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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女追男隔座山(白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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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这种地方停住了,让人无限遐想、心里放不下


320楼2014-11-14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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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21楼2014-11-14 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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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4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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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待。。。。。


      来自手机贴吧322楼2014-11-14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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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3楼2014-11-14 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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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46
          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便带了伤,十六夜当然不干,瞅着白哉的眼神似要将他生吞,而心高气傲一贯不吃亏的白哉这次竟然也没有反驳,由着十六夜在旁边挖苦讽刺也不说一句话,反常的态度惹得夜一都频频侧目。
          不符合这个小子一贯的个性啊!今天出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脱下义骸交由浦原恢复烫伤的地方,因着灵体并没有受损,诗织倒没受什么影响,只是神情看上去恹恹的,一副不想多说话的样子,就连十六夜在旁边盘问也没得出什么回答,只有一句敷衍了事的“师姐我不要紧”,白哉深知她是为了什么揪心,此刻却也不好说破,只得默默地看着她回房间关上了门。
          “我出去一下。”等了一会儿不见诗织再有什么动静,白哉对十六夜和夜一的逼问视而不见,自顾自走到门边换了鞋,便听得十六夜在身后懒洋洋地扔下一句。
          “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她靠着墙,抱着手臂,“我不会对丫头隐瞒的,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
          一点也不意外十六夜的态度,白哉也只是冷冷瞟了她一眼,表情未变:“随你便。”他说,而后在身后关上了门。
          这么一来一回地折腾了半晌,已是夜色深沉,诗织听见外间房门一开一合的声音,略略翻了个身,将脸庞对着墙壁。
          心里所有的忐忑不安,都渐渐消退了,她感受着那人渐行渐远的气息,浮躁的心情竟开始慢慢平静下来。
          她闭上了眼睛,尽力驱除脑中的杂念,想要尽快入睡,然而倦意却始终不曾造访,直至身上的骨头都躺得有些酸痛,也未有半分瞌睡,这么翻来覆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得翻身坐了起来,随意披了一件外衣下床,取了一套茶具,净了手,借由泡茶慢慢平静浮躁的心情。虽然浦原商店她的房间并没有全套的茶道用具,但现如今的情况,哪怕是简易的茶道,也能够起到平日静心的效果。
          白哉望着纸门上映出的灯光,墨玉色的眼底有晦涩不明的情绪流过,房内女子高挑修长的身影映在门扉上,有些模糊不清。他并不是才回来的,但是现在才敢站在这里,原以为这么晚,诗织已是睡下了,看到灯光才知道,其实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所畏惧。
          有浅淡的茶香从门扉里飘出,白哉猜想,是诗织在斟茶,大半夜的却做足了全套工夫,显见也不是为了喝。
          他难免想起了在餐厅里,当绯真唤了他的名字后,诗织苍白的脸颊和空洞的眼眸,心里一阵绞痛,指节也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白哉当然知道此刻诗织最需要的是什么,只是就这样对她讲了,她也未必会信,不免有些忐忑,然而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丝窃喜。
          她会生气,会介意,会不安,比起之前无论他做什么对方都不予理睬八风不动的端方模样,的确是让白哉觉得更加真实了一些。
          也让他稍微有了一些信心。
          至少这代表,她并不是真的不想理他。
          一个大活人站在门口,诗织怎能没有感觉?心下微微叹息一声,她伸手拉开了房门,与正欲敲门的白哉打了个照面,两人的目光相接,愣怔一秒之后不约而同地别开了视线。
          意料之中的会面,却带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
          片刻之后,诗织侧了侧身,让开了房门,白哉也不推让,径自进了屋子,在蒲团上跪坐下来,端起桌几上一杯依然冒着热气的香茗,却是没有喝,只拿在手上把玩着,一双修长的手指骨分明,杯中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眼眸。
          诗织坐在白哉对面,也捧了一杯茶,却只不断地开开合合杯盖,白瓷杯壁与杯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只能听见零星的撞击声与轻浅的呼吸声。
          白哉想起自己折回餐厅时见着片桐绯真,问及她是否记得露琪亚时,对方迷茫的表情。对于昔日尸魂界的记忆,绯真就连着一二分都未必保留得下,那个称呼据她自己说,也不过是凭着本能,并不知道那是谁。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拥有与绯真同样容貌的人类罢了。
          便是过去再如何,如今也是陌路,再不能当真的。
          只是一张相同的脸罢了,白哉自认自己还不是那种没有理智到如斯地步之人,仅凭着容貌便认定什么。


