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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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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子就写不好了!
这样吧,干脆剧透一下写着。不然看起来太乱了。
《山水不见》
双生子一说,在青地由来已久的。
下一章会写青地的历史,说了那个,估计才能说好青歌到底怎么回事。
PS:这个帖子。很不专业。作文贴的确情绪激动泛滥。
以后我会做出TXT的。


830楼2014-08-30 15: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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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831楼2014-08-30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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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8:5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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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32楼2014-08-30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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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都就是那么个模样。
        我记忆里,有海,有山。还有北方的冰雪。”
        青歌对白凤说。
        “所以我不明白,那些明明不用梦都在我记忆里根深蒂固的记忆。那些地方,我为什么找不到?我属于那里!
        那个云初我学射箭的地方。北方。”
        “可我记不起那里了,也找不到。”
        ……
        “那你记得什么?”白凤问她。
        “海,山,白雪的地方。北方。很冷。有白云。还有一些将领军人。有人叫我射箭。边城。”
        “其余呢?”
        “没了。我在书上看,青都最后一世,太平年间的最后一世,那时青都与外界还有联系。外面也还是繁华如生,九州四方,大地上生活着不同的人。熙熙融融。
        书上说,青氏一族,在海天之界的边城守疆土。那一只直系,还有一支系在帝都。
        在外边城老将军及其三个儿子。青氏九子。我那个父亲是第七子,我出生的时候他就不在了。他十八岁之后就消失了。我没见过他,我是私生子。而且还是传授中妖怪生的私生子。”
        “啊……”
        青歌摸着额头。
        “忘了说了,在我出生的时候,青都已经不逊别的‘妖怪’出生了。”
        人就是妖怪,妖怪就是人。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这样以为。
        “老将军,他们也不喜欢我。那一家都不太喜欢我。我在那个边城长大,也去过青都呆过。
        再后来……一场战役。没头没尾,他们死了。所有人都死了,过了几年。我也死了。就是这样。”
        “真是个蹩脚的故事。”
        青歌和白凤两个人坐在火堆边聊天。火光已经慢慢冷了。蓝色的照着白凤的脸。
        她转头看他,“是啊,真是个蹩脚的故事。我也讲的累了,就偷工减料了。”
        她闭上眼,向后躺在石子地上。
        “如果有机会,我把所有故事讲给你听。”
        “不过我累了。”
        青歌说。
        “白凤,我从来没有问过你的事,因为我想,你想说。我再听
        ……其实我今年才发现。没有人是真的爱说自己的故事的。哪怕,明明我很希望 那些年,我一个人的时候,有人陪我一起走过。
        我从前一个人的时候,在我一个人的那些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
        ……曾经疯了一样希望有人知道我一个人走过的那些年那些时光。
        “但是我现在才发现,”她说,闭着眼。唇角都是那样轻的。只有落在风里喉咙里声音颤着的哽咽,轻轻的碎在风里也不去掩饰。
        她闭着眼,轻白的脸上像忽然一刀迅速地玉面掠水劈过。
        “原来……过去的事,不是好的。还是不要讲。”
        “一点一点去刮已经陈年的旧事,就像用刀去刮鱼鳞……”
        青歌终于哭了,闭着眼睛。她把头转了过去,侧贴着石子。
        篝火燃了又灭。
        白凤就在她下岸的水边,夜凉水悠悠。抬头望满天星辰。
        白凤忽然想起,似乎很久以前。某一天的夜里,青歌也是这样。那时她还穿着薄凉如轻的白衣。一身少年模样拧着眉走在水畔。跌跌撞撞,摇摇晃晃。那时他和她还不断亲近。只是在后面看她莫名的攥着拳月下咬牙拧眉的走着。眼睛清明如水。
        却不知道在像谁发狠,生气还是在悲哀。直到她那样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一个人哭出来。
        白凤知道,青歌的过去。他是永远无法知道清楚的。甚至连青歌自己,也忘了大半。那大片的残碎失去的记忆,情仇故事,都可能是致命的秘密。
        但她‘忘记了’不想或不屑再去记起。
        他遇见她时,在她一次又一次抛弃了过去。奔跑逃亡,在冰天雪地里。那样帅气又懦弱,冷冽又决绝的舍弃了一个‘自己’又一个‘过去的自己’之后。
        她决心忘记一切。
        却偶尔又回想起。
        她走在韩国走在都城异国他乡。青歌现在很好,逃亡在外的自由逍遥快乐。一切都很好,她脱离了一切,只是悲伤没有地方。
        所以她很多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
        白凤没有过去。青歌哭的声音饮泣轻轻。
        青歌只是要一份心情,能不合道义的偷偷违背的痛哭一场。
        她回不去的年少,逃不了的年少。
        她哭一场,仰望,上就是星河如凉。
        她起身,睁眼下望。
        白凤,就在她身边溪畔。
        白凤的背影就在那里,在她哭过之后。
        逃不了年少,逃不过少年。


