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吧 关注:70,860贴子:1,156,928

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小马完全和原设中不一样了……


218楼2014-05-12 00:13
回复
    最终还是决定插一楼。
    百度查字的时候无意看到:
    【这就是梦靥,民间又叫鬼压身。
    梦魇的感觉很不好,醒着却无法发出声音,无法移动肢体,就像灵魂附着在一具尸体上面。不但如此,这时候大脑会急切的想要入眠,人会无法抗拒的入睡,眼前会慢慢变黑,意识也会模糊。但这时候人出于对渴望拥有意识的本能和对梦魇的恐惧,极力想摆脱梦魇立刻醒来,却因为不能动,苦于无法起身。这时候有人来碰你一下或则叫你名字,就可以立刻醒来。
    众 所周知,梦魇出现在鬼怪小说的几率很高,在传言中也经常被当作见鬼了。这是因为梦魇的时候出现幻觉的几率也很高。】
    【当你梦魇了的时候,想弄醒自己,也有几个方法。梦魇的时候动手和脚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可以试着摆动脑袋。我现在已经练到可以90度摇动脑袋,和四肢的轻微移动了。还有就是弄醒自己后不要睡在那里不动,这样极有可能又出现梦魇。最好要立即开灯起身,去喝点水,坐一坐,等头脑清醒一点再继续睡觉。】
    科普啊!
    真相啊!
    现在认识我的小伙伴们能知道我当时那!些!年!过的都是什么生活!T-T
    天天就像不定性的恐怖片一样!!!!
    梦靥……绝对在我的人生和成长里,占据着绝对的影响和阴影!


