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枫吧 关注:83,311贴子:3,189,178

回复:【原创系列】Enternal Summer (整理重发+连载未完)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呃...|||是百度抽了咩???
由於它总是说某人发广告帖...而暂时无法贴上下面一段的文...
看明天会不会好吧...||||


73楼2008-01-19 23:40
回复
    • 218.104.76.*
    加油


    74楼2008-01-20 12:24
    回复
      2026-02-14 19:56:2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馆外的天色依然昏黑,时而不时的闪电将天空照地惨白,真有些吓人。
      雷龙低吟,将口中浓重的雨气散发出去,弥漫大地


      75楼2008-01-20 22:44
      回复
        「今天怎麼回事?」彩子一边纪录者,口中喃喃...
        在一边的晴子面上亦有难色:「流川同学完全没有发挥…好像完全被对方看死了啊…怎麼会…连樱木的表现都怪怪的呢…」
        彩子动著手中的笔,道:「他们在上半场就采取这麼严密的防守,不知道有什麼用意…而且,他们似乎刻意盯死流川…」

        球场上,灯光下,白色十一号正与蓝色九号周旋,却始终无法摆脱对方紧迫盯人式的防守。
        此时,球在温璇手中运著,打著悠闲轻快的节奏。眼见著队友们严密的防御体系,那少年不禁满意地一笑。
        很好,让防守力最佳的康渝盯住流川,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有多神!

        心决念定,当下球速一变,疾步进攻。
        温姓少年步法轻盈而敏迅,奔起来飞一般轻巧。


        76楼2008-01-20 22:46
        回复
          神奈川的天空乌云密布。
          天公不耐烦地翻转著宝镜,找寻著要给雷公惩处的目标。
          雷龙低吟著,等待著目标确定,等待著主人一声令下,等待著放出惊雷的那一刻。

          渐渐,大风起,一场暴风雨的前奏初起。
          漫天的乌云相互推挤著,说不出地旁徨;树叶哗然,说不出地恐惧。

          县内体育馆中依然安静,只听得竹剑互击的清脆声响和人们的窸窸窣窣的低语声。
          场东,是C组赛区。

          「比赛结束,湘北唐馨茗胜。」裁判举起宣布比试结果,此回结束。
          场上两名剑士行躬身礼,退场。

          「唐学妹,你今天是怎麼了?」在场边观赛的较年长的少年迎向右首下场的少女,面色肃然,「看你的样子,好像有点心神不宁啊…」
          唐馨茗退下头上的护面,清秀的面上微湿,没有表情。
          「抱歉…渡边学长…」垂首,手紧握著竹剑。
          瞧学妹有些惊吓的样子,少年轻叹一声,舒舒板起的脸,微微笑道:「要专心啊,在剑道比试时最忌讳心不在焉了,刚才要不是你的反应还算快,恐怕就要败阵了呢!」
          少女轻提嘴角,戴上僵硬的笑:「学长教训得是。」
          「嗯,休息一下,再胜一场,你就可以进晋级赛了,好好加油啊!」渡边姓的少年恢复平日和善的笑容,眼里有成熟稳重的光,「那我先去看看其他人的情况了喔。」
          唐馨茗乖巧地颌首,提著千斤重的嘴角,目送学长离去。
          走到休息区的长椅,扯下她那汗湿的里帽,任汗水顺著发梢滑下,泪雨般晶莹。
          独自在椅上坐下,手中捧著平日惯用的竹剑,傻怔怔地出神。

          赢了,赢了呢!
          第二场也很幸运地赢了呢…
          怎麼…还是开心不起来说…
          难道…真的还在闷早上的那个消息麼?

          本来是晴朗的天空,都因这讨人厌的消息而乌云密布。

          打起精神,开心起来啊!
          距离那一天还要很久啦,这麼早就开始郁闷些什麼呢?
          要把今天的失败通通赢回来啊!
          对!下一场也要赢,晋级赛也要赢!
          要把今天的不愉快通通赢回来!

          「对,我可以,一定要可以!」心里给自己这麼打气著,口中喃喃说道。握紧手中的竹剑,给自己一个振奋的微笑,心中那一份阴郁却仍难以散去。

          「小茗!」正努力地治愈著心中的不愉快,少女突闻一熟悉的语声唤道。
          猛一抬头,四处望望,才见到东门走来了还算熟悉的同班少年。
          「洋平?」十分惊讶,面上带著惊疑的笑,小茗站起身,招招手,「你怎麼来了?今天没有打工麼?」
          水户面上带著笑,道:「是有啦,不过看今天天气这麼糟,在公园发传单的差事就取消了,在唱片行的工作是七点,在这之前我就没事干了。」
          少女悟过似地点著头,傻笑起来:「这天气…真的很闷啊…」
          水户笑道:「你也很闷啊,有比赛也不通知一声,真不够意思。」
          唐馨茗有些心虚地摸摸头,道:「我想大家都会去看篮球队练习的啊,不是说今天不知会和那所学校有场练习赛的麼?」

          昨天听那一同练球的夥伴提及——那时那家伙眼中闪现的光芒可是说不出地动人呢。

          水户笑道:「是啊,花道可是干劲十足呢。」
          「流川那家伙还不是一样,嘴巴上不说什麼,练起球来的狠劲却很吓人啊…」竖起食指在面颊上画圈圈,少女兀自傻气地笑著,「那家伙是『闷烧』型的,不知道能不能炖鸡汤呢…」

          那一刻,西伯利亚冷气团突袭似地,两人四周空间的气温顿时降至冰点,依稀能听见结冰的声音。

          「真…真是个难笑的笑话…」少年汗颜,额角上挂满了粗细相当的黑线。
          少女摸著头,兀自傻气地乾笑著。
          「看你精神还不错嘛…」洋平松了口气地一笑,见了少女满面的疑惑,解释道,「本来还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什麼精神,心事重重的样子。」
          唐馨茗一愣,笑僵在唇边:「是…是麼?」
          水户颌首,道:「不说我了,就连花道都看得出来你今天怪怪的,你说,你是不是很怪?」
          「啊…是…是麼?有麼?」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害怕被别人看到自己的脆弱,戴上伪笑的假面,「没有啊,我和平常…没什麼不一样…没什麼不一样啊…」

          嘴里说著违心的话,眼里闪著心虚的光,面上带著勉强的笑,少女紧握著手中的竹剑,尽力隐藏著心中的不安。
          那少年微微皱眉,满面不信任地盯著同班的少女。

          「好啦好啦…」终於受不住少年怀疑的眼神,唐馨茗稍稍松了口,「好啦…我承认…今天的剑道比赛…我…我是有点紧张啦…」
          松了口,却依然说著违心的话,带著不自然的笑。
          少女紧紧握著手中的竹剑,硬生生要将它捏断。
          「真的?只是因为剑道比试?」少年仍「怀疑」地盯著她,提著高声调。
          「当然,我那麼乐天,还有什麼好犯愁的?」少女打著哈哈,给自己的心布上层层屏帐,「好在已经赢了两场了,再胜一场就可以进晋级赛了。」

          是啊,不会有问题的,不会有问题的…

          「是麼?」少年仍用带有八十分怀疑的眼神盯著少女,「我以为是今天老师找你到办公室里说了什麼呢…」
          一听,少女又是一愣。
          「没…没什麼啊…」眼底的不安蠢蠢欲动,她连忙以笑压制,绝对不让对方看见,「哎呀哎呀,不就是说之前英文和数学测验的事…没什麼…」