        835楼2014-08-30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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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张是我码的最辛苦,一字一段,删了又I改,总觉得怕感觉怪怪的。
          不过,还好,最后还是那个调调。(把握自己感动了也就好)
          还有 @给你发奖 抱歉因为连文上下删了一楼。


          837楼2014-08-30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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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在前世发觉,我在梦里搁浅
            月光浸湿从前,掺拌了的想念
            你眺望着天边,我眺望你的脸
            梦太晚 · 《倚空 》
            白凤走着走着,却发觉左右看见不到人,平常的声音也听不见的时候。
            “喂……”
            “这呢,我这不就在后面么。我一直在你身后走着呢,你不用回头。我就过来了。”
            青歌青衫悠悠,清秀眉目,神色淡淡的一直走在他身后。
            可就是那样悠悠清淡的眼神,清清淡淡的话。却让白凤在转身的时候,觉得莫名。
            莫名的情绪。当他一回头的时候,那个人,真的就在那里站着。在他肩后一眼就可以看见的地方。
            “走吧,我饿的胃疼。”
            “青歌,那是心,不是胃。”
            “啊?”
            青歌把爪子往下按按,放在大约腰侧的位置。
            “那是这么?”
            ……
            “算了,饿了就先走吧。”
            “白凤。”青歌走着走着,忽然静静的伸手轻轻抓着他手臂一下。
            “以后呢,你不用回头找我。我追上来就好了!因为我一定会追上来。”
            【逃不了年少,逃不过少年。】
            我真想一辈子呆在你身边!
            梦在千丝发间 我在梦里搁浅
            从梦里醒来的青歌坐在无人的小院,星河耿耿。她静默的在竹椅上睁着眼静静愣神了片刻,然后抱着个包袱蹬蹬蹬就去找白凤了。
            白凤一个的时候,就总看见他坐在月檐下。
            夜里看着最明亮最高的地方,月光最亮最白最凉。
            往往要不她来找的时候,白凤或者在夜风沙沙的树上,夜里风声如烟的飘渺。白凤悠闲的在树尖上回头,看着她不说好也不好。只是一副你又来了的神奇。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可这次她梦醒的时候,在这些地方,都没有见到白凤。
            青歌手指动了动,不至于凉僵。
            手扣在酒坛子上打着拍子。
            其实她不爱喝酒。
            而且她也喝不出味道。
            她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所以先要来找白凤。
            不对,是梦到了一些事情。
            生活史欺骗,梦才是真实。
            对于她这种一直在逃避的人。
            左手攥攥右手,她继续坐着树梢等着白凤。哪怕她现在知道他在哪。
            白凤在山顶。
            原来黑夜的山顶什么都看不到。
            他站着,从今日如昔的万家灯火到万籁皆寂灭。
            当连漫天星河也看冷的时候,他浸在往事回忆里走出来。