          324楼2014-11-15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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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过是个普通的人类而已,并不记得尸魂界的事情。”想了一刻,白哉这样对诗织道,与此同时,诗织开合杯盖的动作顿住了,他瞧见她端着茶杯的手指紧缩了一下。
            这个答案算不上意外,但也绝不是诗织期待的回答,因此她的神色就有些淡淡的。
            若她是真正的绯真,你现在又当如何呢?
            她只是想知道这个。
            诗织知道是自己小气了,追究过去的事情根本没有意义,做这种不可能的假设也未免显得可笑,她早就不是小孩子,也不该有这样孩子气的想法,但是她控制不住。
            人总是对爱自己的人格外残忍的,诗织想,若白哉不爱她,不做任何努力,没有任何表示,她便不会挑剔那许多,就像从前一样,根本没想过可以取代绯真,而如今,他越是对她好,越在意她,她就越贪心,越苛刻,萌生了许多过去不曾有的念头。
            她隐隐有些害怕,怕自己变成一个善妒、小气的人,怕自己这番斤斤计较的模样惹人厌烦,平白失了风度,然而有时她又想,活了一世,她总是太过在意别人的眼光,也该是时候顺着自己的心意做些事情了。
            “如果,那就是真正的绯真呢?”她最终还是问了这样的问题,低垂了眼眸看着面前茶杯中打着旋儿的茶叶,指尖有些发凉,又似乎是怕错过了白哉的表情一般,只是低下眼眸扫了一下便又抬起了眼睛直视着他,银紫色的眼底通透而纯净。
            白哉一愣,表情微微怔住,想是没料到诗织会提这种问题,片刻之后他颇觉有些哭笑不得,便答道:“那不可能。”
            “你便想想那可能性也不能够吗?”显然是觉得白哉在刻意回避这个话题,诗织有些不高兴,问话就变得咄咄逼人起来,话说出口,她自己也觉得很是吃惊,眼底迅速浮上了一丝恼怒,虽然转瞬即逝,但想来一贯眼尖又一直盯着她的白哉也是看见了的。
            定定地看了诗织半晌,白哉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了茶杯,声音中有微微的妥协之意:“诗织,我从不假设不会发生的事情。”
            “迎娶绯真的时候,我刚刚继任家主,父亲早逝,我是接了祖父的任。”这是白哉第一次对诗织说起自己的事情,虽然不很明白他为何要在现在说这样的话,但诗织还是认真地听着,没有打断,“族里的长老大多与祖父同辈,对我免不了有轻慢之心,我那时还年少气盛,不懂收敛锋芒,故而总是与他们起争执。”
            诗织很明白白哉那时的艰难处境,知道他并不是信口雌黄,心内因为他用那种淡漠的口吻述说自己年少时遭受的刁难而感到微微抽痛,她很难想象他如今这副波澜不惊、坚忍顽强的姿态是经受了多少那般的挫折与磨练才成就的。
            然而白哉的表情却很平淡,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似乎在说着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情,那些成长过程中的苦与累,仿佛他都忘记了一般,神情中没有悲喜,没有起落,只有眼底浅淡流过的晦涩光芒无声地昭示着,他不曾忘却过去的种种。
            “绯真并非绝色之姿,也绝非闺秀千金,她身子不好,嫁进朽木家之后从未有一日管过家,多数日子都缠绵病榻,偶尔天气好有些精神时,便出去寻露琪亚。”一点点捡着平日细微之处说着,白哉一贯冷漠的脸上也似乎泛起了一丝笑意,“长老们挑剔她的出身,又埋怨她不能管家理事,毫无主母风范,我明知娶她就是害了她,却依然纵容自己任性,然而直到她去世,也并未抱怨过一句。”
            指甲掐进手掌,渗出殷红的血丝,诗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保持住稳固的坐姿,白哉的视线看过来,她僵硬地扯了扯嘴角,言不由衷地递上一句硬邦邦的话:“是吗?真伟大。”
            尽管明知道这个过程,明知就是因为如此艰难还要走在一起,白哉才对绯真如此长情,但如今亲耳听白哉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了,而一贯敏锐的白哉却像是没有发现诗织的异样一般旁若无人地继续往下说着。
            “那时我深感压力巨大,每日殚精竭虑,深恐行差踏错一步引来不怀好意的嘲讽,惟有与绯真相处时,才能获得少许安宁,如今想来,为着这点安稳宁静便要她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其实也是极为自私了。”
            【TBC】


