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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女追男隔座山(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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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顶一个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1楼2014-11-18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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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虐多久?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43楼2014-11-19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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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3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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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押送的队伍缓缓走近,吉良已经能够清晰看到筱原诗织被反剪双手越走越近的模样。她身上穿着白色的衣袍,死霸装和队长羽织早就被除去,脖子上还戴着压制灵力的杀气石制成的项圈。
      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走在队伍最前方,腰间的千本樱随着步伐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碰撞。
      原本都在窃窃私语的人群此刻一片寂静。
      数百道眼神齐刷刷投在诗织身上,吉良甚至能感觉到有人恶意地释放灵压。
      诗织脸色发白,细密的冷汗从额角渗出,令她的身体都有些麻木了——在忏罪宫待久了,现下又被压制着灵力,她的身体难免虚弱,面对针对她恶意释放的灵压,此刻她以一介普通的魂体来承受,其艰辛可想而知。
      若不是心底最后一点骄傲与尊严支撑着她,她恐怕早就被这样的压力压倒在地了。
      面无表情的六番队队长对这股明显的压力视若无睹,一进入神社,他便离开了押送的队伍,沉默地为即将开始的仪式做准备,只有他自己知道,宽大衣袖下他的手是如何僵握成拳。
      纵然明知诗织正在遭受多么大的折磨,他也无能为力,不能为她挡去哪怕一丝一毫,若他稍有表示,那么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在众人面前,他不能流露一点对诗织的关切,甚至要表现得比其他人更加冷漠,只有如此,四十六室才会继续信任他,才能继续要他将这个仪式进行下去。
      他才能救她。
      所以……诗织,拜托,再等一下。
      以最高礼仪供奉的童子切安纲揭开了神秘的面纱,神社中围观仪式的人都安静地立着,收起各式表情——无论如何,面对的是朽木家的传家宝刀,多少都要有些敬畏。
      刀鞘繁复华贵的花纹显得威严而庄重,刀架上的宝刀寒光凛凛,那寒芒似乎会割伤接近的任何人。
      押送诗织而来的忏罪宫狱守解开了反剪她双手的束缚,人群静得可怕,清冷高傲的朽木当家站在安纲旁,墨玉色的眼眸里,深邃的星芒仿佛翻碎了天光。
      诗织活动了一下因长时间被束缚在身后有些僵硬的手臂,在众人的目光中向着供奉安纲的神台走去,过长的衣袍下摆拖曳在地上,掩住她因承受了过大灵压而显得沉重异常的脚步。
      冗长的高阶仿佛永远走不到尽头一样。
      白哉深色的眼眸投在诗织脚下,发上的牵星箝发射着明亮洁白的光芒。
      就在诗织还剩几级台阶就要迈上神台时,也许是因着衣袍过长,也许是这一段路消耗了她虚弱身体仅剩的体力,她脚下一个踉跄,身体顿时向前倾倒,而数步之外,神情冷漠的六番队队长却眼睁睁看着她倒在自己脚边,并未伸手哪怕是扶持一下。
      梶浦宗秀顿时气得脸色发白。
      但是诗织本人却似乎没被影响到一样,神情未变,只略微顿了一顿便很快用手臂撑着地面站了起来,银紫色的眸在白哉身上掠过,随即垂下了眼帘。
      白哉微微侧身,将刀架旁的位置让出来,诗织深吸了口气,对安静躺在刀架上的安纲伸出了双手。
      梶浦宗秀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他两眼一瞬不瞬盯着诗织的动作,紧张得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传言属实,令她被性烈的安纲反噬而受到伤害。
      被抓在手中的宝刀发出了一阵低沉轻微的嗡鸣,那声响极为短暂,很快便重归于安静,乌发女子双手紧握着花纹繁复的刀鞘,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甚至连呼吸都没能失了之前的平稳与轻柔。
      仿佛这把传说中性子极烈的宝刀没能对她造成任何影响,不要说遭到反噬失去力量,就连一般的抵抗都看不到。
      不远处站得笔挺的六番队队长眸光深沉,眼底有着隐忍的光芒飞快流过。
      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在场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意外的唏嘘声。
      诗织站着未动,失了血色的唇抿得紧紧的,低垂下眼眸掩住眼底瞬间的惊诧与波动。
      她万没有想到,白哉居然会做到这样。
      握着安纲的手臂一阵阵麻木,电击的感觉直通全身,令她的后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知道,这是安纲带来的影响。
      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这柄传家宝刀确实非一般人所能触碰。
      然而她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加诸在她身上的反噬的力量远远不止这样,大部分力量仿佛被什么牵引离开了一般,并未在她身上长久停留,尽管不知道那股巨大的力量去了什么地方,但回想方才跌倒在台阶上的感觉,诗织心里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那一次踉跄,并不是她自己的问题,是白哉对她使用了舍弃咏唱的缚道,塞。
      她摔倒在他面前,根本是他故意为之。
      当时她不知其意,只觉得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理由,总归不会害她,如今,强忍着反噬的冲击,她想,她懂了。
      并非反噬之力不存在或不够强大,而是白哉将大部分冲击都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才能让被限制了灵力的她坚持到现在。
      方才她摔倒的地方,想是已经布下了复杂的鬼道组合,让他不用触碰她,也能分担她承受的重压。
      不可思议的议论声终是渐渐消了下去,诗织将安纲放回刀架,抬眼看着到场的四十六室的贤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验证了自己无罪,这几位的脸色都有些尴尬,面上依然带了些怀疑,却又碍于明显的事实而显得略微不甘。
      最终,他们仍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眼睛,对神社内的众人挥了挥手,承认了诗织的无罪。
      只是神情中的怀疑仍是久久未曾散去。
      人群一散去,诗织顿时长呼出一口气,周身有些发冷的感觉才令她意识到,自己已是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灵力被压制的虚弱感,遭受安纲反噬的麻木感,以及神经高度紧张下的危机感令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身体微微发抖。
      一双手从身后扶住了她,男子高傲清冷的声音一如既往,淡漠的语气平淡无奇,却让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他问:“痛得厉害吗?”
      【TBC】