            他最后是走下山的。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间想知道……
            那些他曾经飞速略过的时光,用一步步去丈量,到底原来是怎样的。
            等他站在那个曾经和墨鸦驻足黄昏鸿飞的屋檐回角,对着那时的方向看了许久。那边……烈火在昨日昨日的许久之前,就已只烧剩空壳的废墟。却依稀见得白纸不再的阁上窗户门面。
            ……
            就在他转身要走的 时候,却看见青歌。
            青歌没有话,而且还是背对着他的方向站着。像是在等,又像是路过。
            如果他没有鬼使神差的刻意的低头想看看自己的影子,估计青歌也就被略掉了。她也没说话,好像也还没发现,怀里抱着一个酒坛,低头下巴枕在上面。
            “喂!”
            他开口一声,青歌好像睡着了猛地被叫的向前一踉跄差点倒进小池子。
            “你怎么在这?”
            白凤记得青歌不近雀阁。难道路过?
            “路过。”
            “要不你上来?”
            白凤站在檐上说。
            青歌看着他,仰望的角度。
            月下,眼里清清明明。她看着他,摇摇头。“不了。” 蓝色的夜幕。
            白凤便要下来。
            “哎哎!我不上去,是不想抢你地方,又不是要逼你下来!”
            ……
            青歌还瞪着眼睛着急的解释,白凤理理衣站起来,直接从高檐飞身略过抓着她的腰带带走了。
            “我是真没打算要扯你走得,不然不就早出声叫你了。”
            青歌下巴磕在酒坛子边上,看着白凤清秀绝俊的侧脸。夜色真清明。
            “喂,你不是中午吃完饭就说困了么?”
            “是啊,所以睡精神了。”青歌头枕在手上。“来找你了。”
            夜风吹着,清澈柔和。可是青歌觉得眼睛很痛,头也疼。她看着白凤,什么话也不说,就一副很困的样子,神情懒懒的。但明明眼睛清亮。
            映着仿若淡蓝的月光,白凤看见她额头上似乎一层细汗。
            “你做噩梦了?”
            “没有。”
            她挡开他的手。脸看向脚下。空荡荡的夜。
            “白凤,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为什么,加入流沙?”
            白凤第一个想到的,竟是脑海里。两个人曾经说过的话。
            “天空就在你的头上..用你最大的力量去飞翔吧!”
            “无论命运把我带向何方,我的心却永远是自由的。”
            “想要变得更强么?复仇么?或者……”青歌低头,说话的好像心不在焉。却明明是在问白凤。
            “无处可去?”
            “不是。”
            “那是什么?”
            白凤搁着手,坐在檐上低头像是想了一下,但是回答的不加多想。
            “青歌,你很讨厌卫庄啊。”
            “哦……还好。”青歌撇撇嘴,她只是不太喜欢。
            “我欠他一句话。”白凤说。
            “那是什么话?”
            ……
            青歌问了,可是白凤没有说。
            没有回答,她也不追。
            手拄着青瓦向后背倚风。她眼角余光看着白凤。
            “其实我也觉得报仇不是理由。更何况我的复仇连足够的爱做前提都没有。”
            没有往下说,她扭头过去看星河漫天,一道银河在眼前。
            活着就是活着想那么多干嘛?
            ——————--梦在千丝发间 我在梦里搁浅。
            你眺望着天边,我眺望你的脸———————————
            前世末了的眷恋,在我血液里分裂
            沉睡中缠绵,清醒又幻减