          真的…没什麼…
          那些都失败都不算什麼,我一定会在现在的剑道比试中扳回来!
          我一定,一定会扳回一局。

          「下一场,我一定要赢啊!」故作干劲十足的样子,戴上灿烂过头的笑容,埋葬心中所有的不安,她紧握双拳,坚决说道,用力打著哈哈。
          「喔?那我就等著看你打赢最后一场了喔!」瞧著她努力作出的笑脸,少年实在不忍心戳破。他笑了笑,却笑不进心里。


          ~Continue~


          79楼2008-01-20 23:00
          回复
            「天…天…那还差一球了…」场边的文雯吞了吞口水,只觉得眼珠快掉出来了,「他果然很厉害啊…」

            场上得分的少年跑过,和妙传的队长击掌祝贺。
            「很漂亮啊,流川。」卷发少年的面上汗水晶莹,笑意笃定而信任——刚才见到了旭明对王牌的信任,他们湘北又何尝不是呢?
            「果然不能小看你啊,」不知何时,温璇已来到流川身边,面上依然带有敌意未减的笑,「不过这也才证明小茗那家伙没有浮夸啊。」

            小茗?

            流川一怔。
            他的耳朵没问题吧?他好像是听到那上海少年说到「小茗」两个字啊…

            「喂,怎样,」还来不及多想,又闻那家伙接著说道,「下一球,我们做一次决斗,如何?」

            流川又是一怔。

            决斗?一对一?
            开什麼玩笑!

            「无聊,」白了对方一眼,流川冷冷道,「这是比赛,大白痴。」
            落下这句话,他扭头离去,扔下那上海少年怔在原地。

            下一球,旭明进攻,队长温璇发球。

            场边的文雯看著比赛,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著,全身发热。

            流川枫的速度真的很快啊…
            阿璇上半场拉出的分居然给他在下半场开始就拉近了。
            那样快的步伐,就好像有一双翅膀,会飞到很远的地方…
            好像…真的会追得…很辛苦呢…茗…



            国三那年冬天,上海持续了好一段阴雨天气。

            「小茗,老师找你去干嘛?」某天中午午休,唐馨茗被班导叫去办公室,直到午休快结束才回来。
            文雯抬起头笑问走近的同桌,这才看到她一脸不开心:「怎麼了?脸色不大好呢…」
            唐馨茗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座位,重重地坐了下来,又深深地吸了口气,再重重地呼出。
            「小茗?怎麼了啊?」文雯蹙起双眉,满面疑惑。

            沉默。
            四周课间同学们的打闹声彷佛被隔绝,仅剩下少女眼中不断晃动的光波。
            「我…又考砸了啊…」语声颤抖著,表情已有些麻木的少女将她面上的肌肉牵动著,毫无笑意地将嘴角扯著,「数学差也就算了,这次竟然…竟然连英语都考差了…」
            有如死囚临刑前般懊悔,唐馨茗无力地撑著自己的前额,自嘲著:「我到底在做什麼…到底在干嘛啊…怎麼会变成这样…」
            垂首。
            灰白色的桌面上方下起小雨。
            「啊…你不要哭啊…」文雯一惊,连忙出言安慰,「这次只是失误,下次就不会了,对不对?」一边说著,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出面纸,显得有些惊惶失措——这还是她头一回见到小茗这麼「坦率」地流眼泪啊!
            溃堤似的,暴雨似的,一颗颗斗大的泪珠连连打在灰白的桌面上,一下碎成一片片琉璃。
            由於少女低著头,她的眼睛给额前斜切的浏海遮住,文雯只看得她晶莹的泪珠因受不了地心引力而下坠,一颗接著一颗,越来越连贯。
            「小茗…」文雯的心跟著揪起,轻轻拍著同桌的肩,「我们出去走走…好不好?」

            还是找个地方,让她静一静吧。

            「走,我们出去走走…」轻扯同桌的衣袖,就见她顺从地起身,反手拽住自己的衣袖,低著头,拉著自己便向教室外快步走去。

            班级里喧闹依旧,似乎根本没人注意到个别同学的心情异常。

            虽然是下课时间,但只要走出教学区,还是能寻得静谧之地。
            国三学区在本栋三楼,就在这一层有个露天的天台走道能通向隔壁一栋的文艺楼。
            那是个扇形的天台。在扇缘处向下俯视便能望见楼下一大片一大片的篮球场。

            灰色的天空,云淡得几乎透明。
            寒风刺骨,雨丝若有若无地飘著。
            脚边的积水波纹涟漪交错,倒映著冬季乾冷的灰色天空,透著一丝丝寒气。

            西北风刮得文雯的脸通红,羽绒衣包裹下的身子有些发抖却不自知。
            刚才被唐馨茗拉到这天台上来,便一直看她掉著沉默的泪。
            满心的担忧闷在胸口,却总无从开口。眼望著吃中饭时还说著冷笑话的同桌凭栏无语垂泪,她只能跟著难过。

            嗯,与其浪费唇舌说些俗套又没用的话去安慰她,还不如就这样让她一个人哭个够吧。

            文雯静静走到小茗身边,一样凭栏遥望——那一大片篮球场空旷,中间那片场地上站著一个人和一颗球,显得十分突兀。

            咦?难道阿璇一整个午休都在外面打球?
            他脑袋有问题啊,老爸又不是没有「特许」他在体育馆里打球…
            这外头的西北风有这麼好喝啊?

            「对不起啊…文雯…」心中还在惊讶著楼下温璇的举动,突然听得身边的少女开口了。
            「呃啊?干嘛说对不起啊…」
            刚才一直低著头的唐馨茗已抬起头,任寒风撩起她额前的斜浏海,一双不小的眼睛略有些红肿。
            「让你陪我出来喝西北风,一定很冷吧…」红著眼的少女笑了,眼角仍有泪光闪烁。
            「啊?不会啦!出来吹吹冷风,下午上课就不容易打瞌睡啦!」短发少女清爽地笑著,彷佛看待任何事都是这样乐观。
            小茗对她笑了笑,将视线移向前方,越过好几片篮球场,越过校外的那片楼房,越过楼房后的青山,看向望不著尽头的天边。

            「好想…看海啊…」她望著远方的眼神有些迷茫,泪珠仍在眼眶中翻转,雾湿了视线中的一切。
            如此轻叹,在冬季无日的日子里,更添一层凉意。
            「看海?」短发少女一愣,脑袋被西北风刮得一片空白。
            冬天的海,她从未好好看过。就连夏天的海她都很少注意了,又怎麼会去注意冬天的海呢?
            满面疑惑地看著身边的同桌,又见那西北风撩起她额前的浏海,卷下面上的泪滴。
            「是啊,要是能看到海,我可能会恢复得比较快吧…」略带有笑意地说著,小茗牵动嘴角,舒舒快要冻僵的面肌。

            冬日的天空灰灰的,冬日的云淡淡的,冬日的风刺刺的,冬日的空气冰冰的。


            81楼2008-01-24 21:37
            回复
              「笨蛋小茗,」想著,文雯不禁笑了,「你又不是超人,怎麼可能一直永远地向前冲嘛!」读懂同桌的心的那一瞬间,文雯头一次有种自己比小茗成熟些的感觉。
              一听,唐馨茗抹抹泪,扁扁嘴道:「但是…这样很快就会落后的啊…那家伙练球时的狠劲能达到非人的境界…每天都有很大进步啊…」
              「你也真是的,打篮球和学英语是不能划上等号的啦!」文雯笑道,「打篮球是他们的兴趣,学英语能成为你的兴趣麼?」

              一般很少有谁能将学校要考试的科目作为持久的兴趣的吧?
              假日空闲时,有一大堆人会选择打篮球来消遣自己,又有几个人会选择学英语来消遣自己呢?