    219楼2014-05-12 00:21
    收起回复
      2026-05-18 11:55:4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番外·秘阵者。赵国女。》
      【杀率】
      在秘阵里遇见黑奢。绝对是个意外。
      但这个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意外的‘敌对相见’在这个时刻,简直是命运注定般的恰当。
      青歌敢断定施阵者一定是个女的而且不是黑奢的手下。
      在这个地方会见到黑奢,只能说……厄运逃不过。
      如果按照之前一致的推理绝对没错的就是在青歌被困在阵里的时候,白凤那家伙甩身走了的时刻有另外的人进入、横向打破了这个秘阵。
      ……
      所以说,秘阵做的那么强大那么完整干嘛。被人(黑奢)背后捅黑刀了秘阵牵连中的其他人都不会知道。
      不知道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
      青歌很多事情还没有想通,或者说,来不及想。那个湖女到底是谁,为何一盏灯笼要将他们至于秘阵,黑奢出现的时候明明是在杀气腾腾找寻什么人而绝非在地等他,也不知道青歌会出现……
      可这些都来不及想了。
      黑奢和青歌算不上仇人,事实上还是某种程度上的同病相怜。但碰见的一瞬间,两个人一样的反应居然默契的都是:一定要灭了这家伙。
      的确,在刚来到韩国的时候,蝎钩的这位组织者貌似给了一系列的‘接应’。青歌也泰然受之。但实际上两个人都各怀鬼胎。
      而今,青歌的那个孪生哥哥出来,一枪挑了这层虚伪包装,这场他们的兵荒马乱始,想再粉饰太平都不能。
      本来就不顺眼,加之形式已变。
      两个人谁看谁都是一块绊脚石,当下都是要宰了那个自己好一条路走到黑的得以继续下去。
      要不说,那个家伙(双生子)是他的煞星!
      ……
      黑奢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在两个人不停的对杀、被杀、再不甘心死再一次循环此术的时候,青歌想的就是这个。
      黑奢并不是逊色于他的人。如果真要比较,青歌时至如今比起那些比他早死的人赢在的,也不过就是个好身世。
      这种好身世,也恰恰是让如黑奢甚至他的哥哥,恨妒他的原因。
      比耐力,比毅力,比狠心,估计……青歌搞不好都比不过黑奢。老实说,杀掉黑奢,是一件搞不好要把命放赌盘上一博的事。说不好,要做好送死的准备。
      天可怜见,最后这个时机,居然是在这个一直死却只要不想死,就一直杀或被杀的局里。
      青歌不想死。
      他也许懦弱,厌恶,拖沓,矫情,年幼,但他比黑奢唯一多一点的地方,就是绝对不想死。
      很遗憾,黑奢也不想。
      这注定是个痛苦的身心皆熬的杀局……仿佛永无止境
      仿佛永无止境……
      在漫长的疼痛,命尽,惨烈之又的搏杀里。响起很多小时候见过几次以后再……现在已经只能说是短命的故时伙伴。
      黑奢也是吧,如同那些年的那些人一样。作为祭品,随后失败,被抛弃之前指使做了棋子。如果把黑奢的命运轨迹倒着写一遍,倒是青歌的人生了。
      一半的时候,许多许多人的脸在青歌的脑海里忽而浮现又过,如果死了……那那些年,我优越于那些短命的家伙的命运,又还有什么意义!
      十指间化过一道极光,飞振出极远,一把弓出现在他手里。
      ……
      没有死,没有生,只有无尽的杀戮与被杀,真是……
      “你为什么还不死?还不去死!”之前的时候,黑奢怒极近于崩溃的时候,还会这么质问他,后来两个人干脆都累的连话都不说。
      只知道最后的最后,两个人对视着恨不得对方立刻死去,想着就算这无方阵里有双全法都不会放过对方,已经太久了,一场场搏杀里几乎自己所有的招数会的对方也都看见。决不能让对方活下去!
      【 】
      从地上捡起血迹斑斑的长刃和弓箭,青歌一身身影晃踉地在一片漆黑里。
      越来越黑……直至无境。
      不知道黑奢的尸体在哪里,只是渐渐漫开的血腥味来说,估计也不远。
      这家伙,果然死不瞑目!
      青歌在一地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他还是没能出了这幻境。
      现在他大脑已经在和黑奢的一场搏命里完全近崩溃了,什么都想,什么又都想不了……就像眼前什么都不见的黑暗一样。
      最后的印象……居然是那个人,白凤在崖壁上松手:“这只是个游戏!”
      少年清凛的声音从万丈云下凌风与寒天响彻,彻宇传荡..
      “这只是个游戏!”
      这只是个游戏
      这只是个游戏……
      ……
      如果湖女不是韩非的人而是阴阳家来的‘麻烦’。
      那现在的青歌一定死无全尸。铁定。
      不过……
      黑暗里远处似乎传来歌声,慢慢的,有水气,是冰凉的水气……如同空里流霜、漫过来。
      伴着水气,冰凉、静婉的歌声,缥缈、但却清晰。
      黑暗中有了一点光亮。是那盏透明的水色灯笼。
      没有人,那盏灯笼如同有灵一样飘至他面前,引着他跌跌撞撞的走。
      捂着伤口。暗夜里跌跌撞撞的走在阵境里最后一个乱纵的巷口。
      嘈杂声已经很响了。在那种诡寂之下。就在这片雾一样看不清的暗里。
      看见一个一样狼狈的人。
      韩非!
      只是前一天还见过的人,青歌不至于记不得这个人。
      仅管视线不清。也只有一个背影。但还是一眼认出这个明明只见过一面的人。
      那个背影在视线模糊里跌跌撞撞。也不知道是韩非真的脚步踉跄还是自己意识快不清了。影子憧憧,忽然就隐隐像要和记忆力一个影子和上了...酒肆。嘈杂的声音..夜火,醉酒的说书人..
      “倏!”
      一阵劲风清醒了她快昏过去的头脑。一柄青杆透明的精巧秀婉的水灯笼飞去停在韩非面前。 就是这柄灯笼!
      顾不上什么酒肆说书了,眼睛一清,青歌追着灯笼走去,抢在韩非面前在其还在愣神的时候伸手将灯笼扬着向韩非面前的墙掷去。
      雾弥在巷里 越走越清,光越来越亮。眼皮越来越沉...
      ……
      ……
      暗夜,夜里千盏水灯,一亭亭立在朵朵支支莲花上。
      一声声歌谣在水风静谧里遥遥渺渺的唱着...
      睁开眼,是湖女。
      她还是那么清婉。婷婷袅袅的坐在曲栏婉转处。水池月影边旁。一身淡淡衣衫,楚楚纤腰,静静沐于月光下。
      她半阖着眼,轻轻抬着头遥望着月亮。月光下唱着一首不知名的曲调。映着湖水静漾的水波里眼神那么美丽的哀伤。温婉而凄凉。就像那月,和那场细雪一样。
      “你见过湖心亭下雪么?”
      湖女轻轻地问她。声音像一个少女一样。嗓音轻薄如雪。
      “我没见过。”
      她轻轻的笑。“我是赵国女。”
      青歌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在一边看着她。就像看着一个将死的人。
      还是要谢谢她带他们出困境。
      他们,他,和现在已经不知哪去的韩非。
      青歌估计这女人是特意不想韩非知道,不然也不会把他还困在这最后见这女人一面。
      “你有什么要我做的么?”
      青歌语气算得上恭敬。 至少,她还救了自己的命。
      湖女只是摇头,笑容浅淡如风。
      “不必了。”
      ……
      “如果可以,能不能……请你,好好辅佐?帮助先生?”
      青歌看着前一刻清然勘破的女子,这一刻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
      “抱歉。”


