨,枯枝轴横。
阴暗水墨
天像一双眼睛,空气就压在呼吸的附近。阴云沉沉压下来,不见光、也不见颜色和太阳。雨一直在下。连绵不断的,阴冷缠缠打湿了寒透的骨缝。
雨气湿的黏在肌肤里又无尽头。远处小酒馆里的说书声也没了,一切都寂静下来。坐在檐下,阴雨就挂在檐角上,一点点滑下来。天地间就只剩下雨声。
秦三儿低头坐着,在巷角泥口边看檐下雨水如沸在冰冷的地上冲泡。时间漫长,枯燥,静……
“这是青都,不是绿都。你在这~是打算等雨水把这檐下的石头给你冲出一块玉来么?”
一个华丽温凉的声音,年轻又清浅的略微低调。
听上去……‘就该是很漂亮又闲适富贵的公子人物吧’。秦三儿站起身,头也一直不敢抬的看着地弯腰让道。 “对不起,公子。挡到您的路了。
他弯着腰,也看不到那人的脸。只见到伞影下绿青色的羽纹不尘锦,袍角绣着一道银色的巧弓图纹。雨下的泥溅四方。一色青安华内敛,不尘锦果不沾尘。
秦三儿继续往后退了一步,拢着自己泥水半嗒的粗衣。那个人却好像愣了一下。
然后头顶青伞下有一声轻笑,声音清而安静。带着雨天的冷气,在这雨声里说不上礼貌疏离。一只手伸到了秦三儿躬着腰的眼前。
那手很美,雨色湿淋淋里光色也湿润清澈。秦三儿没见过比那更美的手了。
但是……
他没空管那些。那手他一眼都没多看,因为那只手的手心 静静躺着一枚指环。
一枚残痕累累,断口之下红石的指环上如乱舞图腾的洪辰指环。
【秦三·无争】
“多久不见?你这条虫成龙了么?秦-无-争?”
他抬头,果然,此世。他只见过这一双眼。青歌。
“你还知道回来啊?主子?”
秦无争最后两个字咬的不甚语调。


1093楼2015-02-10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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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094楼2015-02-11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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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1:3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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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097楼2015-02-12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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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8楼2015-02-12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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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都在很久之前就注定要消失了。毁灭一样的消失。从天空出现血色的裂痕开始,从青都永远没有蓝天的那一刻开始。从很久很久前行尸城下,青歌,青阳,青氏最后的人都死去开始。
          那又为什么还要去容忍算计?
          青歌:“你没有说到底回来要做什么?”
          “我只是阻止了你的想法。”
          哥舒看着半载烟雾的青都城。“就算你回来了,难道你要昭告所有人。你、我,还有你哥哥。杀了我们和青阳,青都就会变个样?”
          “不是变样。是诅咒会消除。”
          “你这是找死!”
          哥舒狠声转过去。“青歌,你是再看不起青都,也别这么给自己找死期!”
          “现在只有我清楚这个诅咒是什么。”
          你,我。青阳。还有我同族的哥哥。
          命运,时间,历史,
          “你控制着所有人的命运,包括这座城。我掌握着青都一切的时间,不过也只是能用自己换取青都多存在十几年。这个如今和我已经没有一分感情的地方……
          只不过,拥有的,失去的。明明不清楚。
          你掌握不了自己的命运。我掌握不了自己的时间。”
          在时间中游魂的人,哥舒失去的是记忆,命运。
          青阳在昆仑山下冰封,历史的断白。失去的是归属。
          在海川尽头的暗岩山洞里尘封的自己,失去的是时间。
          为什么只有青都,不曾失去呢?
          青歌低着头眼神仿佛在放空,如果不说话,就像一个走神的孩子。可她明明就是在用这样一副神情,说着疯狂致死的事情。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青都会提前陷落,十日之内,谁都出不去。我封住了出路,想想看……一个城池将灭,所有人都像鸟一样在火种乱飞。真是刺激又危险。”
          “你已经放了消息出去。你知道这十天内会有多少追杀!”
          “我活的腻了啊!”
          如墨鸢的眼,青歌的眼睫都流连着墨色。眼神安静蓦魔。
          “我从来都没有好好认识过这个地方。导致当我掐着一座城的生死时都想不出一个具体的,如今这座城还活着些什么人!”
          “在新郑的时候,我就觉得。为什么一座城的事情,生死,在千里之外的一个人手中决定?这不可能,也不公平。如此,不如让所有妖怪自己决定自己的生死吧!
          青都要亡了。看看谁能活下来。”
                                     【我要骄傲的刺激,这只是个游戏。】