      345楼2014-11-20 0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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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14-11-20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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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赞了!好看!!


          来自手机贴吧348楼2014-11-20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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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51
            扶着她身体的那双手弄得她有点痛,显然用了过大的力气,这在以前是绝无仅有的情况,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只有一种可能。
            朽木白哉的双手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他并不知道自己用了怎样的力道。
            想也如此,饶是被分担了那许多压力的诗织,此时身上也仍是一片麻木,浑身一阵冷一阵热,更遑论有意分走了大部分反噬的白哉,就算他灵压可观,也免不了遭受巨大的折磨,如今看来,竟是比想象中更加严重。
            而就是这样,他却仍然问她痛得是否厉害。
            她摇了摇头,想笑,滚烫的眼泪却滴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我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颠沛流离,免我无枝可依。
            如今,诗织想,她可以这样对所有的人说了。
            尽自己一切力量维护规则,但在需要的时候,就挺身而出做该做的决断,然后一肩扛起全部责任。
            这是朽木白哉最男人的时刻。
            像这样明知违反常规也要一心完成自己该做的事的白哉,从过去到现在,只有两次。
            被如此保护了的诗织,不能不感觉到幸福。
            显然,意料之外的眼泪让白哉有些慌了神,他理所当然认为,这泪是因为身体太过难受而流,然而印象中的诗织却是没有这么爱哭的,所以他才更加紧张。
            加上对方没有回答,几乎让白哉以为她是伤得狠了。
            “是哪里痛?受伤了吗?”诗织不抬头不说话,白哉又不好强行要她回答,急得声音都失了往日的冷清,难得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想查看她的伤势,又碍着是在外面,未征得对方同意对个女子动手也于礼不合,一贯沉稳的模样已是尽失,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终是出现了焦虑。
            诗织眨了眨眼睛,却仍是挡不住不断落下来的眼泪,听得白哉一叠声的询问,只得抬头看了他一眼,想叫他安心,不想见着的却是百年不遇的焦急神色。
            虽不致风度尽失,与日常的淡漠严酷比起来,也是十分难得的了,这个场景让诗织忍不住含着泪光笑了出来。
            “傻瓜。”她轻轻瞪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自己又哭又笑不像样子,有些赧然,便微微偏开了脸,耳根略有点发热。
            实在没想到一贯以端庄为美的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诗织一时很觉得丢脸。
            冰凉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擦掉她尤挂在脸上的泪痕,因为被反噬的麻木感还没有消除,白哉用的力气有些不准,弄得诗织略微有些痛,她惊讶地抬起头,便看见黑发青年墨玉般明亮的眼眸。
            “已经没事了,别哭。”
            这样说着的时候,原本扶着诗织的手臂极为自然地变了个方位,改为环着她的肩,白哉手上微微用力,便将女孩子搂进了怀里,整个过程自然得像是双方都做过千百遍一样,就连诗织本人最初也完全没有察觉到。
            沉稳的心跳隔着温暖的胸膛,在耳边清晰而响亮地跳跃着,男人的肩并不宽厚,却有着令人心安的感觉,手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袍传来,冰冷虚弱的身体逐渐回暖。
            这一次,诗织没有迟疑多久,她伸出手臂回抱着面前的男人,双手环住他的腰,微闭上眼睛,鼻端便嗅到这个温暖怀抱中雪松与薄荷好闻的味道。
            “谢谢你。”
            而回应这句话的,则是男子稍微用了些力气的拥抱。
            这让诗织勾了个笑出来——一如既往地不善言辞呢!


