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哆哆嗦嗦的何苦。”
白凤叉着手轻笑。
“你换回女装不就好了。”
“你说的……对啊!”
猛然恍然大悟。
但是……还没来的及,一波未平一波起。
前阵子土匪窝抢出的女孩叫路胭脂吧。
眼前的胖大妈虽然已经远在五尺外,躲在土檐下的青歌摸着胆还是浑身发颤。
“这老太哪来的?”
听闻这位新晋的“采花贼”。这老大妈战斗在第一线的就冲上来了。青歌一生见识无数,平生第一次感到万分无奈哭叫不得,分分钟想脱裤子证明自己是个女的真的没有强了她女儿。
“这老太哪来的!”
青歌怒瞪着白凤。
“听说……当年路胭脂的老爹年轻时劫道,劫到她娘。被迫从良了。”
“……”
“一从良、就被迫了十几年,一直贼心不死。想从回匪窝。本来……是要借着女儿成亲嫁回强盗家的。”
“……”
……
“原来如此彪悍,难怪我不敌人。”
青歌谦逊的低着头,额上三道棱线。
白凤微笑着,低头掩饰轻咳一下。
“要不,你就穿回女装?”
……
“我不是没试过……”
韩宇,彭扬,还有不知怎么居然出现在屋子里四方桌子边上的张良。刚刚被从病床上弄醒秒威胁过的小马。
四人围成一桌,玩着一种牌。彭扬的腿上坐着叶薄欢。
“这是什么?”
“刁不起留下来的。叫……三国杀。”
张良手里掐着一堆木牌。低头眼也不抬,手指纤长啪地抽出一张。
“赵云!”
“要不起!”
擦……
就在青歌石化当场的时候。
“都没人要啊?”
又一个声音。
“等等,我!出刘备!我是你主子,将随主令。”
一个女孩的声音!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张良声音朗朗,眉目英俊,一派正色不为所动。
边上突然出现一张尖尖小小的一张脸。
痴迷的贴张良边上,就是刚刚的那个女声。
“你……”
“我从前叫刁不起的,小号算卦。不够现在不能叫了。”
夏知蝼拄着腮侧眼勾勒着张良的侧脸,眼角还弯弯笑笑,半真半假的懒掉子。
等等……
桌边众人抬起头……
静静的,一个人回头,眼都没抬,“青歌,男扮女装扮相不错啊,也对,平时也挺好看的。”
“对啊对啊!为了躲人追杀追打也蛮拼的了。是吧,采花贼贼~~~~”
“厮徒马你没睡够吧!要不要睡会去治治尾音啊!”
……
青歌打算摔门出来,却碰见在院子里捏完桂花糕端着茶水进来的商歌和夏草伊。
“什么时候……你们俩~在一起了?”
还没来得及青歌愣神的功夫。
商歌看着青歌女装足足愣了半盏茶的功夫。夏草伊也陪着她愣。
但让青歌最终崩溃的是商歌的反应。
按理说……青歌一生对自己的样貌很是骄傲啊!
但是……人生真是处处都是槛啊!
商歌这样恭谨自制,低调内敛的人。能在开始愣那么一会是很让青歌高兴,不对,骄傲的。
但是,紧接下来的话就彻底……
……
商歌的眼神里明显显的担心,赤裸裸的写着‘完了完了我家小主子这是怎么了?’
被逼疯了被逼疯了,连女装都上身了,这真的是疯了啊!
“商歌……我……我,真的。我没事你信么?”
“信,在下信。先生你先坐下来,先坐下来。我回去给您找件衣服。小马大夫在里面要不要看看?”
……
“我真的没病——!”
“在下……”
“她真的没病。”
声音朗朗,清清如冰。
逍逍遥遥的口气,这么闲。站在边上忽然出现的,不是白凤是谁。
“你还敢出现……”
青歌咬牙。
白凤过去扯扯青歌散在两边颈边的落发。
商歌在一旁扯着夏草伊石化了
这边青歌还一巴掌打掉了白凤的手。
“你们都以为我有病是吧!”她狠叨叨直瞪商歌,石化的商歌吓得一哆嗦。
“没病怎么会穿女装……”
叶薄欢从彭扬腿上跳下来倚着门口。
……
叶薄欢你又出来干嘛!
“哎!青歌!”
叶薄欢远远抛个媚眼。
“卖相不错!到我们楼去决定花魁!就是……不能过夜。”
“叶薄欢你!唔……白凤你扯我干嘛!喂!”
厮徒马屋里远远瞧着,白凤扯着青歌大院里明晃晃的走了。
“挺般配的一对儿,就是不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