          1100楼2015-02-12 1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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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1101楼2015-02-12 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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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由》
              “我记得那年在新郑,有一天我半夜梦靥,你来叶薄欢的小间找我。那时……也就是这样。”……
              梦醒那日,树上掉下一叶桃花,树叶满空碧绿里落下,恍惚错觉那人一身烟绯踏在枝叶尖尖上,曾在绿叶中透过一束光线来看过他。
              【我也会踏过所有的秋水与长林来找你的。】
              白凤在枝上闭目时做了一个梦。他许久不曾做梦,一梦,就梦见一个人浑身在黑暗中。镣铐上铁钉沾血。他猛地睁开眼时,树上正满叶清光。
              ……
              树下机关城那边还有不到一天的期限。
              在这些日子里,他总是把闲下来的时间看着眼前的戏剧般的变化。无挂无关的看别人的戏剧、人生和挣扎。
              赤练启动了李斯送来的公输家的机关兽,原本方形的机关兽变形成了一条赤练王蛇,让那女人十分高兴。麟儿也已经在行动……整个流沙除了卫庄就只有他闲着。或者,其实卫庄也没闲着。无所事事的只有他罢了。
              有时候他实在没得想了宁愿去多看看那个只知道烧鸡的小子。因为实在太吵了。他本来该离得远远的…………虽然他记得,青歌消失前见过最后的应该就是那个小孩。
              只知道人世荒唐的小破孩。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勇敢,不是通过让别人为他担心来证明的,尤其是那些关心他的人。强者,是能够让他的朋友、亲人感到安全和放心。这些你能够明白吗? 的确不容易懂,这个道理你可能要用很长的时间才能明白,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把这两句话记在心里面,可以吗?”
              当蝶翅鸟传消息时带着这样的话,译过来的时候。白凤在这时冷冷一笑。果然是守护的野兽,无比的温柔和耐心。 ……就像自己给自己‘强大’的困局。
              白凤记忆里,卫庄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记忆里最深的,是那只扼在他脖颈上的手。
              日子真是无聊、
              “我记得韩国刺客团曾经是反抗秦王嬴政的。你们的首领卫庄,怎么变成他的走狗了?”
              ……
              这个世道……似乎所有人都在为嬴政、或者秦而活。无论爱或恨,却都将自己的命拴在另外的事务上,作为“信仰”活之一生。将世间所有分为“敌我”,反秦的或是义士。要么就“走狗”。
              立场只有两类。无非反抗或追随。
              这样算来~还是嬴政那个人赢了。赢得彻底。
              无论是追随他的人,还是恨他的人,鄙视仇视他的人。最终所有人都在他的帝国之下,无论是活在当下还是活在故国中的人,都在为他而活:顺从他,或杀了他。卫秦,或反秦。
              有些时候,他看着所有的人。许多人……白凤会觉得,这个乱世里,只有最后赢了天下的嬴政,赢了、在活着他自己的人生。
              也赢了别人的人生。
              这天下,爱他与恨他。太多人都在为另一个人而活。
              而他,白凤。
              自由是什么呢?
              ……
              掌握着别人的生命,却要亲手将他们结束,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当你自由飞翔的时候你会忘记这一切 。弄玉
              小孩子不懂事长大了自然会懂
              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一座牢笼不应该被装饰的这么漂亮!”
              “白凤,你看。天空!”
              最终,有得天空。
              他想他的人生里,这个乱世中。他还是自由的。
                                       〔天下是嬴政的,或者野心。但是他的,是自由。〕


              1102楼2015-02-12 1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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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看懂了


                IP属地:浙江1104楼2015-02-12 1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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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1: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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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恋人歌歌 - 胡彦斌


