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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完结】《青歌》第一卷。(我爱他时犹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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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不见 - 檀烧


301楼2014-05-19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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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舒贺风这个人的出现,本来是打乱了上一件去学堂的事。可不知觉间,恰恰是这个契机,才让青歌最后真的去了那个“听百家”的学堂。
    “喏。”
    “这是什么?”
    青歌看着哥舒贺风递过来的桌上的紫檀雕花的小盒子。
    “焚香。”
    “香?”
    青歌眼里连惊讶都懒滞的看着他。
    “你不是不知道吧,我从来不焚香!”
    “是啊!”
    哥舒贺风像早有准备。
    “我看这两天似乎有雨,你把它放在屋子里,就算不打开,也可以防虫。我记得你是极讨厌蜘蛛的。不对,是怕。”
    哥舒贺风说到这就想到什么笑了一下,笑的青歌的脸色瞬间气的狠厉发白。
    于是他便收了笑。把盒子递过,转头看见床边一个白色的散星般的花漾。
    “在这也有人送你茉莉么?”
    哥舒贺风看着那盆窗边静静开放的茉莉。
    “你该出去。”
    青歌直接下了逐客令。
    “我突然发现,你并不适合出现在我的房间里。而且这还是挨着窗子的卧室。”
    青歌敲敲桌子。并不是很忌讳但却很平淡疏离明显的送客。
    哥舒没有一点抱怨的走了。
    几乎是之后,没过一点的功夫。
    外面真的下起了雨。
    屋里的颜色一下暗了下去……


    311楼2014-05-19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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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19: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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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非派来的那个叫“商歌 ”的虽然存在感很差,但不得不说还是幸好在来了之后立刻找了一处干净的院子。
      也就是后来青歌过生日那天的院子。
      简单,干净。
      有院子,也有里间。
      青歌是的确住的。
      只不过偶尔大牢也回,也住。
      这一天,下雨的时候。
      笔墨纸砚,青都的东西,就全放在了这间小院里面隔窗听雨的里间。
      阴天了,屋子里本来就暗的更沉闷。漏了的一点风从半开的窗缝吹过来,半青羽色的纱都跟着吹得一下冰凉。
      “起风了,外面潲雨。兔子,把窗户关上。”
      阴天的黑夜里屋子里几乎没有灯光的深处案几边。低头写着说着。一杆竹玉笔一顿,一双凉亮的眸子在暗暗里抬起来,慢慢环顾四周…
      … …
      也对,哪里来得小兔子。 这是新郑。
      他起身,自己走过去关了那扇风雨凄凄的窗户。转身,环顾这个半黑暗里空空静静的屋子。忽然有些不愿走动,就这么倚在原地,脑中一片尘埃荒芜的空洞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
      他一直这么一个人住,很久。一直。
      那只刁不起叫他养的猫也不在。不过比起来…如果让他半夜对着一只猫,他宁可忍受一个人。
      一个人一个晚上的时候,就总好想很多事,怀旧的像老了很多年一样。
      小兔子,他的老师。
      ……自魅娆卿之后唯一一个对她来说近似于亲人一样的人。
      自己身上很多东西,都是兔子教的。
      白凤说,‘怪不得会有你这么个怪物,原来教你的不是人。’
      若不是‘兔子’这样的千年禽兽,怎教的出他这万年妖孽。
      小兔子是陪伴了他很久的人,很久很久…不是没珍惜过,只是当时,太以为不会失去了。
      后来想她那些年教的诗词 “当年只道是寻常” 。
      原来真是轮回中最简单的诅咒惩罚,谩骂千年凡人屡刺不爽。
      那一年,魅娆卿把那个女孩领到他面前,告诉他面前这个长相平庸的女孩就是他第七个老师的的时候,他根本不会想到。这个人真的会制住他。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喜欢你一直七年。
      就算你不可能喜欢她,
      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了解你胜过你,处处替你说话。
      一边骂着一边夸着他… 算了,没有还说什么。
      已经离开青都了,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了。
      既然已经选择离开了,选择的不要,就不能说难过。
      青歌搂着被子倚在窗户口看凉凉的夜风和月亮。夜里云和凉月绕的风像一阵清愁….那当初,为什么要走呢?
      当初,为什么要离开。


