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易相信,青歌是不是个坏脾气的人,他坏起脾气不是人。
白凤记得,那时青歌还不像现在一样,那是刚到韩国的之前,还终日只是一件白衣的青歌。
那时白凤见他两个人还不能说十分熟的时候。
欣长秀挺的背影坐在街边阳光静逸的茶桌边。脚下桌腿边歪苦着脸蹲着一个默默无言的人。
束的随意凌落的长发。
也不知多久了。
背对着街,影清韧纤秀。偏歪头,侧首,手腕青伶纤细,一个酒杯。手边几壶酒。
白凤走近他。 青歌的背清轻振了一下。转过头。
那双眼睛里,一点酒气都没有。
“是你啊,”
青歌开口。
边角上蹲着的人看见就慌乱如犬一样恍恍向白凤扑爬过去,没动第二下就被青歌一脚踢了回去。
白凤 清傲的眉皱了皱…
“怎么~厌恶?”
青歌一步凑近他,轮廓清秀雪利的脸几近眼前。
忽地清的一笑,
“我只是哑了他,又没割了他的舌头!”
“你认识他?”
青歌挑起眼稍,眼光有些说不出的挑衅看他。清清懒懒,若若淡淡,只是没有笑。
……
“看来什么人最好不要惹上你。”
白凤淡淡看着他。那眼神还是万年不变,如同一风冰雪,无论看着任何人,都没什么变化。
“你管的事真多。”
踢开一边的横凳,转身回桌边坐下。青歌拿回那个酒杯。又一下摔了。
“他不回答我的话。我问他话,问了三遍,他不回答,全当没听见。”少年眼望前淡淡说着,忽然狠狠一侧头,眼风利利!
“既然没聋,!就是不会说咯!既然你如此高贵矜持,矜持到你可以无视我,以不理会来衬托你的高贵。~既然…你认为,你可以,有能力这样做而理所当然,不会有什么后果。那我就该告诉告诉你,你还没那么厉害,我也不像你以为!。”
白凤在一边没说话,眼睛像往常一样静而不看。
……
“ 你喝多了?”
白凤问你的时候会用一种陈述的语气,而他说一句陈述时,却好像在问。
青歌猛地转过来,
“你哪里看见我喝醉了?!我走路走不稳了,?我说话不清了?!我眼睛发红了?!我大哭大闹了?!”
少年问的语气冲而急,他瞪着眼睛,倾着上身过来质问时离的很近,白凤能看见他清玉一样的脖颈和光下轻薄的白色衣领。
他白衣上还是那样整洁而干净,看上去没有半滴酒渍。甚至不像喝酒的模样。眼睛也那样清明。
但他身上酒气。就那样清,在一身白衣上,那样明显而清晰。
一个人喝酒的酒气是从身上发出来的。从皮肤肌理之中,清清发出来。
…就像现在的青歌一样。
白凤清扯了一下唇,那表情很像笑。但淡的和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个人和的多不多,和醉没有多大关系。”
少年那张脸静在那里。
有一瞬,两瞬,…他忽然轻轻笑了。他说,“…你说的对。”
撤去杯,青歌转过身对着桌背对着白凤向前走了两步。
“不过我没喝醉,我只是喝多了。”
他前半句语气飞扬倔强,后半句却莫名暗了下来。
“所以说什么人最好都不要轻易惹上你,一个疯子就算没喝醉也会乱咬人。”
。
。
少年听着这话,站在地上没动,眼睛静静却忽然开心的笑了,
他“哈哈”的放声而笑,笑的清澈诚放。
“对啊!我就是疯子!”
他低头转过一脚勾来踩住那个人。看着那眼睛里恐惧又愤恨的神情。浅湉一笑,
“所以说~,以后千万不要在疯子面前装高傲,因为他会让你连人都装不了! ”
白锦银的靴子狠狠一踢!
“滚!”
【之前说他脾气不好,是真的。白凤不知道青都的青歌是怎样的。但在现在新郑的青歌至少不会。】
“你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新郑么?”
“啊?”
青歌坐在边上那眼神似是正困又不困,迷迷蒙蒙地打断看过来。
“怎么?”
“因为这里原是郑国,现在属于韩国。公元前375年,韩哀侯灭郑,将国都自阳翟迁于郑城。韩灭郑,故为新郑。”
“哦……”
青歌怔怔然,他到从来没想过新郑的由来。
“什么事情,都会消失,终结,和开始改变啊……”
白凤在青歌并肩旁,眼睛望着远处灰暗却高楼已久的雀阁遥遥渺渺尽。
“白凤怎么也会发感慨啊!”
青歌笑笑,一身杏衫春衫薄如杨柳雪,衣纱边上一层边的浅金。洒在夕阳落鸿影里半空中荡去。
可长久都没有回音。
青歌回过头……
“你知道那个燕国的来客吧。前几天夜宴的那个主角。”
“恩。”
“他十年前有一个‘名字’。外号。人称之,屠龙公子。
在他在秦国游学之后,他曾经在昆仑山隐迹,传说有许多,但最后都不了了之。”
”哦……“
“昆仑山的‘龙’,据说是两条。在传说里。双生,一神一孽。”
“……你,为什么才告诉我。”
轻轻的颤音里隐忍的咬牙清颤的话音。
秦青歌不知道什么时候低下头,看不清神色。
“你不是说,你已经留在这,不再问从前,一切两断了么?”
白凤的眼睛,像一片静的海,像一面镜子天空冰冷透明的镜。
……
对视只一眼青歌就撇开眸子。
“我……”
干巴巴的开口,却好像什么也说不得。
她的确太多秘密,还不干不脆的藏着掖着。
就算是骗子怎样,满口谎话,他也不打算一切坦诚。
“你不是‘私学’上的差不多了么,”白凤就在她低着的头上方,忽然开口打断了她。
“听说最近有活动,你大概会见到的。”
“什么?”
回神,再问。
白凤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喂!你不去吃晚饭么?”
“啊?”
“啊什么啊?”
白凤一只手拎着青歌杨柳衫淡金色轻影一样晃过墙边夕阳下树影。
“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偷棘烧酒去整人你看着!”
……
*不要轻易相信青歌
这是之后所有认识青歌的人的“认识”。
青歌,就是个满嘴没一句准话的骗子。
而且……还会不定时的抽风。
完全没法知道这么一个人,他的悲喜点诡异的在哪里。
在家里喝了一天的白开水也还是没法冲淡嘴里味道的张良就悔恨不迭。
他并不知道这会儿早上恶整他的青歌正在挨白凤的训。
其实知道又怎样,白凤训青歌多半是怕青歌自己不能喝酒喝多了撒酒疯……
不过~
张良是怎么半个月就和青歌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