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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 不定时更新 半夜和哥们去乱葬岗挖坟 结果挖到泡着死婴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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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家,还好爸妈正在吃饭。我草草吃了几口,就上床睡了。
脱衣服的时候,有几张纸从衣服里面飘出来,落到地上。
我随便瞥了一看,就呆住了。那几张纸,正是王二的镇鬼符。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上面一笔一划,都鲜艳无比,好像是用血画上去的一样。
我狐疑的捡起来,用手一蹭,红色沾在了手指上。没有这个道理,这张符从我见到开始到现在至少也一天了,怎么可能墨迹未干?我闻了闻,一股血腥味。
鬼使神差的,我把符贴在了窗户上,以及卧室的门上。心想:没准,今天晚上就是这几张符救了我。
果然,一夜无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19楼2014-03-16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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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我心情很差吃了几口饭,然后一路溜达。我又开始在学校附近徘徊。眼看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再不去更糟。
    我把心一横,叹了口气,扭头走进去。走到半路,听见身后有人叫我:“王天下。”
    我回头,看见是文闯。
    我嘿嘿的笑:“来上学啊?”
    文闯摇摇头:“来挨揍。”
    文闯这大无畏的革命情怀让我钦佩不已,即使我从小打到都被我爸打,依然练不成文闯这般优雅从容。
    然后我跟在文闯身后,忐忑不安得走到学校里面。
    刚刚进门,我一眼就发现在院子正中多了一座塔。
    这塔垒的很简陋,青砖和红砖相夹杂着,但是它确实是一座塔。两房高,不能说耸立,只能说直愣愣戳在校园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0楼2014-03-16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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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5: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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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领导都站在周围,似乎在欣赏,又似乎在挑毛病。盖房班的工头正在点头哈腰的介绍他们的工程是多么的坚固。
      我一眼就看到了王二。在一群衣冠楚楚的人群中找到王二实在是太容易了。我不知道王二是怎么混进来的,居然还和校领导打成了一片。但是下一秒钟我明白了,这老头从工具包里掏出来一个罗盘。
      我拍拍脑袋:“这都他妈什么事啊。”
      文闯已经在喊报告了。我紧赶过去。进教室的时候,我觉得同学们的眼神很亢奋,那表情,就像是挖好了一个陷阱在等着你跳一样。
      我没敢抬头,默默地走到凳子上坐下。自欺欺人的告诉我自己:“我二大伯在外面,张老师不敢乱来。二大伯在外面,张老师不敢乱来。”
      但是那双大皮鞋还是过来了。张老师也不说话,身子靠在我的桌子上,沉默了片刻,清了清嗓子,说:“不论是学习还是纪律,都得靠自觉,要是什么事都让老师说,那可就晚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1楼2014-03-16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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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师顿了顿,谁最近表现不好,不用我点出来吧。
        然后我听见凳子响,有人站起来了。我不敢怠慢,也站了起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不敢再把脆弱的后脖颈暴漏给张老师,而是缩着脖子站着。
        不要和张老师讲道理,张老师的口头禅就是:“犯了错就接受惩罚,不要找借口。”
        这时候,门口有人诧异的问:“张老师,你这是干嘛?”
        我抬头,看见猪先生进来了,后面跟着木夯。木夯虽然和之前一样瘦,但是脸上有了血色,显得很红润,精神很好。
        张老师还是要给猪先生点面子的,走过去说:“你这是?”
        猪先生指指木夯:“前两天孩子病了,我来送她上学。”
        张老师哦了一声:“原来是病了啊,赶快坐好吧。”
        猪先生却没有走,而是指着我和文闯问:“这俩孩子怎么了?”
        张老师说:“无故旷课两天,我打算处罚一下他们。”
        猪先生摇摇头:“张老师,他们旷课是有原因的,给我家木夯看病去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饶了他们吧。”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2楼2014-03-16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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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师眼看到手的出气包要飞了,很是不爽。语气有些冲:“猪先生你自己就是医生,用得着这俩孩子看病?再说了,就他们也能看病。”
          猪先生很冷静:“你觉得我在骗你?”
          张老师针锋相对:“这话谁听着也不像是真话。”
          猪先生估计从来没被人这么顶过。脸色涨红,也豁出去了,大声地说:“木夯被鬼上身了,要不是这俩孩子,我闺女到最后是什么样还不知道呢。我跟你说,他们两个就是我的恩人,你今天要是敢动他,我就不能答应。”
          我站在那里,心想:乖乖,猪先生念书念傻了吧。这下木夯可嫁不出去了。
          张老师是外地来的,住在教师宿舍里,村子里的事他自然不知道。只见他意味深长的看着猪先生,手指在我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着玩:“鬼上身?”