      312楼2014-05-19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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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冽,陪我去看桃花开。
        小兔子。
        最初那个在他惊慌的年华里在床边挂满兵器设满术阵也总觉得不能安全的年纪里,在他的床边种满茉莉而奇迹的让他安心睡去的人……
        那个教他一堆东西,最初逼着他学什么‘简体字’的家伙。
        ……
        “考试!什么叫考试?”
        十四岁的青歌看着叫小兔子的少女。
        “呐……就是,你看了我图灵塔里这么多书。我要考考你的记性和理解。”
        “好啊!”
        青歌想我看的不都一些故事么。
        ……
        “你阿妈这什么东西!《马克思主义理论》?毛啊?还有……什么叫‘三权分立’?还有这个!《漫漫自由路》,名字还……不过,“纳尔逊·曼德拉”这是两个人写的么?你到底要我看这些干什么?这都什么啊!”
        平日里一直笑着看青歌的小丫头淡漠的撇过一眼。
        “其实……都没用。估计你一辈子也用不到。”
        小兔子眼神好像在说‘一定的’。
        “那我为什么要看?”
        青歌石化。
        “因为……”
        小兔子伸个懒腰,眼神迷茫的看着远处。
        “如果有一天,你走了,忘记我了。我留给你这么多一头雾水的痛苦,你至少在遇到同类事情的时候,会狠狠想起我。
        毕竟我是第一个拿这件事逼你的人。”
        女孩笑笑。
        一直在青歌身上的目光却望在青山的影子上。
        ……


        313楼2014-05-19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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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张良还在想怎么说通青歌这边的时候,一天。
          青歌已经自己同意了。
          去 上 学。
          不过怎么看怎么一个股悲壮的意味是为什么呢……
          *正常的日子还是要以围绕着白凤过。
          山不来,我去,以为这就难得倒青歌了。
          你不来,大不了我找你嘛!
          青歌已经不知觉在倒追这条路上越行越远了。
          日子,也在极力的一些隐盖和安宁中喧嚣打闹而去……
          人太多太乱
          时间太急太短
          浮生等不起,记不住。
          只有慌乱慵懒的当下。
          有凤归兮 - 安神


          314楼2014-05-19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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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半个月】
            安宁的诡异的十几天平静。日子如水。波澜……不惊!
            尘烟喧嚣。容颜绝世。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坐在街边茶摊。蓝衣。
            少年长得十分好看。可能是年纪问题。如刀刻般精致美丽的面容还未分出完美的轮廓。
            但很明显已是有妖孽底子了。
            这人估计很中意那种淡然君子,翩然如玉的温润气质。所以举止间都带着种优雅轻然的缓慢。气质翩翩。
            可惜成熟是需要年龄的必须结果……
            不过~堂堂张良公子,意气风发,智谋如狐,又何尝一定要那般成熟呢。
            蓝衣的书生模样的少年眉眼修长。生的端雅正然。虽在布衣街边,尘下烟嚣茶角。亦拔地而起的一股气质从容。这种气质此时虽还年少。已可见日后仪容举止容止可观,进退可度。
            不是张良是谁。
            手持着杯。张良眼睛似乎漫无目的地看。抬头间朗目淡然。
            新郑街头。阳光下翩翩公子。
            唇角啜着一丝笑淡若清风。
            “茶凉了,你需要换杯热的继续在这里骚包的勾引街上的小姑娘。 还是走人?”
            说这话的,在新郑这种口气不是青歌就是白凤。
            但白凤既露面少,话也少。固然不会是。
            修长的眉目向下一撇,好看。但尚还年少痕迹满满,未至风情惊艳。
            “你就不能说话斯文点?”
            “我已经很斯文了。我如果不斯文。...?”
            旁边的少年抬起头。
            “不过我确实用词不准。你不是骚包。 是闷骚。”
            张良头上一团黑线。就知道这人嘴里难见好听的。
            穿着白衣,眉眼也凌厉干净,看上去庙堂白羽一样的冰雪少年。 一张嘴就像街头屠夫是的。
            张良扶额。
            “如果有一天从你嘴里听见赞美之词。估计比我活着见到韩国崛起吞并六国还难吧。”
            边上一直低头饮酒的少年抬头。
            眉目像是刺过来的。美的第一眼像是扎伤。看到的第一刻就会觉得这种东西不会存在太久。
            这世上的好看样貌以容止分两类的话。一便是像张良这般。
            风度自成。优雅天生。举止间温润如玉。气质自蕴。不只是好看。是迷人。玉一样的妖孽气质
            君子气质。本就是淡然间玉一样的妖娆风情。仪容举止容止可观,进退可度。
            容止之美。是骨子里不光是皮相美丽,举止优雅。更是骨子里一种智慧成妖。
            千年间大气与风华。还会惊艳永久。至历史代代年年的惊人。
            还有一种。就像青歌。
            君子承千年。妖孽一瞬生。
            青歌左手拿着一只筷子。右手里是一个浅浅圆圆的小杯。
            刚刚张良持杯潇洒张望的时候。他就一直低着头。一杯一杯喝着。
            “清酒和陈酿哪个好喝?”
            青歌有时候话不多,张良就主动说话。
            “啊?”
            少年(青歌)抬头,
            “我不知道。”
            点了一下杯子里清澈的液体。
            “我喝的是白开水”


