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代 @深冬の寒 @黑色洛罗4 @三角函数的最值 @藤雪枫 @旧人不覆lc @夜banqiu @紫罗香 @胧月无瑕 @灵溪无弦

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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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你要攻起来啊你不要被殷文一个小受压了气势你是攻你是攻啊喂！！！！

“略有耳闻。”殷文的反应是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有些淡漠，“议会对我不满已经持续百年，不是什么新鲜话题。”
“可这一次有些不同。”凌昊天悠悠道，“最近不断有人在政府高层中宣扬‘军权独裁论’，分明是冲着你来——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大概是想有大动作，只不过碰上联盟军校这档事，高层的注意落在帝国军身上，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发难。不过等帝国军那边动静平息，估计他们还会有所动作——这些年他们明里暗里往军部中插了不少人，虽说军部在你一手掌控中，还是要小心防备些。”
殷文抬一抬眼：“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凌昊天微愕：“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我议会暗地里的动作？你也是议员之一，又刚跟美第奇议员的长女订婚，正是如日中天，不应该跟议会同心同德吗？”殷文淡淡道，“特地来告诉我这些，你想从中得到些什么好处？”
“你以为我告诉你这些，是故意示好，想在军部中渗入势力？”凌昊天笑着摇头，“殷文，我承认我贪恋权柄、追逐力量，但我也是剑圣传人——覆巢之下无完卵，这么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
殷文微微蹙眉：“你这话什么意思？”
“帝国军实力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凌昊天仰头看着合金天花板，眼神邈远，“当年‘幽云十六卫’横扫亚欧大陆，所到之处无不披靡，即便各国政府军联手也抵挡不住——能在最后一刻扭转战局，完全是因为你带着机甲麒麟叛出帝国，又在‘裂天一战’中俘虏帝国元首。”
“如今‘幽云十六卫’虽然下落不明，但帝国军新研发的‘十二圆桌骑士’，性能不在十六卫之下，又有朱雀玄武两台智能机甲，如虎添翼。反观联盟，虽然这百年来一直着手机甲研发，可无论性能还是驾驶员的精神阈值都不如帝国军，加之智能机甲的研发停步不前，综合军力实在帝国军之下。当年签订停战协定，是因为受三战拖累，双方损失惨重，亟需休养生息——可现在，经过三十年的发展，帝国经济实力已然恢复，军力更胜战时，之所以隐忍至今还未有大动作，你可知是为什么？”
殷文沉默着望向窗外，没有说话。
“因为你。”凌昊天语气断然，“帝国军没有立刻发难，是因为有你在——机甲麒麟性能犹在玄武朱雀之上，且只要你一天身为联盟统帅，坐镇三军，联盟军团就有主心骨在，即便是帝国军也讨不得便宜！”
“只要联盟有你一日，帝国军就不敢轻易宣战——所以无论议会内部怎样争权夺利，都绝不能动军部！”
殷文的视线终于落在凌昊天面上，带着几分审视之意：哪怕敌意再深，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位剑圣门下大弟子眼光犀利，对全局的把握精准到位，难怪在三战前能把凌氏扩展到唯一能与索菲尔相抗衡的财团，又难怪自己和那个女子当年会在他手上连吃大亏。
“其实从如今的局势看来，联盟和帝国隔洋对峙，最为有利的，竟然是联盟军部！”凌昊天仰望天际，悠悠感慨，“有时候我一直在想，百年前那位蔷薇公爵被你俘虏，宁死不肯对帝国军下招降令，是不是早料到会有今日的局面——若是如此，她的眼光和手段，实在令我佩服！”

