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活在世上,如林间流水。
叶不常在,水不曾留。
一转眼,这一秒,已经找不到上一刻的叶子,也看不见曾经的流水了。
说的不会忘记,最后都会忘记的。
这一卷。根本像一场流水账。很多人没有结局,来了又走。
可这才比较像生活不是么?
那时青歌还没有破晓的生活。
在混沌之初绚烂之前。
幻灭之始。
叶薄欢,韩宇,刁不起,夏知蝼,浅麻,彭扬,商歌....做着看客。
他们一闪而过,平淡,话不多。当你忘记的时候又时不时出来一下。
然后慢慢地,他们开始出来的多一些,久一些,当所有故事里开始熟悉的时候,他们开始出彩的时候,揭下命运。
他们是我在这座围墙里,城池中设下的一个个人。像一个个人偶。上面覆辙一块布,下面慢慢慢慢的命运。
有的人我给他戴上面具。鲜血模糊狰狞,偏要面上凉薄风清。
彼时面纱之下,还是一片宁静和平。
如同战火和秦国的铁骑还未至,没有踏碎少年们干净朝气的笑和时光的无邪。
紫儿,湖女,赵岳琪,毛延盛,这些人都是过客。
彼时画了一个城池,城池中有一些人物。她们或笑或平淡的生活着,一些是看客,一些是过客。
他们过着他们的生活,然后一个个人来,故事起折,转落...最后又一个个过客离去。
然后慢慢地,当所有一个个过客离去,新城依旧或无法再依旧的时候。看客,变成过客。
曾经的看客身上,故事开始揭去...
最后看客变成过客,剩下的人...
也许只会有白凤和青歌。
叶薄欢,韩宇,刁不起,夏知蝼,浅麻,彭扬,商歌....
这些人,流沙里从来没有,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