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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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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所以得看着文闯:“干嘛啊这是?”
文闯说:“黑狗血,辟邪用得。晚上有行动,你来不?”
我点点头:“来。”
这一下午过得很快。傍晚的时候,我算准了放学时间,回家露了个脸,趁我爸不在,找了个借口溜出来。
姚媒婆和文闯已经打算出发了。
我们今天晚上要送傻西和麻子完婚。
姚媒婆对我说:“正经的规矩是两个人合葬。但是他们死的时候连棺材都没有。一挖开里面太恶心,干脆咱们省点事,把他们的阴魂领过去就算了。”
这是今天第二次来乱葬岗。但是月光下的乱葬岗和白天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这里冷冷清清,静悄悄的,只是不时地有一只猫头鹰叫上一两声。这里的猫头鹰叫声很奇怪,像是一个人在狞笑。声音在空旷的夜里传出去老远,更是瘆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4楼2014-03-16 1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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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裹了裹衣服。跟着姚媒婆和文闯深一脚浅一脚的往里面走。
    很快,我们来到傻西坟前。
    姚媒婆也不耽搁,估计她老人家也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先是在地上烧了些纸钱,然后念叨了几句。随后,拿出来一个纸人。绕着坟头开始乱晃。
    我看的津津有味,紧张又刺激。而文闯则来回警视,手里紧握着盛狗血的桶和水瓢,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就要来上一下子。
    渐渐地,我忽然听到姚媒婆开始沉重的喘气。
    她虽然年迈,但是也只是绕着坟头转了七八圈而已,根本没道理喘成这样。
    我悄悄问她:“姚奶奶,你没事吧。”
    姚媒婆摇摇头,抬头对我说:“奶奶没事。”
    然而,她抬头的一瞬间,我借着火光看见了姚媒婆的脸,一张苍白的不像活人的脸。除了两颗眼珠是黑色的之外,其余的地方都白的吓人。
    我到退了一步:“姚奶奶你?”
    姚媒婆不说话,两个眼珠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渐渐地,我发现她的目光开始发散,眼神变得空洞起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5楼2014-03-16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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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3: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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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见姚媒婆眼神不大对,心里忐忑。想跑又觉得不合适,正在犹豫的时候,我看见姚媒婆翻了翻眼白,然后身子软软的倒下来。
      我就站在姚媒婆旁边,想去扶又有点害怕,但是不扶良心上又过不去。后来我进了城,看到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才明白,不只我一个人对倒地的老太太心存恐惧。
      我站在那里只是犹豫了半秒钟,不等我做出决定。姚媒婆忽然伸出双手,一下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立刻吓得起了一身冷汗,伸手去推姚媒婆的手,想赶快逃开。但是姚媒婆箍的紧紧的,简直要把我的脑袋揪下来的意思。
      我全身冒汗,嘴里大叫:“文闯,你奶奶这是要干嘛?”
      文闯早就看出来这里不对劲了,甩手把桶扔在地上,飞身跑过来。
      这时候,我听见姚媒婆喘着粗气喊:“文闯,干你自己的活,回去。”这声音就在我耳边,热乎乎的塞到我耳朵里,我总觉得全身不舒服。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6楼2014-03-16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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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看姚媒婆,她正软软的挂在我身上,全靠箍着我的脖子才能勉强站住。
        我见她双目紧闭,喘了好一会,这才说:“天下,扶我坐下。”
        我巴不得她坐下,连声答应。
        姚媒婆闭着眼:“天下,你拿着纸人,接着转圈。”
        我张口结舌:“我……我啊?”
        姚媒婆点点头:“转到你转不动为止。”
        我心想:“虽然我前两天大病了一场,但是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拿着个纸人转圈,还不得转到天亮?我以为几分钟就搞定,还要回去吃饭呢。”
        但是看到姚媒婆在地上坐着,喘的不成样子,我只好叹了口气,把纸人捡起来。
        没想到,拿起纸人的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东西很沉,足足有十来斤重。我怀疑这根本就不是纸人,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东西。但是在别人的坟头上,实在不好意思把纸人捅开看看。
        我只好两手举着它。开始一圈一圈绕着坟头乱转。走了几圈,我开始感觉到,纸人正在慢慢的变重。
        很快,我也开始喘了。我想了想,不可能,没道理我身子骨这么弱。肯定是被阴气闹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7楼2014-03-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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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空看了一眼姚媒婆,她已经调匀了气息,脸上的血色也在慢慢恢复。我咬着牙问:“成了吗?”