殷文微微一震，脑中骤然回响起百年前爆炸的那晚，那个女子在合金密室中对他说过的话——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是政治家最常玩的把戏，别说你在军中深孚众望，联盟议会未必容得下你；即便容得下，那些跟随你的心腹部下也势必会被铲除！你如果想保住你自己，保住跟随你的部下，就必须掌握军权——只有在军队的庇护下，你的所有梦想才能达成，你想坚守的东西才能实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从叛离帝国军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和那个女子再回不到从前。“裂天之战”中，他驾驶麒麟亲手击落凤凰，从炮弹发出到机体坠落，那短短两分钟内，谁也不知道这位联盟军神在想些什么。
人们只知道，当时还是上将的联盟统神色平静甚至是有些淡漠地看着联盟军将士一拥而上，将那个穿着帝国元首的白色军服、自己从凤凰驾驶舱中走出的女子反铐起来，押回联盟军总部——
那一刻，他浑身都在颤抖！
事后，麒麟曾这样安慰他：“您的决策没有错。不论军力还是物资储备，联盟都远不如帝国军，已经拖不起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捣黄龙，擒贼擒王——从战略上看，您的决定完全正确。”
人工智能纯以战事的角度分析他的所为，可人心呢？感情呢？这些却是冰冷的数据建模完全不能模拟分析的。
在她被俘的那一晚，他亲入监牢，请她发布劝降公文，让帝国军放弃抵抗，缴械投降。然而那个女子看了他一眼，只淡淡道了两个字：“不行。”
他极力劝说：“失去统帅，帝国军败局已定，即便负隅顽抗也于事无补——你一向顾念部下，难道忍心看着他们白白送命？”
“正因为我顾念他们，才不能让他们投降！”那个女子冷冷一笑，“联盟议会那帮人是什么角色，你比我清楚！我不信任他们，更不能把一手创立的军队交到这些人手上！”
他熟知这个女子的性情，明白再劝也无用，只得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却又站住，只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他们判你死刑的。”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懂，不代表议会那些人不懂。”女子语气平静，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何况，与其做阶下囚，我宁可一死。”
那时他一直以为她是怨恨自己的，哪怕她曾亲口说过要他成为麒麟的驾驶者，以掌握足够的力量阻止帝国军滥开杀戒，可当他真的站在帝国的对立面，又能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可直到今时，他才被一语点醒，原来那时她坚持不肯下令劝降，并非单单为了一己私怨，更是未雨绸缪，为他竖立了一道坚实防壁——
正如地球历二十九年，军部与议会摩擦不断，最严重时甚至将他强行软禁。也正是在这一年，帝国军强渡白令海峡，攻占西伯利亚行省，联盟议会被迫解禁，重新启用他为联盟统帅。
当时所有人都道事出凑巧，歪打正着解了军部困境，如今看来，竟是那个女子早已谋划好的，一步一步环环相扣，只为保他周全。
难怪……难怪安娜会说，哪怕那个女子负尽天下人，也从未亏负过他分毫！
难怪……！
TBC

我能说……我很想让这篇文BE了吗【森森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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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今天是坐的沙发？

当殷文从过往回忆中清醒过来时，钨合金的座驾轿车停在一处十字路口，十二铁卫分乘四辆轿车，护卫在前后左右。卓洛娆则坐在他对面，通过通讯耳扣向盯守各方位的侍卫确认道路安全，一面下达行进指令。
下午的精神阈值测试结果在一个小时前出来，证明卓洛娆的精神阈值上限是三百一十二，军部之中除了元帅本人无人堪与相比，何况她还是位年轻女性。这个结果直接引发了侍卫队中其余十二人对她的异样目光，混杂了震惊、崇拜，还有一丢丢的羡慕嫉妒恨，以致当元帅兀自出神、而同乘统帅座驾的她居中指挥下达各项指令时，这帮眼睛长在头顶的精悍侍卫竟然没一个质疑，乖乖听从她的调派。
“前方五百米clear？OK，车队继续前进，保持匀速，左右请注意远处建筑物上是否有伏击者。还有，注意别让媒体记者跟在后面，元帅不喜欢被人窥探私隐。”
她话音刚落，一直沉默出神的殷文忽然淡淡开口：“停车。”
什么？
虽然这道命令有些奇怪，出于军人令行禁止的本能，卓洛娆还是迅速答应，打量一圈确认无碍后，指挥车队在路边停下：“元帅阁下，您有什么需要吗？”
“我想一个人走走，天亮之前会回军部的，你们不用跟着了。”
卓洛娆吓了一跳，失声尖叫：“这怎么行！您……您是元帅啊，如果出了什么闪失，我们和军部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放心，不会有事的。”殷文无心多说，径直推门下车。卓洛娆不及阻止，也没办法阻止，只能在通讯频道中向奥格斯汀匆匆说明情况，丢下一句“保持联络”就追了出去。
彼时夜色深沉，殷文走出去已三四百米，但因街上行人不多，加上联盟统帅裹着黑色长风衣的身形提拔笔直，实在惹人注目，卓洛娆很轻易就锁定目标，又不敢大喇喇地追过去，只能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保持着十米左右的距离。
这样走出去半里，转过街道拐角，殷文忽然站住，头也不回道：“不放心就跟着来吧，别躲躲藏藏了。”
卓洛娆吐吐舌头，明知自己的行踪瞒不过元帅大人，可被这样一语戳破还是有点丢脸，迟疑了一秒，还是从墙根后钻出来，犹犹豫豫地蹭过去。
殷文等她跟上来，穿进右手旁的小巷里，走出去约莫四五百米，街边突然现出一间小小店面，门口挂了块烫金牌匾，上书“云梦阁”三个大字。
“这字……是出自女子之手！”卓洛娆看了一会儿，很肯定地说，“仿得是卫夫人美女簪花之格。”
殷文看了她一眼，略觉诧异：“你知道卫夫人？”
卓洛娆点点头：“卫夫人名铄，字茂漪，师承钟繇，传为王右军之师。《书评》称之为‘如插花少女，低昂美容；又如美女登台，仙娥弄影，红莲映水，碧海浮霞’——我刚入学时有一阵很喜欢簪花小楷，还试着临摹，可惜学业实在忙，没练多久就放弃了。”
“能认出美女簪花之格已经很不错了。”殷文淡淡一笑，“你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很少能静下心来练字。”
他的口吻过于平淡，卓洛娆不由琢磨半天，这话到底是褒赞还是贬低。一愣神间，殷文已走进酒吧，忙收敛起心思，快步跟上去。