      220楼2014-05-12 17:24
      回复
        青歌停下来了。手收了回去。静下眼,脸沉着不再说话。
        “那个,你好好养伤。我爷爷和我这么好的医术你又不会落下病根。”
        小伙计在她面前蹲下来。他似乎本来想说什么,但没有接下去。少年的目光闪了闪之后,他拍拍..手从青歌头上转移再转最后转到被角上。他拍拍被角。露出一个兽医一样的笑容。甚是灿烂温良。
        “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青歌瞥他一眼。他那一笑在她眼里就像只小动物一样。还是家养级的。
        她闷着一肋骨的气。恨恨的疑惑下来..
        “白……”青歌话在嘴边绕了几绕。“白白救我,你们爷孙图个什么?”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完全不理他,逗比小马拿着不知从哪抽出的一本竹简念着。那竹简上面居然还用青歌能看到的字写着:《笑话大全》!
        “咳咳,:你不知道,。每当你叫我的时候。我都会原地欢呼雀跃的转好几个圈然后矜持高傲冷淡的坐过去说‘嗯。有什么事么。’
        怎么样? ”
        “不怎么样。”阴着脸的青歌眉目森森的看着被单,忽然抬头一眼刀劈过来……
        白凤回到医庐的时候。就忽然听见一声惨叫。
        因为根本不用细听就明显可以辨别到的不是青歌的声音。所以他不紧不慢的走进去。
        不过他还是吓了一跳。
        青歌一身白衣。束着袖口。两肩白纱。夜华清然的长发束起像她一贯的少年模样。
        但她的手上。袖口白纱束着。更加清楚的看见两条粗粗的铁链连着手腕上的镣铐。
        她坐在那里。一身清骨。骨骼秀气的清韧。从纤长的脖颈到肩骨脊背。都挺直成一种清傲的戾气。
        “你这是做什么?”白凤冷冷不悦的声音藏着火药一样的冷锋。皱着眉。
        但马上,他回头下一秒看到小马的样子后就知道了这是为什么。
        “啊哈啊哈~呀哟呦~姑奶奶这手都多少次了。打人不打手。打断了谁给你拿药。”
        小马在墙角一张脸贴满五颜六色的膏药。
        青歌在一边床铺上。窗外的纯白的光线映着被子。脸侧过一边。一笔下来的轮廓都是骄傲倔戾的弧度。
        “您老可回来了,这祖宗!”
        小马捂着一边脸,高贵冷艳不再。
        “恨不得一天打我八遍!”
        “你怎么了她?”
        “我没怎么她!”
        小马气横横的说,(有什么他也不会说)转脸一看见白凤的眼神心里“嗖——!”的一声凉了半截。
        “我没什么啊!我真的没什么啊!”
        小马带着哭腔。
        “我就给她说个笑话~~~”
        白凤的眼里忽然笑了。他唇边的冷凛缓了缓。
        “她心情不好。”
        “你先出去吧。”某凤冷冷下令。
        “那个..我真没把她怎么样。镣铐是怕她打裂伤口!对她对我都好。呃..我先走。”
        痞子马蹦蹦跳跳有点滑稽的跑到门外。隔着门喊着“我真就只讲个笑话!那个……你我不管,那女孩子现在不能走!”
        屋子里一下就只剩下了青歌和白凤两个人。
        白凤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这时候他要说什么。
        青歌也没说话。看她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不是在生气,在晃神。
        “那天……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你破了那个阵里杀了一个人。”
        “我当时就知道。我是破阵的不比谁都早知道!”
        白凤皱着眉清咳了一下。
        青歌舒了一口气。眼眸放轻。
        她是真的很想摔桌子。砸东西。想揪着白凤的领口问他‘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合起来耍我!’
        说你他妈的流沙是什么老子还不知道呢!呸!也不想知道。
        管你什么,现在是来说我立功了么?
        但到底两天过去了。如今这个可恶的家伙又一脸冰山清冷回到她面前了。
        她忽然发现他什么都不想问了。
        白凤也在等。他站在那就是在等。
        甚至他已经算好了等青歌发脾气。
        那些事情当他真有兴趣,他还不熟韩非呢。
        但他总想知道。
        他本来有把握或者说是相信青歌一定能走出那个阵。
        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一切怎么回事。只是直觉相信。
        但后来到底什么把本来的改变了。横生的事情。那日青歌一身沁血的伤口,渗渗一刀刀衬出层层白衣。他顶多牵强的告诉自己。这只是好奇心。
        白凤站在那里。在等。
        等青歌发脾气。
        出乎意料的。很久很久。床上的少女也没开口。
        没有质问也没有生气。
        ..“这还下雪么?”
        白凤想说这都几月了还下雪。不过她昏迷那几天还真的天生异象有下。
        “化了。”
        “我想去这附近,有没有湖中心有亭子?”
        白凤怔,“有。你..算了,我带你去。”
        可能没想到答应的如此轻松。青歌一直像空洞的娃娃一样的表情变了,抬头笑了一下。
        “你不骗我?!”
        “吃饱了撑得骗你!”
        可能从来没听见过白凤清冷的嗓音说过这么怒生生的话。虽然他一句话说的轻快。但青歌还是楞的一下子逗笑了。
        “那我就准备跟你去了。”
        少女整整精神挺起腰脊。
        “不过话说在前头。睡了好几天。阵里发生了什么事。都忘了。我全不知道了。”