          姚媒婆摇摇头:“还差点。” 然后我看她颤颤巍巍站起来,转身走了。
          我急得要死,我这时候两只胳膊已经又麻又酸,每走一步都要累的喘一会,姚媒婆这时候又是要去哪儿啊。
          再转了几圈之后,我渐渐的感觉到头晕眼花,身子发虚。
          两腿走在地上,感觉乱葬岗很软,像是踩在棉花跺上。
          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一把扶住了我,紧接着,我手里的纸人被人拿走了。
          我感觉身上顿时一轻,像是压在身上的大山被移走了一样。我睁开眼,看见姚媒婆把那破轿子弄回来了。然后她冲我点点头:“咱们两个抬着走。这个纸人里都是包裹着的傻西的阴魂,转圈就是要把傻西的阴魂全部聚拢在纸人里,纸人还会更重的,没有轿子咱们俩都吃不消。”
          我们把纸人放在轿子上,抬着走,重量就减轻了一半。虽然很累,但是终于坚持到姚媒婆点头:“行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8楼2014-03-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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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们开始马不停蹄得向麻子的坟头走。
            文闯提着狗血桶左右警戒,像是在等谁似得。
            姚媒婆在前,我在后,轿子走的吱扭吱扭。我开始有点担心,没等到地方这轿子先得烂掉。
            好在,远远地我已经看见麻子的坟头。
            我心中大喜,只盼着赶快回家休息。就这么一分神的工夫,我忽然觉得脚下一绊。身子站立不稳,向前踉跄了两步。虽然我最后努力稳住身形,站了起来。但是把前面的姚媒婆带倒了。轿子一歪,上面的纸人纸马上翻滚落地,嘭的一声闷响。
            我心里奇怪:“怎么这个动静?”
            再看那纸人的时候,前胸已经开裂了,然后里面漏出一股白气来。马上,周围的温度就低了好几度。
            姚媒婆叹了口气:“来不及啦,只好凑合一下了。”
            然后,我看见她拿出来一块大白布,手脚麻利得把那纸人裹了起来。嘴里念念叨叨:“白天办喜事,晚上办丧事,两个苦命人,以后要和和气气。”
            然后,姚媒婆取出火柴来。把白布点着了。
            火烧的一点都不旺,冒着蓝幽幽的火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09楼2014-03-16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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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火光下出现了两个影子,其中一个呆站着,另一个冲我们磕头。
              姚媒婆摆摆手:“算啦,回去好好过日子吧。”
              我忽然突发奇想,问了一句:“麻子,害你们的人是谁?”
              周围响起麻子阴冷的声音:“算啦,人家有权有势,我也不指望报仇。”
              我挠挠头:“我就是想知道是谁这么坏,万一以后遇见了躲着点。”
              麻子沉默了一会,像是在思考,然后听见他郑重其事的说:“害我们的人,是流氓。”
              我错愕,这不是废话吗?于是我再问:“是哪个流氓啊?”
              麻子说:“就是桐柏的那个流氓。”
              随后两个人影越来越淡,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随即,地上的火熄灭了,只剩下一堆纸灰。风一吹,也就散了。
              我挠挠头:“麻子这小子当鬼当傻了吧。谁不知道是桐柏的流氓啊。难道还有外县的流氓跑一百里地来**傻西?还不够油钱呢。”
              姚媒婆心事重重的劝我:“天下,在乱葬岗呢,别乱说。”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0楼2014-03-16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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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满不在乎的指指文闯手里的桶:“咱们有黑……”
                文闯连忙向我使了个眼色。我聪明的闭上了嘴。然后悄悄问他:“这黑狗血,对付谁的?”