酒吧内里一如外间，只有三三两两的人影坐在角落里，甚是冷清。可细细打量，又觉别有洞天——绕过一座琉璃刻丝岁寒三友纱屏，销金嵌宝的五彩玲珑雕空木板隔开一间间雅座，或流云百蝠，或蟠龙云海，或供花设瓶，或安放盆景。且满墙满壁，俱是随陈设之形抠成的槽子，诸如花瓶宝鼎，虽悬于壁，却都与墙壁平齐。正中甬道直通吧台，四角悬着檀木骨的堆纱彩绘料丝宫灯，理石板的台面上摆了一只青铜龙首香薰，仰天张口，慵懒地吞云吐雾着。
卓洛娆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这间其貌不扬的小酒吧竟会有如此精巧绝伦的装潢。眼看殷文直奔吧台而去，忙紧随其后，走近了才看清吧台后坐着一个年轻男人，一身素白对襟长衫，领口和前襟衬以宽边暗纹，颇有前联盟时代的古中华风韵。黑发下的面孔亦是苍白冷俊，不同于殷文刚硬凌厉的军人气质，是一种超逸凡俗的文士气息。
殷文走到近前，那人只低头专注手中事物，浑似未觉。直到殷文开口唤了声“小高”，才头也不抬道：“想喝什么？”
殷文沉默了一秒：“雪涯前辈在吗？”
那人终于抬眼，刚想说什么，扫见他身后的卓洛娆，到了嘴边的话便顿住了，缓了缓方冷冷道：“他有事外出，今晚不在此地。”
卓洛娆何等机灵，心知自己成了电灯泡，适时插进一句：“元……阁下，我去那边等您好了。”
殷文颔首默许，卓洛娆蹑手蹑脚退下，找了个不甚显眼又能看见吧台的角落坐下，一边耐心等待，一边好奇猜测着，这位酒吧老板和联盟元帅到底是什么关系。
等她走得远了，那人重低下头：“是你新来的侍卫？”
“嗯。”殷文在吧台前坐下，闻着那股白烟甜香清远，中人欲醉，不由多看了一眼，“不是鹅梨帐中香？”
“雪涯前辈配的，百合香的方子，改了几味配料。”那人漠然道，“你的亲卫队不是只招男性吗？怎么这回拖了个小女孩下水？”
殷文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那人了然，不觉笑意更冷：“又是军部绝密？联盟军在亚欧大陆已经盘踞百年，根深蒂固，还想怎样？非要打过两洋，赶尽杀绝才肯罢休？”
“联盟军不会向帝国主动宣战。”殷文平静道，“小高，我知道荆玥失踪百年，你心里不好受，可帝国军当年的行径，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你觉得我不该结束战争吗？”
提起三战的血腥酷烈，那人沉默了一瞬，随即冷笑：“也许吧……可今时今日，也没见南北美洲尸横遍野，反倒比联盟发展更好，不是吗？”
“用英明的独裁取代混乱的联盟，这只是饮鸩止渴的做法。”殷文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小高，我的时间不多，不想跟你争执这些，你我在这件事上的看法也永远达不成共识。”
“那你今日来干什么？”那人倏尔抬头，目光冰冷，“就为了见雪涯前辈？我已说过，先生他今晚不在酒吧，你可以走了。”
殷文沉默着站起身，向门口走出两步，站定：“小高……从我离开帝国，到‘裂天之战’前，你因为曾意图叛逃，一直被‘她’软禁在新凡尔赛宫，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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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BE！！！！【怒】