              「你看那个阿璇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麼?」文雯点点楼下场上的少年,笑道,「那家伙一天到晚抱怨英语作业太多,但你什麼时候见他抱怨篮球训练多过?」
              「话是这麼说啦…」唐馨茗又扁扁嘴,泪光未去的眼中又亮起一丝不甘的光,「我努力的方式和那些家伙比起来…真的枯燥很多啊…」

              想和流川一样依著自己的兴趣追寻自己的梦想,已非是一两天的事。

              「或许我并不清楚流川枫他进步的速度,但至少我一直有看到小茗在努力啊!」文雯依然笑著,冬日阳光般温煦,「虽然偶尔会偷小懒,偶尔会马虎一下,但那都是人之常情啊。」
              她拍拍同桌的肩,笑道:「人有失蹄,马有失足,只要你不怕跌倒,用你的方式坚持到最后,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

              冬日初晴,彷佛夏日乍现在心中。
              短发少女清爽纯真的笑和温暖人心的话语正一点一点治愈著受挫的心。

              「噗…」再也藏不住的夏日笑颜,终於在冬日绽放,「完了啦,你被我带坏了啊,看你那句『人有失蹄,马有失足』,说得多麼顺口啊!语文老师要是知道了,不把我杀了才怪!」

              带坏班上女文豪,她唐馨茗可担不起这个罪名。

              对,打起精神!
              用我的方式,走我自己的路。
              或许沿途没有美丽的风景,或许沿途只有荒漠和戈壁,但只要知道路的尽头是那广阔的碧海青空,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大步前行。
              尽管偶尔会输给怠惰,尽管偶尔会败给意外,但我一定要坚强度过,一直走到海的那端。
              到时候,我可以骄傲地告诉你,我也是强者,绝对不输给你的强者。

              一点点小小的暖意在小茗的心中化开,一下子温暖了全身,即使在冬天乾冷的空气中,也感觉不到寒冷。

              「心情好点了麼?午休快结束了喔。」西北风猛扫著文雯贴耳的短发,她的身子有些哆嗦。
              「嗯,」尽管考试失意的心情无法马上恢复,但比起刚从办公室走出来时,的确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
              「谢什麼啦,笨蛋小茗!」文雯笑著,自信地拍拍胸脯,「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和我说啊,我一定会洗耳恭听的!」
              一听,小茗心头又是一暖,乖巧地颌首答应。
              「好!成功拯救了笨蛋小茗,下一个拯救的目标就是——」文雯将视线转向楼下场上的少年,用力地吸了口气,放声大叫,「阿——璇——大——笨——蛋——」
              逆著寒风,她稚气的语声在空荡的校园内回响。

              楼下场上的少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朝著两人所在的天台便是一瞪,然后继续自己的活动。
              「你中饭不吃,喝西北风啊!」天台上那短发少女似乎没看到场上之人眼中的不满,继续大声喊著。
              楼下场上的少年又瞪了文雯一眼,仍然继续著手中的练习。
              「唉,你要是在比赛之前感冒发烧,老爸是不会放过你的喔!」文雯仍继续著她的「隔空喊话」,还似乎津津乐道。
              「你少罗唆啦!」温璇终於受不了,回了文雯一句,「这样大声说话,不觉得丢脸喔!」
              文雯怔也没怔,马上回道:「才不会呢,我觉得很好玩啊!」

              这句话,不止温璇听来无力,就连在一边的唐馨茗听来都有些脱力。

              「唉,告诉你啊——」文雯继续喊著,乐於其中,「小茗说她也要去美国喔——你们俩可以一起努力啊——」
              「呃啊?」在一边的唐馨茗怪叫了一声,便见得场上的人看向自己。
              她很是本能地一怔,表情僵硬地扯著笑容向温璇挥挥手。
              但见他墨黑的双瞳中带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光,冷漠的面上竟出现一抹奇异的笑。

              「看来以后也还是要多多指教了,小‧茗!」球在手中转,少年笑意深深地说道。
              寒风吹著,那温璇笑得有些邪气。
              「啊…多多指教…是啊…」唐馨茗只觉得毛骨悚然,红扑扑的面上带有勉强的笑。

              此时,上课铃声在寒风中响起,回荡整个校区。



              用你的方式,与那个人向著同一个方向前进。
              再一次看到神奈川的海,你是不是看见自己还在海天之际?
              流川有一双透明的巨翼,能领著他向梦彼飞速前行。
              一定要加油啊,茗!
              就靠你的双脚,努力追逐你想追逐的东西。


              83楼2008-01-24 21:51
              回复
                「啊,糟了!」望著场上的情势,文雯不禁呼出——

                刚才被流川枫和三井寿包夹的温璇被困死,不得不将手中的球传出去。谁知,眼下这球竟给宫城良田截了去。
                比赛已进行到下半场九分四十五秒。
                「截得好啊,良良!」两分多钟前被教练换下场的樱木花道兴奋地喊著,「替本天才给那个家伙好看!」
                考虑到樱木大伤初愈,安西教练将他换下场。尽管红发少年十分不甘愿,但想得长远一些,他最终还是妥协。

                场上的温璇疲态渐显,一开场便火力全开,到现在体力自然有些不足——没有人可能在整场比赛中一直处於完美状态。
                只是一开始就火力全开,他还是头一次做出这种选择。

                可恶,绝对不能输,绝对!

                汗水爬满面,早已湿透了身上那深蓝色的球衣。即使明显感觉到手脚疲累乏力,心中那份执著和好胜之意仍支持者他的身体。

                比赛已进行到下半场九分四十六秒。
                此刻,正是湘北开始反攻,迅雷般难及掩耳。
                宫城不愧有小飞侠之称号,回场速度疾如箭矢,运球技术纯熟巧妙,传球亦如流水般顺畅。
                橙色的球随著良田的力势传到白色十一号手中,火球般耀眼。脚步声急促,少年进攻的气势凌厉,万夫莫敌。就当他一步踏入禁区时,终於有人挡下他的去路。
                「哼,」那筑起的人墙冷笑一声,「就这球,一对一,只要你能过我,我就认输。」
                爬满汗水的面上带著笃定的笑,略显疲态的眼中闪著坚决的光,直立发间的汗水被灯光照得闪闪发亮,这少年的自尊正和他那一头竖发一般难以动摇。
                一听,流川在心下兀自叹了口气。

                这笨蛋…

                球在手中运著,流川却迟迟无法突破温璇的防守——全都赌在这一球上了,他温璇怎会让流川轻易突破。

                来吧,我绝对会证明,我温璇绝对比流川枫强。

                就凭著意志支撑著身体,他绝对相信自己能撑到比赛结束。

                看著场上的两人再次对上,文雯在手心捏了把冷汗。她看得出来,温璇今天的状态和往日明显不同。一开场就火力全开,到现在明显有些体力不足。

                笨蛋阿璇,果然一直在意小茗说的那句话啊…
                幼稚幼稚,真是幼稚!

