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青都下雪了,你回来么?”
日暮楼头,少年坐在房檐上,手里的白纸像一片透明霜雪。
青歌的眼睛看向很远很远的天边,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的看,好像都看不到一点青山的影子融在眼睛里。那一刻少年的眼睛像是透明的。看不清水色看不清落寞。
如果不是昨天的来人,他快忘了在这个韩国,还有一个牵扯着他,也是他来这里的目的。
蝎钩。
……
林子里深墨色衣的年轻人远远而立,身形笔直。
“你是谁?上次那个人呢?”
少年坐在石上,眉眼清澈的发问。
林间的露水打湿在空气里湿润的冰凉。“蝎钩”传信使的年轻男子低着头,站的远远的打了个手势。
“什么意思?你听不见声音?”青歌诧异。
“蝎钩还会收聋子么……不管这个,既然你来,就赶紧说什么事?”
苍青色的锦缎打开,一个玄松墨色盒子里拿出一本纸业雪白的书。
“书。”
“不用你说我看得见!”青歌斜头瞪了一眼低头的男子。“你到底什么人?这么!怪…”
他其实想说蠢,不过应该是二 才对……
“小姐说公子怕是一个人在异乡无聊,把折扇和书送来公子解闷。”
“放屁!”
青歌毫不领情。“书也就算了,折扇哪门子……”
话忽然停住,青歌看着那本静静躺在盒子中的书。“怎么会是这本……”
沉默许久。
“替我谢……算了,不过,她是去小兔子那里要的么?啊?问你话呢!”
男子还是不说话。
“你是哑巴!还是会的有限!”
……
“算了!”
一个人黑漆漆的林子里。松针上的露水一滴滴掉落冷冷打湿树下石上人手中的白纸如霜,水迹一滴滴的打湿的透明。
纸上没有字。
青歌看着那张叫白纸的信。
“既然信上也没话,没什么事我走了。”
青歌起身一身凉露转身。
“小姐说,‘青都下雪了,你回来么?’”
……
……
青歌停了一刻。
……“你不是蝎钩吧。”
没有回话。
“告诉她,我不会,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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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都下雪了,你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