                  〔我只是想断个带〕


                  通过百度相册上传1106楼2015-02-12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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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在何处见到你》
                    梦她的手被透骨钉钉在墙上,墙上盯着匕首。锁骨下穿透着锁链。被钉着扯着吊在离墙半空的地方。
                    尘暗里寂静嘀嗒。
                    白凤梦见,青歌。
                    她手腕被钉在身后墙壁上,垂着头眼睛的地方蒙着一块黑布。掌心的地方是青色的铜钉和血。
                    ……
                    她垂着头,黑暗里侧耳倾听。
                    黑暗里在那个角落里,她膝盖上手臂上都是血迹。
                    “谁?哥舒?”
                    黑暗里那句静悄悄的声音,那样带着沙哑清净落地的清晰。哪怕是在梦境里,哪怕黑暗明明看不清那么多那么清楚,白凤却不敢出声音。
                    “哥舒?”
                    黑暗里她眼前只有黑布,垂下的发挡出侧脸。她侧着耳朵,好像在听……黑暗里一阵不该的凉气。
                    “是哥舒?”
                    ……
                    声音里有些变化。
                    白凤明明看不到,却好像感到青歌眼前忽然一闪光。青歌第一个反应,如多年前一样往后,她身后只有墙壁,这一次有一只手垫在了她脑后。白凤眼疾手快,在前一秒扣在她头后隔开墙壁。
                    梦见她手被透骨钉钉在墙上,青歌垂头自笑平生多少次那匕首钉人,如今果然……报应不爽啊!锁骨下穿透着锁链。被钉着扯着吊在离墙半空的地方,血沿着墙和手指  尘暗里寂静嘀嗒。
                    她第一个反应如多年前一样,冷然的神情猛地往后。只是这一次有一只手垫在脑后,白凤眼疾手快伸手扣住她的头。
                    愣愣的血淋淋的眼睛,愣然的神情。
                    目光不知在看向何处。
                    只有仰望的姿势……
                    那双没有光的空空的眼仰着如图刺进他心里。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头,一只手抚上她的脸。看上去如图她隔着一层空气,跪在他怀里的位置,要投入他怀中……的错觉——她的手被透骨钉钉在墙上,一刻如同许久
                    她似乎认了,又似乎迷茫不信。
                    无光犹神的眼,微抬的下颌,沾着血迹的脸,黑暗里向前倾着,空洞的仿佛寻找……
                    许久,她忽然一笑。
                    “怎么会,一定不是吧……一定不是。不然我怎么会认不出来。你走进的那一刻,我就该认出来啊!”
                    她声音轻轻的,轻笑着。落在他心里字句如同细雪针扎。
                    “一定是哥舒这家伙我看不见了还装成别的样子来骗我!不然……我的左耳还没坏,我记得我是认得出…他的脚步声的。”
                    她抬头。
                    “哥舒贺风!是不是你?”
                    青歌苦笑:“白凤,你是杀了哥舒披着他的假装来的么?不然为什么我会认不出你?”
                    “真的是你……”
                    “真的是你么?”
                    然后那个黑暗的可怕的梦就醒了。
                    “嘿!”
                    白凤醒来的时候,树上风起一阵吹凉了一身冷汗。那日树上掉下一叶桃花,树叶满空碧绿里落下,恍惚错觉有人在叫他。低头云下树下,那人一身烟绯踏在枝叶落在草地尖尖上,青歌,她站在树下在绿叶中透过一束光线来看过他。
                    “你这脸上是怎么了?”
                    她微微仰着头伸手向他脸侧,眉微皱起眼神如昨日那样清澈。“白凤,你脸上怎么划伤了?”