                有的时候,她还真无法理解男生的心理,谁强谁弱有那麼重要麼?

                比赛已进行到下半场九分四十九秒。
                球在白色十一号手中,一跳一跳读著秒数。
                「大笨蛋,」掌球的流川枫喃喃,「这是比赛…」
                球声满耳,他的脑中却清晰地回响著一段话——

                「单挑的进攻方式只有一种选项。」
                「如果连这种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你永远都无法在场上击败我。」

                ——全国大赛前,仙道留给他这麼一段话,受益无穷。

                「你是王牌麼?」清澈的双眼直视对眼杀气腾腾的少年,一向寡言的流川枫开了口。
                那上海少年一怔,却丝毫不敢分神。他只感到球声渐促,全身神经一点一点更加紧绷。
                「能带领全队获得胜利的,才是真正的王牌!」彷佛听见流川手中的篮球低吟一声,有如宝剑出鞘。但见他一招虚晃,屈膝,举球,呈射篮之势。

                想射篮?别开玩笑了!

                自认预测到敌方的球路,温璇连忙跳起阻挡。但脚才一离地,他马上后悔了——只见流川手中的球竟是向著后方正处於空档的三井寿那儿飞去,果断地令人措手不及!
                流川枫根本不是射篮!那只是个假动作,只是个小小的假动作!
                三井很顺利地接下球,立马展现他最得意的投射能力。橙色的球在镁光灯照耀的空间中划出一跳美丽的长虹,篮网「唰」地一声低呼,比数又变。

                七十二比七十二!

                当下,呼声骤起,场内气氛沸腾。
                「传得漂亮!」「追平了!」「我们追平了!」「我们篮球队果然不是盖的啊!」不知何时体育馆的两个门边挤了不少看球的学生,一声声欢呼此起彼伏,当然少不了流川命和德男等人的尖叫声。

                在一边的文教练哈哈笑起,拍拍老友的肩,道:「看来我们家阿璇今天学到一课了,那孩子叫流川枫是麼?」
                安西教练「呵呵」一笑:「是啊,那孩子就是流川枫。」


                84楼2008-01-24 22:00
                回复
                  2026-02-14 19:50:22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周身气氛热络非凡,场上的温璇却丝毫听不到。
                  他喘息著,灵魂出壳似地呆立在那儿。

                  真正的王牌?

                  直瞧著那人白色球衣上十一号的背号,脑袋中只有流川数秒前说的那句话在回响。

                  他到底想说什麼?

                  「喂,」温璇只顾著盯著流川的背号出神,根本没发现那家伙已转身走近自己,「单挑是单挑,比赛是比赛,大笨蛋。」

                  篮球比赛,是五个人的游戏。
                  胜负,不单单属於任何人。

                  这就是他流川枫经过这个夏天的成长。
                  经过县大赛,经过全国大赛,经过国家青年队;经过仙道,经过泽北,经过其他队友们,王牌的定义在他脑里,已经定义清楚。
                  「要单挑,比赛完我随时奉陪。」流川一字字吐地清晰,眼中的光泉水般清澈。他彷佛是来点醒人的,说完转身便走。

                  这家伙…

                  看过流川眼底的清火,当再次凝视他球衣上鲜红的背号,那好胜的上海少年悟过似地笑了起来——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十分幼稚!
                  「你说得没错,单挑是单挑,比赛是比赛,是我糊涂了…」直耸的短发精神抖擞,明明已疲累的身体一下感到神清气爽起来。温璇扯起玩味十足的笑,向著走远的流川道:「好,你记著,你欠我一回一对一啊,流川,我们…」不等少年将话说完,裁判开局的哨声响起;不等哨声响毕,天公一道霹雳下来,雨声骤起,同时劈断了体育馆的电线,灭了馆内灯火。

                  顿时,馆内彷佛被浇下一桶冷水。

                  「唉呀,怎麼突然停电啦?」
                  「天这麼黑,连篮框都看不到了啊!」

                  馆外的天色彷佛已入夜,尽管现在根本还未达六点。
                  闪电的光自窗门透入,一阵一阵地,忽明忽暗。

                  於是,比赛被迫中止。
                  由於众人等了十分钟还未通电,比赛最终只得以七十二比七十二的比数宣告结束。

                  听到比赛结束的消息,来看球的学生们纷纷离场,一个个赶著回家。

                  馆外雷声霹雳,雨点喧哗,强烈有如重形交响乐,彷佛是要将一整日憋闷下来的怨气一口气倾尽似地,一发不可收拾。

                  「很不错的比赛啊,」场边的文教练仍意犹未尽,和老友谈笑著,「如果能继续打下去,真不知道哪一方会赢呢!」
                  「是啊,真的很令人期待,我相信我的孩子们。」安西老神在在地笑著,没注意到在场的旭明队员正不约而同地向著两人所在处集中。
                  一听,教练文昊大笑起来,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孩子们正用某种期待的眼光注视著自己。
                  「走走走,今晚我请你吃饭去,好久没有吃到道地的味增拉面啦,今晚吃个够去!」少根筋的文昊豪迈地大笑著,搭起老友的肩,就向门外走去。
                  「唉,教练!等等啊!」眼见教练就要离去,那群上海少年忍不住叫了出来。
                  「嘿?怎麼了?」文昊怔了怔,「你们也要一起来麼?我今天可没带这麼多钱啊…」他少根筋地笑著,一脸抱歉。

                  登时,众人面上都挂下三条黑色粗线。就连在一边的文雯都不禁感到有些无力…

                  天啊…我怎麼会有…会有这副德行的老爸…

                  「老爸,」文雯汗颜,「你还没告诉大家晚上的行程啦,康渝他们也自动解散麼?」
                  「噢,那当然,」但见她那少根筋的老爸歹势地一笑,「今晚你们就自个儿在神奈川县逛逛吧,晚上最晚十点以前要回饭店啊,明天一早就要到静冈去了。」
                  才说完,就听得身后一阵欢呼,那群集中的少年一下散开,一个个掏出早已准备好的雨伞,一哄便向馆外跑去。
                  「走,去昨天发现的那家店!」
                  「好好好,我这回一定要赢你啊!」
                  「幸好有带伞,不然可就哪里也去不了了。」

                  一阵霹雳,一阵喧哗,一阵嘈杂。
                  当人群渐散,馆内又能听得滂沱大雨,雷电交加。

                  湘北的球员们收拾好东西,亦先后离场。
                  「唉,雨下得这麼大,」走到门口.看著雨水哗啦啦自空中泻下,文雯轻叹著,「小茗不知道还会不会来呢…」
                  「会吧,那不已经是她的习惯了麼?」突然出现在少女后面的高大少年望著闪电的天空,带有几分邪气地笑道,「而且那家伙也还没回家,她一定会来的啦!」瞥了馆内球场边正在喝水的流川,温璇颇有自信地下著结论。
                  「死阿璇,算你还有点良心,没忘记我们要留下来找小茗。」文雯笑骂,依然望著天空,彷佛在数著落天之水。