          猪先生一本正经:“是啊。”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张老师瞥了一眼窗外,那座简陋的砖塔静静的戳着。
          然后张老师忽然换了一副神色,笑着握握猪先生的手:“好啦,朱大哥,既然你说话了,我肯定给面子,你放心吧。我是教书育人。你是救死扶伤。咱们干的都是积德行善的事,千斤同学肯定没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3楼2014-03-16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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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先生诚恳的点点头:“谢谢,费心了。”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向我和文闯看了一眼,报之以感激的目光。
            教室里面很安静,张老师走了几圈,冲我和文闯说:“坐下吧,下不为例。”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欢天喜地的坐下,心里还在忐忑不安,生怕张老师反悔。
            然而,张老师并没有反悔,我一直平安无事的呆到了放学。
            课间的时候,木夯没有像往常一样来后排乱窜。于是我过去,打了个招呼:“木夯,看你气色不错哈。”
            木夯假装没听见,眼睛直愣愣的看着黑板。
            我伸出手在木夯眼前晃了晃:“木夯,差不多算了啊。刚才你爸都感谢我了,你怎么还这么大火?”
            木夯咬着下嘴唇,脸色涨红,一言不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4楼2014-03-16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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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她就快要被我感动了,于是继续煽风点火:“不就是绑了绑你嘛。就当是开玩笑呗。你就拿这个态度对我这个恩人啊?”
              木夯蹭的一下站起来,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书,咣的一声拍在我头上,嘴里吼道:“恩人你麻痹。”
              这一下闹哄哄的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我脑袋嗡嗡的,疼倒是没什么,关键是丢人啊。
              但是我不跟木夯动手,因为我担心下手太重惹上人命官司。
              我冷静得看着她,声音严厉的像是一把刀:“你凭啥打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5楼2014-03-16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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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我爸妈就拿王二作为反面教材教育我,说王二不务正业,游手好闲,要是我变得和他一样,那真是活着对不起父母,死了对不起祖宗。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看到王二的第一反应都是不屑。第二反应是恐惧。第三反应是念叨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然后飞速的逃窜。
                后来稍微长大点,有了自己的想法,再看见王二的时候,就没有那么过分了,高兴了也会叫上一声“二大伯”,然而,小时候那种观念已经在我心里扎下根了,所以我总觉得王二是个骗子。
                不过最近王二着实露了几手,虽然我总觉得他有什么阴谋诡计,然而,还是忍不住好奇想问问。
                王二见我问起他的镇鬼符,脸上又是得意又是期待。但是他的期待之情一闪而过,紧接着变成窘迫:“大侄子,我上厕所来得着急,没有带纸,已经蹲了半小时了。你们这的学生太坏了,谁也不给我送,你能给我拿点不?拿回来了我告诉你。”
                我点点头:“你等会。”
                然后,我从厕所里面探出头来,看看木夯有没有追杀过来在外面给我磕头,发现一切正常,这才小心翼翼得走到教室。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6楼2014-03-16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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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5:1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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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好像有点乱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7楼2014-03-16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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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以为,风波已经过去了,刚才木夯跟我大吵大闹大伙很快就忘了。没想到,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原本闹哄哄的屋子忽然安静下来。
                    大家全都扭头看我,脸上挂着异样的笑。
                    我暗骂了一声,然后绕过木夯的桌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候,文闯在后面叫我。我巴不得赶快找点事情做,缓解尴尬。于是连忙走过去:“怎么了?”
                    文闯心不在焉的问:“你跟木夯这是怎么了?”
                    我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谁知道她抽什么风。”
                    文闯又漠不关心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这不是他的重点,于是问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文闯神色忽然紧张起来,拉着我到墙角,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纸团塞到我的手里。
                    我狐疑的看着他:“什么机密文件?”
                    然后我把纸团打开。这时候,我才发现重要的不是纸团,而是纸团裹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玉环。晶莹剔透。洁白无瑕。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玉环和我们在陶环里面找到的两块玉很像。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8楼2014-03-16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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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来覆去的看:“你从哪找到的这东西?”
                      文闯神色紧张:“这就是那个陶环啊。”
                      我转着圈的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断口,不由得奇怪:“那个陶环你不是摔成两半了吗?你小子手工不错啊,粘的一点都看不出来,哎?都粘好了你怎么还没把它卖了?”
                      文闯叹了口气,轻轻跺脚:“本来是已经卖了。天下,你是不知道,这事太蹊跷了。”
                      我感兴趣的问:“怎么个蹊跷?”