                文闯声音极小:“大侄子。”
                我悚然一惊,看来姚媒婆大晚上出来不仅仅是为了给傻西送魂啊。
                这时候,我看了看姚媒婆,她脸色很不好,看来,没有逮到大侄子,她心里很是过意不去,毕竟,从今天白天的情况来看,虽然村民谁也没有埋怨,但是绝对都很发愁。
                眼看已经到村口了。走过那块建设小康社会的影背墙,我长吁了一口气,看来,今晚上没有什么事了。
                但是,姚媒婆脸色更差了。这意味着她失去了一个抓到大侄子的好机会。这还意味着,我们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一进村,我就感觉气味都不一样了。街上明显的有一股血腥味,而且,不少人家的大门上还贴着王二画的镇鬼符。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1楼2014-03-16 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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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3:0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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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咋咋舌:“真是病急乱投医啊,我二大伯还挺有经济头脑。”
                  我正在东张西望的走,忽然文闯说:“你们等等我,我憋不住了。”然后,他把狗血桶匆匆的塞到了我手里。
                  姚媒婆喊:“别走太远。”
                  文闯闷声闷气的答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七扭八拐,不知道走到谁家的墙角下面去了。
                  姚媒婆冲我叹气:“天下啊,这次我算是做错了。”
                  我知道姚媒婆担心什么,安慰她说:“姚奶奶,你也是为了救人啊。”
                  姚媒婆摇摇头:“本来朱家大侄子只有一个念想,就是抢走新娘子。只要我这辈子不看婚,等我死了也就解了这个怨了。但是麻子缠上了文闯,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看了一次。结果大侄子还真来抢,抢走也就算了,我还偏偏又把人给救回来。现在大侄子怨气是越来越大,而且心里那点念想也没了,我担心他会闹腾出点大动静来。”
                  我说:“所以今晚上想把他引出来?”
                  姚媒婆点点头:“越早找到他越好。”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2楼2014-03-16 1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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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媒婆给吹得银发乱舞:“孩子,不能再退了。不然真的回不了村子了。桶,拿桶泼。”
                    我瞬间明白过来,举起手里的水桶,一桶黑狗血哗的一下,向那阵旋风泼过去。
                    那旋风根本躲不开,瞬间被泼的销声匿迹。
                    我大喜:“姚奶奶,这玩意也不过如此。”
                    没想到,姚媒婆依然神色紧张,拉着我绕过去向村子里跑。
                    我不由得诧异:“大侄子不是被咱们灭了吗?”
                    姚媒婆一边跑一边喘:“天下,这个活还是得文闯做才行。他能看见鬼,咱们都看不见,刚才那一下,只是吓了他一跳,根本没有伤到他。我能感觉出来,他还在。”
                    话音未落,我就听见身后又起风了。
                    而且风声越来越近,眼看到了我们身后。
                    姚媒婆大喊:“天下,再泼一次。”
                    我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哭丧着脸:“你不早说?刚才全泼完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3楼2014-03-16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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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414楼2014-03-16 19:32
                      收起回复
                        速更


                        来自Android客户端415楼2014-03-16 20:19
                        收起回复
                          当时情况万分危急,朱家大侄子马上就要追到我们身后,而我手里的桶已经空了。
                          死马当活马医,我大喊了一声:“黑狗血来了。”然后甩手把空桶扔了过去。
                          没想到这小子精明的很,根本不上当,转眼就到了我们身后。
                          姚媒婆已经老了,根本跑不快,我几乎已经是在拖着她走。但是即使如此,她的两只脚也倒腾不开。踉跄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那一刻,我真想自己逃走算了。但是远远地文闯正飞快地跑过来。
                          我今天要是把姚媒婆扔在这自己走了,恐怕这辈子都没办法再见文闯了。于是我咬了咬牙。俯身把抓住姚媒婆的胳膊,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6楼2014-03-16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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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在这时候,朱家大侄子追上来了。
                            我背后先是感觉到一凉,紧接着是火烧一样的疼。
                            我张张嘴,想大声的叫出来,然而,我开始剧烈的咳嗽,一低头,吐出来了一口痰。随即,嘴里充满了血腥味。
                            我马上慌了:“难道这是吐血了吗?”
                            我的手还拉着姚媒婆。但是我此时已经没办法再用力了。这倒不是疼的,而是吓得。
                            很快,我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的声音,痛苦无比,而又凄惨无比。
                            我回头,看见身后一个巨大的人影。两只手通红通红,正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还没等我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那人影就嚎叫着跑掉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7楼2014-03-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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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2:5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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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恰在此时,文闯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先把姚媒婆从地上扶起来,问了几句话,见她无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脏剧烈的跳动,许久都换不过来。
                              然后文闯拍拍我:“你小子身怀绝技啊。”
                              我不明所以:“什么身怀绝技?”
                              文闯说:“刚才我看见朱家大侄子伸出手去抓你的背,结果刚刚碰到你,立马惨叫着缩回来。两手通红像是涮了油锅一样。你小子行啊,鬼神不侵啊。”
                              我摆摆手:“你别闹了,我要是当真鬼神不侵,王大胆怎么找上我的?”
                              空气中弥漫着放完炮仗之后的味道,我们不敢多呆,互相搀扶着回到村子里面去。
                              我走在街上,心想,我今天好好在家呆着多好,干嘛没事出来逗鬼玩啊,这不是找死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8楼2014-03-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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