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旺河上的乱石岛......
夏天,在汤旺河上弹起竖琴
一串串琴声伴着波涛
摔碎在乱石岛上......
群鸟的翅膀如剪
把如纸的云彩剪碎掉进水里---
那块儿露出水面的大石头
与一块儿光秃矮小的礁岩合作
把从主流淘汰的遗弃物拦住
它好像一棵撅根树
翻身打滚地卡在这堆垃圾上
它朝天扬起一只大腿儿
手臂死死地插进乱糟糟的浪木枝桠棒子里
河水被堵的分道扬镳哗哗流淌......
---上游又飘下一些无名物
它们东倒西斜像个醉汉
有的简直像尸体一样直奔这天然的垃圾场---
这些漂浮物大多数都是被人们生活遗弃的
别小瞧这垃圾场
它可是琳琅满目的小百货
昨晚的一阵阵的狂风
疯狂地抱空了汤旺河的大腿儿
河水瘦成一条鱼,乱石岛
像汤旺河的肚脐眼儿一样袒露出来
这些枝桠缠裹的脏东西
也原形毕露,它们
被太阳晒出一股熏人的气味
大块儿小块儿的石头
叠成一簇簇的浪花
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它像牛一样趴着缄默无语
它像黑熊一样站着不动
阳光,猫一样
舔着河水留给它们皮肤上的白渍
微风,也不懒慢
它拿小刀修剪岸边的花草
把一件件波涛脱下睡衣
在石板上翻来覆去的晾晒---
乱石岛咋也抖落不净
汤旺河的鱼腥和汗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