                    1109楼2015-02-12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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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宇》
                      机关城外,庞大的身躯散落的零件。轰然的响声,降飞尘。他无双散落的零件,庞大的残躯,追随着前面的那抹红影和卫庄远去。
                      前面的人没有回头。
                      一双精巧的靴子,停顿在荒烟的漠漠黄土上。一个人俯身在无双身旁蹲下。
                      一双手,指纤长若冰触碰无双庞大如岩石的手心。拨开那纹路粗糙的手掌,掌心……静静的是一枚,沾血的白羽。
                      “他怎么样了?”
                      一双眼回头看着无双。无双眼中映着一双青色的眸子。那个人在他身边,静静的看他。然后站起来,那枚白羽攥在那只细白的掌心,那个人走开。
                      ……
                      机关城之战后,墨家去了桑海。流沙也离开。
                      在这个时候……
                      有人在路上-【青森之域】
                      *神之诫
                      这是在热林的深地,湖边红衣的女子像是一尾鱼。乌黑长发的背影, 灵动娇俏的落在月光河湖水的影子里。
                      “别看那女人的眼睛。”商队里的老人“铜铃铛”叭了一口大 烟袋,又狠狠吐了一口烟出来。
                      “那女人就那双眼睛厉害...像我早年死去那婆娘!”
                      老铜头狠狠盯着那女人的背影啃了一眼,转头‘呸’了一口、狠实实的站起来。“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还有七天,把命都给我熬住了!还有七天就能爬出这个林子。谁也不想把命泡在这,那就抓紧自个脑袋,硬头皮也要走出去。谁也别泄下来!”
                      他转头看了那背坐的女人一眼。“这个女人还不能死,但谁也被去碰她。”
                      “听到了没有!”
                      干瘦的汉子呲着一口黄牙嘶哑尖利的叫着!林边石上的七个人木讷讷的抬起头。一双双混沌的眼里满是生命即将崩溃的恐惧与麻木。怯懦。
                      “龚掌队。”一个白衣长刀的身影倏忽近了湖边,划起一阵凉风利利。
                      “呃?是你。”
                      老铜头外号叫到人人都忘了他的名字。不想这个人居然记得他的姓氏……老铜回头,不太敢看他的脸。
                      但他又不得不回句话。
                      “公子...是着急么?”
                      “我不着急。”夜色里,那人似乎轻浅笑了,还带着湖边风上的冷意。清泠的音色里带着一种高傲与冷静,冷静的像是隐藏着一种嘲讽。
                      “我也知道, 七天根本走不出这林子。”
                      那双清煞却可怕的眼就在上方。老铜能感觉得到,却不能抬头。
                      “离那个宝藏还很远……”老铜也很愁恼。这单子真是要命!
                      “那您说,怎么办呢?”老铜弯着背,他能感觉得到冷汗在夜风里在他的脊梁骨上刮起。刀刀剐人命!
                      他咬着牙。这个人并没说什么,但他似乎天生让人忌惮。
                      不详
                      老铜心里想着。“这人天生就是个不祥的人,像是个煞星。是个如鬼如神的人。”
                      但并不是他的雇主,而是他们商队前几天马上要全部葬身的时候出现。
                      这样反而更为讨厌……毕竟这种地方,好人谁回来呢?
                      回头看向衣若白雪的人。
                      这种人留在这里不好。
                      但他不能走……
                      这样的人。留在这里多一天,总多一分安全。
                      他又向那个人看了一眼。此时已经走远了。那个身影侧立在湖泮夜里风吹着刀影。
                      长眉。过分尖的下巴。清秀、却利刃如刀的剪影。
                      还有那双眼睛。老铜看过去,正赶那人回过头来。对上那双眼睛……
                      “妈的!”老铜目光猛地缩回来,连头也狠狠转过低下来。“煞星!真是个煞星!”
                      那双眼。像是上天的惩戒。
                      神之诫
                      老铜捂着腰看着前头。那白衣的人正坐在七个人中间谈笑风生。
                      ……
                      也不知道那小子那天晚上说的是不是真的。老铜捂着腰目光阴沉沉的看着前面。
                      “公子,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这蛇没毒吧!”
                      “没毒,杀了吃了吧。”他语气轻快。白衣湛然。
                      “这位公子,请借一步说话。”老铜走过去弯着腰躬着说,声音低利嘶哑。那人抬头。一笑宛若清空。
                      “老掌队有什么不放心么?”
                      “没有,只是…… 公子”“叫我的名字就好。”
                      “公子那天说的话可还...”
                      “我知道。”那个人像那天晚上一样,直视着他,眼睛明亮。“我能救你,还有你们。”
                      声音有时也是一种蛊惑。哪怕是这样清泠冷澈的音色。带着那样一种隐秘的冷静与自信。
                      想那个晚上。那人笑着,一口牙如玉如冰,映着月华与湖影。
                      但老铜回想,他偏生觉得那夜夜风冰凉,就像那一泓清冽的笑里,那月光映在玉齿上却是隐隐透着的冷冷.....
                      ....“哎!你们小心些,这里空气太潮,火不好生。”
                      那边人已经开始忙活。“公子你是在哪里来的,好厉害哦!这没你,我们刚刚都死这蛇嘴里了。”
                      “是你们这里的器具到位,这么长的一柄利刃,好生奇怪!而且...从哪里来?行伍都很少见。”
                      ......
                      斩青空?