        223楼2014-05-12 18:03
        回复


          225楼2014-05-12 22:08
          回复


            230楼2014-05-12 22:23
            回复
              谁来帮我茶楼翻个页也好啊!……


              232楼2014-05-12 22:52
              回复


                236楼2014-05-12 23:49
                回复
                  2026-05-18 11:49:4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尾音扬起,夜里。又是夜里。一柄灯笼。黑色的锦靴踏在平石街巷。里壁青青。抬头,只见隐于层层檐瓦屋角后的明月。
                  不知道从前是谁说过的。旅人总是夜归。她从前不信,可现在搞得她不得不信。
                  到达赵国,是夜里。回到韩国。也是在夜中。明月当头。
                  “你刚刚还从高空上掉下来,现在这么快就好了。”
                  白凤冷冷走在一边,一副‘我都不愿提你那怂样’的表情。
                  青歌丝毫不为所动。“不是有你最后一把把我捞住了么,”
                  韩中夜冷。她居然不知从那个官局就拿来一件黑色的锦衣。还自亦得意的看看,说什么“锦衣就当夜行!”。
                  白凤眼睛看着前方。就算清夜可看。一眼看尽,也还是没有什么。
                  “你刚刚骚包的说半天说什么呢,”
                  “嗯~?”
                  青歌显然被修饰词噎了一下,她抬起头,皱着眉…
                  “你怎么能说这么没素质的话呢?”
                  “跟你学的。”白少爷话那叫一个快,连白眼都没翻给她一个。
                  “凤求凰!
                  听说是一个故事里的。叫《凤求凰》。
                  据说还是一首古曲。但小兔子没教我。”
                  “兔子?”白凤皱了下眉,一直抬着目视前方的眼终于看过来一下。
                  “原来教你的一直不是人。才会教出你这么奇葩的学生。”
                  “借你吉言。”
                  青歌翻个白眼。居然也没将话接下去。
                  事实证明你是不能指着白大少爷来提话的,否则…
                  “转完这个路口你去哪?”
                  青歌转头问白凤。当然,这里离新郑,还远。
                  白凤没有回话。他看着前方。
                  青歌似乎知道已经预计好了会是这样。
                  “再见。”