            “那你为什么拉我来着喝酒?”
            青歌瞟了一眼他的茶杯。又拿起自己的杯子,放在眼前 看了很久.....
            “我没喝酒啊!”
            张良看看那还酒气清清的瓶口。。
            若冰细长的手指扣上瓶子。提起来在他面前摇了摇。“这是胃药。没瓶子了,”
            少年把瓶子举到他面前。音色真诚清冽。 “要不你试试!”
            青歌的眼像妖精眼中青灵的魅。


            315楼2014-05-19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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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轻易相信,青歌是不是个坏脾气的人,他坏起脾气不是人。
              白凤记得,那时青歌还不像现在一样,那是刚到韩国的之前,还终日只是一件白衣的青歌。
              那时白凤见他两个人还不能说十分熟的时候。
              欣长秀挺的背影坐在街边阳光静逸的茶桌边。脚下桌腿边歪苦着脸蹲着一个默默无言的人。
              束的随意凌落的长发。
              也不知多久了。
              背对着街,影清韧纤秀。偏歪头,侧首,手腕青伶纤细,一个酒杯。手边几壶酒。
              白凤走近他。 青歌的背清轻振了一下。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一点酒气都没有。
              “是你啊,”
              青歌开口。
              边角上蹲着的人看见就慌乱如犬一样恍恍向白凤扑爬过去,没动第二下就被青歌一脚踢了回去。
              白凤 清傲的眉皱了皱…
              “怎么~厌恶?”
              青歌一步凑近他,轮廓清秀雪利的脸几近眼前。
              忽地清的一笑,
              “我只是哑了他,又没割了他的舌头!”
              “你认识他?”
              青歌挑起眼稍,眼光有些说不出的挑衅看他。清清懒懒,若若淡淡,只是没有笑。
              ……
              “看来什么人最好不要惹上你。”
              白凤淡淡看着他。那眼神还是万年不变,如同一风冰雪,无论看着任何人,都没什么变化。
              “你管的事真多。”
              踢开一边的横凳,转身回桌边坐下。青歌拿回那个酒杯。又一下摔了。
              “他不回答我的话。我问他话,问了三遍,他不回答,全当没听见。”少年眼望前淡淡说着,忽然狠狠一侧头,眼风利利!
              “既然没聋,!就是不会说咯!既然你如此高贵矜持,矜持到你可以无视我,以不理会来衬托你的高贵。~既然…你认为,你可以,有能力这样做而理所当然,不会有什么后果。那我就该告诉告诉你,你还没那么厉害,我也不像你以为!。”
              白凤在一边没说话,眼睛像往常一样静而不看。
              ……
              “ 你喝多了?”
              白凤问你的时候会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而他说一句陈述时,却好像在问。
              青歌猛地转过来,
              “你哪里看见我喝醉了?!我走路走不稳了,?我说话不清了?!我眼睛发红了?!我大哭大闹了?!”
              少年问的语气冲而急,他瞪着眼睛,倾着上身过来质问时离的很近,白凤能看见他清玉一样的脖颈和光下轻薄的白色衣领。
              他白衣上还是那样整洁而干净,看上去没有半滴酒渍。甚至不像喝酒的模样。眼睛也那样清明。
              但他身上酒气。就那样清,在一身白衣上,那样明显而清晰。
              一个人喝酒的酒气是从身上发出来的。从皮肤肌理之中,清清发出来。
              …就像现在的青歌一样。
              白凤清扯了一下唇,那表情很像笑。但淡的和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个人和的多不多,和醉没有多大关系。”
              少年那张脸静在那里。
              有一瞬,两瞬,…他忽然轻轻笑了。他说,“…你说的对。”
              撤去杯,青歌转过身对着桌背对着白凤向前走了两步。
              “不过我没喝醉,我只是喝多了。”
              他前半句语气飞扬倔强,后半句却莫名暗了下来。
              “所以说什么人最好都不要轻易惹上你,一个疯子就算没喝醉也会乱咬人。”