                      文闯说:“那天我不是没来上学吗?我自己去了镇上,打听了好久才找了个倒卖古董的。然后卖了二百块钱。”
                      我惊诧:“二百?文闯你发大财了啊。”
                      文闯点头:“是啊。那人说如果是完整地,两万都买,但是被我摔碎了,就只能给两百。”
                      我吸了口气:“两万?那你跟你奶奶一辈子吃猪肉都够了。唉, 算了 两百就两百,反正是捡的。”
                      文闯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所以当时我就揣着两百块钱,兴冲冲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一阵急刹车,我回头,那买古董的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吃了一惊:“死了?”
                      文闯摇摇头:“不知道,围了好多看热闹的,然后救护车来了,拉到镇医院,估计还有气。”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29楼2014-03-16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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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这也就是意外,不算蹊跷吧。”
                        文闯指指手里的玉环:“蹊跷的地方在这。昨天晚上我要睡觉,脱了衣服刚躺下,觉得被子里有点硌,伸手就把它摸出来了,当时把我给吓得啊,你说它好端端怎么又回来了?”
                        我听得心里也很忐忑:“后来呢?”
                        文闯说:“它回来的时候,还是两半的。和卖出去的时候一样。这一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它是跟上我了。我正在床上躺着呢,忽然觉得有人在我脖子里吹气,凉飕飕的,我一睁眼,看见床边还坐着一个我。正在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当时把我吓得,连出声都不敢了。那个我也不说话,就一直这么看着我。
                        “我大着胆子问:“你是谁啊,咱们不闹。”你猜那人说什么。他说,“你不认识我吗,我本来在酒坛里呆的好好的,你们把我埋在土里。现在全身干的要命。你看看。”然后我就看见他身上的皮开始裂纹,然后一块一块的向下掉。露出里面的红肉来,血管连着筋,一缕一缕的都干了,贴在肉上。天下,你能想象吗?看见自己的脸裂开,然后掉了一炕。然后那张嘴还在一开一合的跟我说话。”
                        我听得全身打哆嗦:“文闯,你麻痹能不能别讲的这么生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30楼2014-03-16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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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闯像是后怕一样看了看周围:“然后我一掀被子就跑了,跑到门口一扭头,那东西不见了。我又大着胆子回来,炕上什么也没有,好像那东西好像从来没来过一样。那两块玉也不见了。”
                          我想起来乱葬岗的死婴,而且那孩子是我亲手埋得。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现在虽然是白天,但是我还是就觉得一阵阵发冷:“你确定你不是做梦?”
                          文闯指了指自己通红的眼:“我麻痹一夜没睡。上哪做梦去。”
                          文闯接着说:“后来今天早上,我刚来学校,一开包就看见它了,它莫名其妙在我书包里面了。而且还变成了这样。难道这玩意还能自己疗伤?”
                          我赶紧把玉环塞给他:“你自己拿着。”
                          文闯皱皱眉:“你小子也太没义气了。”
                          我问他:“你怎么办?”
                          文闯咧咧嘴,指着玉环:“现在能卖两万了。”
                          我瞪大眼:“你不要命了,这东西这么邪门你还卖来卖去的。”
                          这时候,上课铃响了。我只得回去坐好。
                          上课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没有做。但是仔细想想却又死活想不起来。
                          于是我一点点向后推。
                          跟文闯说话之前是进教室,再之前在厕所,去厕所是因为木夯和我吵架。等等,厕所?二大伯!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31楼2014-03-16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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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黄色的字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33楼2014-03-16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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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5: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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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意中看了我爸一眼,他的鬓角地方好像粘着点泥。
                              我伸手想给他弄下来。
                              但是我爸的反应大的出奇,敏捷的跳开,一脸的慈祥也不见了,疾言厉色的看着我:“你要干嘛?”
                              我有点害怕:“你脸上有泥。”
                              我爸伸手要摸了摸脸:“是吗?”
                              他一抬手,手腕从袖子里面漏出来了,我看见他的胳膊细的要命,而且上面也是一蹭黑乎乎的泥。
                              我心里害怕,两眼四处乱瞟,尽量镇定的说:“那什么,我妈呢?”
                              我爸指了指院子里面:“在做饭呢。”
                              我逃跑一样走到院子里,看见我妈坐在火堆边烧火做饭,两手不停地打哆嗦。
                              我走过去:“妈,我看见我爸……”
                              我妈脸色苍白:“孩子,别出声。一会我让你跑你就快点跑,头也别回。”
                              我吓得全身发抖,和我妈蹲在一块,一个劲地填火,灶膛里已经满是柴火了。
                              这时候我爸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了。他把木梯搬过来,开始上房。
                              我扭头,看见我爸的裤子坏了一个大口子,里面露出来一截简直是皮包骨头的大腿。随着他在梯子上的动作,大腿上的泥不断地脱落。终于,一大块泥摇摇欲坠,连着腿上的皮一扯而下,随即露出里面森然的白骨来。
                              我妈忽然喊了一声:“快跑。”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434楼2014-03-16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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