                  「你们两位…还不回去麼?」
                  回首一看,原来是那有卷卷秀发的湘北经理,笑容满面。而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是满面疑惑的「阶梯」三人组:宫城、三井和樱木。在这三人边上还站了脸上挂有三条黑线的晴子。站在最里边的无疑是正在灌水的流川枫。
                  文雯笑道:「嗯,我们在等人,就是那个…那个一年七班的唐馨茗啦…」
                  「撞车王?」
                  「唐学妹?」
                  「小茗?」
                  三种不同的称呼同时喊出,听得温璇差点爆笑出来。他怎麼也想不透他那糊涂又呆傻的前桌为什麼会有「撞车王」这个称号。
                  彩子汗颜,只感到莫名地无力——真受够了那群笨蛋,乾笑道:「你们是小茗的朋友麼?」
                  「是啊,我们是她初三时的同班同学。」文雯兀自笑得灿烂,「小茗常和我说到彩子学姊,真没想到今天居然能见到本人,超级开心呢!」
                  看著那陌生的华裔少女笑开颜,彩子却怔了。同时,站在里边的流川听到这儿,亦是一怔。

                  那笨蛋…不是回台北去了麼?

                  「嗯?台北和上海很近麼?」在后面的红色蛋头发问。
                  晴子摇摇头,道:「在两地间往返一般来说都要搭飞机的。」
                  「咦?」樱木抓抓头,「不是说撞车王是从台北来的麼?」
                  「两位…来自上海?」阿彩笑了笑,再次确认一遍。
                  文雯怔了怔,颔首道:「是啊,怎麼了麼?」
                  彩子秀眉微蹙:「小茗她国三那年…不是在台北度过的麼?」那年她虽已自富丘毕业,但仍有和唐馨茗保持联系。那年夏天,那学妹有告知自己将回台北读书,又怎麼会和上海的学生作同班同学?
                  「嘿?」说到这儿,文雯和温璇对看一眼,「你们不知道她回台北不到一个星期后就到上海了麼?」

                  那一刻,馆内静得出奇。
                  窗外狂奏的雷雨声鼓动著人们的耳膜,毫不留情。


                  ~Continue~

                  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XD


                  85楼2008-01-24 22:15
                  回复
                    场边的少年握著手中的空瓶,墨一般黑的瞳仁中闪射出寒冰的光芒。
                    「与你无关。」回敬温璇一眼,流川枫拎起长椅上的毛巾,带著他的空瓶,转身要向馆外长长廊走去。
                    冷漠的话语和著雷声,纠起在场每个人的心——即使这早已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与我无关?」但闻温璇又是一声冷笑,一开口火药味十足,「抱歉得很,那家伙的事就偏偏与我有关,而且…」
                    换了口气,他开始向流川身边移动:「看来我今天有必要把一些事情弄清楚。」

                    火药已入炮筒,子弹已上枪膛,一旦擦枪走火,必将一触即发。

                    「喂。」
                    流川枫迳自向门外走去,却突然给人抓住了肩膀,止住去路。
                    「听你这麼说,你好像从来没把那家伙看在眼里啊…」果然是那个莫名其妙的上海少年。
                    见他一只手紧紧抓著自己的肩,眼里闪著刀刃般锐利的光,流川只觉得全身不舒服。

                    「放手。」语气淡漠依然,他真的不懂身后那华裔少年到底在发什麼疯。
                    「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一开口语气依然很呛,温璇的动作看似没什麼改变,其实在流川的肩上又施了一分力。
                    流川枫开始隐怒,另一只手搭上对方施力的手,就要掰开:「我叫你放手。」

                    天龙肆意怒吼,不知在为何事愤怒。
                    昏黑的馆内火药味浓重,似乎要令所有人窒息。

                    门前的两人僵持不下,冷目对视了数秒。
                    「好,我放。」松开手,温璇主动退了一步,稍稍收敛即将爆发的火气,「但你要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把那家伙放在眼里?」
                    一手轻抚被捏得有些酸痛的肩,流川背对著众人,淡淡吐出几个字:「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宝镜的碎片映著少年高大的背影,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
                    怎样叫做「把那家伙放在眼里」?怎样又是「不把那家伙放在眼里」?
                    这种答案不明的问题,有思考的必要麼?
                    无聊的家伙…

                    长这麼大,这还是头一回给别人问上这种问题。
                    尽管已经收到过无数的情书,尽管已被好几个女孩当面告白过,但流川枫的情商至今似乎还只有个位数。
                    他不懂,真的不懂。
                    那样复杂的事情,他并不愿多想,至少现在是这样。

                    「什麼?」捏紧双拳,温璇的语声有些颤抖,「你说什麼?」上升调的尾语将他刚稍微压制下去的怒气再次提了上来。
                    「有又怎样?没有又怎样?」半回首,流川一字字吐得清晰,薄如轻烟,淡若云雾,「无聊的家伙!」
                    碎镜映著少年冷俊的侧脸,面上不带有一丝温暖。冷锐的眼神,清澈得令人发寒。严冬深山中凝碧的泉水在他眼底荡漾,冰川般千年不化。他的语气淡得不带有任何情感,令在场的众人皆倒抽一口气。
                    「无聊?你这家伙…」

                    有又怎样?
                    那算什麼答案!
                    没有又怎样?
                    这就是你给那家伙的答案?
                    哼,那家伙到底算什麼?那个把你看得如此重要的家伙到底算什麼?

                    「我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姓『温』!」霎时,温璇脑中的鲜血达到沸点,开始翻滚。拳一捏紧,一抡起,就要向眼前少年冷俊的侧脸打去。
                    然而,正要出手之时,他的手臂却给别人硬生生地扣住。
                    「阿璇,冷静一点!」湘北的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就看见那矮小的少女不知何时已来到温璇的身后,仅用一只手便拉住那高大少年就要挥出的手臂,「不可以打架啦,这里是湘北,不要给人家添麻烦啦!」
                    拥有天生的怪力,文雯一直以来都是压制温璇火山爆发的环扣,尽管她看上去是那麼娇小。
                    「大笨蛋。」落下冷语一声,流川枫头也不回地迈出馆外,身影最终为黑暗所没。

                    随著流川的离去,馆内又恢复了宁静,硝烟味也淡了下来。
                    「放开啦…」不等温璇挣脱,他的手臂马上恢复了自由。本以为他那罗唆的青梅竹马又要将自己念到耳爆,谁知却异常得安静,彷佛是在思考什麼。

                    窗外的雨声已没有那般频繁,大雨的唏嘘声显得清晰。

                    「流川那家伙,果然还是那麼酷啊…」长长地吁了口气,三井有些无奈地望著少年离去的长廊。
                    樱木花道没好气道:「这种冷血的狐狸应该活在西伯利亚才是。」
                    宫城摊摊手,接口:「本来还很好奇那小子对唐学妹会不会比较不一样,原来还是没差…」
                    彩子轻叹一口,道:「他这种个性,大概一辈子也改不了了。」

                    从国中看著流川成长到现在,尽管早已清楚学弟的脾气,彩子却不得不承认几分钟前自己的心中还是有种莫名的期待——期待他能为那学妹说出一句稍微有些温度的话。
                    此刻想来,她不禁感到有些可笑,心头有一丝丝凉意。