              少年听着这话,站在地上没动,眼睛静静却忽然开心的笑了,
              他“哈哈”的放声而笑,笑的清澈诚放。
              “对啊!我就是疯子!”
              他低头转过一脚勾来踩住那个人。看着那眼睛里恐惧又愤恨的神情。浅湉一笑,
              “所以说~,以后千万不要在疯子面前装高傲,因为他会让你连人都装不了! ”
              白锦银的靴子狠狠一踢!
              “滚!”
              【之前说他脾气不好,是真的。白凤不知道青都的青歌是怎样的。但在现在新郑的青歌至少不会。】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新郑么?”
              “啊?”
              青歌坐在边上那眼神似是正困又不困,迷迷蒙蒙地打断看过来。
              “怎么?”
              “因为这里原是郑国,现在属于韩国。公元前375年,韩哀侯灭郑,将国都自阳翟迁于郑城。韩灭郑,故为新郑。”
              “哦……”
              青歌怔怔然,他到从来没想过新郑的由来。
              “什么事情,都会消失,终结,和开始改变啊……”
              白凤在青歌并肩旁,眼睛望着远处灰暗却高楼已久的雀阁遥遥渺渺尽。
              “白凤怎么也会发感慨啊!”
              青歌笑笑,一身杏衫春衫薄如杨柳雪,衣纱边上一层边的浅金。洒在夕阳落鸿影里半空中荡去。
              可长久都没有回音。
              青歌回过头……
              “你知道那个燕国的来客吧。前几天夜宴的那个主角。”
              “恩。”
              “他十年前有一个‘名字’。外号。人称之,屠龙公子。
              在他在秦国游学之后,他曾经在昆仑山隐迹,传说有许多,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哦……“
              “昆仑山的‘龙’,据说是两条。在传说里。双生,一神一孽。”
              “……你,为什么才告诉我。”
              轻轻的颤音里隐忍的咬牙清颤的话音。
              秦青歌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头,看不清神色。
              “你不是说,你已经留在这,不再问从前,一切两断了么?”
              白凤的眼睛,像一片静的海,像一面镜子天空冰冷透明的镜。
              ……
              对视只一眼青歌就撇开眸子。
              “我……”
              干巴巴的开口,却好像什么也说不得。
              她的确太多秘密,还不干不脆的藏着掖着。
              就算是骗子怎样,满口谎话,他也不打算一切坦诚。
              “你不是‘私学’上的差不多了么,”白凤就在她低着的头上方,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听说最近有活动,你大概会见到的。”
              “什么?”
              回神,再问。
              白凤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喂!你不去吃晚饭么?”
              “啊?”
              “啊什么啊?”
              白凤一只手拎着青歌杨柳衫淡金色轻影一样晃过墙边夕阳下树影。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偷棘烧酒去整人你看着!”
              ……
              *不要轻易相信青歌
              这是之后所有认识青歌的人的“认识”。
              青歌,就是个满嘴没一句准话的骗子。
              而且……还会不定时的抽风。
              完全没法知道这么一个人,他的悲喜点诡异的在哪里。
              在家里喝了一天的白开水也还是没法冲淡嘴里味道的张良就悔恨不迭。
              他并不知道这会儿早上恶整他的青歌正在挨白凤的训。
              其实知道又怎样,白凤训青歌多半是怕青歌自己不能喝酒喝多了撒酒疯……
              不过~
              张良是怎么半个月就和青歌熟了呢?


              316楼2014-05-19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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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7楼2014-05-21 09:57
                收起回复
                  2026-05-18 19: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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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个
                    ======窗移影,鸟鸣涧;丝竹响,又几遍;隐约夜风起,幽香染轻弦。


                  来自Android客户端318楼2014-05-21 12:35
                  收起回复
                    不是阿冽这样的百年老怪,怎写得出兔子这样的千年禽兽,又怎么描绘得了小歌这样的万年妖孽?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319楼2014-05-21 13:22
                    收起回复
                      来晚了,顶个


                      IP属地:河南来自手机贴吧320楼2014-05-2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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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好细腻的说,嘿嘿


                        321楼2014-05-21 14:20
                        收起回复
                          啊洌你偷懒了啊...更文速度明显下降...


                          来自手机贴吧322楼2014-05-21 19:25
                          收起回复
                            唔......今天刚月考完就滚过来了 几天没看居然更了那么多恩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3楼2014-05-22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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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8 19:0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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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等啊等...


                              来自手机贴吧324楼2014-05-22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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