                  白凤看着他。
                  “我说,再见。”
                  青歌笑的平和简单。
                  “我不会和你一起回新郑的。大约我们不会一起回去。我之前说过,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要处理。我不打算和你一起回去。”
                  少女在月下的眉眼干净,神情亦是毅然。
                  白凤忽然想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
                  “不说是同意了?啊……也对啊,我们的瓜葛也不多就是了。”
                  “我现在就走了,分开走吧。”青歌掂掂灯笼,“那,我是夜猫子。要不,你收留我啊?这算是有瓜葛?”
                  她侧身如刀刃偏薄,执灯立在暗中唯一一片光影里。
                  青歌扯开一笑,洒然像是一抹夜烟散了。转身就提着灯笼走远。步履轻盈而骄傲。既不像是在等谁,也不像是在走开谁。
                  夜里她手里唯一一盏灯光。脚下没有影子。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青歌转过不知多少个拐口。转过头看着右手边一壁青石墙。忽然笑了,提起右手扣了三下。
                  白凤站在暗里一片夜中的巷里。他是被人一个人甩在这了么?…
                  他独自站着。觉得这听上去有点可笑。可是似乎真是如此。像要自嘲。
                  青歌曾经问过他,他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当时就很想跟她说,她就不像人。
                  但是却没有。
                  他停顿了一瞬之后,极清冷的音调清晰的说了两个字:“偏僻。”
                  “这是形容人的么?”
                  青歌不满。她的音色根本就不像女孩。就是一个少年。
                  “你也不是人啊”
                  白凤低着眼,神色不变,唇边一刹若轻。淡淡的说。
                  偏僻。
                  剑走偏锋。为人怪僻。
                  怪,而孤。
                  但是白凤不知道。这世上没有人愿意孤独。
                  像很多人喜欢冷冷的气质,说叫追求那种叫做高贵和冷艳。但世界上。真正艳丽的。绝对不会是只有一个人的。
                  喜欢与那种所谓的向往不一样。没有人愿意孤独。
                  包括他自己。
                  只是他还年轻。她也还年轻。
                  他们都还太过年少。年少的哪怕心中畏惧着那种孤独与寒冷。
                  却不知道什么是惧怕。什么是孤独。
                  他只是觉得她怪。
                  怪。而无法知道和揣测。
                  突如其来的出现。
                  莫名其妙的时刻。
                  没有预告,分不清她真正的态度,或在想什么。