                      1110楼2015-02-12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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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刚才到这来,还不是很熟悉。”
                        “那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鬼林子里?你看样子并不像我们这种搏命之徒,倒像贵人。”
                        “我的确,来的时间不长……”
                        她在机关城外,一只沾血的白羽就让她反行千里来这里涉险一搏。长生诏……世间,真的可以长生。至少,不能死啊……
                        长生。
                        月光冷冷照着青歌脸上的冷意。她的眼,她唇边湖水吹遍凉意的笑。
                        “哪有长生啊?”
                        这鬼月的林子沼泽。


                        1111楼2015-02-12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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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都是鬼啊》
                          潭边的女子脚上沉着镣铐。她散开裙子坐在岩石上。那个被买来的妓女女魅,她随意的坐在潭边。那些红纱在她身后清清展开就像一尾鱼一样,抑或蝶翼..
                          她滑下白石。玉石般的双腿在水中飘洒开的红纱下曼娆轻轻地游展。
                          老铜凑了一下。身上的酒气也跟着熏的他脑袋一阵血涌。也许马上就要死在这了...
                          潭水幽幽的透着寒意。这几天,那个白衣的人再也没有说过话。好像自从那条蛇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几天前死亡一样的寂静。
                          这死林子里看不见时间。鬼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烂醉的近死的几个小伙计。老铜也不知是睡了还是不管。闭着眼睛像夜里黑铜的枯像。
                          他咬咬牙。再次回头去看那个背影。老铜说过。那个女人不能看。她有夺命的美。去了就是不要命!
                          “去他妈的!”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方才酒的辛辣好像都涌回了嘴里。
                          “命都保不住了。还想什么不行!明天这把老骨头要是折在这林子里了。还碰什么女人!想都想不着了!”他向潭水里那个影子游过去...
                          这夜里幽寒幽寒。水都冷冻的刺骨。那个女人的红衣飘在水上。夜华里月下都若透明的光。
                          就像潭上一叶红色的浮萍。烧的他满眼都是血光。那里一定是暖的!连冷冷的光都在往那里去!
                          ……
                          至少比这该死的、可怕的林子强!
                          他狠狠地向那个水影扑了过去……“你在这水边游了好几个晚上,也该有个人来了……”他嘎声说,就在他扑到那纱红衣的时候!女人“哗啦”一下从水现出转过身、对着他的眼睛回头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的脸。
                          *逃与脱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啊!
                          那女人就用那双眼。在静静的看着他。直视着他。
                          这个世界好像就剩下了这个女人。或者这双眼!
                          那双眼里,有他的母亲,年少时那个曾经偷偷望着、爱着的女孩子,那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自己。
                          那像一面镜子,上面却净是湖烟。影影笼笼。蒙蒙绰绰,他看见脆弱的自己、像孩提时代的孩子。看见那双眼里有自己的母亲,有曾经爱过自己的女人,尽管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有他的爱,他的脆弱,他的曾经……和他的想象。
                          ……
                          “你在看着我吗?”
                          女人的声音像是远古飘来的梦影。
                          “我一直在等着你啊!”
                          一直等着你