            838楼2014-08-30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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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41楼2014-08-31 0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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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是一个多老套俗气的词啊
                用来威胁人的时候尤其如此。
                偏生好像你说她死她就要死是的。
                ……
                “你知道魇么?
                人死之时处于极大的愤怒、仇恨和恐惧之中,死后怨恨不散,有些怨力强的能生成厉鬼。
                而有的则可化为“恶魇”。
                民间有九魔一魇的说法,意思是世上能生成九个魔,也不一定形成一个魇,而九个魔的凶厉,也比不上一个魇。魇之所以难成形,必须是大规模的惨死,才能保证足够的怨念凝聚不散,而且死者尸体必须原样保存,不能有腐烂和风干,也没经过其他处理,凶灵才能附到自己的身体上形成魇。
                过去,只有遭到大屠杀或者瘟疫的地方,且荒芜多年,才有可能形成恶魇。还有一种说法是,魇为人死之后,不记得自己已经死了的灵魂,阴气重的人可以看见,而在光的照射下没有影子。
                我现在,就是魇。”
                银发的少年看着他。
                “我与之命运同生的家伙。就算你不去,我也会去找她隐藏的回忆。
                还有她的尸体……
                你找到,就她。
                我找到,杀她。”
                “看看我们谁更快吧。
                ……
                “凭什么你们定!合着,只有你们才能定夺我的生命走向么?”
                青歌站在门口,斜望着对面银发的少年。
                ……
                “我就是这么说的。”
                弋惊流站在她对面说。
                “魇。非人非鬼,非生非死,不堕轮回。可至少还算活着呀!如果你不回青都,青都就会毁掉。”
                他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像是冷笑但又不是笑。
                “我只有青都,就算是毁它,也要找点事做。给自己一个完结。”
                青歌静静看着他,他看着青歌。
                “没错,我累了,想起那么多的事,忘川如昨天又明明过了百十年。找不到……也报不了。我终究还是要找点事做。
                我想要个了解,结束安稳平静。但那并不是死亡。”
                “我还不想死,但我想停下来。”弋惊流说。
                “但在那之前,我要把我所有的前世,从前,一笔终结。”
                “连着青都?”
                青歌静静站着,在他面前。挑眸问他。
                “连着青都。”
                他看着青歌,她安静沉眸却清,淡定。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没有……有,想起,但不是全部。”
                青歌转过身轻轻的深呼吸了一下,侧身的眸子还是安静清澈的,却低头看着。眼光落在角落何方。
                “不然……我不会如此淡定平静的面对你,也不能如此淡定平静的面对你。”
                <向谋>
                “如果我不回青都,不回忆,也不去找我前一世的尸骨。会怎样。”
                “你得死联系着青阳的那最后 一战,那个战争联系着青都的秘密。你不回忆,不回去。青都只会慢慢一步步毁掉。找不到青阳。所有的事情都没完。”
                “你不说青都会毁掉么,怎么会没完。”
                ……
                “是,那样你和我也就完了。”
                弋惊流看着她,“可是我还不想死,魇。非人非鬼,非生非死,不堕轮回。但终究还是活着。你肯定比我更有活着的理由。”
                “我不会回青都的。”
                她看着,说。
                “我也不会死。”
                双生的少年看了她片刻。
                “以后再说吧,看谁能先找到。先回忆起来。”
                他转身开了门,光谢了一地。
                “我会跟着你,从现在开始。你的那个人有事情,也有任务。至于你,在接下来的时间。看看谁能先想起当年那些事情的全貌吧。”
                ……
                “青歌是我不是双生子的双生子。我们不是同父同母,但是命运相连。我杀不了她。但如果她还躲着什么都不去想起。我宁可她给我殉葬!”
                少年的狼眼与青歌不带半分相像。白凤拧眉,不动言语,却捕捉到他话里的黑洞。
                “记忆?想起什么?难道有什么是只有她知道,你还不知道的?”
                白凤的语气颇是锋利得挑衅。
                弋惊流的眸光银色如刃闪了又闪,最后却直白简洁的实实回答。“是”
                “她从前便不在乎那里。”
                他看了一眼白凤。
                “现在只怕更不会回去!”