                    「哎呀…」但见三井寿伸伸懒腰,无奈笑道,「这小子现在心里装著的,除了篮球还是篮球啊…」
                    「满满的篮球,满满的篮球…」樱木孩子气地将手插进裤侧,「不知道撞车王听到会有什麼反应…」脑里回响起少女那天对他说过的话,红色蛋头还真有些同情少女。
                    「她不会有事的,」听罢,彩子恢复笑意,「小茗自己应该清楚流川的个性,不会有事啦。」
                    看著她笑著的眼里耀著一丝莫名坚定的光亮,少年们皆是一怔。
                    「流川的心中自然有一套想法,经过水泽学弟的那件事,你们应该也看得出来吧?」彩子笑意盈盈,「流川绝对不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啊。」
                    听了,湘北的那三个少年皆是一怔:「也对,真是个不坦白的家伙。」
                    「所以,」见众人理解,阿彩转向愣在一边的华裔少年,道,「温队长也没有必要生这麼大的气啊!」
                    当下,温璇脸上一热:「是…是…真是…不好意思…」想著刚才冲动时说出的话,他真恨不得马上挖个洞钻进去。
                    「至於文雯…」
                    彩子笑了笑,将视线移到温璇身侧…
                    「咦?文雯呢?」
                    本来垂首盯著地板,兀自羞愧中的温璇猛然抬头向身后一望——印象中本来应「乖乖」站在身后的文雯如今已不见人影。
                    「嘿?怎麼连晴子也不见了?」红色蛋头四处望了望,疑问道。
                    刚才这几个人只顾著接话,根本没注意到另外两个人悄然离去。
                    「那家伙…」温璇思索著,余光瞥见场边文雯的那个大纸袋犹在,「那家伙…不会是…」猛然将视线放回几分钟前流川走入的长廊,心里当下便得到答案。

                    这家伙…装什麼冷静…
                    还不是跟我一样冲动…


                    心里念叨著,上海少年嘴角扯出一抹玩味十足的笑。
                    「唉,我突然想到一些事,先走了!」突然笑得爽朗,温璇反常地向湘北众人挥挥手,向著那漆黑的长廊跑去。


                    87楼2008-01-26 17:23
                    回复
                      馆外轰隆渐歇,天公似乎已拾起它那破碎的宝镜。

                      「晴子怎麼突然不见了…」樱木花道明显有些失望,双手插在裤侧,孩子气地走著,「我去找找看好了…」
                      「哎呀,花道,」三井和宫城似乎猜到了什麼,先后喊了出来,「晴子应该是有事先回家了啦,你不用找了。」
                      樱木一怔:「可是…」
                      「是啊,樱木,」彩子亦是笑意盈盈,纸扇在手,「雨好像小下来了哦,趁现在赶快回家吧。」
                      「走啦走啦,我们一起走吧!」宫城和三井半推半催促著,似乎刻意隐瞒著什麼事。
                      单纯的红发少年还来不及反应,就在三人的催促加掩饰下乖乖整理东西,被迫一起离校。


                      雨势明显弱了下来。
                      雷声奏止,今夕的交响曲进入尾声,仅剩雨儿细细吟唱。
                      天色已晚,街道上昏黄的路灯亮起,在雨帘上浮现一圈圈黄晕的光。
                      傍晚的街道依然繁忙,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变换著,不分昼夜。
                      人们熙熙攘攘在街道上穿行,雨中七彩缤纷的伞,倒将雨色添了一分生气。

                      「唉,你还好吧?」水户洋平掌著黑色的伞,和身侧那印有晴空花纹的伞形成鲜明对比。
                      撑著画有晴空的伞,即使是雨天,头上依然是蓝天白云。
                      伞下的少女怔了怔,微微扯动嘴角:「还好吧…没什麼啦…」
                      水户淡淡一笑,道:「看你没什麼精神的样子,很泄气啊?」

                      自剑脱手的那一刻,她眼中的神韵彷佛也被抽去,空洞幽远,深不见底。

                      「呃…嗯…」空波流转,她勉强地扯起嘴角,「多少有一点吧…还好…」只是,怎麼也开心不了。
                      在雨中,头顶著蓝天,企图将雨的湿气阻隔在外。
                      伞上的天空兀自晴朗,却无法使伞内伞外的天气一同晴朗起来。

                      「还没打起精神啊?」
                      走在前头的泉明奈缓了脚步,回首关切出师未捷的学妹,眼神中有种说不出的怜惜。
                      「今天才是第一次,别泄气啊,下次赢回来就好了!」
                      一个短暂的凝视,期待名为「笑容」的花再次在学妹面上绽放。

                      「嗯,」但见她略有失神的眼带有些许艰难地笑意,「我知道…」
                      几步迈得大而快速,顶著一片蓝天,试著将离家出走的活力找回来。
                      「下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一定不会输…」
                      听来应是热血沸腾应是干劲十足的话如今失了色,颤抖而不安,没有年少应有的盛气。

                      那一片晴空,还是无法将恶化的天气隔绝在外麼?
                      今天的天气…又是那里出了差错?
                      少女脑袋上的蓝天白云兀自明媚,掩盖的不知是谁的忧伤…

                      强者的天空高远,有谁伸手就能碰到天。
                      昨日描绘的美丽梦想,有谁睁开眼就能全部实现。
                      同样是对王道的追求,同样是朝著海的彼岸前进,为什麼有的人能挥动健羽,潇洒地在空中飞翔,有的人却只能赤裸双脚,踩著锐岩艰难前行?
                      同样是对王道的追求,同样是朝著海的彼岸前进,为什麼有的人能风雨无阻,有的人却总被小小的藤蔓绊倒?

                      少女无知觉地走著,垂首只见得雨丝在灰色的路砖上撞得粉碎。
                      头上顶著一片晴空,面上乌云密布,心里早已下起雨。

                      是不是又开始迷茫了?
                      是不是又迷失方向了?
                      引导白云的那一阵风,是不是渐渐弱下来了呢?

                      没有巨翼的平凡的人啊,只能靠著自己的双脚一步一步追逐。
                      一步一步追逐著,一路捡著前方那人落下的白羽,期待著有一天能追上,能生出一双一样的健羽,能并肩飞向终点,能自豪地告诉那人;「我是也强者,绝对不输给你的强者!」
                      一步一步追逐著,只求那一天的到来,尽管划破了脚,尽管磨出了泡,也一定要咬牙度过…

                      但是平凡的人啊,你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一些?
                      当累了的时候,难道不会想休息?
                      当倦了的时候,难道不会想放弃?

                      强者的天空高远,在到达海彼之前还会有多少惊涛骇浪?
                      平凡的人,平凡的双脚,平凡的一切又还能承受多少?
                      美国,曾经是那样靠近,却又是那样遥远。
                      曾经说好要一起前行,曾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但现在呢?
                      那天的风仍吹著,那天的海依旧碧蓝…
                      立下约定的少年依然朝著理想前进,那提出誓言的少女呢?

