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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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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单手捂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开始拉着木夯狂奔。打手电的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我们穿过大街小巷,不停地绕圈子,终于把他们甩开了。
黑暗中,我看了看四周。这里距离我家不过二百米,只需要十几秒就安全了。
我回头对木夯说:“走,我带你回家。”
没想到,在惨淡的火光,灯光加月光的照映下,我看见木夯脸上居然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这笑容很诡秘,我吓了一跳:“木夯,你怎么了?”
我一句话没说完,后腰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剧痛。
我惊讶的看着那把水果刀,以及握着水果刀的木夯。
木夯阴狠的说:“王天下,你想把我骗到你们家,然后杀了我吃肉对不对?我告诉你我还没那么傻。”
然后,她蹭的一下把刀抽出来,环顾四周,匆匆的逃走了。
我捂着后腰的伤口,感觉那里一股热流不断地涌出来。估计血流如注。
这时候也没必要进行什么隐蔽了。我艰难的往家走,走的踉踉跄跄,头昏脑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8楼2014-03-17 1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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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出我所料,我家大门紧闭,我不敢敲门,担心惊动周围的人。我艰难的助跑,然后上墙。即使有那一摞残砖垫脚,我还是被墙头磕到胸腔,胸口的气息为之一滞,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身子缓缓的滑下去,扑通一声,掉在院子里。
    原本黑乎乎的房间忽然闪出一束手电光。然后我就看见我爸妈满身血污,拿着武器冲了出来。
    他们两个看见是我,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妈把我扶起来:“没受伤吧。”
    我摆摆手:“没事,现在怎么样了?”
    我爸说:“村子里面只剩下姓王的了。”
    我妈说:“肉都腌起来了。”
    我听得一哆嗦。
    我妈问:“你饿吗?我给你弄点饭。”
    我还没说话,忽然外面响起一阵撞门声。不是敲门,是撞门。
    大铁门咣咣的响。然后轰然倒塌。我看见外面七八个人,抬着木头,打着手电,气势汹汹的走进来,领头的就是村长。
    我爸看着那些人:“咱们都是姓王的,你们要干嘛?”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9楼2014-03-17 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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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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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长嘿嘿一乐:“现在咱们村粮食没了,电也没了,不知道要困在这里多久,我就合计着哈。咱们王家人还是太多。不过幸好,王家也有亲疏远近,不如先把你们这些旁支都砍了。”
      村长说道砍了这两个字,身后的人挥舞着刀冲了过来。
      我爸估计早就料到了,一马当先越过去。原本文弱的我妈估计在这一天也杀红了眼,开始跟那些人血拼。
      我捂着后腰坐在地上,全身乏力,看着这荒唐的一切。
      我爸常年打人,自然比村长带来的干部英勇一些,但是对方毕竟太多人了。
      我爸冲我大喊:“快去找你二大伯,和他在一块,别再回来了。”
      我答应了一声,艰难的翻墙逃跑。
      我在墙头上的时候,我妈忽然叫我:“孩子。”
      我怔了怔:“妈?”
      我妈看了我一秒钟:“你二大伯有点三脚猫功夫,跟他在一块,你死不了。但是你要记住。当村子里只剩下你们俩的时候,你千万要逃走。”
      我点点头,爬到墙外去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0楼2014-03-17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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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速更,下次更新别在这里@我,要不然又要头翻页,爪机无力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1楼2014-03-17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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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我爸能坚持多久,我要赶快找到王二去救他。但是前提是,我能坚持到王二家。
          我在大街上虚弱的跑,越跑觉得天越亮。
          我有些奇怪,现在天就已经亮了吗?
          然后,我听见一阵脚步声。我回头,看见一群人站在我身后。
          领头的就是王鑫泽。我知道今天估计是没办法幸免了。我站在那里,靠着墙:“鑫哥,你这是要干嘛啊。”
          鑫哥和村长一样的笑:“原来你叫王天下。上次在学校挑刺我还没收拾你呢。现在村长有令,先把旁支杀了。”
          我苦笑了一声:“鑫哥,你别傻了,旁支死了之后呢。”
          王鑫泽显然没有明白过味来。
          我继续撩拨他:“昨天能杀邻居,今天就能杀旁支。明天呢?是不是亲兄弟也能杀?鑫哥,我劝你早点把村长干掉,免得过两天也让人给吃了。”
          鑫哥忽然勃然大怒,一刀向我砍来:“让你麻痹废话多。”
          我笑了,因为我看见鑫哥眼睛里满是对明天的恐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2楼2014-03-17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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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疼社会真蛋疼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3楼2014-03-17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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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倒下。眼皮越来越沉重。周围聚拢过来很多只脚。围着我,我的身体被人拉扯着,在地上一动一动。但是我不睁开眼,我已经死了。周围陷入绝对的黑暗。
              我不知道在黑暗中飘了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叫我:“天下,天下。”
              我睁开眼,周围围了很多人。有木夯,有文闯,有我爸妈。
              我摸摸身上,没有伤口。
              我慢慢的坐起来:“怎么回事?”