                845楼2014-08-31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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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9 18: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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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K!终于把这点破事说完了!心好累,感觉以后都不会再去圆去科普青歌——青歌的哥——青都青阳关系的事了!
                  @雨蝶灵梦
                  总之,前面的洋洋洒洒的解释,能看的明白的就看,能读懂一点就行。反正我写的的也乱,关系同一点就行。
                  因为离青歌走还早。
                  接下来就是破案——打怪——杀回忆之类的。
                  主要走感情线
                  所有青都没解释清的的事情,战争家族君臣父子。
                  都是因为下面的情节里有案例!
                  是用来刺激的。
                  对照着韩国的事情和灭亡。
                  一步一步,总之会解释。
                  奥…………………………
                  好困


                  846楼2014-08-31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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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蛋!接下来的这才是开始一张的《红莲业火》啊!
                    《迷途》
                    “你手上的藤蔓呢?”
                    银发是双生兄长问她。
                    她这才想起,那一扯遍断,念念重生,缠在她手上的藤蔓……如一道半是透明的烟。
                    甩了银发的弋惊流,青歌一个人走。才发现这两天,的确少见白凤。
                    不过也不是见不到白凤,见得到他时,青歌就直接问他你是不是调查我去了?
                    白凤说你一个来没背景故乡找不出去的人我上哪调查?我找得到青都么?你那些人又走的消失的差不多了。
                    “我只是接着卫庄的命令有事要做。毕竟……我也有我的事要做。”白凤眸正神清,眉宇干净。他微微低着头安静的说话。
                    “至于你。”他忽然笑,看过来眼睛清亮。那笑一道那么浅,在她眼里清凉,却看着在心里一下发烫。
                    “你就在这,找你的回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么?”
                    ……
                    日子就这么过。
                    说藤蔓
                    这一天又开了,细细青藤蔓绕上指间,在纤秀的中指上,攀上指尖开出一朵浅色的花漾。
                    ……
                    这不就是一朵牵牛么?
                    蒹葭。
                    听闻,韩国新开酒坊,名为蒹葭。
                    青歌去了。
                    却只见酒坊。
                    街前,立匾下,抬头。却见,
                    牌匾。一个字。
                    站下面
                    “这是欺负我认不全六国的字啊!”
                    青歌抬头看着站匾下说。
                    她最近只有一个人,进去,还是一个人。
                    一进,却看见仿若是个当铺,光线发黑。昏暗光色如铜。
                    唯一的一线光映照着,照着些什么着,她看着还吓了一跳。
                    一个老人镶嵌在墙上。
                    形容干枯,模样悚人的老人。他盘腿坐着,嵌在墙的半空中间。枯瘦身子一半在墙里,一半露在停在墙外面。说悬空又不是。在墙上,微微看了她一眼。
                    干涸浑浊的眼在枯瘪的脸上转了转。
                    “我估计是走错了。”青歌
                    “没走错!”老人开口,嗓音沙哑的也如同是从地下多少年的沙子里挖出来的。
                    他还伸起手指了指,说着。“没走错没走错!你看,那边呢。这是魇。门上写了。”
                    他拿起一根铜烟杆打了打墙壁,又向前指指。
                    “那边就是蒹葭酒坊。没走错。”
                    他在墙壁上,所以向前指指的只有另一面墙壁。
                    奇怪光似乎也有一脉沿着他枯瘦手里的烟枪向着前方,照到屋里里不多的摆设。
                    一边在另一面墙边立着的红木细细的橱架。上面摆了些一眼看去淡到让人记不住的物件。
                    光色更暗几近黑成一片的屋子更深处隐约见到半面长长红木桌。
                    老人指的不是墙壁,想来就是隔壁了。(为什么明知一个字还去,灯笼吸引。浮生物语的青色灯笼。书店小倩的‘借来照亮’。鬼混来自蛇皇帝满朝文武灵魂引路。最后,不需要买一把火烧了吧。卫庄。)
                    “我是要找蒹葭酒坊。想来找错了。”面容清秀的青歌提着……,黑色昏暗里眉清目明。
                    “走错了。”
                    转身便是要走。
                    “来呀,没找错呀。开门时做生意的,你要什么我这里也有。”
                    一个妖媚却阴森的声音,口气瘆人的放浪。
                    声音的来源,是一直在黑暗处……此刻却忽然看到一个身影。半隐半现于黑暗中。长衣碧绿如云,黑发如渗。明明是如照着半偏云髻的侍女模样,看着背影却瘆人的很。
                    绿衣长长的女子背影在半片黑暗中,红木桌后。声音听着骨头发涩。
                    她手里指甲蔻丹鲜红。长长薄脆,修剪的尖尖长长,指甲尖却是圆的。