                      海天之际上的那朵白云,正在徘徊。





                      「唷,天黑了,快看不到篮框了啊!」
                      中考临近的那个四月,天气回暖。
                      傍晚六点多,温璇练完球自体育馆出来,一同往常地看到外篮球场上独自练球的少女,很习惯地招呼一声:「好学生还不回家读书,在球场上游荡,不怕被老妈骂麼?」
                      春至已过,白天的时间渐长于黑夜。太阳落山的时间向后退移,唐馨茗在外打球的时间亦自然延长。


                      88楼2008-01-26 17:33
                      回复
                        「大笨蛋。」只见她一瞬间眼神冷冽神色淡漠语气冷酷地道出这三个字,下一秒便破天荒大笑起来,莫名夸张,「那家伙就是这样回答的喔…很好笑…很好笑对吧…」
                        她笑著,大声的笑著,笑得辛苦,笑得空洞。
                        「所以…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不要再乱说了啊…」

                        有的时候,有些笑声听在耳里却要比哭声来得令人心酸。

                        温璇望著小茗给残晖拖长的影子,本想说出口的「才怪」最终还是给沉默代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那家伙这样勉强的笑容,也明白是她在掩饰压抑著某种情绪。或许她很希望有人来戳破她这不开心的笑容,也或许她根本不希望他人发现她心中的不快乐。那一刻,温璇并没有多想,只是很习惯性地选择了沉默。

                        笑声渐歇,四周逐渐恢复寂静,能听得场边一盏盏照明灯亮起的声音。

                        「总而言之…」沉默少顷的唐馨茗开口,视线停留在几步之外的篮球上,「我一定会到美国发展啊!」
                        迈开步伐,她一步步向落在不远处的球走去:「我会学好数国语言,做一个超棒的翻译,将自己喜欢的作品翻成数国语言来和其他国家的人们一起分享…」
                        再一次捡起地上的篮球,彷佛再一次拾起曾经遗落的梦想,少女面上漾开莫名温煦的笑容,暖如春日。

                        是,这就是我的梦想。
                        在我认为是个幸福而快乐的梦想。
                        美国,已不只是那家伙的目标。
                        不管那家伙有没有答应我什麼,我都要努力前进。
                        这是我的人生,没有人能代替我演出。我也要我的梦想,只有一种结果!

                        「对!不是为了什麼人,而是为了我自己!」
                        双拳一握,小茗兀自在场上笑开颜。这个笑颜,明媚如夏日,坚决而振奋人心。

                        「你这家伙…」唐馨茗情绪变化之快,令在一边看著的温璇有些哭笑不得,「还真的是个奇怪的生物啊…」
                        不再转球,他将手中的球运了两下,笑道:「打死我也没想到你会告诉我这些事情啊…」
                        一听,唐馨茗很是本能地一怔,面上一热,一时间竟答不出话来。

                        天…有谁知道我究竟为什麼会把这些话说给这家伙听啊….
                        就连文雯…我都没什麼提起过啊…

                        「那…那是因为…因为你一直乱说话…」小茗有些紧张,故作凶恶状,却还是结巴,「我…我只是解释给你听…要你…要你不要再乱说而已啊…」
                        篮下的少年一步步走近,带著诡邪的笑,轻轻眯起双眼:「喔?是麼?」
                        看著温璇靠近,唐馨茗下意识地退开两步,故意回瞪他一眼:「不是麼?」
                        两人互瞪几秒,温璇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吓了唐馨茗一小跳。
                        「是啦是啦,都是我乱说话啊…」兀自笑著,温璇转身向场外走去。
                        小茗又是一怔,很是不解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日没西山,仅剩山头片片霞色。夜幕降临,路灯将少年的影子拖得很长。
                        大笑著走了几步,少年又回过头来,看向愣在场上的少女,笑道:「好好加油啊,热血女孩!」不等少女反应,他接著大手一招,转身离去,「明天见啦!」

                        此时,不知哪儿来的一阵风起,树叶哗然。

                        「嗯,明天见——路上小心喔——」迟了数秒,小茗的喊声才从后方传来。
                        当「路上小心」这四个字入耳时,温璇又不禁笑了出来——这家伙,果然把我当成她身边的那群小女生一般看待啊!
                        笑著,他心里有些无奈,却又十分开怀。
                        当他下一步踏出时,身后球场上的球声再次响起。


                        这个小茗…还真的是个怪人啊…
                        今天看来,这个流川枫似乎也不是什麼正常的家伙…
                        嗯,作为那家伙的好「姊妹」,温某且去看看文女侠到底去和那个流川说了些什麼…


                        90楼2008-01-26 17:47
                        回复
                          「大笨蛋。」只见她一瞬间眼神冷冽神色淡漠语气冷酷地道出这三个字,下一秒便破天荒大笑起来,莫名夸张,「那家伙就是这样回答的喔…很好笑…很好笑对吧…」
                          她笑著,大声的笑著,笑得辛苦,笑得空洞。
                          「所以…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不要再乱说了啊…」

                          有的时候,有些笑声听在耳里却要比哭声来得令人心酸。

                          温璇望著小茗给残晖拖长的影子,本想说出口的「才怪」最终还是给沉默代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那家伙这样勉强的笑容,也明白是她在掩饰压抑著某种情绪。或许她很希望有人来戳破她这不开心的笑容,也或许她根本不希望他人发现她心中的不快乐。那一刻,温璇并没有多想,只是很习惯性地选择了沉默。

                          笑声渐歇,四周逐渐恢复寂静,能听得场边一盏盏照明灯亮起的声音。

                          「总而言之…」沉默少顷的唐馨茗开口,视线停留在几步之外的篮球上,「我一定会到美国发展啊!」
                          迈开步伐,她一步步向落在不远处的球走去:「我会学好数国语言,做一个超棒的翻译,将自己喜欢的作品翻成数国语言来和其他国家的人们一起分享…」
                          再一次捡起地上的篮球,彷佛再一次拾起曾经遗落的梦想,少女面上漾开莫名温煦的笑容,暖如春日。

                          是,这就是我的梦想。
                          在我认为是个幸福而快乐的梦想。
                          美国,已不只是那家伙的目标。
                          不管那家伙有没有答应我什麼,我都要努力前进。
                          这是我的人生,没有人能代替我演出。我也要我的梦想,只有一种结果!

                          「对!不是为了什麼人,而是为了我自己!」
                          双拳一握,小茗兀自在场上笑开颜。这个笑颜,明媚如夏日,坚决而振奋人心。

                          「你这家伙…」唐馨茗情绪变化之快,令在一边看著的温璇有些哭笑不得,「还真的是个奇怪的生物啊…」
                          不再转球,他将手中的球运了两下,笑道:「打死我也没想到你会告诉我这些事情啊…」
                          一听,唐馨茗很是本能地一怔,面上一热,一时间竟答不出话来。

                          天…有谁知道我究竟为什麼会把这些话说给这家伙听啊….
                          就连文雯…我都没什麼提起过啊…

                          「那…那是因为…因为你一直乱说话…」小茗有些紧张,故作凶恶状,却还是结巴,「我…我只是解释给你听…要你…要你不要再乱说而已啊…」
                          篮下的少年一步步走近,带著诡邪的笑,轻轻眯起双眼:「喔?是麼?」
                          看著温璇靠近,唐馨茗下意识地退开两步,故意回瞪他一眼:「不是麼?」
                          两人互瞪几秒,温璇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吓了唐馨茗一小跳。
                          「是啦是啦,都是我乱说话啊…」兀自笑著,温璇转身向场外走去。
                          小茗又是一怔,很是不解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

                          日没西山,仅剩山头片片霞色。夜幕降临,路灯将少年的影子拖得很长。
                          大笑著走了几步,少年又回过头来,看向愣在场上的少女,笑道:「好好加油啊,热血女孩!」不等少女反应,他接著大手一招,转身离去,「明天见啦!」

