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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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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太阳已经沉沉的落下去了一大半,只留一两丝昏沉沉的光线,让人们隐隐约约能看见出村的路。但是这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别说行人,就是一只狗,一只鸟,也见不到。它就静静的躺在那里,等着人踏上去,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陷阱。
这时候,有人嘟囔了一句:“麻痹的,我怎么看着这路像是黄泉路。”
周围人连忙嘘了一声:“乌鸦嘴,别乱说。”
然而,已经晚了,三闷明显的听到了这句话。
三闷站在村口犹犹豫豫,两只手痛苦的抓头发,脸上的表情都几乎要抽搐了。看得出来,他很害怕,但是怕也没有办法了。
他回过头望了望人群,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不自觉的把头低下了,没有人想跟他对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53楼2014-03-17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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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开始落山,天就黑的特别快,眼看要看不见路了。村外不远处就是乱葬岗,隐隐约约的在夜色里。
    我觉得空气里越来越潮湿,像是起了雾一样,周围和远处全都雾蒙蒙的一片。村子外面的景象现在看起来就像是隔着一面镜子,阴森森的树和庄稼都像是湖里的倒影一样。
    我隐隐约约有点恍惚,揉了揉眼睛。外面除了雾气重重,也没有什么异样。我暗自嘀咕了一声:“傍晚起雾,有点不对劲啊。”
    这时候只见三闷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他打着手电,走的很慢,手电的光圈在远处一晃一晃的。大家都看着三闷的背影,大气也不敢出。
    慢慢的,三闷几乎就要消失在浓雾中,只能看见亮光随着他的脚步时明时灭,时昏时暗。
    到目前为止,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渐渐的松了一口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54楼2014-03-17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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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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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远处传来三闷的一声大喊,手电筒突然掉转方向,光朝着村子里射过来。
      手电明晃晃的不正常,但是雾气浓重。我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三闷黑乎乎的一个模糊的影子,只能听到三闷像是嚎叫一样的声音。
      我妈站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力气越来越大。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面色苍白,咬着嘴唇,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我虽然站在人群中,但是雾气侵袭过来,所有的人都开始变得模糊。
      我背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等嚎叫声停止的时候,雾气渐渐散去,三闷也凭空消失了。只有远处的手电筒掉在地上,手电里的光朝着村子照过来。
      乡亲们谁也不肯以身犯险去找他,大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个别胆子小的已经绝望的哭了出来。
      村长目瞪口呆,面色苍白,看来也吓得不轻,他咽了口吐沫:“大伙……大伙还是别出去了啊。”
      乡亲个个垂头丧气,又是恐惧,又是狐疑,各自回家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55楼2014-03-17 1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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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三闷的娘,最后会怎么样。不过,这时候了,谁还顾得上她?
        那天的晚饭吃的很压抑。爸妈谁也不说话。为了避免我爸心情不好拿我当出气包,我早早的躺到床上了。
        然而,我爸妈屋子的灯却一直亮着。我不断地听到他们絮絮叨叨的说话声,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直到后半夜,想去上个厕所。
        经过他们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听见我妈好像提到了我的名字。于是我把耳朵贴在门上,凑过去听。
        只听见我妈说:“我舍不得。”
        然后是我爸的声音:“舍不得怎么办,粮食不够吃了。”
        我妈似乎很痛心:“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舍得吃了呢。”
        我爸劝她:“你也说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再吃回去也没什么啊。”
        我妈似乎听进去了我爸的话,但是依然有些犹豫。
        而我在门外听得心惊胆战:这是要吃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56楼2014-03-17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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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遍体生凉。蹑手蹑脚想逃回去。
          正在这时候,我爸房间的门开了。
          然后我看见我爸一脸错愕的望着我,而我还保持着弯腰逃跑的姿势。
          我尴尬的直起腰来:“爸,我上个厕所。”
          我爸铁青着脸不说话。我余光瞥见他的身后,屋子里火光熊熊,支着一口大锅。
          我扭头就走,但是我爸一把将我拉住了,我战战兢兢,踉踉跄跄跟着我爸走。然后就被押送到屋子里面。
          一时间气氛很暧昧,大家全都心知肚明,却谁也不肯说破。我看见我妈神色犹豫不定,而我爸的表情则很凶狠,慢慢地,他抽屉里拿出来了一把菜刀:“天下,你看我刚买的菜刀怎么样?”
          菜刀泛着寒光,我唯唯诺诺,满头大汗:“还行吧。”
          我爸那菜刀在手里一个劲地拍:“天下,咱们要不要试试?”
          我悚然一惊:“怎么试?”