                    桌子上放着一柄倒扣的银镜。雕工精湛,镜面向下,隐约觉得打磨的光滑。放在边上,半面移出卓外。隐约镜面银光混沌不清。
                    女子在背对着拿着一只朱笔描画上妆。
                    她转过头,
                    朱笔搁置,放在桌边上。
                    指软尖尖,红酥手拾起桌边银镜。镜子黯淡无光。
                    面若一张并不洁白的纸。平平,没有。什么都没有,没有眉眼,没有口鼻。就是一张白纸。
                    可她的手还在另外半张脸上描画。
                    娥眉,花钿,朱唇。
                    拾起朱笔,银镜一只手拿着。
                    三重三的眼影围着,眼若地狱魅火深陷,黑红的描画过了分,生生勾着长长的眼角,一层朱赤一层墨深,最是妖媚,也最是瘆人。
                    尤其是,她的另半张脸还未画,只是空白不白的一片清晰的昏黄。这边十指芊芊温若香玉,握着掌中一只朱红画笔,画笔在脸上额边还在勾勒,花纹重重妖娆,艳深欲滴。笔下眼已生动,一只眼眸灵来左右疾看。活色生香。
                    “我不喜欢这镜子,它总是照不出我的脸。”
                    镜子上半张脸,镜子黯淡,那人却映的清晰。半张脸的画,那双眼黑红惊艳也吓人的眼,
                    眼珠正看着镜子,透过镜子,直直的盯着她看。
                    像是吓人一样。
                    不过也真吓人……
                    青歌不露声色的苦笑一下。打算要走了。猎奇的心谁都有,不过她懒得惊人。吓一场就够了,事不关己,她爱好里没有冒险。
                    可就在她要走的时候,镜子混沌不清的镜面开始变化,黯淡的银面开始像水一样漾开,瞬间一泓来的清澈如水面清亮。映出生生一张脸。
                    女子的脸也在这镜子的变化里诡异的幻化。
                    一张脸的半面浓妆不变,那半边昏黄如纸的平面开始在水漾中出现半面生生娇媚的容颜。
                    那是人的娇媚,真正的红润多妩,娇媚生香。
                    但是两张脸对着,就还是很别扭的不对味。甚至,还是惊悚。
                    奇景,也没改变什么。
                    打定要走的步子,还是在往出走。
                    “我是要去隔壁酒坊的,走错了就是走错了。”
                    青歌倒是出气礼貌的,退了一步正面说着。眉目清晰深秀。微微打算背着手身姿正直的往出走。
                    “酒这里也有,左右不过是酿。酿出来……”
                    女子斜眼一瞟,除了镜中。她的脸上还是只有半面生动活动的半面妆。
                    青歌指上的牵牛花。
                    “昼颜。”
                    女子眼尖尖的一眼。
                    “你手上的是昼颜花,也叫篱天剑。”
                    她手掩半面的笑起来。
                    “什么久吗,人家也可以酿的。”
                    那笑声说不出的甜腻,却又觉得尖利的瘆人。
                    青歌停下来,半侧着身。
                    微抬起手,举着手在眼前。
                    “你说,这叫昼颜花?”
                    “恩,偷情用的呢!”
                    女人的胭脂在唇角化了,欲滴,勾着。
                    她眉眼妖媚,深色的一滩春水。
                    “谢了。”
                    青歌干脆的落话,干脆点转身。
                    “哎!”
                    女人在桌后轻巧的掠过桌子急急捉住她的手腕。
                    “别急着走吗!我才适合你找啊!”
                    她一下就捉住远在屋中的青歌的手腕,人还在红木桌后,瞬间跃上了桌面,衣服的下摆还空荡荡的拂过桌子。看上去却好像人还在桌后,整个人伸着手,娇滴滴的趴在桌子上。抬头瞧着正转身对外背向她的青歌。
                    她长长的袖子,窝在手里,手间还有那柄银镜。银镜啪的掉在地上。
                    ……
                    幻境。
                    倏忽溯回!
                    ……


                    847楼2014-08-31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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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赞!!!!不过,哥们,你打了多久????


                      848楼2014-09-01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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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走错的”酒坊“。里面的老人女子那段……是我前天晚上半夜十二点爬起来写的,打了一个半小时……写到那个女人那只眼睛转啊转的时候把自己都瘆人到后背冷冷的~


                        849楼2014-09-01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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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_O 转啊转哟 今天开学明天就要考试啦~~哗_____


                          850楼2014-09-01 17:54
                          收起回复
                            最后一段没看懂。。。。


                            IP属地:浙江851楼2014-09-01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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