              我妈担心地说:“你没事吧,说了一夜胡话。”
              我摇摇脑袋,果然有些沉重。我瞪大眼,问我妈:“我睡了一夜吗?”
              我妈点点头。
              我忽然脱口而出:“面粉厂是不是着火了?”
              文闯诧异:“你怎么知道?”
              我心里一沉,完了完了,看来一切都要发生了。然后,我把我的梦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先是讲梦见爸妈将我煮了,然后又讲梦见村子里的人互相残杀。讲到后来,不由得全身发抖。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4楼2014-03-1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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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夯和文闯听我把他们梦的那么坏,气愤不已。等听见各种惨象,又脸色发白。
                而我妈更是呸道:“你小子都瞎想什么呢?咱们是人,不是畜生,怎么能吃人肉呢?”
                我看着这些正义凛然的人,不由得低下了头。
                但是我爸却说:“天下说的,也有可能。”然后,他冲我妈眨眨眼:“你忘了我给你讲的?当年闹饥荒,我们王家五兄弟,死了三个。”
                我妈忽然一哆嗦,捂着耳朵说:“你别给我讲,我不听。”
                我爸拍拍她:“好啦,跟你闹着玩呢。看你吓的那样。”
                我问我爸:“还是不能出村吗?”
                我爸点点头:“村委会有电话,但是始终打不出去。”他顿了顿:“你去把你二大伯找来。文闯,你去接你奶奶。木夯,把你爸妈叫过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5楼2014-03-17 1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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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1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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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齐声问:“干嘛?”
                  我爸说:“天下的梦,没准会变成真的,谁知道呢。我们几家亲近,呆在一块安全点。”
                  我爸这么说,基本上就是肯定我梦里的事会发生了。我全身打了个寒战。
                  这时候,我听见门外传来王二的声音:“不用找我了,我自己来了。”
                  紧接着门口一暗。王二走进来了。
                  我看见王二身穿黄道袍,手拿桃木剑。腰里别着镇魂铃,怀里揣着黄纸符,俨然一个身怀绝技的老道。不过可惜,他头上拿顶草帽把这种威严给破坏了。
                  我爸皱皱眉破:“你又发疯了?”
                  王二两眼望天:“什么发疯,我是要化解这场浩劫。”
                  我感兴趣的坐起来:“二大伯,你说的是什么浩劫?”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6楼2014-03-17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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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声称要找两个帮手出门捉鬼,他没有指出来想找谁,但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和文闯,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想要的人是谁。
                    但是我爸妈绝对不会答应的。不答应的原因很简单。他们根本就不相信王二,认为这小子是个江湖骗子。还有就是,出村太危险了,三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王二苦口婆心:“文闯去不去你们管不着,但是天下必须要去。”
                    我爸妈一脸不快:“为什么天下一定要去。他才是十几岁的孩子,能帮上什么忙?王二,天下可是你亲侄子啊,你就忍心?万一出点什么事,咱们王家就断了香火了。”
                    王二抓耳挠腮:“你们不懂,那个梦……”
                    我爸估计是火了,站起来就想把王二赶出去。但是有个人从外面进来,把门堵住了。
                    我们抬头看,是白发苍苍的姚媒婆。
                    我爸看见姚媒婆也有些诧异:“姚大妈,刚说要去请你呢。”
                    姚媒婆嘴唇直哆嗦,然后喊了声:“王五。”
                    我爸见姚媒婆神色不对,也有些诧异:“哎。怎么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8楼2014-03-17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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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却不再说话,扑通一声,给我爸跪下了。
                      我爸吓了一跳,连忙退开,绕到姚媒婆身旁,一伸手把她扶起来了:“姚大妈,你这是干嘛?”
                      姚大妈已经老泪纵横了:“我对不起乡亲们呐,要不是我招惹了这个朱家大侄子,咱们村也不会弄成这样。”
                      我爸把姚媒婆扶到床上坐下:“这要怪就怪那个大侄子,您老人家别太自责,咱们这不是想办法呢吗?”
                      姚媒婆哭了一阵,忽然又来了一句:“王五,我也对不起你们家。”
                      我爸更诧异了:“怎么对不起我们家了?”
                      姚媒婆说:“想要对付朱家大侄子,恐怕你家天下必须得去。”
                      这下我爸真着急了:“为什么啊?”
                      姚媒婆满脸后悔:“当时为了破开朱家大侄子的土棺,我让天下在他棺材上撒了一泡尿。他肯定怀恨在心。如果咱们什么也不干,别的乡亲会不会有事我不知道,但是他肯定不会放过天下。倒不如让天下去一趟,引得他现身,没准能把那恶鬼制服,活着回来。”
                      我爸重重的“唉”了一声。
                      姚媒婆是长辈,他不好说什么,但是这一“唉”已经够了,满含着责备与痛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79楼2014-03-17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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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的眼泪更擦不干了。
                        王二举着桃木剑信誓旦旦的保证:“放心,我保证这俩孩子没事。”
                        我爸妈都没有说话,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如果我去的话,危险是明摆着的,但是如果我不去,全村人都要倒霉。按照我梦中所讲,我们会自相残杀,即使死,也死的非常难看。
                        过了很久,我爸问我:“天下,你想去吗?”