                  237楼2014-05-12 23:50
                  回复


                    238楼2014-05-12 23:51
                    回复
                      《未至惊蛰》
                      梦靥,民间又叫鬼压身。
                      梦魇的感觉很不好,醒着却无法发出声音,无法移动肢体,就像灵魂附着在一具尸体上面。
                      大脑会急切的想要入眠,无法抗拒的入睡,眼前慢慢变黑,意识也模糊……
                      但人出于对渴望拥有意识的本能和对梦魇的恐惧,极力想摆脱梦魇立刻醒来,却因为不能动,苦于无法起身。这时候有人来碰你一下或则叫你名字,就可以立刻醒来。
                      但一般……至少对他而言,是不会有人来的。
                      青歌在这件事情上已经永远不会习惯的‘习惯’了。至少,他可以冷静的挣上个把时辰然后醒来。
                      叶薄欢住在隔壁的隔壁。这个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他。
                      他坐起来想点一盏灯,但马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点灯?
                      ……他疯了才会那么做。
                      【拒绝】
                      我知道有一些人,只有当眼睛面前挡上墨镜,耳朵里面塞进耳机,踏在地上的脚步才会有力量。这样的力量来自于拒绝,而其实所谓拒绝,其实不过是将自己可能的缺口都给堵上,比如耳朵,比如眼睛,这样你就自足了,这样也就有力了,这样你就可以随手甩出一些诸如“我不属于任何森林任何土地任何人”的少年意气然后很骄傲。
                      可真的不需要任何东西么?
                      很多时候,我们不是在拒绝,而是在错失。
                      ——《现代政治的正当性基础》周濂
                      人的懒散,可以说是冷漠也可以说是懦弱。
                      像我这种人,就是永远在虚无中过着的。 ——青歌
                      那柄奇怪的小刀还扔在外室叶薄欢的曾经的小桌上,只是不再诡异灵犀。青歌神出鬼没,总是见不到人影。
                      久见不到,就快忘了这个人了。反正屋子里间是给他空出来了。
                      没人去说他回来的事。新郑如同没这个人一样。
                      一间屋子满室空的只剩满屋风。高高的床杆依旧长笛粗细,也就他敢在那么一张床上睡觉。
                      平日基本没有任何来客,少年贵胄们都被刁不起忽悠一边去了。叶薄欢也总不见人影。日子寂静的空旷。
                      青歌踪迹没影。
                      青歌从前什么也没做是因为他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混日子罢了。这么对自己说。他不是没事可做,只是觉得没有理由。
                      而如今,算是有一点理由:他要在这里留下来。待下去。
                      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但一切都与自己的喜好无关。他那么一个人,没有喜好,也没有追求。
                      对于万事第一个反应都是‘关他什么事?’
                      所谓废柴,便是这种,废到骨子里。心里什么都没有,一身惰性对不住一身反骨。这才是真的废才!也就是因为这样的性子,当年魅娆卿才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教训他。但是现在看来……没追求还是没追求。他青歌空是一身戾气,其实什么都不要。什么也不管。
                      直到碰见白凤,才是一劫。
                      但也恰恰是如此。青歌是个迷糊的人,他活的不清楚是因为他不想活的清楚。他性格骨子里的懦弱,一直逃一直躲。犯起混来,就是滚刀肉,实在不行,就装不认识你。
                      小兔子曾经说得对,她说青歌:“你拒绝,就是错失。”
                      所以他拒绝了十几年下来,一无所有。
                      怨不得人。
                      所有他爱的,爱他的。都在这拒绝中错失,时光落下时,已一无所有。
                      ……
                      直到现在她遇见一个人,他不想忘,却也怕对方忘了自己。
                      那张白纱上没有白凤的名字,因为她知道。她不用写也不会忘。
                      但她不愿承认。也不愿去想自己对白凤算什么,抑或是否喜欢这样的字眼。
                      也许,她人生里,第一次想要追着一个人。
                      但一想到那个人可能不那么在意自己,自己就会很没出息的觉得很难过却说不出的在意……
                      所以她想不好。所以哪怕她现在在新郑秘密做的所有事情都不打扰也并不阻拦她去见白凤。但她不想。
                      她想不好。
                      这是青歌的懦弱。
                      但青歌的处理方法啊一般是……
                      会想尽办法逼着你喜欢上我。
                      【 我爱你,所以我想尽办法也要让你爱上我,】“逼迫”他爱上她。因为只有这样,几百年来一直以来一个人的世界才不会因为寂寞寂静忽然的信任之后而崩塌。

                      (图片来自网络COS八段锦《花容天下》韩淡衣)


                      240楼2014-05-13 10:01
                      回复
                        若是有闲时间,听听大雨也是好的。
                        (老娘啊!海南可下下大雨了)


