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艾克曼的著述《歌德谈话语录》中,关于希腊人的悲剧命运观,歌德认为,“这样的悲剧命运观已不符合我们今天的思想方式——它是一种早已不流行的服装,象古罗马人的长袍一样,同我们的身材不相称了”这是因为——我们同样能够想象——它和如今的宗教观念已是完全格格不入了!从某种程度上说,《荆棘鸟》也是一部命运悲剧,但又并非纯粹意义上的希腊式的。它散发着特有的玫瑰余烬的芳香。《荆棘鸟》只有一个在地方,我们可以说,它是希腊式的,那就是家族式的某种命运的轮回。我们发现梅吉在更深层面说,是她母亲遭遇的回响,通过菲傲拉,梅吉的命运被预见了。从这意义上说,菲仿佛是遥远的古希腊漫步走来的先知,只为告知梅吉关于她命运的一个秘密,《荆》第五部正为她提供了这么一个舞台,当她说出“梅吉,你会付出代价的,相信我吧,你会付出代价的。你不会比我更好——”这么一番话时,菲更象为她女儿的命运展露悲剧性时刻下了一个可怕的咒语。