殷文闭上眼，踉跄退了两步，半边身体隐没在浓重的暗影里，许久许久没有说话。
气氛压抑而沉重，小高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微蹙眉心，刚想开口，忽听他低低说了声“多谢”，掉头疾步而去。
坐在角落里的卓洛娆没想到他说走就走，愣了一秒，忙匆匆跟上，一前一后走出酒吧。当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后，吧台后的暗角中响起一个温和男音：“都过去这么久了……何必再提这些旧事？不过让他心里更难受罢了。”
“小高”半垂下头，手指拨抚着琴弦，在幽冷如水的琴音中低声道：“他应该知道这些。虽然隔了一百多年，可有些事不是时间能掩盖的，何况……”
他没有说下去，身后之人已缓缓续道：“何况他对皓夜尚未忘情，与其在私情和公理间摇摆不定，不如释了误解，用情越深，痛得才越狠——你是这样想的吗？”
小高停下弹奏，闭目微微苦笑：“您何必这样敏锐呢……雪涯前辈？”
那人缓缓走到他身后，温厚手掌按上他右肩，轻拍了拍：“我知道你为了皓夜，为了阿玥，一直对殷文心存芥蒂。可当年那种情形，他也无可奈何——若换成你我，多半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我知道，可是……”小高摁住琴弦的手指加了几分力，几乎割裂皮肉，“可是……总觉得不甘心！”
“我明白，我明白……”那人安抚地拍拍他，抬头望向门外深沉的夜色，“黑夜再长，也会有过去的时候……已经一百年了，黎明很快就要到来——
“到那时，所有一切都会重头来过！”
*****
卓洛娆跟在殷文身后出了酒吧，与来时不同，元帅的脚步出奇的快，她必须一路小跑才能跟上。就这样走出五六百米，联盟统帅忽然停住脚步，抬手撑住道旁树干，肩背难以察觉地微微起伏。
他停的突然，卓洛娆反应稍慢，险些一头撞上，忙急急退开两步，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跟在殷文身边这两个月，元帅从来都是冷静自持，哪怕面对议会的刁难挑衅也能沉着以对，何曾有过如此失态之时——她本能觉得这和刚才那个酒吧老板有关，却又猜不透他和元帅到底什么关系，亦不知如何出言劝解，只急得抓耳挠腮，肠子都纠结到一块。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喔……呃？卓洛娆眨眨眼，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元帅是在问自己，忙摇摇头：“不，不知道……”
“他叫高舒羽……百年前曾经是帝国军上校，后来被蔷薇公爵撤职，软禁在新凡尔赛宫中整整三年。”
帝国军的历史由来已久，最早可追溯到三战爆发前的五年间，由蔷薇公爵凯瑟琳·博尔吉亚一手创立，其前身是当时国际上与凌氏轮番执牛耳的超级财团——索菲尔集团——所持有的私人雇佣军。
索菲尔创始人留有一双女儿，过世后由长女水月聆音接手财团。两年后继任CEO意外身故，几经波折，由当时的蔷薇公爵接手，在短短一年间将财团的财力、军力扩张到前所未有的规模——所谓富可敌国，用来形容当时的索菲尔集团，可说是恰如其分。
彼时财团刚在C国建立亚欧总部。经历长达百年的one-party独裁，C国行省官员各自为政，片面注重政绩和GDP，却不管民生死活，上不行下不效，以致内政混乱。
三战爆发前六个月，C国沿海F省发生一起磁悬浮追尾事件——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意外事故，可ZF的第一反应不是救援伤者，而是极力隐瞒事故，不准媒体记者进行报导，甚至在伤员尚未完全解救的情况下下令就地掩埋车体，终于激起民愤，引发哗变，后世史称“磁悬浮事件”。