                          1112楼2015-02-12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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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杳杳》
                            那一年,青歌和白凤还在流沙不久。一个奇怪的人物找来一个奇怪的任务。他们到一个叫苍脊的地方去寻一副尸骨。苍脊是最后一站。此前他们不知走了多少地方。只说是一具尸骨。茫茫无索。走了的当真算是千里。
                            最后他们在苍脊。一个叫彼苍的地方真的找到了那副枯骨。在山洞里。
                            她们把它带回去给他。那个人。
                            寻骨的人收过枯骨。只是默默地看。然后转身,默默地擦拭着。
                            她忽然神情就很悲伤。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就是那种神情。后来她和他讲她小时候听的一个故事。故事里的一部分。
                            说的是从前是一个英雄的一只猴子。…他最后只身一人了。只剩下自己。而且连自己也忘记。所有的人都想让他想起从前,想起自己。因为所有见过他爱过他的人都无法忍受一个英雄失去记忆后像一个傻瓜一样懦弱而屈辱的活着。那样的活着忘记一切本身就是一种无法忍受的悲惨。
                            然后有一只曾将爱过他的一只妖精为此而找到他。来到他面前。他不再记得她。她等了他千年。
                            她用千年的时光等待。用千年积蓄的一颗心去上妆。
                            而她再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对他再说的第一句话。却只是让他一棒打碎她的天灵盖。让她肉身灰飞烟灭在他面前。
                            而他还是不记得她。
                            “后来那只猴子就看见了烟灭后的白骨。他看着那些白骨。一点一点蹲下去。万分珍惜翼翼的擦拭…,然后一点一点埋起来。他还是不认识。想不起来。但他只是觉得这很熟悉。他也许曾经认识。他很难过。”
                            “…”她抬头看他。“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一副表情?”
                            白凤皱皱眉。他只能这么个表情。他有点天生的面瘫。
                            而且主要是以他的个性。本来就不信鬼神。什么猴子的一开始就让他觉得很扯,后来又有一具爱着猴子的白骨就让他觉得更扯。到后面都几乎没怎么听。但他听得出来,…阿冽这家伙居然真的很伤心。
                            “似乎很难过。”他本来想说话声音好一点。结果对上她的眼神一开口。还是:“这故事也太没劲了。讲的这么无聊还没一点润色。像冲你认识加个印象都不可能。”
                            她瞪着他。眼里刚刚那点红圈水光都点点隐回去了。
                            她只是回身。回身看那一场画面如同幻境。
                            她画画很好。在她杂七杂八的功夫,半吊子的音律舞艺各种一干“爱好”里。是真正称得上敢居第一且无争议的好。她有时候会画很多画。然后挂起来。后来再过几天就不见了。
                            她把那一幕画了下来。
                            她会秘术。画上的人就如那一天的一幕重现一样会动。
                            …她看着那个人擦拭着白骨的身影。想起那个多年前的传说。忽然很想哭。
                            但没有。她没有什么理由。无论是传说,还是那个人。 …那都是别人的故事。
                            她没有理由伤心。也没有理由激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如同站在帘外看一场幻境。
                            “不知道我死的时候。会不会有人这样收起我的白骨。”

                            “不会。”
                            其实他想说。“我不会让你变成一具白骨。”但那时…也许那时年少。也许是她还从未离开。他看着她怔然回过的眼。居然话到一变。别过眼。清清冷冷的说,“别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后来他想。如今是他可笑了。
                            …一切作茧自缚。
                            有些人,有些事,以为不承认,就永远不会认输。不开口就永远不会结束。
                            可所有别扭想到了。却惟独,也从来没想到。那个先走过来的人。会有一天走开。
                            当你发现的时候,那个最初先走来的人已经先发制人,先发离开。
                            青歌就那样消失了。直到她消失的如此彻彻底底,杳无踪迹之后。他才回想。他是怎么就可以认为。她从来不会消失。
                            她本身就是那样杳无踪迹的突然出现。
                            出现在那年韩国。在边境雪林,在韩国新郑。在流沙莽森。在他身后。永远不远不近,兀自哼唱着嘴边风里不知名的歌谣。阳光下风中明灭的笑。
                            韩亡。三年重阳之后,她还留在他旁边。她在流沙走走停停,她去墨家讨嫌混扯。她前一天去大骂名家的公孙玲珑过几天又回去抱着他哭的莫名喊闹。
                            “你那年初见就打脱臼了我的手腕。一记羽刃把我手掌都打穿了你不知道啊!”
                            初见时她锋芒不避的打架。打斗中那枚羽刃被转攥紧一个人的掌心。
                            “如果有一天,我也一样死于荒野。枯骨一具无人认尸的时候。像那具女尸一样,死的不知模样。还能凭着那么个标记。认骨认人。”
                            他不想知道。也不想去找她的白骨。
                            如果她还会出现。他这次就不会在说什么“别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了”其实…他那是想说的,只是他能看见的地方。就不可能让她死。
                            只是,她现在已经消失在他看不见,也不知道的地方了。
                            他想起在韩国新郑城破前的那一年。叶薄欢失踪七天的时候。阿冽跑来找他哭。
                            她说:“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消失这么可怕。”