                        241楼2014-05-13 17:40
                        回复
                          韩国。
                          才半个月。
                          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比如,新郑城里有了一股叫做卫庄的新的潜在势力,前路难测。
                          这一时段的新郑,如暴风雨下的湖面压抑着平静的诡异。
                          这段日子,几乎所有人都在默默的消声觅迹。
                          夜晚。
                          女市:
                          奇怪叶薄欢并不知道刁不起的身份。那个时候她昏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刁不起已经不知道是用人格魅力还是非凡的威胁手段迫使在场的出白凤以外的人对此缄口不言。
                          当然……白凤吗,干脆懒得理懒得说。
                          于是刁不起和青歌一样,以保持着性别男的身份继续装着。
                          那奇怪了,就算一叶薄欢的身份在严肃庄正的古代不至于那么不开放,也不以为就那么自在地丝毫不介意刁不起每天和她一起睡啊!
                          就跟到底,好相处好说话是一方面,第二嘛~虽说是‘小老头’。刁不起长得也的确‘三不像’的好放心啊!
                          :不像动心的,不像恶心的,不像对她有心的。
                          叶薄欢不知道,这种让女孩子根本无视其性别想不起性别就算不同性别也可以同吃同睡程姐道妹的关系。在几千年之后的日后……这个友好伙伴关系系列的男性,被称之为 男 闺 蜜 。
                          比之十三尺外安安静静睡觉的叶薄欢那屋,青歌半夜回来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却将一把匕首瞬间横抛而出空中一道青光掷向门口。
                          一道冰蓝色暗影流华的身影倏然掠过,堪堪躲开匕首。站在床边,显落在月光下。
                          白衣靛发,眉目惊华。
                          不是白凤是谁?
                          可青歌却好像无动于衷,背对着头也没回。
                          “不管你是谁,我劝你快点把这身卸了。”
                          收回墙上的匕首。
                          “不是谁都可以装来玩玩,就算是伪装,也要找好对象。”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凤’摸着脖颈上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确定刚刚那一下是真的下了打算杀了他的手劲。墨玉麒麟手指上沾着血,轻轻的拭去。
                          “因为我能听出他的脚步声。”
                          青歌夺下墨玉麒麟打算在肩旁擦去血迹的手。“而且,他可不会让自己衣服上沾上半点血迹。”
                          也不至于那么困难的躲开我的匕首。
                          武功不行。
                          “你学的还不够。”
                          青歌笑着递过一张丝帕,声音却冷冷的说。“慢走不送。”
                          转过身,墨玉麒麟走后屋子里剩下空空,青歌站在原地对着窗户外黑洞洞的夜,青歌抱着手臂忽然目光悠悠地开口。声音在空寂一片里,缥缈的莫名……
                          “我记得,这屋里里不该有那么一条丝帕啊!阿姐,不是你来了吧……”
                          墙壁上隐隐映出青歌模糊的影子。
                          可他是从来不会再夜里点灯的。
                          身后微微有声响,青歌回头,一边手在袖子里掐了自己一下。
                          红衣精妆的女子,奢华而美丽,与身上极尽精致奢华的服饰不符的,是女子手中一盏豆丁大小的光亮。
                          她眉目美丽而温柔亲静,手中一盏油灯护在手心。一点点的光亮照着她的眉宇。
                          手下一重,袖管里手臂掐出血来。
                          他不像这样,可是哪怕阿姐还在这里,如今这样出现在她面前,他居然也还是会害怕。害怕……也害怕这是梦。
                          “你……怎么会来?”
                          她不说话,手中护着一盏灯。仔细看那时那天碎掉的油灯。一片一片的碎片又颤翼翼修复起,保持着原来的形状,一片片断口处在一起如同莲花的纹样,灯火打透裂纹的缝隙光碎裂一般的照过来。
                          “你见过……你弟弟了?”
                          那双眼不说话。
                          他等不到她开口的回答,没有‘是’,也没有‘你才是我的弟弟’。
                          “我不会回去了。”
                          依旧无声。
                          青歌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阿姐……”
                          青歌伸出手去,灯碎,没有灯油,无焰的火落了一指尖。挑落划过手指掉下去。
                          灯灭。
                          梦尽。
                          惊蛰。起。


                          242楼2014-05-13 18:01
                          收起回复
                            话说~都没个人来个一句话评语回复神马的……更的好没动力~~


                            244楼2014-05-13 20:21
                            收起回复
                              2026-05-18 11:43:45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惊蛰》
                              卫庄的出现还没有推翻姬无夜的存在。
                              大将军的势力依旧稳稳的盘踞在韩国,哪怕,根基之下以有异势的阴影。
                              红莲公主嫁期已定下。
                              满城的人都在异常的气氛里忙碌和压抑着。
                              白凤站在高处的檐脊上俯看整个新郑在天空脚下。
                              新郑似乎酝酿着极大的变动之前的平静,一切‘照常’地诡异。
                              那场火在他回来之前烧掉了大半的雀阁。
                              再回到之前的那个地方……
                              仅管,这次的火,烧的,也不过是一座废墟。
                              已经很久了。在青歌出现的时候,雀阁就早已经是一座废墟,他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懵懂迷茫亦带着迷惑去看待自身命运和牢笼的少年。
                              也许……
                              他们两个人遇见的时候,都已经过了将自己的疑惑和短处暴露在外的时期。
                              错过了对方的青涩。
                              却恰好遇见最合适彼此已成长成的骄傲。
                              (只有这个时候的白凤,才是让青歌折腰的。)
                              青歌……很久没有出现。
                              那日说了一声走,之后就不再出现。如同再也不见……
                              青歌……
                              一开始,白凤注意他,因为他长得好看。
                              没有别的原因。
                              年轻的小孩,少年干脆漂亮,眉眼逼人。是凌厉干净的美人儿~就行……她自己说的那样。
                              只是,她有些地方太像他了。也许这些白凤也不知道。他并不去意识到,因为他和青歌一样。不会去想这些。
                              只是会时常‘偶尔’地想着,这家伙走了很久了……


                              245楼2014-05-13 21:01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