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来?”明明是他等在这,白凤一开口却问的是这么一句。
青歌皱眉。“你在等我?”
“我没等你!”
“没等我?”青歌看看周围快亮彻的天,“那你是在等还我的书?”
“啪!”四通竹简一下全从树上掉到青歌怀里。
“喂!”青歌叫。“这样可没朋友啊!”
“你本来,我们也不是朋友。”
哪有说亲就亲的朋友,白凤眼睛看在天上,高傲的翻个眼就走了。留下青歌一地疑惑捧着一小摞竹简发呆。
... ..,
最后还是走回女市。
叶薄欢挑着胭脂对镜点额。
“你像不像我养的小白脸?”小妓女对着铜镜。“喂!问你话呢!”
“烦心,不想和你说话!”青歌翘着腿在一边的摇椅上懒洋洋躺着闭着眼。
“嘿!睡我的床,住我的房!打了我的客人吃了我的糖!扔我一身麻烦我没说什么,你还摆上脾气了!”
十九岁的女孩起身狠狠的去拧少年的耳朵,被轻巧躲过。粉色的衣袖上一股甜甜的脂粉味。
“我好不容易打发了那个女孩子,你打了我的客人!我的赏金都没了!”叶薄欢抿着衣襟在晨光晴晴里泡了一壶茶,“我说你在没在听啊!”
那边阳台上没有声音。他闭着眼,在清晨的阳光下。不知觉睡着了。怀中抱着四筒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