          我爸的目光正盯着我的脖子。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57楼2014-03-17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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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得几乎要失禁了。扭头看看我妈。
            我妈却始终不说话,低着头缠一个线团。
            我两腿开始不由自主的发抖,我按着它们:“爸,我想上个厕所。”
            但是我这话还没说完,我就感觉一道寒意袭来。我习惯性的缩了缩脖子。
            然而,我耳边传来一阵切冻豆腐一样的声音,紧接着天旋地转,我听见我妈在尖叫。
            然后有水迎面扑过来。我分不清东西南北,也辨不出上下左右。瞬间沉入水底,又浮起来。沉沉浮浮不知道多少次。
            我开始头晕,过了很久,我才从水面上稳住,我睁开眼睛。发现我泡在锅里。
            我看见我面前有一具无头的身体,这身体很熟悉,根本就是我自己的。我爸正拉扯着它。疯狂地挥舞着菜刀,我手手脚脚被砍下来,扔在锅里。鲜血狂飙,喷的到处都是,我爸满身鲜血,面目狰狞,眼睛里闪着狂热的火光。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58楼2014-03-17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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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我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和我的头一块在锅里起起伏伏,挤在一块。我的手掌卷曲着泡在水里,就在我面前,不住的乱晃,不时地碰到我的脸。
              这时候,反而没有了恐惧。我只觉得全身发虚,然后忽然头顶上一黑,锅被盖上了。
              我猜到这是梦,但是梦里的一分一秒都过得很缓慢。
              没有谁曾经和自己的尸体呆在一块,即使这是一个梦,但是这个梦无比真实,而且,醒来之后极有可能变成现实。
              我不恐惧了,我已经被吓得麻木了。
              我泡在锅里,渐渐地周围来时飘出香味。我已经熟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觉得一阵饥饿,想不到,连肚子都没有了,居然还能感觉到饿。
              正在这时候,锅盖被掀开了。一阵强光照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等我适应了这一切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已经把床浸湿了一大片。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59楼2014-03-17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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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还是刚才的梦。我的两只眼睛看着发亮的窗户。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但是还没有到起床的时间。
                我身上的汗慢慢变干,一阵阵发冷。扭头,我看见被子早就被我踢到了地上。
                我坐起来,想把被子捡起来。身上的汗粘着床单,我顺手把它扯落了。
                这时候,我听见爸妈的屋子里传来了一阵说话声,一切都和梦中极为相似。屋子里的灯还亮着,看起来是一夜未关。
                我哆嗦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早晨的寒冷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我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静静地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梦中的场景像是潮汐一波一波涌过来。我睁开眼,它不断的和现实重合。
                我知道,当现实和梦境严丝合缝的时候,我就被我爸给煮了。
                我闭上眼,自己对自己说:“王天下,你要活,你是聪明人,多动脑子就能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0楼2014-03-17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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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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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趴在墙头上,看见我爸发怒的样子,和昨夜的梦一般无二。我吓得心惊肉跳,全身发抖。但是我不想死,我咬咬牙,大喊:“我要活。”然后,伸出左脚向我爸踹去。
                  这么多年来,我爸打我的时候我唯一的动作就是缩脖子等着。他绝对料不到我居然敢还手。不由得呆了。
                  我见他手上放松,连忙把右脚抽回来,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倒在墙的另一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哭,但是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泪眼滂沱。
                  我爸开大门的声音已经在不远处传过来,我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跑起来,一边用手背把眼泪抹去。
                  我心里默念着:“我要活,我要活。”然后玩命的逃跑,我走了很多小巷子,尽量的拐弯,这样,我爸才不知道我到底跑到哪去了。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跑到哪里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1楼2014-03-17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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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应该已经是白天了,但是天阴的要命,像是半空中有一块化不掉的浓痰。地上朦朦胧胧的,似乎还有些晨雾。
                    我望了望,不知道哪里着了火,浓烟滚滚的冒到半空,和地上的雾,天上的云,互相勾连,遮天蔽日。
                    我像是一个逃犯,在一条巷口探出头来,看看街上没有可疑的人,然后才敢一阵风一样的掠过去,然后又迅速地藏起来。
                    眼看我已经逃到村口了。
                    躲在村子里被我爸找到是死,想三闷一样闯出去也是死。前者是等死,后者是作死。可惜,我想要的是活。
                    正在这时候,我扭头看见了村委会的国旗。我心中一阵大喜:“对了,还有文闯。”
                    我兴冲冲跑到村委会,伸手就要推开文闯家的门。但是手按在门上,又猛地止住了。
                    不对,我爸肯定想到我会来这里。没准,就正在里面等着我呢。
                    于是我把眼睛贴在门缝上,使劲往里面看。幸好,里面只有文闯要姚媒婆两个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2楼2014-03-17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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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正在和姚媒婆说着什么,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大清楚,什么大家寄放在面粉厂的粮食被哄抢,死了不少人,后来莫名其妙的失了火。
                      姚媒婆嘿嘿的笑:“现在大家和我们一样穷了。”
                      文闯就点点头。
                      我没有细想文闯地话,看见我爸不在,就放心的推门走了进去。
                      姚媒婆看见我来了,先是错愕了一下,然后欢欣鼓舞,从床上跳下来:“天下来啦?”