                        我爸做事想来果断,从来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这是第一次。
                        但是我连想都没想,就回答:“去。”
                        我之所以这么自信。一来是见识过王二的镇鬼符。二来是有过几次见鬼的经历。三来是出于好奇。
                        我妈站起来:“不行。”
                        我爸叹了口气:“让他去吧,等在这里也是个死。”
                        我妈哭了:“让天下去,我是一万个不放心,而且还是跟着这个王二,整天贼眉鼠眼,坑蒙拐骗,这么多年我就没见他干过一件正经事。”
                        王二听见我妈这么说他,居然脸不红心不跳,两眼望天,轻轻笑了笑:“我坑蒙拐骗?我要是坑蒙拐骗怎么抓住王大胆的?怎么给天下学校看风水修那个镇妖塔的?怎么知道今天这事是朱家大侄子惹出来的?”
                        我听得感兴趣:“我们学校的镇妖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80楼2014-03-17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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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二摆摆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老五,是男子汉不?紧要关头,屁大点事听老婆的?”
                          我爸跺跺脚:“去,让天下去。”
                          我妈重重的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眼泪一串一串流下来。
                          王二没有丝毫耽搁,其实也耽搁不得了。面粉厂存着大家一年的粮食,现在全烧了。不出一星期,村里就得乱。
                          我和文闯跟着王二在街上大踏步的走。
                          后面跟着送行的亲人,看起来很是悲壮。
                          王二经过猪先生家门口的时候,停住了,仰天喊了一嗓子:“猪先生,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没?”
                          猪先生在里面应道:“好了。”
                          然后,猪先生猪太太从家里捧出来两只猪头。
                          王二让我和文闯接了:“拿着,用这个拜祭下死人。”
                          随后,我们三个马不停蹄走向村外。木夯想跟着,但是被猪先生拉回去了。
                          那道影背墙静静的立在那里,上面斑驳的标语还在。但是如今它成了生死界。我忐忑不安得看着它。
                          王二回头看了看众人,吩咐道:“一会无论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不要信,更不要冲出来。然后,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妈,又冲我爸使了个眼色。”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81楼2014-03-17 16:58
                          回复
                            之后,王二掉头就走,没有丝毫的停留,道袍飘飘,轻轻松松的就迈了过去。
                            我连忙跟上,听见我妈在身后喊:“天下,小心点。”
                            这时候,我两脚已经在界外了。我回头想答应一声,却看见身后根本没有村子。
                            身后是一片荒冢。上面长满了蒿草,冷冷地伫立在那里。这片荒冢比乱葬岗的规模还要大,一眼看过去望不到尽头。而且叠的很高,我们就在它的阴影之下,好像它随时会压下来,把我们埋住一样。
                            村子呢?我的家人呢?我们为什么从坟地走出来?我们已经死了吗?
                            我心里一惊,越想越害怕,两手不由自主的乱抖,端着的猪头摇摇欲坠就要掉下来。
                            幸好王二发现了我的异样,伸手一把托住。
                            然后,他吸了吸鼻子,叹道:“好大的怨气。”
                            我哆哆嗦嗦:“二大伯,这是怎么回事?”
                            王二轻描淡写:“障眼法而已,怕什么。”然后,他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罗盘。
                            罗盘本应该指向南方,但是现在指针乱转,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不断地拨弄它。
                            我看的紧张无比,嗓子发干,咽了口吐沫。
                            王二的表情显然很诧异:“朱家大侄子有这么厉害?”
                            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脚下一阵震动,地面鼓了起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82楼2014-03-17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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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1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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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自主,一边躲开一边东张西望。
                              身后的荒冢像是活了一样,一层层的倒塌下来。泥土挟裹着棺材,里面半腐烂的尸体露出来。
                              然后,我耳边传来了一阵笑声。是那种喉咙烂掉一半才能发出来的笑,它就贴着我的耳边,我惊慌的转身,身后只有文闯和王二,他们两个也是一脸的惊恐。
                              王二忽然伸手把我端着的猪头打掉:“扔了这破玩意儿,跑!”
                              然后我们三个人开始玩命的逃跑。身后的笑声一直跟着我们,我们不敢停下来,互相搀扶着,在没有道路的荒野上磕磕绊绊。
                              百忙之中,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不少棺材里的尸体被翻了出来,躺在地上的,挂在树上的。七零八落,而且大多已经不完整了。
                              我们现在距离那片荒冢已经有一段距离了。于是一屁股坐下来。
                              三个活人看着几具残缺的尸体。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力气了,谁也不肯干这种事。
                              幸好,这些死尸静悄悄的很安静。我们才有喘口气的机会。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些死尸,总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是到底是什么感觉,却又说不上来。
                              我气喘吁吁问王二:“二大伯,我爸妈是不是在坟里边埋着呢。”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83楼2014-03-17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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