                            他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消失这么可怕。当那个人是她。

                            【漂浮生死天际,不知如何忘记,总有一天会相遇。在世界终止的前夕。】
                            还是在鬼谷的时候,青歌曾有一次在林间说话:
                            “我前两天看见在墨家有一个女孩。她跟在盖聂身后,骄傲而寡语。聪明、冲动,却薄凉的成熟。她唯一最鲜明的最尖锐的讨厌的,就是她不喜欢任何一个对盖聂不好的人。
                            好像……她不喜欢一个人,原因只是她对盖聂说的:“他们不喜欢你。”
                            而我不喜欢端木蓉,不喜欢盖聂。我不喜欢他们的也只有一个原因——他们不是白凤。他们不是你。”
                            青歌笑了,青裙提纱仿佛还是刚刚落舞翩跹的样子。
                            她凑过来,说,“怎么,难道我跳的,就不必那个叫冰雾的姑娘好看?”
                            刀剑青裙。时光易
                            “红颜可以是知己,也可以是祸水。那我是什么?”
                            曾经,青歌在的时候。她抬头,白凤回过头低头看着她。
                            “小鬼。”
                            白凤伸手摸摸她的头。她第一下没躲然后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不动声色的绕开了。
                            当后来胜七与卫庄之后卫庄消失了一段日子,蝶翅鸟来的消息找到卫庄并不难。惊鸿的长翅划裂夜空如白虹的时候,越过桑海夜城。
                            ……为什么卫庄离开可以这么轻易的寻到踪迹,青歌却消失的无影无萍。
                            栖霞 明眸浅笑 黄土青冢 魂梦杳杳 清冷孤寂 清思难辨。


                            1117楼2015-02-13 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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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1:2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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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世一身》
                              “我会给你一个韩国。一个更好的韩国。”
                              你会回来看我吗?
                              也许不会。
                              “你在流泪,想到伤心往事了?”
                              “白凤居然也会关心别人,真是让人感动~”赤练背影优雅妩媚的坐起来。
                              这个人,少讽刺两句她会死啊!
                              夜风在吹起地上若银色的沙尘。明月别枝惊风.....
                              “我关心的不是你,而是西施毒的解药。”
                              话一出口白凤就后悔了,这么蹩脚的借口!好像那个人的戏谑又马上就在耳边响起。
                              〔“什么时候您大少爷会用这么蹩脚的借口?虽说一个人自己别扭的想去找一个答案本来就是别扭的。”〕如果青歌在,估计一定会抓住这机会调侃的。
                              他的确不想用这么蹩脚的借口。但比起“关心赤练”?
                              他还不如去找这个借口。
                              “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没有。”
                              “继续找吧。”
                              “如果一直找不到呢?流沙组织不是建立在虚无的希望之上。”
                               或许。这才是他想问的。尽管并不是问谁。
                              问题如果在心里,问的就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在问自己。 答案其实已经知道了。
                              “那就一直找!流沙组织也从来不会放弃已经定下的目标。”
                              “目标在这个新的时代里,已经被改变了。”
                              “很多人都是被时代改变的,只有极少数的人,是可以改变时代的。卫庄大人就是这样极少数的人。”
                              也许这是个答案。但从别的人口中说出来,就总带着一种训诫的语气。尤其还是赤练说出来...
                              白凤眸一凛,蓝色的光中如冰睥睨斜利。
                              “你觉得~他真的很在意你吗?”
                                            每个人都有伤口。看你想不想去扎……
                              “你说什么?”
                              “这个问题,在你心里应该问过自己很多遍了吧,有答案吗?还是你根本不敢面对答案。”


                              1121楼2015-02-13 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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