                      文闯和我是好哥们,每次我来都是互相拍打一下肩膀。但是这次,文闯居然亲热的凑上来,挽着我的胳膊。
                      我有点不习惯,看着这两个热情的人,和眼睛中莫名其妙的笑意。
                      我忽然心中一凛,假意问道:“文闯,你们家还有粮食吗?我有点饿。”
                      文闯笑嘻嘻地:“以前没有,不过现在还能撑几天。”
                      我用余光瞥见姚媒婆正在慢慢地抽出一把菜刀。
                      我大叫一声,使劲推了文闯一把。也亏了文闯腿瘸,站立不稳,被我推得倒退几步,倒在姚媒婆身上。
                      然后,我拉开门逃了出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3楼2014-03-17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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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刚才还冷冷清清的大街这时候已经全是人了。这些人大多数扛着铁锹,少数人拿着菜刀。
                        我不敢靠近,远远地跟着,听见他们在讨论,什么不知道要困在这里多久,所以一定要储备粮食,什么现在先抓一些活肉来吃。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活肉这种东西。不由得有些奇怪,于是悄悄的尾随。
                        这群人大多是姓王的本家叔叔伯伯,有人看见我了,随手递给我一根木棍,于是我夹杂在其中。
                        我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只是跟着他们乱走。
                        忽然,有人高喊:“这里有肉。”然后人群中一阵大喊,蜂拥而去。
                        我没有看见肉,只看见几个人。那是姓李的一大家子,不知道为什么,也都拿着刀枪棍棒。
                        但是他们明显的战战兢兢:“姓王的,你们不要人多欺负人少。”
                        我们王家领头的喊了一声:“要不是你们抢粮,面粉厂会着火?奶奶的,白面没了就吃肉。”
                        然后人群乌泱乌泱的涌过去,一波一波,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哀嚎,怒吼,绝望,贪婪。
                        光天化日,几十人杀了十几人。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4楼2014-03-17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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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手执木棍,呆立在最后。看睁睁看着几个活生生的人倒在地上,被大卸八块,满地的血慢慢的流过来,流到我脚下。我耳朵里不断回响着钝刀砍骨头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忽然,我手上一沉,一个全身血污的本家叔叔递给我一把刀,一条大腿:“孩子,回家把肉煮了吃了。家里的粮食省着点,能撑几天算几天吧。放心,咱们王家是第一大姓,人多势众,有事就叫叔叔伯伯们,没人敢欺负你。”
                          我脑袋里塞进去了太多的东西,茫然的点点头,直到他们走远了,我才触电般的反应过来,甩手把那条腿扔在了地上,然后倒退了几步,惊恐的看着它。
                          这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狞笑。
                          一伙外姓人正不怀好意的跑过来。
                          我惊慌失措,来不及捡地上的刀,撒腿就跑,跟上前面的大队伍。
                          我扭头,看见他们捡起那条腿,然后躲到巷子里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5楼2014-03-17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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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候,我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怒吼声,是我爸的。
                            我有点害怕,不敢过去。但是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是老五。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们王家人?”
                            然后,我们这群人又乌泱乌泱的跑过去,我身不由己,被人群夹裹着冲到自己家门口。
                            几个外姓人手拿刀枪棍棒正在攻打我家。我妈正站在院子里哭。而我爸站在门外,挥舞着铁锹死守门口。他身上已经见了伤痕,但是依然没有后退一步。
                            这时候,我早就忘了什么梦,绕过叔叔伯伯,跑得飞快,一马当先,挥舞着木棍冲过去。
                            我心里怒火中烧,满眼都是我爸身上的伤,我冲到一个人面前,管他是谁,砰地一声闷响,棍子打在脑袋上。那个人惊诧的回过头来,看着我。下一秒,大团的血涌出来,很快流了满脸。随后,他倒了。
                            其余的几个人听见动静也回过头来,看见身后的人群,手一松,凶器脱手,全都掉在地上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6楼2014-03-17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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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4:1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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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叫了一声:“木夯?”
                              没有人回答我。我看着地上的血污,心情低到了极点。
                              我一步步走到屋子里面去。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声音,像是抽噎,但是若隐若现。
                              我提着木棍,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
                              扭头看见墙上的镜子。我满身是血,木棍上的血还在向下滴。我的头发被黏的一缕一缕,狰狞无比。
                              忽然,我看见床下面有一只脚。
                              我狂喜,一把趴在地上,掀起床单。
                              木夯死死地捂着嘴巴,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我。
                              我喜笑颜开:“木夯,你还活着?”
                              木夯张张嘴,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别杀我。”
                              然后,就晕了过去。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67楼2014-03-17 1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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