当时索菲尔财团亦有十余名员工被困车厢，尚未解救出，新任CEO震怒之下，下令索菲尔安防部门强行救援，引发与政府军间的激烈摩擦——以此为导火索，对C国不满已久的民众发动暴乱，越演越烈，最终从一起交通事故蜕变为全国性的动乱。
眼看事态变大，新任CEO立下决断，在安防部的基础上创立帝国军，以“顺应民意”为由攻入C国首府——当时重装机甲部队“幽云十六卫”已经研发，闪电般的攻势令C国政府军猝不及防，如摧枯拉朽般溃败，不过短短十日已被攻克首都。政府高层逃亡国外，游走各国之间，寻求他国政府的援助。
索菲尔财团的急遽扩张已引起国际关注，帝国军的创立更挑动周边大国的敏感神经，尽管当时的蔷薇公爵发布明文，称兵变之举纯属无奈，并无意挑起与他国纷争，可一方面出于忌惮，另一方面也是想在C国动乱中分一杯羹，以M国为首的联合国军还是出兵C国边陲，试图进行武力威慑。
这样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蔷薇公爵，当夜派出一支空军战斗编队，炸毁M国于太平洋上的海军基地，以示警告。M国举国震惊，第二日下午进行议会投票，决定正式宣战——三战便是由此而起。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场战争竟未如众多军事评论员所预测的一样在三个月内结束——在争夺T岛的战役中，重装机甲部队作为新型单兵武器首次记载入军事史册，短短两个小时内轻易击溃联合国军。之后取得欧洲中立，又兵分三路：一路东进，由J国过太平洋，侵入北美大陆；一路南下，占领东南亚各国，进而向西扩展；一路北上，以配备了电磁炮等最尖端武器的重装机甲部队威慑R国，签署了互不侵犯协议——
本以为是块肥肉，却不想惊动了沉睡中的老虎，这大概就是三战爆发头三个月中，各国政府的切身感触吧。
这一段在战争史上只寥寥提了几句，毕竟联盟共和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不甚光彩，卓洛娆也只知道个大概。何况时隔百年，听他提起，也没什么切身体会，只下意识道：“为什么他会被撤职？”
“他出身孤儿院，后来被人领养，自幼音乐天分极高，尤其擅长古琴，原本不应该卷进这个圈子来。”殷文背对着她，卓洛娆不知道他此刻表情，只觉得元帅的语气极为沉重，“可后来出了一些变故，他的养母被高官之子飙车撞死，法院判决却是他养母误闯红灯，肇事司机无罪释放。
“他当时身在外地，匆匆赶回时，养母遗体已被火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大恨之下，决定凭自己的力量为养母报仇，最终杀了那个高官之子，可自己也被警方抓住，因此下狱，判了死刑。”
这种事在联盟中是无法想象的，卓洛娆不由瞪大眼：“那……后来呢？”
后来？
殷文摩挲着树皮，唇角漫上一丝苦笑：“他……有个好友，和当时的蔷薇公爵相交莫逆。他朋友求了蔷薇公爵，发动舆论攻势，又设法替小高改了国籍，引渡回国审判，才保住一条性命——自此之后，他就留在索菲尔，顺理成章地进了帝国军。
“他原本只想借帝国军之势改变混乱的内政，没想到会引发三战——他本性并不好战，更坚决反对蔷薇公爵主动袭击他国的举动，力阻无效后心灰意冷，便想叛离出帝国。
“当然，没有成功……临近国境处被帝国军阻截住，押回帝都。”
联盟军校关于帝国军的记载并不多，卓洛娆听得怔愣住：“那……那后来呢？蔷薇公爵没处决他？”
TBC

我想说……这一章纯属胡编乱造胡扯八道，各种政治历史事件都是在脑袋进水的情况下扯出来的，大家随便看看就好，反正应该也没几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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