            325楼2014-11-15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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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不要卡在这么纠结人的地方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14-11-16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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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纳尼……刚想欢庆一下……结尾这甚麽情况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14-11-16 1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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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3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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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啊,大白与诗织也太坎坷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14-11-16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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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最后是什么意思?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33楼2014-11-16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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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一个理由,否认忧伤,笑容就会灿烂到无处不在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14-11-16 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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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江加V了,看不到后面了。。。。。


                        335楼2014-11-17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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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咯


                          IP属地:四川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14-11-17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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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sode 49
                            审判遥遥无期,流言却屡禁不止还愈演愈烈,加上又被屡屡阻挠不能为心爱之人做些什么,梶浦这些日子有如困兽,坐卧不安,虽也遣了亲信去外面打探消息,但毕竟他才接任家主没多久,身边能全心信赖的人也不多,打听到的消息也无甚大进展,让他更加挂心。
                            更让他忧心的是,这明显是一个针对诗织的巨大的阴谋,安知这些人目的究竟是什么?若是只想给她身上泼污水,将她免职也倒罢了,万一是想取她性命,在这样偏听偏信的境况下,诗织还能有生还的可能性吗?
                            然而他也明白,就算他再着急,不能出去,他就什么都做不了,若是自己一直表现得如此焦虑,家族的长老势必要一直禁着他,想要离开这个铁笼亲自取得消息,就必须平静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收敛自己的焦急。他越平静,越淡漠,长老们才越有可能相信他不会再插手这件事。
                            所以,他终究是答应与大长老推荐的名门闺秀见一面,以此换回了他回番队工作的自由。
                            虽然因为身为情敌的关系,对朽木白哉有种微妙的敌对感,但梶浦也明白,若说如今还能有谁帮得到诗织的话,这个人必定是朽木白哉,在他的想法中,若是白哉真的爱着诗织的话,是断然不能忍受她现下遭受这种折磨的,所以,在番队见着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白哉时,他的火气顿时不可遏制。
                            相比怒火冲天的梶浦宗秀,被质问了的六番队队长显然反应平淡得有些过分,他慢条斯理看着手边的卷宗,连瞟都没有瞟对方一眼:“梶浦二十席,若你不能尽力履职,我会重新考虑你的能为。”
                            被甩下这样一句回应,梶浦气极反笑。
                            外面的流言多么难听,他知道,那些所谓的“罪证”正在源源不断被送到中央四十六室手中,并且似乎还被那些“贤者”深信不疑,在这样的情况下,朽木白哉居然如此无动于衷?
                            “原本我以为,你还算个君子。”他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不屑而轻蔑,“原来也不过是个胆小鬼,只会墨守成规盲目听从的走狗吗?”
                            “你可以为了亡妻顶住压力打破规则娶她进门,为什么面对诗织陷入困境的时候不闻不问?摆出一副神气的样子却对可以出手的事情毫无动作,你凭什么说你喜欢她?”
                            尖刻的用词和犀利的质问没有让白哉的表情有丝毫改变,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也始终不曾抬头看一眼面前这个胆敢直言不讳骂他的下属和后辈。
                            从始至终,他都云淡风轻得过了头,不紧不慢在卷宗上签署自己的意见,而后将它整理好,摆放整齐,似乎那个在自己办公室里怒发冲冠的梶浦宗秀不存在一样。
                            被白哉这样的态度弄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有力使不出,梶浦一阵气闷,到底是少年心性,受不得这般轻视,又心忧诗织的境况,眼见着在这里不可能得到什么答复,梶浦一气之下,摔门而去,惊天动地的响声令路过的众死神惊讶不已。
                            毕竟没有谁,敢在朽木白哉面前如此无礼。
                            门内,被冒犯忤逆了的六番队队长轻轻抬起了眼睛,扫一眼被大力摔上依然在瑟瑟发抖的门扉,眼底意味不明。
                            似乎如今,中央四十六室已是对“巫蛊”之说深信不疑,听说已有不少所谓“罪证”被送到了案前,虽不知那些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但白哉相信,事涉鬼神,想必也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证据,经不起推敲。
                            如同当年筱原家遭遇的事件一般。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想用一般的方法证明诗织的无辜已是行不通了,更何况,在她离开尸魂界期间,通讯中断是事实,不管原因为何,都是被四十六室重点怀疑的。
                            想救诗织,只能顺着四十六室的猜测。
                            尸魂界的通讯都由十二番队管理,能做到切断通讯却不被人发现,显然是十二番队内的成员做了手脚,虽然目前还不确定这个人究竟是谁,不过想来,酝酿这么一件大事,仅凭一己之力很难达到,必然有同谋,照目前调查得来的结果看,很可能是之前因行事跋扈而被处决的伊川家。