                          此时,不知哪儿来的一阵风起,树叶哗然。

                          「嗯,明天见——路上小心喔——」迟了数秒,小茗的喊声才从后方传来。
                          当「路上小心」这四个字入耳时,温璇又不禁笑了出来——这家伙,果然把我当成她身边的那群小女生一般看待啊!
                          笑著,他心里有些无奈,却又十分开怀。
                          当他下一步踏出时,身后球场上的球声再次响起。


                          这个小茗…还真的是个怪人啊…
                          今天看来,这个流川枫似乎也不是什麼正常的家伙…
                          嗯,作为那家伙的好「姊妹」,温某且去看看文女侠到底去和那个流川说了些什麼…

                          眼看那冷漠的少年的身影消失过转角,温璇这才松掉紧扣文雯的手。
                          上海姑娘疼得泪挂眼角,小心翼翼地抚著她那略略发紫的手腕,哭腔抱怨起来:「死阿璇,你想要折断我的手就说嘛…痛死了啦…」
                          温璇瞪著青梅竹马,丝毫没有悔意地说道:「不这样捏你,难道还让你这大嘴巴把事情说出来?」
                          文雯咬咬牙,不甘示弱:「什麼什麼,你怎麼知道我要说什麼,我…」
                          「我怎会不知道你要说什麼咧?」温璇直直瞪著比自己矮小的少女,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就是知道才不让你说…」
                          「你…我…我…」瞧著少年那毫无歉意的脸,文雯知道那家伙是真的看穿自己,语声因理亏而下降,「我…我只是想…帮小茗…」
                          原本火热的脑袋渐渐冷却下来,回想起刚才一冲动就要说出来的那句话,她的面上很是本能地一红。
                          「你有点鸡婆了啦…」温璇略有教训意味地说道,「那句话不是你该说的…」
                          上海少年有些无奈地抓抓头,接著道:「那句话应该由她自己亲口说出,我们谁也不能帮她说出来…」

                          她自己的心意,没有人能表露得比她更动人。

                          「可是你不也看到那流川枫的态度了…」文雯不甘心地咬咬牙,想到那日本少年漠然的样子,她真为好友心酸,「你自己刚才还不是气得半死,差点就打起来了呢…」
                          「是是是,我承认,刚才我是太冲动了…你咧?」
                          「好啦…你都这麼说了…我大概也是冲动过头了吧…」


                          91楼2008-01-26 17:51
                          回复
                            在一边的晴子完全听不懂那两人对话内容,但从他们的神情和口气语调的变化看来,她大概能猜到他们在说些什麼。
                            「那个…打扰一下…」沉默少顷,她终於开口。
                            本来一人一句接得很顺的两人皆是一怔,同时看向一边的晴子。
                            「那个…那个…」突然这样被两人注视,日本女孩一下子有点不好意思,「是这样的…我想说的是…」
                            晴子微红著脸,怯生生地说道:「请你们…别生流川的气啊…」不知为何,她笑得有些歉意,好似是她做了什麼对不起别人的事,「其实…流川同学他并不是像看起来这样冷酷的…」

                            他寡言,惜字如金。
                            他总是冷著一张脸,没什麼表情,难以亲近。
                            很多人总是说他孤僻冷傲,除了一张脸外没什麼讨人喜的地方。
                            其实,他们都不认识流川枫。
                            她知道,他寡言他冷酷,但绝对不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她知道,他不是不会关心别人,只使用他特有的方式来表达他的关心。
                            这麼些年来的暗恋和注视,晴子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能看懂流川了——他本是个单纯易懂的人。

                            「流川同学他…现在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篮球…才会显得他对其他的事漠不关心啊…」想起县大赛结束后那个杀气腾腾的流川枫,晴子仍不禁心酸,尽管她早已能理解他的心。
                            「所以…请你们不要生他的气啊…」情不自禁得替流川解释著,深怕眼前这两位远客会对那寡言的少年产生误会。
                            听著那不算熟识的少女认真诚恳地解释,温文二人皆在心里大吃一惊——他们没想到湘北的这个小助理会跟出来,更没想到她会开口替流川枫说话。
                            愣了半晌,温璇不禁哈哈笑起:「我们没有生气啦,后来想想…那家伙的个性…小茗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根本用不著我们俩替她说什麼…」转向文雯,笑问,「你说是吧?」
                            那短发少女又是一怔,转而对晴子笑道:「是啊是啊,我们没有生气,没有生气…」
                            「真的麼?」赤木晴子眨眨妙目,笑意在清丽的面上漾开,「你们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啊,对了,」文雯开口问道,「请问你知道剑道社的人今天都到哪里去了麼?怎麼一个人也没有…」
                            「哎呀」一声脱口,晴子又是一脸歉意的笑:「刚才忘了告诉你们,剑道社的人都到县内体育馆去了,今天是剑道月试的日子。」
                            一听,文雯当场失声叫出。
                            「那他们大概什麼时候会回来?」看青梅竹马那夸张的反应,温璇只觉得有些丢脸。
                            晴子很是歹势地笑道:「这个…我也不清楚耶…」
                            「啊…难道我们只能待在体育馆里无止尽地乾等麼…」文雯重叹一口,嘀咕著,「我还想著要小茗带我到街上晃晃呢…」
                            温璇兀自笑著:「我是无所谓啦,看那个流川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我正好可以和他玩玩。」
                            「你想去街上晃晃是麼?我正好要去买点东西,要不我们一起去?」晴子兴奋道。
                            「嘿?好啊!」上海少女眼睛一亮,一口答应,转而犹豫一会儿,马上又笑道,「反正我知道小茗家的地址,到时候还麻烦你给我指路哦…」
                            「没问题,那等等我,等我去换好衣服就走啊!」

                            两个女孩迅速达成共识,立马就要行动。计画变得太快,温璇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唉…那你现在是决定不留在这里了?」看著一下子兴奋莫名的文雯,他的心里尽是无奈。
                            「是啊!」毫不犹豫地回答,上海姑娘兀自笑得灿烂,「阿璇你不一起来麼?难得来神奈川,今天不玩可就没有以后啦!」
                            温璇瞪著文雯,眉毛挑动,面部肌肉抽动,似乎正憋著什麼。
                            「温队长也一起来啊,晚一点再到小茗家拜访,这样就不会浪费时间啦。」那清丽的少女笑得亲切。
                            「这个…」他陷入挣扎——难得来到神奈川,不给他好好逛逛,实在对不起自己;难得见到小茗口中的流川枫,不和他一较高下,也实在对不起自己…
                            「走啦,」不等少年自己做出决定,文雯伸手拉住温璇,将他向校舍口的方向拖去,并向晴子笑道,「我们到校门口等你喔!」
                            温璇没有反抗,任文雯半拖半拉地向校门口前进,最终是选择了旅游啊。

                            孤身走在漆黑的走廊上,静静听著屋外雨声,晴子的心中亦是滴答滴答。
                            当她摸黑换下一身衣服,整理好东西准备离开时,依然听到一样黑暗的体育馆内传来阵阵球声。

                            流川…


                            ~Continue~

                            ...............................
                            ...............................
                            自娱自乐中XDXD


                            92楼2008-01-26 17:5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