            349楼2014-11-21 0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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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暂时没有了危险,不过从那几位贤者离开时充满怀疑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们并没有真正对诗织放心,背后的始作俑者一次陷害不成,恐怕还会再次图谋,这一点,白哉与诗织都心知肚明。
              权力面前,个人的力量总是渺小微茫的,白哉不欲诗织过多操心,在送她回去的路上便并没有提及,况且他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只待确定下来便好处理,就更加不愿叫诗织担心,
              连续经历了斩魄刀叛乱所受的肩伤、忏罪宫的关押以及安纲强烈的反噬,绕是诗织灵力深厚,身体也难免虚弱,加上看得出,中央四十六室还并未完全相信她的无罪,为避嫌,诗织便向总队长申请了休养,暂时没有恢复职务,而出于四十六室的原因,总队长也很爽快地准了假。
              始作俑者依然在暗处虎视眈眈,这个心头之患不除去,白哉心下也是难安,况又担心自己对诗织太过关心惹得四十六室侧目,加重对方心中的怀疑,故在诗织养伤的时候也并没怎么去看她。
              不过他不来,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能来。先前出动刑军时,素日与诗织交好的队长、副队长们便不信上面给出的罪证和说辞,如今既证明了清白,自然也无需再顾忌,每日里前往队舍探视的人员委实不少,露琪亚又更是因着兄长的原因,来得格外勤快,往日里还算得上清净的队舍,顿时因为这个原因变得热闹起来。
              梶浦宗秀是在诗织回到队舍的第二天前来的,带着专从兰医柳生世家讨来的补药,为着便于吸收和服用的关系,还特意将汤药做成了丸药,一粒恰好是一剂的药量,十分方便。
              彼时,房间里只诗织一人,十六夜并不在场,她披着淡蓝色绣月白水纹的和服外衫,长发挽了个懒妆髻,斜斜簪了一支白玉发钗,脸上还是没什么血色,银紫色的眸清亮如常,正对着面前摆的棋盘解着残局,见来人是梶浦,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起身移到茶几旁,摆出两个蒲团来请他坐下。
              “诗织小姐身子还虚着,不要忙了。”诗织皮肤一贯白皙,此时衬着素色的衣裳更显苍白,看得梶浦眉心忍不住皱了起来,心中对四十六室的不满更盛——为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人折磨成这个样子,他如何能不生气?
              “已经无碍了,梶浦君也不用过于小心。”沏了两杯茶,诗织也知道梶浦是好心,也只是微微一笑宽慰他,目光从他带来的药品上扫过,礼貌道谢,“劳你费心了。”
              诗织的态度并不算如何亲近,至少,这并不是对他信任依靠的表现,梶浦有些气馁,但他来,最主要是担心她的身体,对方态度如何倒不算大问题了,这么想着,又忍不住在诗织脸上细细逡了一回:“可还有不适?”
              语气有些小心,生怕这个问题叫她想起了在神社时遭受的耻辱与狼狈,更兼想起了当时诗织就倒在白哉脚边,对方却视若无睹的情形,表情不免有些不快,只是碍着诗织没有立刻说出来而已。
              疑惑于梶浦的不快,诗织略想了一回,也明白了梶浦心中所想,只是白哉如何帮她本就不可为外人道,更何况面前这个少年还是爱慕着她的人,要她对梶浦解释白哉并非冷酷无情,而是用心良苦,这种事诗织还做不出来,只得装着没看出来,并不点破,若无其事地岔开了话题。
              梶浦眼神暗了暗。
              他自然是听出了诗织言语中对白哉的回护,虽没有正面解释,但看也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怪过他,心下不免黯然——知道心上人对别的男人抱有好感与自己亲眼所见,毕竟是两回事,虽然他仍旧不明白,为什么朽木白哉一再对诗织的心意视若无睹,她却能够一如既往,甚至连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
              他知道这些话不能问,也不是想搬弄什么是非,他只是忍无可忍。
              “他那样对待你,你就一点都不怨他吗?”终究是没忍住,这个问题一问出口,梶浦禁不住后悔起来——这样沉不住气,给诗织的印象一定差透了,说不定她会以为自己是心胸狭隘的人。
              梶浦给诗织的感觉一贯是进退有度的,很少问这种直接的问题,虽然从他的表情中她能够看出他的疑问,但这种敏感的话题,诗织并不想沾手,以往因着某些不便言明的默契,双方都巧妙地规避了这些,而今被这样直白地询问,回避已是不可能,诗织不禁觉得有些头痛。
              “梶浦君待我这样好,我却没能给你同样的回报,你可有怨我?”她想了想,反问道。既不能解释白哉如何不是个冷面冷心之人,便只得叫梶浦自己放弃了,以往还不能下定决心时也便罢了,如今,诗织还是觉得梶浦完全有权利知晓自己的想法——师姐那种“拦不住他喜欢你那就不要拦了”的理念,她没办法认同。
              梶浦一愣,反射性否认:“当然没有!”说完之后,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神色一僵,表情也尴尬起来。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用‘因为所以’来解释,梶浦君。”诗织说得有些艰难,她并不想伤害这个一心想对自己好的男孩,但是有些话,她必须说,“感情的事情原本就是你情我愿。没有任何人逼迫我,我也没有受委屈。”
              这不是诗织第一次拒绝梶浦,但却是最没有挣扎的一次:“谢谢你如此用心待我,但是,抱歉。”
              【TBC】


              350楼2014-11-21 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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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应该甜了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14-11-21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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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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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更了。


                  来自手机贴吧353楼2014-11-21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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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对还是不能走到一起?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54楼2014-11-22 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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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8楼2014-11-22 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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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也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59楼2014-11-22 1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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