                            339楼2014-11-18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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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23:2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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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除名流放还不安分,对于这等跳梁小丑一般的人物,白哉心中轻蔑得很,但想想就是这样的丧家犬,却能够说动中央四十六室相信毫无来由的“巫蛊”之说,便可想而知四十六室也并非标榜的那般公正无私。
                              他所维护和忠诚的正义,便是这样的统治者定下的。
                              白哉觉得有些可笑。
                              但是,打破了这些人定下的规则,那么应该遵循的又是什么呢?又有谁,拥有绝对的权力去制定被所有人遵守的一切?规则真正的意义,不是为了当前的幸福,而是为了百年、乃至千年、万年后的幸福。说到底,是为了传承。
                              曾经,露琪亚获罪,他就是这样坚守着内心的认知,强迫自己接受一切处刑决定,在矛盾和挣扎中渡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而今,他最爱的女人面临同样的处境,白哉却发现,他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这所谓的真理与正义。
                              传承是需要牺牲的,然而为什么,一定要牺牲他在意的人呢?他也是凡人,也会自私,也有不情愿的时候。
                              四十六室商议过后的审判决议传达了下来。
                              因事涉巫蛊,自然不能用一般手段验证真伪,四十六室下令,借用朽木家一贯供奉在神社用以驱邪避灾的传家宝刀童子切安纲,若筱原诗织被安纲之力反噬,丧失力量或导致安纲嗡鸣,则证明她并非清白,将立即被处以双殛之刑。
                              这是一种近乎迷信的说法,仅仅来自于古老的世家中流传下来的传说,多年以来从未有人验证,以白哉看来,并不可靠,他继任家主多年,只在继任仪式上于行礼的神社中见过这把宝刀,有着花纹繁复精美的刀鞘,被高高安置于神像前。据说这柄童子切安纲性子极为暴烈,若非朽木家家主,触碰必会被反噬,失去力量跌倒在地,全身发麻,故而多年以来,已成为朽木家主尊严与力量的象征,平日供奉时总是安安静静的,未曾生事,听说只在族中发生事关存亡的大事时才会暴走,需要家主予以稳定。
                              但具体如何做,白哉并不清楚。
                              把生机交到别人手中,这样的事白哉做不出来。他查询了家里庞大的藏书,在一本古老的文献中发现了有关童子切安纲的记载,虽不全面,只能是管中窥豹,但白哉还是推断出了一些事情。
                              比如,传说中安纲具有神力,性子极烈,难以驯服,普通人不得近身,其实只是因为刀身被布置了高级的鬼道组合,会产生类似高压电击的感觉,这种鬼道配合了高级的封印咒术,令鬼道的威力在刀身之上持久不散。而所谓的“若非家主,触碰之下必会遭到反噬”的说法,也不过是后来为了树立家主的威信,以讹传讹。
                              想当然,白哉不会相信这等迷信的做法能够证明什么,但是这是中央四十六室的提议,他又不能否决。用膝盖想也知道,有这样的建议,始作俑者必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便是诗织真的无辜,在这等怪力乱神的做法下,也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但现下,要改变这个决定已是不可能了。
                              他想保她,只能从那柄刀上下功夫。
                              伊川家为何要做这种事,白哉或多或少猜到一点。当年筱原家巫蛊事件爆发时,诗织还是朽木夫人,然而尽管当时将筱原全族除名流放,也并未能动摇朽木家什么,就连诗织本人,也只是失了身份,没有受到其他牵连,相比因为自家行事嚣张便被休弃回家的女儿,确实已是好了不少。将当年的巫蛊旧事重提,想是意图通过这样给朽木家制造些麻烦——毕竟,诗织当时还是白哉的妻子,如今,明眼人也都看得出他并未放弃她。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伊川家多年经营,纵然一朝被流放,倒了台,能活动的能量还是不小的,这一点让白哉很是头疼。
                              他不相信,如此简单的挑拨,就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出来,但是为何,中央四十六室对这种荒诞的说法默不作声,由着事情按照不正常的方向发展?
                              说到底,是迷信和忌惮的原因。
                              因为当年筱原家的巫蛊事件便是“莫须有”,故而怕留下身居高位的诗织探查到什么找麻烦,干脆借着这样的借口一劳永逸地处置了,更兼养尊处优得久了,越发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信得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防备着万一真的有诅咒,也好掐断源头不给自己招忌讳。
                              清俊的脸庞罩了一层寒霜,白哉合上面前的文献,眉目凛冽。
                              就算不守规矩,有违自己一贯的原则,他也甘愿。
                              他不想让自己再后悔了。
                              【TBC】


                              340楼2014-11-18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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